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小憨
而且僅剩的這個鎧甲也不是和其他鎧甲一樣站得十分靠後,就好像是他應該與丟失的鎧甲並排纔對。
“如何?”桑落笑了笑。
順着那柔順而垂在腰間與胸前的長髮,她拿下面具。
但她們是兩個不同的生命個體,竇苒苒眼中更多的是溫柔,是對新世界的陌生。
反觀第二十組雕塑區,沒有敵對者也沒有可以容納鎧甲石鎧甲的位置。
“其實很容易看出來,你們瞧這些雕塑簡單的可以劃分成二十塊區域。
因爲早已被劉銘的話語震碎了耳膜。
桑落雙手覆蓋時間之力,一手扶住額頭一手架住臉上的奇特面具。
他們以各種身份陪伴在與我長相相同之人的身邊。
每一塊算上缺失的鎧甲石上的鎧甲,它們都與面前的怪物或是鎧甲針鋒相對。
一旁的桑落沉默了,好似她知道有關自己的一些事情真相。
是了,桑落的臉與竇苒苒如出一轍。
那蜜桃顏色的臉頰若是多看幾眼,恐怕沒幾個男人會忍住不去捏一捏。
你要說它不缺少吧還真看着不怎麼美感。
桑落瞳孔擴散,手掌中匯聚的時間之力在悄無聲息之下壓制了回去。
劉銘點點頭,示意對方可以戴回面具:“既然你選擇遮住這張臉,看樣子你已經很清楚自身的問題咯?”
你說它像是缺少雕塑吧,就一個雕塑缺不缺都無所謂。
幾人立馬圍成一團驗證劉銘的說法。
劉銘搖搖頭:“沒怎麼,或許我知道你的模樣是怎樣的了。”
劉銘沒有看到沃茲雕塑前有其他雕塑,他喃喃自語:“莫非異類帝騎並不是時王的最終對手,不然不可能不出現雕塑的啊”
“沒錯,從我有了獨自的意識之後我就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祕密。
一副無比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臉蛋呈現在了劉銘眼前。
腦海裏烏雲密佈,電閃雷鳴,可他們卻什麼都聽不到。
桑落的眼睛中卻透露着殺氣,透露着對周圍一切的警惕。
而且我還察覺到了時間管理局監視者的存在。
重重嘆了一口氣隨後周圍的時間慘遭定格。
“你可真是個人精,幸好你不是我的對立面,若非如此我現在就會殺了伱,像你這樣全能預知性的傢伙我可不敢多留片刻”。
這個世界上原來有和我長得一樣的人,又遠遠不止一個。
只聽嘎達一聲脆響,面具上的咒文才被解除。
那妖豔的紅脣彷彿輕輕一碰就會流出清香的水流。
劉銘面帶微笑:“桑落小姐,現在可以讓我看看你的真容了嘛?只有看到你的真容我才能做下一步的猜想,或者說下一步的行動。”
有可能是母親,有可能是奶奶還有可能是弟弟等等。
有意思的這羣傢伙雖然將我們的所有數據上傳給某個地方。
但他們也會對監視者產生情感,有親情愛情友情。
同樣會有很多不良的監視情緒,比如說軟禁,虐待等等。”
“恰巧看管我的監視者也是一位圖植卉壍膫砘铮妒窃谖艺賳炬z甲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其擊殺。
隨後我逃之夭夭,跟隨總督打開的傳送門進入到了異類冢。
這一躲便是十幾年過去了,不過我並沒有閒着。
在這些年隱藏身份期間我將一切都調查的很清楚。
這羣與我長相相同的傢伙,但凡是召喚鎧甲了的都會對同樣的‘自己’有所感知。
進而相互廝殺追尋更強的力量!”
劉銘沉默不語,片刻後他輸理了桑落提供的信息。
確認並沒有欺騙性言語,問道:“那你可否知道諸多‘你’存在的意義?又是因爲什麼而存在?”
桑落轉過身,挺起胸脯優雅的坐到了由能量形成的搖椅上,晃着那雙穿着薄薄黑絲的小腿感慨道:“沒有根據,沒有對比。
我已經是所有的‘我’中實力最強的人了,卻依然無法看透‘我們’誕生的意義。
但今時今日聽聞你的話,我想應當可以理解了。
就當是做出一些小小的猜測吧,你且聽聽幫我分析分析。”
劉銘點點頭,那甜美的嗓音再度響起。
“我們很可能來自於同一種力量的劃分。
而在原有未被顛覆的時間線上,對那那位產生了不亞於光影鎧甲的威脅。
所以當那位重置時間線後,將我們這種龐大的力量劃分成無數的‘我’。
也就是說我們是被時間長河所創造而出的,記憶慘遭清除之後又遭到了對方的監視。
等等,我的設想好像出了問題.”
劉銘反應極快,很輕易的就接上了話茬:“你是疑惑既然自己對對方有極大的威脅,但對方爲何不把你給殺死對嗎?
反倒是養虎爲患讓你們互相廝殺?”
“對,莫非我們也是你描述的第二點,某位強者與那個傢伙的博弈所強行贏來的結果?”
桑落的思路如同一團亂麻,自己沒法捋清前因後果。
不得已將希望寄託在了劉銘身上。
那雙大眼睛明媚動人,就這樣與劉銘慢慢對視。
“不,我個人認爲這不是雙方的博弈,更像是那位的一場全新謩潯�
因爲你們的力量對於他來說是相互利用的關係。
若真如你所言,在原本的歷史之中你們對他造成了威脅。
那麼我想他將你們抹去記憶劃分成無數的‘你’,爲的就是更好的將你們給消化吸收。
轉化成爲自己的力量”。
劉銘的話並非毫無根據,空穴來風。
他完全是將思維放到了特攝劇上。
按照特攝劇劇情發展,無論是現在的桑落還是竇苒苒又或是召喚了時王的風昕。
她們其實都是一個人,都是小魔王一人而已!
而小魔王是不想成爲未來的那個毀滅世界,沒有感情的老魔王。
在此之間這兩位隸屬於不同時間線上的自己發生了爭執。
於是就有了之後的劇情。
可顯然藍星上的這位逢魔遠比特攝劇要更爲離譜,實力更加強大。
他直接以身做局,讓世界在他的能力之下向着自己設想的方向一步步地前進。
如果沒有總督從中作梗,劉銘相信藍星纔不會是目前這般樣子。
或許竇苒苒在第一層異空間看到的廢墟場景。
甚至是姚思洛吸收逢魔粒子的夢中看到過的世界毀滅的場景,纔是老魔王真正創造的世界!
“嘿,那這麼推理下去的話,封魔盒的丟失以及五塊血脈核心被強行剝離光影石也是逢魔乾的咯。
通了,一切都說得通了!”劉銘眉笑顏開。
“這樣的答案,你滿意嗎?”劉銘喃喃問道。
桑落拍了拍胸脯,顯然被嚇得不輕,淡然一笑:“果然,命呔褪沁@樣。
無法被我們自己掌握在手心之中啊。
其實早在幾個月前我就有所察覺歷史的洪流在不斷向前推進。
縱使我及時做出應答也無濟於事,而且死亡的徵兆在我心頭愈發強烈。
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會突然暴斃吧!”
劉銘淡然一笑:“每個人都會死,但死得其所和死有所值是兩碼事。
終究能爲這世界做些什麼纔是一個人存在的價值啊!”
桑落一怔,旋即掩嘴輕笑:“不愧是常宗吾和申小橙嘴裏的小傢伙,倒是小瞧你了呢。”
“喏,這東西送給你,你來交給姚思洛”。
桑落從身體裏用能量剝離出一團十分躁動的黑金色粒子,說道:“時間之力與逢魔之力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兩種東西。
爲了提升實力我險些誤入歧途,結果到最後才發現逢魔粒子與我是格格不入的。
送給她我也算是心安理得。
有空來異類冢做客,我在那裏等着你.”
說完桑落的額頭顯出一座時間大陣,大陣倒行逆施。
竟然生生在天幕之上撕裂出了一道口子,隨後桑落傳送離開了第六層異空間。
“難道不打算與我告別嗎?”桑落嬉笑道。
劉銘擺擺頭,從上到下審視了一遍這位身材堪稱無敵的女人:“嗯絲襪不錯,很性感。”
桑落咯咯笑了起來。
當她走後,時停恢復正常。
劉銘望着她離去的背影,笑着嗯了一聲。
“嘿有能耐你別跑啊!”幾人的身後傳來了烏爾的叫喊。
這小傢伙利用傳送門在劉銘他們相繼到達之後偷偷藏在四周。
踮着腳尖還想竊聽劉銘他們的交談內容,很可惜有結界的干擾什麼都沒聽到。
桑落的實力他是清楚的,只敢遠遠的騷擾而不敢真正面對。
所以看到桑落傳送出異空間,這才跳出來破口大罵。
身後的異類巫騎使勁地捂住他的嘴巴,都沒能制止。
劉銘嘴角一抽:“馬後炮。”
眨眼間一個月過去了,劉銘等人重返藍星。
第一時間將消息告知賈涵,賈涵立馬對此重要信息進行了整理論述。
最終在劉銘的建議下,兵制部給全部的鎧甲分成了三類。
“主騎,副騎以及敵對鎧甲。”
當然,他們始終搞不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騎這個字作何解釋。
劉銘也沒有給出回應,實際上是劉銘懶得說了,他打算有朝一日要將鎧甲徹底分爲兩大類,一類是鎧甲,異類是假面。
只有這樣他覺得才正常。
“也就是說我們目前要抽出一部分力量對付那位隱藏在後方的大強者?”賈涵問道。
“說是直面對方我個人認爲有總督盯着就夠了,時間管理局那羣傢伙纔是與我們同等水平的對手。
而且還記得嗎三主在飛昇前留下的預言。
他們說人類將遭受重大的失敗,而敵人未必是虛空生物”劉銘贅述道:“這可是三主拼盡全力的預測。
就算不會完全實現也八九不離十。
我們只能儘可能的構建二重防線提防那些副騎與敵對鎧甲。
所以你要努努力啦,爭取讓兵制部恢復光影鎧甲戰鬥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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