作者:朝小憨
齊澤凱的眼界受限於他所匹配的對手,殊不知司馬天早就與他們不在同一級別。
結合幾年的閉關修煉,劉銘猜測司馬天至少擁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融合率。
他不是在邊界依靠實戰錘鍊融合度的人,但他給劉銘的感覺很不一樣。
就好像是混在人羣中的屠夫,一眼就能被人辨別出身上的殺氣似的。
“希望伱不是那位劊子手!”劉銘心說:“不然處理完叛徒,下一個就是你。”
見到兩人的登臺,李晶,羅宏和林建三人不約而同點了點頭。
昨天林建被劉銘試探過後,提心吊膽的去找李晶羅宏商量了對策。
李晶他們根本不把劉銘放在眼裏,他們高度認同林建的引誘計策的周密程度。
並稱就算換成是他們,也很難猜到其中的聯繫。
林建便再無後顧之憂,所以今早他的心情格外好。
“請兩位學生佩戴比賽手環,比賽途中如有掉下擂臺,手環碎裂的情況,就會立刻被系統判定輸贏,還請選手點到爲止,開始!”
手環肯定動了手腳,刺-激藥劑就在裏面,劉銘與司馬天心知肚明。
司馬天遲遲不肯戴上,傳音道:“速速放棄比賽,你不是我的對手,林建是想借我手除掉你!”
劉銘卻直接戴上了:“別廢話,動手吧!”
多說無益,兩人如果長時間不動手,林建就會起疑心。
那麼很容易想到劉銘等人或許已經知道了事實,從而打斷姚思洛的證據收集。
戴上手環的剎那,劉銘就感覺到自身的力量受到了壓制,一轉頭,林建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心思如此沉重,不放心藥物對司馬天的影響,竟然還在手環上做了兩手準備”。
劉銘嘆了口氣,常言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要不是他召喚了帝皇鎧甲,就憑強制削弱下的F級強化者體質,今日必死無疑。
林建與他相隔甚遠,劉銘做了個假裝擦汗的動作,表現出虛狗的模樣。
林建聳聳肩,用手指了指司馬天。
那司馬天也不含糊,對林建的埋伏沒有設一點防,有種和劉銘故意賭氣的感覺。
他情緒高漲,在劉銘眼裏化作成了那峨眉山沒有搶到食物的猴子,瞬間撲了上來。
“喂?”劉銘嘗試能量切入司馬天腦海,卻沒有成功。
司馬天彎着腰,皮膚肉眼可見的在變紅,兩隻眼球迅速被血絲徽帧�
它的身體也散發出濃郁的酸臭,這是人體極度憤怒時候的表現。
“司馬天每次比賽都這樣嗎?和一條惡狗似的。”
“看他這個模樣,我真爲劉銘捏把汗啊”齊澤凱的朋友說道。
齊澤凱雙手疊在一塊,隱約覺得司馬天並沒有保留。
什麼點到爲止在他眼裏彷彿都成了狗屁。
“我相信劉銘,他這幾日根基越來越牢固,身體素質也與幾天前有了明顯不同,只要抓準時機,一個失心瘋的傢伙奈何不了他。”
王冬瓜和丁宇幾人站在一塊。
朱小磊,劉爾,張斯自打見證劉銘擊敗了齊澤凱,也臨陣倒戈加入了模仿的行列。
他們覺得劉銘的拳法能被齊澤凱認可,自然有強大的道理。
能免費在劉銘那裏偷師,不學白不學。
萬一哪天劉銘展現了五行拳的真正精髓,幾人也能偷個一招半式,來增強戰鬥的技巧。
丁宇起初不屑一顧,沒過幾天實在禁不住全員效仿,不想被孤立的他也就“同流合污”了起來。
擂臺上,司馬天火力全開,一招一式都相當狠辣。
坐在第一排的人還能感覺到他的拳風砸在臉上的痛感。
看來林建加大了刺-激藥劑的劑量……劉銘擺開架勢,攤手格擋,不斷用肩部靠住發瘋的司馬天。
換做旁人面對發瘋的人可能覺得很難應對。
可劉銘偏偏覺得這種狀態的人漏洞百出,沒有技巧,纔是最好對付的時候。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劉銘擋住了司馬天近八成的猛烈攻擊。
至於剩下兩成不痛不癢,劉銘爲了演的真實些任由亂拳砸在身上各個堅固部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林建與另外兩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
他們沒想到被限制體力,力量的劉銘憑藉一手神特麼“我行拳”與司馬天打得不相上下。
反倒把司馬天打得怒氣降了許多。
他們擔心再過一會司馬天體內的藥效會過去了。
劉銘則比他們還要着急:“姚思洛那小妮還沒好嗎?”
突然司馬天四肢撐地,大口呼吸,嘴裏不斷吐出熱浪。
“好像.蛤蟆功!那你有沒有聽過一種從天而降的掌法?”劉銘高高躍起就要一掌拍去。
“我找到了!”姚思洛隔空傳音。
“你可算完事了,晚上見……”
司馬天后腳發力,他以斜直線激射而出,地面傳來擂臺被碾碎的咔咔聲。
劉銘故作體力不支,雙手交叉護在胸口,隨後呼吸不均,落了下來。
“噗呲~”司馬天雙手插-進了劉銘心臟兩側……
第81章 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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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噹~”
全場鴉雀無聲,他們看着劉銘心臟爆出一捧鮮血,慢慢倒地。
齊澤凱站的最近,反應的也是最快:“劉銘?劉銘!醫務室的人呢,快過來!”
隨後是丁宇四人,他們瞳孔微微觸動,嘴脣顫抖,不知所措。
“劉銘,受傷了?”
“劉銘,流血了!”
“劉銘,被人貫穿了心臟?”
張斯試着往前走兩步,可雙腿不知怎麼了,無論如何也邁不出去那一步。
他是四個人裏最爲冷靜的,但也只能用僅存的理智拿出手機:“吳剛老師您快來比賽現場,劉銘出事了.”
王冬瓜手裏的薯片吧嗒吧嗒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噗通!”
他一屁-股坐空,坐到了地上:“劉,劉哥?”
“不可能,我劉哥是光影鎧甲召喚者,是世界上最獨特的存在,他絕對是在演我”小胖子重新爬起,身上的肉一顫一顫的擠開人羣。
他眼睛不知道怎麼了,模模糊糊的,視線都有些不清晰了:“劉哥,劉銘!”
當看到鮮血浸紅了劉銘的身體,王冬瓜嘴脣驟然發白,眼淚止不住摔在身上。
隨即,他坐在劉銘身旁嚎啕大哭。
因爲走上來的醫生搖着頭失望至極:“心臟被貫穿,內部器官均已經衰竭,劉銘同學死了.”
而司馬天看着手上的血液,一滴滴的滑落肌膚,他冷不丁打了個顫。
憤怒值也在見血之後降到谷底。
不,司馬天感覺到他的手上正有着一層微弱的能量,是劉銘體內帶出來的。
能量不可看不可碰,但它卻褪去了林建藥物帶來的負面情緒。
“別傻站着,幫我個忙。”
司馬天聽到了劉銘的聲音,四顧茫然摸了摸頭,以爲是自己在幻聽。
“你丫的腦子難得正常一會,聽我說完,我知道你不願意與我們浪費口舌卻又急着證明自己不是那個獵殺者隊長,那麼你幫我一個忙,找出林建是叛徒的證據,說不定我們三條線齊頭並進,能釣出一條更大的魚!”
司馬天愣着抬頭。
“伱沒我高.”
司馬天嘴角一抽,相信的確是劉銘在說話。
他還沒有死!
“你的鎧甲好特殊,竟然能爲召喚者帶來如此神奇的效果我要做什麼?”
司馬天用餘光看了眼林建,他正觀察全場。
於是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裝出十分懊悔的頹廢模樣。
“找到周鳴的屍體,你對能量敏感,一定有辦法找到他的,他身上可能殘留着林建的氣息”劉銘呵呵一笑:“就這樣,不說了。”
他要再哂靡粫庵芰诰桶K合了,只有壓制光之能力,讓身體重歸普通人範疇,才能阻止自愈。
“額,原來死亡是這種感覺”光之能力不在咿D,劉銘因爲氧氣不足,徹底暈死。
林建這時走了過來,捂着胸口大聲責罵:“司馬天,你竟然對我超能二中學生痛下殺手!保衛隊何在,拿下他!”
李晶與羅宏也走了過來,對司馬天指指點點。
司馬天往身上蹭了蹭血,順便抹掉了手掌夾帶的微弱能量。
十幾個保衛隊學生一擁而上,用特質繩索困住了司馬天手腳,將他扛起來押送到禁閉室等待兵制部來制裁。
林建始終沒有離開現場,他就是要一分一秒親眼見證劉銘是真的死了
學校的某處高樓陰暗處,一個人藏在窗簾後,暗自竊喜。
看不清他長什麼樣,若真有人站在他面前只能用一道穿着亞麻色斗篷的黑霧來形容。
撂下窗簾的瞬間,烏煙瘴氣的狹小空間瞬間敞亮了許多,而黑霧消失了。
“強化者就是強化者,終究比不上召喚者難殺”李晶與林建用密語交流。
林建搓着手,邀功道:“大人說殺了這小子能找您討要一份增加壽命的小禮物,是真的嗎?”
李晶心不甘情不願道:“是,不過這小子普通不能再普通了,大人居然會答應給你這東西,給這件事收個尾,明天來我住的地方拿。”
“好的好的”林建雙眼放光。
旁人只能看見他倆站在一塊嘟囔,說的內容聽不大懂。
不過包括王冬瓜,齊澤凱在內的所有人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劉銘已經冰涼的屍體上。
無心在意他們是否說話,說的又是什麼。
不一會,常宗吾坐着兵制部的車趕到超能二中,直接開進了擂臺這邊。
他看了眼劉銘,第一時間想的不是他怎麼會輕易就死了,而是這小子真的死了嗎?
比狐狸還要狡猾的傢伙你說死就死了?反正常宗吾是不信的。
“兒子,兒子?”吳剛得知劉銘意外身亡的消息,直接去了老劉家把老劉接了過來。
不得不說,吳剛作爲鎧甲班的班主任。
除了殺怪的好事趕不上外盡職盡責,在學生中口碑極好。
他站在一旁抓着林主任質問全過程。
要不是有學生攔着他就要召喚爆裂faiz去誅殺司馬天爲學生報仇了。
老劉哭哭啼啼,很巧的是他今天沒有喝酒。
也不知道是有心事還是囊中羞澀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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