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世界:我能召喚帝皇 第411章

作者:朝小憨

  而劉銘和姚思洛卻另做他想。

  姚思洛那狹長的丹鳳眼慢慢虛睜,在盤膝上的大金錶閃爍幾下後煉化的逢魔粒子悉數融進了其中。

  明明已經人盡皆知,卻偏偏兵制部沒有相應的信息記錄。

  “正是”姚思洛很有禮貌的笑了笑:“桑落小姐能感知到我在哂脮r間之力,莫非轉換的鎧甲也能使用時間之力?”

  但劉銘身邊的小夥伴都無比清楚了。

  不過桑落卻深深地看了眼劉銘身旁的姚思洛,並且很清晰的感知到這個女孩竟無時無刻都在煉化“逢魔粒子”。

  那便是與竇苒苒長着一樣臉蛋的召喚者,就連在漠北一直活躍的風昕也是如此。

  桑落靦腆一笑,點點頭:“是的。”

  此話一出,包括劉銘都不得認真對待了起來。

  既然如此,面前女人的身份成了劉銘和姚思洛最爲好奇的事情了。

  據他所瞭解,貌似這麼多的召喚者之中只有常宗吾是個例外召喚了崇皇時王。

  “不知道桑落小姐有何見教”姚思洛深思熟慮後將皮球踢給了桑落。

  等到滿天星辰之時,幾人走到了這座小城池的核心部位。

  而那個跟着劉銘等人一塊前來的女子,也沒有特立獨行。

  “可兵制部貌似沒有桑落小姐的任何信息”劉銘一針見血。

  所以幾人最初假惺惺保持靦腆沒敢多看,現在一瞧纔有所察覺。

  “呵呵,也沒什麼要隱瞞的,我召喚的是時王三階。”

  聽着漫不經心的問候,長白紗裙的高挑女子也沒有含羞做作,掩嘴輕笑着說:“我叫桑落,來自一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地方。”

  其實絕大部分人都在其上登記,唯獨有一小撮人沒能出現。

  早在他得到赤城兵制部代提督職位的時候,反覆多次查詢過了大陸乃至兵制部調查的關於其他國度特殊召喚者的名單。

  對此劉銘只能以幾個月前推測出來的“當某種力量相交匯時,‘竇苒苒’纔會真正的進入大幸曇啊钡慕Y論爲理由,說服自己。

  由於桑落的身材實在出校�有那雙明媚犀利的雙眸。

  即使不露出下半張臉也很容易就讓人斷定這是一個絕世大美人。

  其他幾人不知道竇苒苒的事情,更不知道時間之力的特殊。

  比如說時間之力以及擁有時間之力的人!

  抬頭不着痕跡的看了眼桑落的臉,劉銘很想知道面具後面的真容如何。

  “啥?S級鎧甲三階時王?”

  劉銘看了眼姚思洛,後者自是沒什麼意見於是紛紛找了個能休息的房間打算度過一晚。

  原來桑落小姐從上到下,從裏到外無不透露着神祕二字。

  姚思洛受到劉銘的感染,對於一些看似平常無奇的字眼有着充足的敏感。

  畢竟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是活着的生物,都有屬於自己的小祕密。

  其餘能掌控時間的無非只有海帕甲鬥,又或是擁有十秒真男人的爆裂faiz。

  自然是震驚於桑落召喚鎧甲的級別這種表層上的事物。

  劉銘很自然的點點腦袋,並未深究。

  桑落淡然一言,吳子昂等人卻驚詫的立馬跳了起來。

  既然對其不瞭解便讓對方開口多說一些,說着說着好多隱晦的信息都會水到渠成的向外爆出。

  桑落瞥了眼姚思洛,又看了看劉銘苦笑着說:“你們二人精明的眼睛都快放光了,我要是說收回這句話肯定也來不及了。”

  姚思洛劉銘肩膀挨着肩膀,不動聲色的嗯了一聲。

  “我若是沒感知錯,姚思洛的鎧甲融合度已經到達了百分之四十四。

  你們是去年十月份召喚的鎧甲,如今恰好一年過去了。

  這等晉升速度當真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桑落先是感慨一番,繼而說道:“不知你二人有所察覺到沒,我們身處的這一層異空間一直都有時間之力向外傾瀉。

  而傾瀉的源頭便是這座都城!”

  “嘶~百分之四十四,這特喵的羨慕死我了”吳子昂幾人嘀咕了一聲。

  他們的鎧甲融合度晉升算不得慢。

  雖然因爲大量戰鬥,提升速度遠超當年同時期的學長學姐。

  卻也逐漸被姚燁劉灝淼等人用特殊訓練辦法後來居上,完成超越。

  目前吳子昂的鎧甲融合度最高,達到百分之三十三。

  與姚思洛足足差了百分之十一。

  要知道吳子昂的晉升速度足以代替所有的新生代召喚者,遙遙領先!

  而姚思洛一臉失望的低下了頭,很快看向劉銘:“不,劉銘的融合度纔是最誇張的。”

  “嗯?”腥瞬唤麑⒆⒁饬娦信驳絼�懮砩稀�

  他是光影鎧甲領袖的身份已經不算“熱點”。

  儘管他實力強大,可腥耸冀K覺得帝皇要稍遜色逢魔時王。

  每一次戰鬥都只不過姚思洛沒有全力爲之罷了。

  所以當姚思洛誇讚劉銘的時候,其餘人覺得姚思洛是在故作謙遜而已。

  桑落也疑惑地嗯了一聲,雙手交叉宛若天上降凡塵的仙女,溫柔道:“不知劉銘小友達到多少了?”

  劉銘無奈的衝姚思洛努努嘴,他屬實沒想到低調如今也成了一種錯。

  在現場安靜的氛圍中,他緩慢地伸出了五根手指。

  “百分之四十五?”朱小磊叫了出來,旋即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僅僅比班長高出一的數值,算不上多麼變態。”

  吳子昂和劉爾三人也覺得是姚思洛故意在逗他們,畢竟跟劉銘久了都難免會變得比較皮。

  對面的桑落也是輕飄飄的呼了一口氣,心中暗暗說道:“興許是有其他原因才導致差出了百分之一,可以接受。”

  “你們理解錯了”姚思洛眉頭倒豎,輕瞪了一眼差點矇混過去的劉銘,說道:“他說的是百分之五十,早在幾天前與路法的對決之中,他就藉助路法的威壓強行突破到了百分之五十二。”

  “氣死我啦,休想矇騙他們”姚思洛抱着膀子說。

  “艹!”吳子昂等人異口同聲說了一種植物,隨後如石化一般靜止不動。

  桑落更是一個沒拿穩,把手中的水囊掉落在了地上。

  好在她反應迅速手掌逆轉,時間之力將灑落的水囊重新灌滿。

  “你,你怎麼會這般神速?”桑落瞳孔收縮,兩隻眸子緊緊地盯着劉銘。

  從異類冢的時候,那常宗吾三言兩語就把劉銘掛在嘴邊,說他有多麼多麼牛逼和神奇。

  本來大夥都當樂子聽,直到後來一個叫申小橙的人到來。

  那傢伙簡直就是“劉銘吹”還有“光影鎧甲吹”。

  說起劉銘的時候比常宗吾講述的還要誇張,聽得異類冢的人都認爲兩人串通好來異類冢說相聲來了。

  可如今桑落意外遇到了劉銘,纔是真真正正的瞭解到原來這個小傢伙不是吹捧出來的。

  而是卻有此實力。

  甚至比起申小橙的誇張描述還要誇張幾倍不止。

  這一晚上再沒有其他交流,大夥哀聲怨道的轉過身不看劉銘。

  二半夜還能聽到他們幾個咬後槽牙的聲音。

  劉銘咯咯一笑搖了搖頭。

  第二日。

  腥穗S意喫了點東西便進入了那座令人感到膽顫的“墳墓”。

  桑落答應姚思洛,在確認某些事情之後會幫助她提升時間之力。

  所以二人的關係一下就拉近了許多。

  劉銘對她的猜忌也略有減小。

  當進入宮殿後院的時候,劉銘姚思洛與桑落三人愣在了當場。

  張斯四人各自回想着某些細節,看了半天告訴劉銘:“劉哥一切正常,它們沒有被挪動的痕跡。”

  “好的謝謝”。

  沒有挪動就說明從上一次異空間到現在這裏都沒有第二波人來過,更沒有人來製作一些迷惑信息以此來蠱惑後者。

  這個存放雕塑的地方足足有十個籃球場全場那麼大。

  若是從3D地圖使用科技手段剔除這些大大小小的雕塑,就會發現地表上還有一些類似於時間雕刻的紋路。

  踩在上面還會泛起淡淡的波紋,如此足以證得城池的存在過於古老,以至於地表那些流轉的能量都已經弱化到了極致,隨時都會徹底消散。

  “能看出什麼嗎?”幾人戲謔着問劉銘。

  劉銘瞥了一眼地面,立馬拉着姚思洛的小手蹲了下去:“地表殘存能量,而地上雕塑已經出現破裂。

  那麼這些能量大概率是用來封印這羣鎧甲的。

  也就是說雕塑並非是雕塑,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生物!”

  “.”幾人不知道說什麼,只能用沉默表達自己的看法。

  他們知道劉銘看問題的角度很奇特,卻沒想到竟然這般奇特。

  而從進來開始桑落就自顧自走到角落,優雅地蹲在地上汲取能量。

  所以劉銘斷定這種能量與時間之力有關。

  這才拉着姚思洛蹲下去多吸收一些。

  果然姚思洛滿臉漲紅,精神頭飽滿起來:“雖說稀薄,卻依舊是股龐大的能量。”

  劉銘點點頭沿着入口向裏走去。

  有意思的是他經過的這些卡面來打雕塑,完全是按照特攝劇中的先後順序所出現的。

  一兩個或者三四個乃至七八個副騎,面對着每部特攝劇裏出現的最終boss擺出不同的戰鬥姿態。

  它們有大有小,若是按照劉銘的猜測這羣傢伙是被腳下那淡然的能量所封印的話,恰好可以對應的上。

  而且無論是這些副騎又或是那些個大反派,它們的共同點都是鎧甲頭部出現了裂紋。

  “無法得知裂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這就很難判斷”劉銘眯起眼睛回憶起藍星上出現的第一個副騎的日期,大概是一到兩個月前。

  “思洛來一下!”

  聽到劉銘呼喚,姚思洛大手一揮將附近地面還沒有吸收的古老時間之力聚攏,閃現了過去。

  “用你的時間之力試試能否把這尊雕塑復原”劉銘指着王蛇雕塑道。

  姚思洛雙眼一瞪,時間之力快速咿D。

  根據她現在的能力,復原近幾個月的小型物品已經不在話下,時間再遠一些的話就不行了。

  抱着試一試的心態誰知道竟然真的成了,王蛇腳下的碎渣一顆顆飛起自動貼合到頭頂窟窿上。

  持續了整整五分鐘,卻始終因爲某塊而無法完全拼好。

  “不行,我一定能幫你合上的”姚思洛氣鼓鼓的說。

  劉銘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必了,這些雕塑裏面被封印的能量已經被提走,伱的時間之力無法彌補雕塑的靈魂所在。”

  “但現在可以確定一點,我的最初設想十分符合眼前看到的情況,這羣雕塑都是活物!”劉銘拍打着只剩下一副空殼子的雕塑。

  裏面傳來噹噹的空洞聲。

  若是裏面沒有內涵,斷然是不可能構造出這般神奇的石像。

  “而且你們注意到一點沒,這裏並沒有出現鎧甲石上的鎧甲”劉銘說道。

  他沒辦法直接說明這羣雕塑是特攝劇裏面的副騎,鎧甲石上是被分裂各種形態的主騎。

  更不能直接說爲什麼這羣雕塑各自都是一個單一體,並沒有任何相似的存在(形態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