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指尖轻触
但她倒是覺得蘇無這樣是因爲擔心她的身體而無時無刻陪伴着她。
如果沒有自己,或許他能夠娶一個健康的妻子,生活過的更加快樂吧。
她的表情越發沉默。
而蘇無見她過來,卻是將手中雕刻的東西遞給了鯉願。
“我在雕刻面具。”
“面具?”看着手中奇形怪狀的東西,鯉願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是啊,雖然纔剛開始嘗試,但我相信我以後會變得越來越厲害的。”蘇無微笑。
“先生怎麼突然…”鯉願有些奇怪。
畢竟按照她對於蘇無的瞭解,他應該不會去做這些於他而言,還不如睡覺的事情。
蘇無對她眨了眨眼:“嘛,畢竟我怎麼說現在也是一家之主了嘛,雖然父親給了我們足以生活好幾輩子的財富,但我也想爲這個家做一些貢獻。”他抬了抬手中的刻刀。
“我最近看了一個故事,所以纔會想要學木雕的。”
“什麼故事?”鯉願愣了一下,倒是有些好奇了。
然而蘇無卻是看了她一眼,露出笑容,卻並沒有說話:“與這個相比,下午的時候,陪我去看看楓葉吧。”
說是陪他去看,但實際上鯉願知道,是因爲自己喜歡楓葉。
說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讓蘇無知道了自己喜歡楓葉的呢?
她看着正對自己擠眉弄眼的蘇無,忍不住露出笑容:“你還說自己是一家之主,可真沒有什麼一家之主的樣子呢!真像一個小孩子。”
說完這句話,似乎是“孩子”這兩個字讓鯉願有些愣神,她變得有些沉默了起來。
“這個先不說,我們要提前準備一下啊,畢竟這段時間的天氣變冷了很多,要是讓我的寶貝老婆着涼了,那可真是我最大的罪過了。”蘇無感受到了鯉願的沉默,他主動開口。
並將手中的刻刀放下。
鯉願這時注意到,蘇無的手上好像出現了許多傷口。
“先生,你的手…”她立馬有些緊張了起來,似乎想要給蘇無尋找藥物。
但蘇無卻對她笑了笑:“這是學習木雕所必然要付出的代價嘛,不用擔心,我的恢復能力,可是比你厲害多了。”
鯉願本以爲蘇無只是心血來潮想學木雕,但看他手上的傷口。
她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不過你不要弄傷自己哦。”
“你怎麼又把我當小孩子了,鯉願媽媽。”蘇無忍不住吐槽。
鯉願聞言,只是翻了個白眼。
……
臨近冬季,後山的楓樹總是適時開放。
金黃色的葉片,地上的,書上的,似乎將整個後山變成了一片金黃色的海洋。
鯉願依偎在蘇無懷裏,她看着身前那美麗的楓葉美景。
微風吹拂,將她那黑色的長髮吹動。
漆黑的眼眸,有些安靜。
“喜歡吧,其實前幾天我就想帶你過來了,只是沒有機會。”蘇無目光卻是在看着鯉願。
“嗯。”鯉願沒有說話,只是安靜點頭:“好想一直生活在這裏呀…”
她忍不住開口。
“會的。”蘇無摸了摸她那黑色的長髮,眼眸溫柔的彷彿要將她整個人烙印在腦海。
似乎是感受到了蘇無的情感,鯉願有些愣然。
“鯉願,我們要一直好好的啊…”
“嗯,一直要好好的。”鯉願無比認真的對蘇無點頭。
“那既然這樣,你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嗎?”蘇無突然開口。
鯉願愣了一下:“什麼?”
“無論我接下來做了什麼,你都不要忘了我。”蘇無的話語讓鯉願有些疑惑。
“爲什麼要這麼說?”
“只是一個小小的願望而已,鯉願難道不也希望我能一直記住你嗎?”
但鯉願卻是搖了搖頭:“我希望蘇無君能很快忘記我。”
“啊?我的鯉願大人,你這話就有點傷人了啊,什麼叫希望我能儘快忘了你啊。”蘇無有些懵逼。
“呵呵…就是這麼想的。”鯉願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這可不是什麼好笑的事情,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一下。”
“就不!”
在有些時候,鯉願也會少有的表露出自己頑固的態度。
而這些時候,蘇無也只能無奈苦笑:“好吧好吧,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對了,你今天不是問我爲什麼要學木雕嗎?有關那個故事,你想要知道嗎?”
“什麼?”鯉願有些好奇。
“直接告訴你也太沒意思了,不過我可以給你提示。”
“什麼提示?”
“某一類陰陽師。”
“啊?先生你要當陰陽師?”
“不是。”
“那是什麼?”
“所以才讓你猜啊,其實家裏面還是有線索的,與雕刻有關的陰陽師。”蘇無露出笑容。
……
陰陽師…
還是與木雕有關的。
其實鯉願對陰陽師什麼的,並不感興趣,畢竟她所有的關注點都在蘇無的身上。
不過若是這個與蘇無有關的話,那麼她就不一樣了。
其實現在的霓虹,有關陰陽師的新聞並不多,畢竟那些人都是貴族們會接觸的一類人,對於她現在的處境來說,能夠接觸到的,也只是一些道聽途說的傳聞。
真實程度很低。
不過既然她丈夫蘇無那個鹹魚都能夠搞到,那麼她沒理由不能瞭解。
或許是因爲蘇無的打啞迷,讓鯉願莫名產生了一股興趣。
而蘇無則是在後面的日子裏,每天都沉浸在了雕刻之中。
其實以他那種鹹魚的態度,一直堅持學雕刻着實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看他每次都無比認真的模樣,鯉願又不忍心打擾。
只是…
蘇無學習雕刻越發沉迷,陪伴鯉願的時間,也相對減少了。
……
“你說什麼?陰陽師?那種人物早就不知道啦,我記得小的時候,曾經在我父親的口中聽到了相關傳聞,不過我只是把它當做了故事,倒是挺有趣的。”
“和怪談差不多呢,無聊的時候,可以收集一些,我小的時候可是被裏面的故事嚇了個半死。”
“對了,最近怎麼沒有看到田子啊?我記得她幾年前參加了那個佯青年宴會,回來之後就好像變得不一樣了,最近也是的,叫她也不出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安夫人的模樣越發像是大嬸了,時間總會很明顯的在這些婦人身上體現。
至於她口中的田子。
鯉願目光愣然。
她這段時間一直沉浸在調查蘇無給的提示,倒是沒有怎麼關注周圍。
至於田子,她終究沒有聽從鯉願的提醒,毅然而然的去參加了那安夫人所說的青年宴會。
至於結果嘛…
雖然後面看她並沒有什麼變化,但細心的鯉願還是察覺到了她變得不一樣了。
具體來說,她應該是接觸了某一位大少爺。
而這段時間裏,她已經徹底看不上她的那位土氣丈夫,開始進行一些打扮。
她的身邊也出現了許多普通婦人根本買不起的東西。
而這些,無一不證明田子的身上發生了重大事件。
但這些鯉願已經不怎麼關注了。
無論田子找到了自己的真愛也好,還是其他,於她而言,都沒有現在的她與蘇無的相處重要。
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那傢伙現在過的可是很厲害了,就連我老頭子都說她可能一步登天。”
“一步登天是什麼鬼,她真的勾搭上了哪家的小少爺?真的假的,就她那長相也行嗎?”
“誰知道呢,不過她這段時間確實變化很大,或許在她的眼裏,和我們這些大嬸一起,是掉身份的行爲。”
“算了,別說她的事情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對了鯉願,你那個丈夫,最近還在雕刻東西嗎?”
“啊?哦,是的。”見突然喚了自己的名字,鯉願趕緊點頭。
“叫他別雕刻那東西了,我老頭最近找了個不錯的活計,如果你那個丈夫想要賺錢的話,可以過來。”
第一百四十五章 與古井大小姐的交易
“去工作?”蘇無有些詫異的看着鯉願,隨即便是瘋狂搖頭,一臉拒絕。
“如果我們缺錢的話,我早就出去了。”
“說的也是呢。”鯉願有些好奇的看着蘇無手中的面具。
“這個,就是夫君做出來的嗎?”
蘇無笑着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面具遞給了鯉願。
“要試試嗎?”
鯉願有些好奇接過,看着手中如同人臉一般的面具:“這個有什麼用呢?”
蘇無聞言,卻是露出了一個有趣的笑容。
“鯉願知道嗎?在一些地區,有一些人有戴着面具跳神樂舞蹈的傳統。”
“這個面具,就是其中的一類。”
“先生所說的那個陰陽師,也是與這個面具有關的嗎?”
蘇無笑而不語。
“我只是看到了一些古文紀事,這個面具,或許可能有用吧。”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嘆了一口氣。
“沒關係的,就算沒有用,我也一直陪在你的身邊。”鯉願將那面具放在了自己的臉上,遮蓋住了她那一張美麗的小臉。
面具之下,黑漆漆的眼眸無光而又深邃。
“看來很合適。”蘇無看着鯉願佩戴,好似做出了什麼決定,他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就這個吧!”
自己的丈夫,接下來要做一些很厲害的事情。
這是鯉願對蘇無這段時間奇怪行爲的猜測。
只是,已經失去了家族的蘇無,又能做什麼呢?
難道是當陰陽師嗎?
但那東西不是傳說中的一類人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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