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超恐怖 第135章

作者:指尖轻触

  因爲這能夠讓她觸碰到蘇無真實的模樣,這讓她莫名感到興奮。

第一百四十六章 討厭的

  古井鈴冬一直認爲自己不會有喜歡這種情感。

  她是強者,無論是身份,還是血統,她一出生就走在了別人的終點。

  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找另外一半,就算是要繼承凱恩斯家族,她也只是找一個工具人。

  當然,雖然是工具人,她也會給他對應的尊重。

  凱恩斯家族是一個非常古老而又低調的家族,或許在霓虹名聲不顯,但在西方卻是獨一無二的第一家族。

  而她,未來註定會成爲這個家族的主人。

  “舞蹈,其實我並不擅長,但沒關係,你擅長就足夠了。”

  安靜的庭院之中,正在認真雕刻面具的蘇無隨口說道。

  他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手上但卻好像能看到她的動作一般,時而開口。

  微涼的風吹拂而過,吹動少年的頭髮,天氣並未放晴,但庭院卻一片明亮。

  溼冷。

  乾燥。

  少女不斷擺動着身姿,卻不時偷瞄不遠處認真工作的蘇無。

  他是不同的。

  安靜的少年,如同經歷了無數歲月的老人,他的手很穩,手中的木塊在他的手中不斷髮出沙沙的聲響,木片掉落。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老舊的和服,這樣的衣服對於貴族子嗣來說,根本就是和乞丐的穿着一般,但穿在蘇無的身上,卻越發顯得他氣質脫俗。

  安靜,舒適。

  古井鈴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這段時間裏,待在蘇無的身邊,她總是能夠很快安靜下來。

  那種平靜中夾雜着淡淡溫暖的安心感,讓她時而走神。

  或許對於她來說,這或許是蘇無本身的特質。

  她本應該覺得這沒什麼的,能夠給別人安全感的男性,她並不是沒有見過。

  甚至和他們相比,蘇無普通到幾乎無法注意到。

  但是。

  目光不禁轉移到了少年平靜的面容之上。

  他工作的時候,總是無比的認真且專注。

  這讓一直跳舞的鈴冬感到有些失落。

  她無法引起他的注意。

  在他的身邊,她這位身份高貴的存在彷彿也變成了陪襯。

  不起眼?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停下了舞姿。

  她原本以爲蘇無不會關注她的。

  但是…

  “怎麼停下來了?有什麼問題嗎?”蘇無手中工作不停,這一次,他似乎正在雕刻一個非常複雜的面具,這讓他的手上出現了血紅。

  鈴冬看着蘇無:“蘇無君總是很專注呢。”

  這一次,她的內心突然產生了一股衝動,看着正在認真工作的蘇無,她突然想要做些什麼,目的,是引起蘇無的注意。

  “嗯…”蘇無簡單的點了點頭,卻並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將手中的面具放下,他看着少女:“所以爲什麼停下來了。”

  聽到蘇無的話語,感受着他的目光,鈴冬突然有些氣惱。

  惱怒於他的忽視。

  在他的眼中,她似乎變成了一個很普通的女孩,這讓她感覺很不爽。

  她明明高高在上,明明是所有青年才俊追求不到的高嶺之花,但在蘇無的眼中,卻很普通。

  她無法忍受蘇無這樣的對待。

  “蘇無君並沒有看着我跳舞呢。”她緩緩開口,其實她可以不理會的,畢竟蘇無與她並沒有什麼深切的聯繫。

  但是。

  蘇無是特殊的。

  腦海裏莫名迴盪這樣的話語,讓她無法忽視蘇無對她的態度,她認爲蘇無是很厲害的,知道一個單獨的靈神儀式,這甚至超過了那些花費無數資源才能創造出一個靈神儀式的大族。

  所以她渴望獲得蘇無的關注。

  這甚至比獲得其他人的關注都要讓她感到心情激動。

  但蘇無卻依舊很平靜,他將手中的鮮血擦到了手上的面具之上,平靜的眼眸看向不遠處的少女。

  不知爲何,明明無比渴望獲得蘇無的注視,但當蘇無真的注視她之時,她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

  “只要你能學會不就行了嗎?”蘇無記得他與古井鈴冬的交易。

  “但你不看着我,又怎麼能知道我掌握了這個神樂舞蹈呢?”鈴冬似乎有些慪氣,又像是找不到回覆的強詞奪理,此時的她,似乎失去了一些分寸。

  “過程不重要,你只要學會就行了,而且我相信你的天賦。”蘇無隨口說道,然後無比小心的將手中的面具用白色的布條纏繞包裹,將其小心翼翼的放進了懷中,看了一眼天色。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然而,鈴冬注視着蘇無的行爲,卻是突然感覺內心湧現了一股強烈的不滿。

  難道練習靈神儀式這樣無比重要的東西,還比不上你按時回家嗎?

  她突然開口:“那面具,應該是蘇無君爲自己的妻子製作的吧?”

  有關蘇無的妻子,她其實一開始是不感興趣的,畢竟她本身也覺得她與蘇無之間只是交易關係。

  既然是交易關係,那就沒必要去太過了解對方。

  只是…

  這段時間裏,她卻不知爲何對蘇無的情況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她本不應該打聽有婦之夫的妻子的,畢竟她也只是一個沒有結婚的少女。

  但是…

  她看着蘇無,眼眸無比深邃。

  她所獲得的信息,讓她感到了不可思議。

  蘇無的妻子,是溙镆蛔逡呀浄艞壍臏田鯉願。

  而對方…是一個體弱多病,可能根本活不長久的人物。

  身體虛弱,也根本不可能與蘇無進行夫妻之事,至於生育子嗣,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她知道這些信息之後,應該對鯉願感到同情,且可憐兩人才對,但是。

  她卻感到了一絲本不應該存在的暗喜。

  她在開心什麼?

  她爲什麼要感到開心?

  “這和你有關係嗎?”蘇無似乎察覺到了鈴冬突然的負面情緒,他將面具收好,目光冷淡的看着她。

  這一刻,他表現的異常冷漠。

  明明對面是古井家的大小姐,明明這段時間她對自己非常不錯,但只要牽扯到他接下來可能要做的與鯉願有關的事情,他就會變得異常警惕。

  鈴冬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的冷漠。

  她呼吸一滯,然後…

  前所未有的怒火莫名從內心湧現,這是她從來都沒有產生過的情感。

  古井鈴冬,一直以來都是以溫和且親切的模樣待人。

  而現在。

  但屬於大族的教養還是讓她壓抑住了一股讓她都有些奇怪的怒火。

  “所以,我這是成爲了蘇無君妻子的試驗品?”

  她注視着蘇無的雙眼。

  “跳神樂舞蹈,然後戴上面具,爲了你接下來可能要做的事情?”

  她看向了蘇無懷中的面具。

  “這段時間裏,蘇無君似乎很重視你手中的面具呢…連手受了那麼多傷也沒有停下來。”她的眼眸變得有些晦暗。

  “所以,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嗎?”蘇無依舊是這一句話,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覺得自己應該沒有做什麼失禮的事情纔對,就算是身體的觸碰,也只是因爲要教導她學習神樂舞蹈。

  而製作面具,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至於面具會用在誰的身上,她不應該詢問。

  “蘇無君難道覺得大族大小姐的身體是可以隨便觸碰的嗎?”鈴冬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想要開口逼迫蘇無。

  不知道要逼迫他做什麼。

  但她就是想這麼做。

  “如果古井大小姐覺得我的行爲有些失禮的話,那麼接下來我會將神樂舞蹈畫下來,同時不會在這裏停留。”

  “你要去哪?”但鈴冬卻是直接開口,她的目光則是死死的盯着蘇無。

  “交易,可是你主動提出的,現在,你又想離開?”鈴冬覺得自己現在說的話語似乎很像胡言亂語,失去了理智。

  但她不知爲何,內心卻莫名想要發泄。

  “所以,古井大小姐什麼意思?你想要讓我做什麼?”蘇無突然感覺眼前的鈴冬大小姐似乎變得有些難纏,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難道這些大族的子嗣都是這樣的嗎?

  虧他一開始覺得古井鈴冬是一個品性不錯的人選。

  現在看來。

  看錯人了麼?

  “我想要你手中的面具。”但鈴冬接下來的話語卻讓他身體微微僵硬。

  他看着鈴冬:“爲什麼?”

  他那滿是傷痕的手掌按住了胸口的面具。

  “這東西,明明對你沒有任何價值,爲什麼你要它?”

  面具,確實對她沒有任何價值。

  但是,那面具也有另外的意義。

  鈴冬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要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明明這段時間裏,她知道這面具對於蘇無的重要性。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蘇無對於這面具的心意。

  這讓原本只是莫名其妙提出要求的鈴冬突然真的想要得到這個面具了。

  但現在,顯然不能繼續了。

  她突然露出了笑容,內心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也突然消失了。

  “我開玩笑的,只是因爲蘇無桑剛纔一直不看着我跳舞,這讓我有些生氣。”

  或許是內心決定了什麼,她突然變得耐心了起來,但這並不代表着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蘇無聞言,他看着鈴冬:“這並不好笑。”

  “好啦好啦,我知道蘇無桑很重視你的妻子,剛纔我也只是有些好奇蘇無桑到底有多麼重視而已,雖然被當做試驗品有些讓我生氣,但畢竟我已經答應了嘛。”

  “所以請不要生氣好嗎?我爲我剛纔的失禮行爲道歉,嗯,蘇無桑的妻子身體不是不太好嗎?我這裏最近得到了一些不錯的靈響藥物,這些,或許會起到作用,而這,就是我的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