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SD,一劍爆星 第57章

作者:虔诚的祈祷

  雕炸天原本大大咧咧的說法風格,此時也是變的謹慎了許多。

  “跟上去,既然他拜入了鬼劍士道場,那麼我們也去看看。”

  劍破空聞言沉吟了一會,還是做出了決定。

  目前夜裏聽風是第一位敢直接投入氪金的玩家。

  而且還提醒過珍惜口袋裏的金幣。

  如果不是對方已經明白了該如何正確的打開這個遊戲,不會專門寫着這些提醒。

  “那我們也要?”

  雕炸天聽到跟上去,也明白了意思。

  “必要的話,投入一些也沒什麼。”

  “只要找對了方法,以後即使我們不喜歡鬼劍士流派,也可以學習其他流派。”

  按照劍破空原定的計劃,他是優先轉職成風靈劍士,積攢一些遊戲經驗之後,再考慮去鬼劍士道場看一看的。

  畢竟前期他們口袋的金幣就這麼點,一萬金幣的轉職費幾乎可以掏空單個玩家的所有身家,想要轉職就必須投入一些錢。

  “懂了。”

  雕炸天聞言也沒有猶豫太久,贊同了這個決策,兩人直接順着山道往上走去。

  他們賭的是,夜裏聽風對於這個遊戲的一些發現和經驗,比一萬金幣來的值錢。

  若是他們跟其他玩家一樣轉職正常職業,確實可能節省下這一萬轉職費,可代價是他們需要自行摸索。

  在摸索出經驗之前,他們可能會踩中一些大坑。

  因此兩人很快也來到了鬼劍士道場,道場內此時正傳來一聲聲震喝。

  兩人沒有發現鬼劍士道場館主的身影,想要往裏面看一看的時候。

  遊戲系統直接彈出了一個彈框。

  「你沒有得到鬼劍士館主艾文的邀請和允許,不建議進入這棟建築。」

  「注意!在沒有得到許可的情況下,強闖道館可能會引發不可預料的後果。」

  這個彈框上的紅色字體標註的提示,讓兩人想要進去一探究竟的想法被止住了,額頭情不自禁流下一滴冷汗。

  “現在又該怎麼辦?”

  如果沒有夜裏聽風那些提醒,雕炸天現在可能會嘗試直接強闖試一試。

  可是在瞭解到一些信息之後,反倒是不敢隨意行動了。

  “等。”

  既然強調了真實性,那麼拜師的態度可能也是有所講究的。

  雕炸天雖然很想說不如去其他地方轉一轉看一看,不過既然自己的兄弟都說了要等了,他也就沒再開口。

  兩人就這樣站在鬼劍士道場的大門外,等了起來。

  他們本以爲不需要等太久,即使道場館主艾文不出來,夜裏聽風可能也會出來走一走放鬆一下。

  不曾想他們這一等,就從太陽高掛等到了太陽西落夜幕降臨。

  不過長時間的等待,非但沒讓兩人心生煩躁和退意,反而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因爲他們可以一直聽到道館內的人,修煉發出的震喝聲。

  這代表着這個鬼劍士道場的初始任務,不像其他道場中那麼寬鬆簡單。

  隨着玩家已經相繼到達斯格里地區,信息已經開始流通。

  所以他們雖然還未正式轉職,卻也已經瞭解到了各個道場、教堂、魔法學院的一些初始任務。

  基本上都屬於有一些難度,可是想要完成並不是很困難的類型。

  兩人等到了晚上八點。

  “時間已經到了閉館的時間,今天的修煉就到這裏吧。”

  伴隨着一道聲音從道館中傳出。

  劍破空和雕炸天都注意到了一直響徹在耳中的修煉震喝聲相繼停止。

  他們很快就看見,一個又一個滿身大汗,身體都在有些顫抖的NPC,相繼從道館中走出。

  明明修煉了這麼長的時間,可是劍破空和雕炸天,卻沒有看到一個情緒不高,反而一個個都有說有笑的。

  “你們的心性不錯,若是想要拜師,明天早上十點,各自帶一萬金幣過來一趟。”

  這時一道聲音傳入他們的耳中。

  這讓劍破空和雕炸天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聲音究竟來自何處。

  周圍的一些NPC雖然看了他們一眼,但並未停下行走的腳步。

  這讓兩人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他們在門口等的事情,鬼劍士道場的館主神祕劍聖艾文,其實一直都看見了。

  可是艾文劍聖並未直接出來接見,談拜師的事宜,而是現在纔跟他們說心性不錯。

  很明顯鬼劍士道場跟其他職業不同。

  其他職業想要拜師的時候,會直接浮現出對應的一些推薦信,幫助玩家迅速且免費的完成轉職。

  而鬼劍士這個職業能否成功轉職,全看玩家能否通過考驗。

  而且更爲可怕的是,他們在這站了這麼久,根本沒發現自己受到了艾文的注視。

  就連遊戲系統都沒有給出任何提示,提醒他們目前正處於某某某的考驗中,讓人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這代表着他們若是中途選擇走了,之後就算想要拜師大概率會失敗。

  玩家居然有不能成功轉職的可能,意識到這種可能性,就將劍破空和雕炸天,驚出後背出了一身冷汗,被晚風一吹,感覺夜晚的涼意都冷了許多。

  夜裏聽風是最後一位走出道場的弟子,今天他的足足做了3621次有效的上挑。

  在他用心之後,訓練效果可謂是突飛猛進,今天的次數加上昨天的,他右手上挑的有效次數,現在已經累積到了4396。

  雖然距離左右手各兩萬次,還有一些不小的距離,不過他相信隨着自己逐漸上手,後續的訓練肯定也會越發順利。

  夜裏聽風幻想着之後自己可以成爲,像艾文師傅那樣帥氣且強大的劍聖,以迅捷如影的身法還有華麗的劍術,直接帥炸其他玩家。

  就讓他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

  可是他的這個好心情,在他走出道場看到了劍破空和雕炸天后,立刻收斂了起來。

  說實話不是夜裏聽風不想跟其他玩家多交流,而是其他玩家表現的都太過隨意。

  根本沒有將他最初在帖子上強調的真實性,給放進心中。

  他怕跟這些傢伙交流多了,無緣無故讓某些NPC給惦記上了。

  夜裏聽風現在可是剛交了一萬金幣完成轉職,處於急需在鬼劍士道場認真聆聽師傅教導,完成初步轉職的重要時期。

  倘若被其他玩家連累,導致連斯格里地區都待不下去,他怕是要當場裂開。

  “先跟我走。”

  夜裏聽風沒有跟他們在這廢話,而是一臉嚴肅的跟兩人說了一句。

  他要是知道提醒這兩個傢伙之後還會被纏上,他肯定一問三不知。

  雕炸天和劍破空也知道,道場裏的那位劍聖感知範圍大的離譜。

  因此兩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艾文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房子,也感知到了這三位玩家的異動。

  原本想着要舒舒服服洗個澡的,如今只能被迫打消想法,悄然跟了上去,打算去聽聽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雖然他可以召喚侵蝕之普戾蒙來進行讀心,不過鬼神要讀別人的心時,會給被窺視者帶來極爲強烈窺視感。

  所以除非遇到需要審問一些嘴巴很嚴實的犯人,亦或者遇到一些極爲棘手的敵人。

  否則侵蝕之普戾蒙,他是能不用就不用。

  夜裏聽風原本是會選擇直接去月光酒館喫一頓的。

  因爲在酒館內,他不光可以看到漂亮的精靈老闆娘,還有可能聽酒客閒聊,瞭解到一些特殊的消息。

  可是現在被這兩人纏上,他只能帶着雕炸天和劍破空直接去了旅館,付了錢再度進入了307房。

  艾文的身形在房頂四處閃爍,一直跟在後方,注意到夜裏聽風一路上悶頭走路,直到進入了旅館,內心依舊散發着煩躁的波動,若有所思。

  夜夢旅館307房內。

  “雕炸天,劍破空,你們兩個找我還有什麼事麼?”

  夜裏聽風有些無奈的看着眼前的兩人。

  “抱歉,我們不是有意打擾你。”

  “我們只是想要了解之後到底該如何做。”

  劍破空看出了夜裏聽風對他們有些不耐煩,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看來你們也不是那麼笨。”

  夜裏聽風對於這聲抱歉倒是沒有在意,而是注意到了對方口中的言語上的收斂,臉色從無奈變的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的兩人。

  “看到你見到我們之後,僅僅幾眼就決定不跟我們交流,大概就能猜出一些。”

  “後來你提醒之後,我們就意識到了可能是行動風格的問題。”

  “只是我們不知具體到底該怎麼做,所以纔想找你多打聽打聽。”

  雕炸天感覺夜裏聽風似乎對他們沒有這麼排斥了,趁熱打鐵道。

  “我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我感覺隱藏的很好了。”

  夜裏聽風發現自己在酒館時的心思,被人完全看破,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隱藏的確實很好。”

  “你說的理由也讓其他人相信了。”

  “只是在我們兩個的眼中,你的行爲違背了常理。”

  “按照常識來說,我們這些……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只要見上面都會主動過來碰個面,哪怕只是爲了混個臉熟。”

  “因爲以後大家難免是要一起冒險的。”

  “哪怕你趕着去修煉,也不至於趕到主動過來打一聲招呼,閒聊幾句的功夫都沒有。”

  “所以我們得出的結論就是,當時在酒館,你一點都不想跟我們接觸。”

  劍破空原本想說我們這些玩家的,可是怕隔牆有耳,因此改變了一種說法。

  “所以你們想要從我的口中,瞭解正確的生存和變強的方式是吧。”

  夜裏聽風聽到自己露出的破綻,將這些都記在了心中。

  他的經驗還是不足,若是他看見之後主動過去打一聲招呼,聊幾句就跑,那麼別人就挑不出他的毛病了。

  “對。”

  劍破空和雕炸天聽到這種代詞,相互對視一眼然後一起點頭。

  “從你們到達斯格里地區那一刻開始,將這當成你們人生新的起點。”

  “認真的去面對你們所接觸到的一切,包括你們要做出的行動與選擇和遇到的人。”

  “記住不是以玩樂的心態,隨便應付一下的那種,而是認真的去做。”

  夜裏聽風看到兩人如此諔┒夷X袋看起來確實比較好使,不像是坑人的隊友,也是將自己目前的一些想法告訴了兩人。

  “就像你這麼認真?”

  劍破空聽到對方再度強吊認真,若有所思,看着夜裏聽風此時已經坐在椅子上,卻依舊微微顫抖的雙手與雙腿。

  剛纔跟來的途中,兩人就已經發現了。

  夜裏聽風那經過一天的高強度修煉,大汗淋漓,不斷顫抖的身體,卻能夠面不改色行走的平穩步伐。

  他們在跑來斯格里地區的路上,也曾親身感受過,連夜奔襲帶來的乾渴、疲憊、酸脹的身體是究竟是多麼難受。

  當時他們都是直接在大道的兩旁,找個地方好好緩了一陣才繼續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