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小憨
劉銘:“.”
輪氛圍,還得看我王哥。
第十一天。
天矇矇亮,怪異的繭區上空凝聚了一團黑色的烏雲。
烏雲伴隨着一小撮閃電,飄飄然而不散,就像是壓在人們胸口的一塊大石頭。
讓學生們的心情都不好了。
漸漸,嘩啦啦的小雨點砸在地上,發出滋啦啦的響聲。
“快躲雨,這是酸雨,有腐蝕性!”幾個被灼傷皮膚的學生痛苦的喊着。
這時人們纔看清楚,雨滴是綠色的,像極了繭區隨處可見的繭殼顏色。
人們突然反應過來,繭區一度被稱爲最神祕最危險的區域。
他們光顧着躲避獵殺者的追捕,卻忽略了繭區是否存在真正的危險。
於是流言蜚語滿天飛。
“不要被雨滴澆到身上,這會讓我們變成綠色的繭殼。”
“我要死了,我淋雨了,嗚嗚,誰來救救我。”
“誰把我們引進繭區的?”
“好像是華夏的一個少年,他說裏面最安全,然後我們就都進來了。”
“他是魔物,那個劉銘是魔物的手下。”
人羣爆發了強烈的牴觸,慌亂矇蔽了雙眼,讓他們逐漸看不清真相,不敢直面真相。
企圖用栽贓嫁禍找罪魁禍首的快-感來掩埋害怕的情緒。
一部分人蜷縮在自己學校,國家的領地充滿了絕望。
他們不再掙扎,不再浪費口舌,徹底迷失在了壓抑的漩渦之中。
另一部分激進派,高舉懲罰劉銘的口號,居然跑到華夏的地盤公開要華夏交人。
而華夏絕大部分高校也很迷茫,都抱着旁觀者的姿態與劉銘撇清關係。
衝突一觸即發。
就連鎧甲班內部也出現了要把劉銘交出去的言論。
就好像把劉銘交給其他國家的召喚者能讓這場大雨停歇是的。
聽着嘈雜的叫喊,姚思洛再也沉不住氣了。
她憤怒的用逢魔之力壓制鎧甲班學生產生的暴戾心態。
“你們瘋了嗎?理智一點!”
“班長,我們沒有瘋,我們很清晰,就是劉銘,他當初打開繭區的大門,其他學生纔會被吸引過來,導致我們錯過了尋找最安全的區域。”
王冬瓜護在劉銘身前,爲劉銘抵擋言語上的暴力。
“你們這羣白眼狼,我劉哥給你們喫了那麼多黑麪包沒讓伱們餓死,現在出事反倒怪他來了,你們還要不要點臉了,把麪包都給小爺吐出來。”
“哎喲,誰特麼丟的石頭”。
“蹦噔”,一塊小石頭砸在了王冬瓜的額頭上,砸出了一大片紅印。
“你也脫不了干係,劉銘是主使,你就是最大的幫兇,打他!”
鎧甲班的同學蜂擁而上。
劉銘冷着臉,強壓怒火站了起來。
“不能生氣,我如果生氣,將會給怪物提供一大份負面能量”經歷再多,劉銘在地球上也只是個小小的上班族,不是專業的心理醫生,他沒辦法完全控制住憤怒。
“夠了”姚思洛從天而降,揚起一層黑金色氣浪,震退了所有人。
“獵殺者追殺我們時,劉銘提供了躲避場所,那晚獵殺者想要偷襲我們,營地的炸彈也是劉銘安放的,這難道不是第二次救了你們嗎?”
劉銘和姚思洛說過,做好事不必留名,對得起內心即可。
但姚思洛覺得今天再不說出去,他們這羣白眼狼就會親手把恩人給誣陷死。
“魔物存活機制也是劉銘發現的,要是沒有他察覺到負能量會被魔物們吸收,此時魔物大軍早就攻進了峽谷,你們認爲還會像現在這樣生龍活虎的活着嗎?”
聲音迴盪,一次又一次。
學生們紛紛低下頭,抿着嘴,任由酸雨澆在皮膚上他們也不閃躲。
因爲他們急需恢復神智。
這也正是劉銘一直沒有自證清白的原因。
他料想到隱藏的怪物BOSS會撥弄人的心絃,但沒猜想到會有這麼強烈的效果。
以至於三言兩語,學生就會迷失心智。
所有人聽到這番話,紛紛愣了許久。
原來我們都錯怪劉銘了,他雖然不能召喚鎧甲,但卻做個了極爲有用的人。
他雖然沒有參與正面戰場,但卻爲大夥提供了衣食住行,魔物理論等“後勤幫助”。
劉銘聽到峽谷外傳來了魔物大軍的腳步聲,他沒有急着告訴學生們。
而是笑着站上了一處高臺。
“別這麼喪,魔物就等着喫我們的負面能量呢,來我給你們唱首歌,緩解一下情緒吧。”
王冬瓜積極鼓掌,隨後響起了一片掌聲。
劉銘清了清嗓子,高舉右手,展現出慷慨激昂的模樣:“我站在風口浪尖緊握住日月旋轉,願煙火人間安得太平美滿,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唱着唱着,他發現學生們緊皺眉頭,好像更喪了。
本就是絕境,還唱多活五百年,不是哥們你二杯吧
此時腥诵闹兄挥幸粋�想法:“壞了,衝我來的!”
第44章 生於華夏,來自中原
峽谷內瞬間變成了“全球好聲音”比賽現場。
帶頭的劉銘卻在學生酣暢淋漓最盡興的時候,悄悄離開了。
本來還想再唱一會,但姚思洛率先走掉,她要獨自一人去清理外面的魔物。
打殺小小的魔物對於姚思洛來說肯定不在話下。
但老話說得好,當無數的螞蟻飛上天空,也可以把天給遮住!
隱藏的怪物今日就是在向人類發起挑戰,告訴人類它馬上喫飽,就要出來了。
劉銘並不想看見姚思洛因爲一些雜兵而消耗能量。
“你沒有義務獨自面對魔物大軍”劉銘現在姚思洛的背後說道。
姚思洛抬着小手,感受微風穿過指縫,同時身體發散的能量磁場又無法讓酸雨淋在身上。
“謝謝你爲大家做這麼多,既然我拿到了最強鎧甲,總要肩負起相應的職責,大家不產生負面能量,魔物的數量也就會固定下來,我會在下一批魔物到來之前將它們趕盡殺絕。”
說起話來,姚思洛不再是一個十六七的小姑娘,更像是一位身經百戰,滿腔都是大義的巾幗英雄。
“快回去,你幫不了什麼忙!”
劉銘淡然一笑,沒有回答。
走到與姚思洛齊平的位置說道:“伱不是一直懷疑我能召喚光影鎧甲嗎?我的答案是,是的!這就給你看看!”
“呼~”以劉銘爲中心,腳下盪漾起一圈圈的能量漣漪。
即使在黑夜之中,仍有微弱的光芒被劉銘吸引而來。
而劉銘自帶光環,溢出相當多的光芒。
姚思洛瞳孔收縮,明顯是被震驚到了。
下一刻,劉銘身體上衍生出由光芒能量匯聚而成的鎧甲。
龍身、鷹臂、虎肩、獒背、犀腿五大部位逐漸顯形。
當鎧甲各部位匯聚到一塊時。
“duang!”
鎧甲瞬間貼在了劉銘的身上,與其完美融合。
一昧的隱藏身份,尋找藉口逃避身份不是劉銘的作風。
他以前可是看不慣領導當面就敢直說的男人,雖然喫過幾次癟,但劉銘依然覺得這是好習慣。
就像不公的社會,總要有人站出來說幾句公道話。
而且,劉銘在幾次的經歷中看到了帝皇選擇姚思洛的理由。
她生在富貴之家,性格孤傲,眼界很高。
卻憐愛腥说纳ky關頭,毅然決然站了出來。
如同拯救蒼生的救世主,即使死也要去做某些事情。
這不正是帝皇鎧甲的代名詞—正義嗎?
所以劉銘相信帝皇的選擇沒有錯,他也相信自己果斷邁出的這步也不會錯。
即使有些突然!
姚思洛的小嘴微顫,似乎要說些什麼。
晶瑩的脣瓣吧噠吧噠碰觸兩次後,她把想說的都嚥了回去。
只是喫驚地說:“你變身不需要召喚器?如何操作的,教我。”
光影鎧甲這玩意和假面不太一樣。
影視劇中,血脈純粹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不用藉助召喚器來變身。
譬如天道代打向陽,還有洗白羣弱三分的西釗。
“下次,下次”帝皇鎧甲帥的咄咄逼人,他看了眼姚思洛:“比一比誰殺的多?”
“好啊”姚思洛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她心裏明白,之前劉銘百般弄壞手錶是對她的不信任,而現在,劉銘選擇相信她。
選擇將後背交給她。
姚思洛咿D驅動器,時間之力立馬徽秩怼�
金色的錶盤上面的數字飛速變化,幾秒過後,與帝皇一樣高的逢魔時王出現了。
劉銘其實很想問一句,“妹子你變這麼高,腳着地了嗎?”
轟隆,兩人背對背俯衝散開,地面留下了一道蛛網裂縫……
灰塵飄揚在半空,兩人出手的剎那,灰塵彷彿就失重了。
準確來說是二人速度太快,造成了周圍時間流速減緩。
姚思洛與劉銘二人都不用再互相保留了。
無人捧場的戰鬥,他們就是彼此的觀校�
手持逢魔之力,姚思洛上演了終焉時刻。
範圍之廣縱橫十幾裏,所到之處寸草不生,盡是毀滅的氣息。
渾身帝皇光芒,劉銘縱身穿越上萬米,隨後光芒乍現。
一簇簇未升起的燃爆如同小型煙花,絢爛奪目,劉銘的進攻充滿了希望!
片刻後,二人回到了原地。
姚思洛伸出手:“四百二十七個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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