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南姐别回头
連續用了兩次,志波清河的“紙遁”終究還是穿幫了。
發現祕密的下忍自覺識破了敵人的詭計,非常自信,當即拋棄了剛剛年長忍者的教誨,一躍同樣來到儲藏櫃上,手持苦無直奔志波清河而來!
志波清河再次扔出紙作的苦無!
“無聊的把戲!”
年輕下忍不避不閃,同時露出堅毅的眼神。
可志波清河已經忍不住開始笑了。
“轟!!”
下一刻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年長的巖隱忍者看得目眥欲裂!
又一個同伴的生命消逝了!
是起爆符!
志波清河在紙作的苦無裏藏了起爆符。
此前他在請教小南姐投擲紙手裏劍心得時就學習了在紙作道具裏偷藏起爆符的小技巧。
只要在每張紙上都畫上和起爆符類似的線條和符文,這樣包在一起後再藏起火苗,就很難一眼從外觀上分辨出區別來。
尤其是志波清河前兩波甩出的紙手裏劍裏面啥都沒有,就更進一步削弱了敵人的警惕心。
這樣陰損的招式自然是得到了敵人的“高度評價”。
“卑鄙的雨忍!”
可志波清河哪裏會在乎這種羸弱的控訴。
陰損?卑鄙?只能能贏不就好了,他更願意稱之爲高效!
在極具效率的剪除兩名下忍之後,最後一個巖隱下忍已經暫時喪失了戰鬥意志,遠遠退到了遠處商人安多身邊。
看似在保護僱主,實則就是在避戰。
於是志波清河轉而將目光投向那位連續施展了兩個土遁的年長巖隱身上。
這人,應該是個中忍吧?
他正好可以藉機測試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
第6章 你們沒有腦子嗎?
穿越到現在幾個月了,志波清河一直還沒有和五大忍村的忍者正面交手的經驗。
因而他對自己的實力也始終缺乏一個準確的判斷。
儘管他在曉組織內部已經贏得了廣泛尊重,但兴苤∪檀宓娜陶叩燃壗洺6际怯兴值摹�
真要說含金量,還得看五大忍村。
所以接下來的戰鬥,他也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而且他不知道的是,對面這位年長的忍者不止中忍,實際上是一名特別上忍!
下一刻志波清河先將手裏的直刀拋起,雙手結印。
“雷遁·雷引!”
這是志波清河在曉組織內部交流中學習到的忍術,很普通的c級雷遁,但和他的戰鬥風格非常契合。
被從虛空中引下的一束落雷剛好命中他拋起的直刀。
這把刀的刀柄上有他事先纏好的絕緣布條。
隨後他用結完印的右手一把抓住落下的雷刀,拖曳着明亮的湛藍色雷光,迅速衝向年長的巖隱特別上忍!
這一幕再次讓年長的巖隱忍者面露驚詫。
眼前這個術很大谢郧耙娺^的,可他分明記得這應該只是一招從虛空中引雷然後攻擊敵人的普通忍術而已。
爲什麼眼前這個少年能用這招玩出武器附魔一樣的效果?!
這小鬼身上果然有特殊之處!
之前他就懷疑志波清河有特別的瞳術,現在更是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懷疑。
可實際上志波清河什麼都沒有,他只是爲了活命一直在壓榨自己的頭腦罷了。
巖隱特別上忍躲閃開第一刀,但志波清河步伐嫺熟,近身之後刀勢當即連綿不絕的展開!
很快巖隱特別上忍就被迫只能使用苦無來格擋。
但只擋了一下他的整條手臂便傳來劇烈的酥麻和刺痛感。
刀上的雷遁給他帶來了相當大的麻煩。
無奈巖隱忍者只能將苦無丟出,接着冒着風險迅速向後躍出。
志波清河一刀上撩險些將他當場開膛破肚!
不過藉助這個冒險的舉動巖隱特別上忍也成功擺脫了糾纏,身在空中,空出的雙手趕緊結印。
“土遁·土隆槍!”
這招可以視作是“巖柱槍”的強化版,瞬間從敵人腳下召喚出比“巖柱槍”更多的鋒銳巖槍!
這還沒完,落地後巖隱忍者結印不停,接着再次拍地。
“土遁,裂土轉掌!”
劇烈的震動從他掌下開始向四周蔓延開來。
一排排的儲物櫃被接連震倒,倉庫裏一時煙塵瀰漫,離得近的一面牆上都頃刻間爬上了大量裂縫。
遠處的商人安多嚇得哇哇亂叫,活像一隻失控的土撥鼠。
“啊啊啊啊!!”
安多身旁,手持苦無守在一側的最後一個巖隱下忍驚喜道,“成功了!幹掉那個卑鄙的雨忍了!”
忍術連招釋放完畢,年長的巖隱特別上忍累的劇烈喘息了幾口
不過臉上的表情倒也和一旁的下忍隊友一樣,生出幾分欣喜和如釋重負。
不遠處裂開的倉庫地板中央,敵人被刺穿的身軀正掛在巖槍上,手裏還握着那把滿是雷擊紋的直刀。
哼,到底是小國的忍者。
年長的巖隱特別上忍剛升起幾分自得,結果下一刻,掛在巖槍末端的屍體竟“砰”的一聲炸成了一團白煙。
狠狠打了他的臉!
分身炸開後,那把直刀也隨之墜落在地。
正是因爲志波清河把這把擁有獨特雷擊紋的直刀交到了分身手上,這才嚴重干擾了敵人的判斷!
下一刻一旁倒塌的儲物櫃炸開,真正的志波清河自碎屑煙塵中衝出,把年長的巖隱特別上忍嚇的亡魂皆冒!
巖隱特別上忍的查克拉此刻已經所剩無幾。
自開戰之初的那發“土遁·巖柱槍”開始算,他已經連續釋放了四個等級不低的忍術。
這消耗都快趕得上早期的一卡了。
作爲一名特別上忍,他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此時面對志波清河的再度襲來,他只能奮力甩出一枚苦無,接着再度開始結印。
只是這回,志波清河沒有再躍入空中進行預判性躲避。
剛剛敵人的大喘息他清楚看到了,這讓他準確把握到對方已經查克拉不足這一關鍵信息。
再結合幾秒前他近身後試探出敵人體術略顯粗糙的情報,因此他大膽的作出判斷——敵人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選擇跟他近身硬拼!
於是幾發敷衍的手裏劍甩出。
同時志波清河果斷變向,衝向敵人最後目光投射的方位!
之後果然不出志波清河所料,他敷衍射出的手裏劍將留在原地的敵人紮成了一根木樁。
敵人不敢跟他硬拼,所以方纔結印施展的是——替身術!
變向轉身的同時,志波清河也完成了自己的結印。
“雷遁·迅雷切!”
雷屬性查克拉包裹住他的手掌和小臂,手刀代替被丟棄的武器,以一個卡卡西捅琳的經典姿勢,一擊刺穿了巖隱特別上忍的心臟!
不遠處,剛剛半場開香檳的巖隱下忍此時驚駭的長大了嘴巴,滿眼的不可置信。
反轉只在須臾之間!
生命的最後,巖隱特別上忍死死盯着志波清河,用盡最後的力氣質問道。
“你爲什麼總能看穿我們的術?你有瞳術?你是上忍?這麼年輕的……上忍?”
志波清河先是冷漠的抽出手掌,在確認對方必死無疑後,方纔好心的解釋了一句。
“我沒有瞳術,我只是有腦子。”
誰說只有瞳術才能看穿敵人的動向?
用腦子明明也可以。
你們難道沒有嗎?
巖隱特別上忍似乎是聽懂了志波清河言語中隱含的嘲諷,瞪大了眼睛,目眥欲裂。
可惜他已經說不出什麼了。
解決了這名略微棘手的敵人之後,志波清河順手去把最後一個巖隱下忍也給解決了,並將已經嚇到失禁的囤貨商人安多控制住。
周圍巖隱忍者的連續陣亡已經把這位黑心腸的囤貨商人嚇傻了,此刻一個勁的只知道求饒。
“別殺我!別殺我!你們曉組織不是說過要互相理解嗎?我理解你們你們了!現在非常理解了!所以你不能殺我!”
志波清河聞言諷刺的一笑,沒有理會他,而是扭頭看向了窗外。
早在戰鬥一開始,會飛的小南姐便主動拖着那位巖隱小隊的隊長去了倉庫外面戰鬥。
此刻戰鬥的動靜還引來了之前在外圍林子裏巡邏的那些雨之國流浪忍者。
安多見狀似乎又多了幾分安全感。
可下一刻,出了倉庫志波清河順手只花幾秒鐘便將這些流浪忍者全殺了。
這一幕徹底嚇壞了安多,刺激的對方再次發出土撥鼠般的尖銳爆鳴。
“啊啊啊!你怎麼能殺了他們?他們可都是雨之國本地人!你們曉組織不是一直說雨之國人要相互理解嗎?他們可不是巖隱啊!他們不是啊!!”
可回應他的只有志波清河一個掄圓了的大逼兜。
空中正陷入苦戰的小南姐這個時候也無心責備志波清河的殘酷。
相反,剛剛安多的話她全部都一字不落的聽見了,一時之間只覺心中五味雜陳,難以言說。
他們的理想,彌彥的願景、老師的教誨,究竟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呢?
第7章 哪有什麼委託?
雖然志波清河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把安多抽成了陀螺,但他其實心裏還挺感謝這個蠢貨的。
感謝這人毫不保留的作死把小南原本堅信不疑的理想給狠狠踩進了地裏。
假如人與人之間互相理解只是爲了守護像這樣的混蛋,那這個理想真的還有堅持的必要嗎?
理想的堅持需要數年堅定不移的恆心,但它的崩塌卻往往只需要一瞬間的心灰意冷。
從這個角度看,今天的安多簡直居功至偉!
不過現在還不到整治他的時候。
敵人還剩下最後一位巖隱隊長。
志波清河先安撫並提醒了小南。
“小南姐,敵人是體術特長的特別上忍,儘量拉開距離,別和他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