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小憨
“劉灝淼所描述的內容與現實有些不符合”姚思洛腦海中西聯b6區以及周邊的地圖形成3d圖像快速浮現。
她可以肯定周圍是沒有小河流的,至少靠近貿易區附近沒有劉灝淼所說的那條。
劉銘愣了一下再次進入明界,水元素光影石照常懸浮沒有停滯。
“暫時不用在意這處細節”劉銘確認劉灝淼沒有問題。
這孩子平常說話也懶得過腦子,劉銘覺得應當是情況緊急他搞錯了隨口說出來的。
“咳咳,你們兩個是……偵探?”司機看了眼後視鏡打斷二人交流。
二人四目相對有些懵。
“我方纔聽你們分析的頭頭是道,肯定是遇到什麼麻煩了,跟我說說,說不定我知道。”
一座城市裏出租車司機是天然的導遊,他們知道哪裏可以去,哪裏更有性價比。
只是齊澤凱的事情,二人一致認爲他幫不上忙。
瞧這兩人不搭理自己,司機覺得應當歲數不大不像是偵探,他笑着說:“像你們這樣的男女朋友我見過太多了,不就是玩密室逃亡嘛?我跟我媳婦年輕時也去過好多回的嘞。”
司機誤以爲他倆是在討論某個遊戲情節。
在他觀察之下,兩人都是很乖並且人畜無害的早戀學生,能討論屁的案子。
姚思洛臉色潮紅:“我們不是男女……”
劉銘笑呵呵的問道:“司機大哥,你去沒去過齊家,我們比較好奇齊家的情況。”
你咋不去辯解咱倆沒有談戀愛的事情,壞男人……姚思洛悄咪咪的看向劉銘。
劉銘想的則是司機常年混跡貿易區。
加上貿易區人來人往說不定真的知道些什麼。
女孩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富人家的孩子,應當是齊家的千金沒錯了,另外一個小子長得倒是挺帥不過穿着嘛……喲訓練營的窮小子……司機內心自行腦補二人的愛情故事可能出了某些問題。
畢竟如今時代門不當戶不對想要長久在一起,家庭阻力太大了。
他咳嗽一聲審視着姚思洛的神情,看到一絲緊張後頗爲滿意的說道:“不瞞你倆說,我最近還真知道一些齊家的情況。
就在昨天吧,齊家的獨棟別墅外面來了幾輛車,當時我恰好來這邊送乘客,看到那幾輛車上走下了好多黑衣人。”
司機就像在講一則很神祕的故事似的生動形象:“那夥兒黑衣人倒是沒有像電影裏一樣拿着槍。
不過他們在齊家門口呆了許久,院裏的人出來看了好幾次都沒把他們趕走。
最後還是警署來了黑衣人們才肯匆匆離開。”
劉銘“哦”了一聲:“之後呢?”
司機單手握住方向盤,喝了一口茶水:“大人物之間的事情我哪敢涉獵太深,當然是繼續送我的乘客去了。
再說了,這樣的商戰太多太多,時常就有某個家族的人去另一個家族門口耍威風,沒啥好好奇的。”
“奧對了,齊家這兩天好像是要搬家,姑娘你不知道嗎?”司機看向姚思洛。
劉銘拍了拍她冰涼的小手。
姚思洛瞬間心領神會,搖了搖頭泫然欲泣:“我和家裏人之前鬧了點矛盾,這幾個月來都一直和男朋友在一起沒有回家。”
“哦,那就不奇怪了”司機繼續說:“今天凌晨的時候我老婆跑夜班,經過齊家發現你們家院裏開出來兩輛搬家的麪包車。
不過你們家有點太會過日子了,連燈都不開的嗎?”
不開燈,麪包車……劉銘沉思片刻以心聲與姚思洛交流:“齊家果然遭遇了不測,很有可能除了齊澤凱其餘人已經被殺……”
姚思洛冷眸閃過一絲氣憤,隨便應付了司機兩句。
“好好過日子,你們兩個還年輕說不定未來就能成了呢”司機話語間帶有一部分鄙視的味道。
鄙視的對象自然是“想不勞而獲”的劉銘。
劉銘沒去解釋,喫軟飯有什麼不好,其他人想喫還喫不到呢!
“年輕人,尤其是男人要多加努力……”
“砰”司機話沒說完一輛不知從哪冒出來,沒有打開車燈的卡車撞了上來。
劉銘一隻手把姚思洛按到懷裏,一隻手按住昏迷過去的司機的肩膀。
光之能量湧入,司機如遭電擊醒了過來。
“不想死就踩油門”劉銘吼道。
司機突然“復活”渾身一哆嗦,冷汗直流差點尿褲子。
他看也沒看劉銘,只覺得這男孩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話好有安全感。
隨後猛踩油門,車軲轆有光之能量的加持跑起來異常快,
回頭望去,對方的駕駛員看傻眼了,不明白爲啥一輛出租車跑這麼快。
還想玩下午卡車的那一套卻被劉銘輕鬆化解。
“給姚燁打電話,告訴他們不要離開姚家”劉銘一絲不苟地盯着窗外。
他屬實沒想到獵殺者膽子這麼大敢在西聯b6區內動手,更是有些驚訝幕後兇手的頭腦,竟然設下重重埋伏能提前圍堵到他們幾人。
“不對,我到姚家的時候一直擴大感知沒有人跟蹤,那只有一個可能,他們是提前就準備好的”劉銘緊皺眉頭,懷裏的姚思洛臉蛋滾燙。
他無意間捏了一下,嘿,還挺軟。
姚思洛拍掉他的手繼續打電話。
司機猛然踩下油門,車輛快速行進。
劉銘觀察四周同時繼續回憶:“不對,我特意讓司機挑了一條最複雜的路徑,他們絕對沒這麼大的勢力能封鎖全部的道路。
就算他們能做到,但是車流如此巨大,他們如何斷定我們乘坐的車輛呢……”
劉銘的瞳孔驟然收縮:“有內鬼!”
可能更新有點慢,細綱用完了,過兩天抽空補一下
第278章 白衣貞子
由於光之能量的幫助車子的確快了不少,可對於車軲轆磨損卻變得很大。
在接近齊家一公里左右,車軲轆就要脫離“自己跑”。
“立馬停下”劉銘與姚思洛下車後,劉銘又爲車子附着上一層光。
並且防止敵人滲透進了公-安系統查到這輛車的車牌號,給司機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他在前後車牌上動了手腳。
有了光芒遮掩,路上的攝像頭什麼也拍不到,白茫茫一片。
“直接去訓練營駐紮地,將你所知道的都告訴他們,就說是打敗西道龍的劉銘讓你來的!”
隨後司機揚長而去,一刻也不敢怠慢。
安全送走司機,劉銘拉住姚思洛的手腕,一跺腳光之能量便將他們傳送到了齊家別墅的門口。
劉銘去過的地方是可以直接傳送的,但是西聯b6區有三主的磁場。
他要想遠距離跨越與狂奔一個道理都會消耗大量能量。
如今齊澤凱失蹤事件撲朔迷離,他得保存實力以應對意外危險。
因爲一直沒能進入齊家領地內部,劉銘二人只能傳送到大門口。
此時碩大的齊家竟然黑漆漆的,沒開一盞燈,獨棟的緣故周圍並沒有太多住戶。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從院子裏飄出,給了二人一種誤入漂亮國喪屍國度的即視感。
劉銘雙眼亮起,掃視門口等能藏人的地方,沒有發現拌線,眨眼或是毒藥之類的東西。
隨後二人來到牆邊輕鬆跨越進去。
“老婦人是不在了嗎?”姚思洛嘀咕了一句。
劉銘搖搖頭:“幾個小時的時間差,足夠他們辦完事情安全撤離,但不知有何顧慮或是其他謩澴屗麄兞粼诹诉@裏繼續設伏,如果我們到來也在他們意料之中我可以大膽預測老婦人就在院子裏某個地方藏着。”
姚思洛輕挑右眉:“我的感知起不到作用了,你的呢?”
劉銘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自從傀儡師出現,他們獵殺者大多數行動都是傀儡在執行,傀儡是檢測不到呼吸的,伱忘啦!”
“哦”姚思洛乖巧的鼓了鼓嘴。
距離兩人最近的是大院,巡視一圈並沒有見到活人。
上午的時候老婦人就是坐在這裏的板凳上等他們幾人到來。
仔細回想細思極恐,老婦人壓根就不是剛處理完人,而是在等他們。
劉銘好像記得那個時候聽到齊家側牆有一隊訓練營的人路過。
如果不是他們,老婦人極有可能就不是讓他們“按照原有的計劃”執行了,而是直接把他們四人叫進院子裏處理掉。
當然,這種行爲無異於送死,劉銘甚至覺得他們這麼做就能省掉後續的一切麻煩了。
齊家的院落算不得大,畢竟一個剛剛復甦的大家族能在西聯貿易區擁有屬於自己的專屬地盤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兩個人很快就逛完了,枯槁的草地上種着一些劉銘沒見過的反季節鮮花。
當劉銘手裏的光亮照過去後,姚思洛湊到花朵旁嗅了嗅道:“蔫味較重,至少有一天左右的時間沒有人呵護了。”
“按照司機所說齊家人出事的時間與花朵沒人呵護的時間大抵相近。”
劉銘點點頭,花朵什麼的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好在身旁跟着一位頭髮長見識也長的大家族佼佼者姚思洛。
幾乎劉銘沒有聽聞的上流社會故事,禮儀,會議她都無比清楚。
很快二人來到了婦人當時坐着的地方,照近了看他們便看到有幾個血色手印在圓形花圃邊緣拉着長長的印記。
劉銘與姚思洛都能想象得到這幾個齊家下人被割掉舌頭,然後在圓形花圃四處亂抓是多麼的絕望。
他們當時就在大門外,卻什麼都沒看到什麼味道都沒有聞到。
劉銘用手輕輕黏在血液上,正處嚴冬,血液冰涼涼的和石頭一個溫度。
劉銘想要與之共鳴卻失望的搖搖頭。
光之能量不是萬能的,他只有在把光之粒子注入到某人某物上才能產生共鳴。
“走吧,去屋裏瞧一瞧”劉銘和姚思洛心思陰沉,悶悶不樂。
嗖~
一陣夜風吹過,花圃的另一側探出了一個披頭散髮的腦袋
兩人走進三層別墅,剛進門他們的鞋底就彷彿踩到了口香糖,低頭一看血跡斑斑。
不,劉銘腦袋嗡嗡亂叫,這已經稱得上血流成河。
姚思洛也經歷過生死,卻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難免心中作嘔。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上流淌的逢魔粒子急速咿D,蓬勃浩蕩的氣浪攪弄別墅內的氣息呼呼作響。
“正義的王,我們會爲他們報仇的”劉銘帶着光粒的手拍在姚思洛的肩膀上,姚思洛瞬間冷靜下來。
現在回想起來,司機說過有兩輛搬家車的在院子裏離開。
恐怕裏面根本裝的就不是傢俱或是齊家財產,而是屍體。
一具又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劉銘一遍遍回憶商貿大會那日,齊澤凱與他都沒有得罪什麼人,姚家就更不會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會愚蠢到與姚家作對。
但是劉銘可以保證齊澤凱所交往的人羣都是兵制部與西聯促成的大家族,全都十分靠譜。
那就可以排除齊家得罪人的嫌疑。
可齊澤凱人老實,話不多,除了愛從大長腿徐婷霏面前表現幾乎沒有不良嗜好。
一心爲家族分憂從不去污穢場所的。
會得罪誰呢.
走了半天姚思洛的表情依舊凝重,心態一直處於憤怒與要不要憤怒的邊緣瘋狂試探。
突然劉銘站住了,姚思洛身形一頓問道:“怎麼了?”
劉銘敲了敲腦袋:“我剛上了兩塊五號電池,終於有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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