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南姐别回头
“咳。”他咳嗽了一聲,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道。
“碎一點也沒關係,挑最有辨識度的那部分帶回村子裏,讓村民們看到這就是燒燬他們大山的罪魁禍首。
到時候再安排幾個咱們的成員用變身術混在人羣中,積極調動情緒,相互配合把村民的怒火點燃發泄出來。”
腥嗽铰犜绞切捏@,看向志波清河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轉爲敬畏,最後再到麻木。
最後千言萬語統統匯作一句,“不愧是你,清河隊長。”
沒有人問“火不是我們放的嗎?”這種蠢問題。
如果連這種最基礎的問題也需要專門解答,那志波清河也白帶他們這麼長時間了。
志波清河最後臨走前拍了拍一名跟隨長門來的水遁忍者的肩。
“之後滅火就辛苦你們了,記得任何人問起都說這是木葉忍者的罪孽。”
那人苦笑了一下,道,“彌彥首領恐怕不會接受這樣的解釋。”
志波清河只是微微一笑,沒有接話。
如今的他相比剛穿越過來時已經脫胎換骨,隨着實力、威望、部下、乃至組織內話語權的全面提升,他已經不需要再像當初那樣在意彌彥的態度了。
尤其是現在小南和長門都逐漸倒向了自己這邊,彌彥的意見在他眼中早就沒那麼重要了。
不接受又如何?
反正人他已經殺了,火他已經放了,山他已經燒了。
他不信彌彥真打算跟他魚死網破、今晚就爆。
交代完他便打算先回去休息了。
分別前小南忽然找上他,道,“我送你回去吧。”
想到小南會飛,志波清河便沒有拒絕。
這裏距離最近的山村還怪遠的,沒必要委屈了自己不是?
飛在空中的這一路上,志波清河能明顯察覺到小南姐有話想說,只是不知該怎麼開口。
他對待小南還是真盏模灾鲃拥溃骸坝惺颤N想說的就說吧,小南姐,不必顧忌,我們可是同伴,不是嗎?”
小南這才放下猶豫,小聲的問道,“清河,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太卑鄙了?這真的是我們所追尋的理想嗎?”
志波清河聞言並未氣餒,反而很開心。
因爲小南姐說的是“我們這樣做”,而不是“你這樣做”。
這說明小南已經將自己也視爲了今夜的共犯。
單這一點就已經令志波清河感到無比欣慰。
他不慌不忙的開口道,“小南姐,你還記得我一個多月前教給你的那一課嗎?”
一個多月前正是志波清河和小南一起去調查囤貨商人安多的時間點。
也是小南姐被狠狠重塑三觀的起點。
“記得。”
“那今天這就是我教給你的第二課了:小南姐,很多時候只有勝者纔有資格書寫正義,而敗者只配食塵。
再美好的理想,沒有勝利去支撐都是虛無縹緲的海市蜃樓。
徒勞的堅持善良沒有意義。
想想上一次忍界大戰吧,木葉攻入雨之國後,就算少部分人,比如你們的老師自來也,堅守住了道義又如何?雨之國遭受的苦難並沒有因此減少多少。
相反這次我們贏了,就算燒光了一整座山,事後我們依然有機會積極的去彌補那些村民。
任何時候,只有活着,纔有堅持理想的資格!”
這些話當然有詭辯的嫌疑,但這不重要。
志波清河不需要真的去說服誰,他只需要穩住小南的情緒就夠了。
因爲他知道,小南姐的心始終是向着他、向着曉組織的。
她只是需要一個堅定信念的錨點罷了。
所以最後,他告訴小南。
“如果感到迷茫就多想想自己身邊的夥伴,想想大家的笑臉,然後堅定的告訴自己——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爲皆是正義!”
“……”
好半晌小南都沒有回話。
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總感覺由志波清河來說這話……格外的不搭。
可反覆唸叨了幾遍這句話,她的心竟奇蹟般的平靜了下來。
她忍不住輕笑出聲,心道志波清河這傢伙雖然滿口歪理,可就是有這種神奇的魔力呢。
回去之後,忙碌了一夜的志波清河倒頭就睡,絲毫沒有被幾公里的火光沖天影響了自己的睡眠質量。
一覺睡醒,好事成雙。
他又得到了一個新的好消息——系統的觀測結局又更新了!
這次不需要再等待後續影響發酵,光是油女龍馬戰死、根部損失慘重這個事實,就足以改變命唛L河的流向!
這次志波清河壽終正寢的概率史無前例的突破到了7.9%!
活不過明年的概率降到了55%以下!
同時因爲根部遭受巨大削弱,命定結局中他未來活着走出木葉的概率也上漲明顯。
在壽終正寢之前,他還多出了一個未來逃出木葉、浪跡忍界,直到十幾年後死於第四忍界大戰的結局。
這個結局同樣有接近10%的概率。
那一刻他忍不住嘆息。
忍界,真是個人喫人的地方。
幹掉敵人,果然永遠是增加生存率最快的方法。
第45章 這不對吧?
這一輪生還概率大漲,系統自然又竊取了不少命咧Γo志波清河送來了新的獎勵。
【獲得:風遁忍術修行心得(後續以夢境形式發放)】
【獲得:土遁忍術修行心得(後續以夢境形式發放)】
【獲得:封印術修行心得(後續以夢境形式發放)】
【獲得:祕術開發及人體改造相關心得(後續以夢境形式發放)】
【獲得:情報辨識、潛伏、偵察、反偵察相關心得(後續以夢境形式發放)】
不出所料,這次的獎勵基本都和油女龍馬相關。
風遁和土遁都是油女龍馬在戰鬥時用過的;封印術應該和根部人身上都有的舌禍根絕之印有關;至於祕術開發和人體改造,不用問肯定關聯的是操蟲祕術;至於最後的技能心得更是一個情報人員的老本行。
這還是第一次,志波清河見系統從一個人身上薅出這麼多羊毛。
也不知道是因爲他這次生還概率漲的多,還是因爲他成功把人殺了。
“風遁的修行心得這是第二次獲得了,不知道和上次給的會有什麼區別?”他在心裏喃喃道。
不久前在他忽悠了葉倉之後系統就給他獎勵過一回風遁忍術的修行心得。
只是可惜他到現在空有心得,至今也沒學到多少正經的風遁忍術。
這次不知道第二份心得會有什麼不一樣。
如果兩份心得一起融會貫通,我能不能嘗試自創忍術?他在心裏暗自琢磨着。
計划了一會兒後他便暫時把這個願望放下。
多想無益,具體還得等再睡一覺從夢裏學到了心得之後再說。
隨後他便要開始着手處理解決根部一行人所帶來的後續影響。
一直忙到下午,志波清河這處臨時住所的房門被人粗暴的一把推開。
該來的總會來,註定的逃不過。
彌彥來問責了。
進門的彌彥風塵僕僕,臉上殘留着大量煙熏火燎的痕跡,頭頂上還在滋滋冒着熱氣。
他剛從山火的救援現場回來。
有一說一,就連志波清河也得承認:彌彥是真的善良且富有行動力,絕不是裝出來的僞善。
這點從他今天沒有一大早就跑來質問志波清河,而是選擇了先去救火就能看得出來。
他是真的擁有高潔而善良的靈魂,這點志波清河也挺欽佩的。
但欽佩不代表認同。
在這個人喫人的忍界,光有善是沒有用的。
彌彥不出所料的一進門就拍桌子質問道,“清河!你弄出了這麼大的事,整座山都被你點燃了,火到現在都還沒滅完!
你難道覺得只要誆騙了村民就能心安理得了嗎?”
志波清河慢條斯理的回覆道,“我幹掉了心懷不軌入侵雨之國的敵人,阻止了未來比火災大得多的慘劇,爲什麼不能心安理得?”
彌彥更氣了,“你!你這是強詞奪理!你根本沒有跟那些木葉的忍者做任何交涉,憑什麼就這麼武斷的假定他們是敵人?
人和人是可以互相理解的,我們完全可以先坐下來談談。”
志波清河直接打斷了彌彥的話。
“既然你相信人和人可以互相理解,那我問你,彌彥,你爲什麼不敢暴露長門的輪迴眼?”
一句話當場把彌彥控在了原地,張口欲言,卻愣是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那個……”
“你不是說人與人都能相互理解嗎?那你爲什麼始終不敢讓大忍村知道長門的眼睛?怎麼?這個時候又怕他們理解不了了?”
“……”
“你口口聲聲說可以坐下來談談和木葉相互理解,可你瞭解過這次過來的這批人嗎?
他們是根部!是木葉最臭名昭著的情報暗殺組織!他們跟你的老師自來也完全不是一類人!
這次他們就是衝着我們曉組織來的,山下的村民都可以作證,他們來的第一天就在打聽我們的事!
如果我不出手,他們這次差一點就要查到長門頭上了。
到時候輪迴眼暴露,你拿什麼去讓他們理解你?
彌彥,你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爲你的理想陪葬嗎?!”
雖然中間過程有危言聳聽的嫌疑,但最後一句,志波清河可是吼的情真意切!
在他看來,原著中的初代曉組織真就是被彌彥拿來給理想陪葬了!
善良和溫柔的確是很好的品質,它們無論和勇氣、智慧、力量搭配起來都是極好的組合。
唯獨這張牌單出的時候,在亂世中啥也不是!
彌彥被志波清河吼的啞口無言。
他很氣!
不明白爲什麼明明是自己氣憤填膺過來質問的,怎麼三句話一過,就變成對方反過來像訓孫子一樣訓他了?
這不對吧?
明明覺得哪裏不對,可偏又找不到理由反駁,最後他只能氣憤的捶了一下桌子。
桌子:HP-10
在對桌子造成效果拔羣的傷害後,彌彥總算又理清了一點思路,接着追問道。
“那你今天一天都在幹什麼?爲什麼騙了那些村民後你連火都不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