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南姐别回头
甚至於他很快在曉組織這個初創沒幾年的草臺班子裏都能當上隊長了。
更重要的是,這讓志波清河把握到了方向!
根據他本人的分析推演,曉組織未來覆滅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出在現任首領彌彥身上。
這位曉組織的一代目首領有些過於善良了,善良到甚至顯得有些天真。
同時他還有着相當濃厚的鄉土情結。
彌彥的夢想中排在第一位肯定是忍界和平,人與人之間能夠相互理解。
而緊隨其後排在第二位的則必定是建設好自己的故鄉雨之國。
原著中曾多次提到過他希望幫助雨之國脫離苦難的泥潭。
這樣的天真和鄉土情結結合在一起,就使得彌彥在處理雨之國內部狀況時經常顯得太過優柔寡斷。
在面對他國忍者時,曉組織尚且能做到清醒、理智、冷酷。
可一旦面對雨之國內部的敵人,彌彥就總是容易把人想的太過美好。
未來他會對山椒魚半藏抱有那樣不設防的心態,在志波清河看來完全是基於現狀的一脈相承!
彌彥可謂是真正做到了雨之國人不坑雨之國人。
奈何別人坑起他來那叫一個毫不手軟。
想明白癥結所在後志波清河自然要做出自己的改變。
於是這幾個月來他和首領彌彥之間的理念碰撞便愈演愈烈,兩人多次出現公開的爭吵。
彌彥總希望給雨之國人留次機會,希望用自己的理想來感化他們。
而志波清河則只想把未來有可能害死自己的威脅全鯊了。
彌彥斥責他太極端,可志波清河分明覺得自己還是太保守了。
要知道咱們組織的二代目可是個信奉“核威脅論”的瘋子,想要讓世界感受痛苦,那不得起碼先鯊個幾億人助助興?
跟您老的接班人相比自己這才哪兒到哪兒。
只可惜彌彥並不知曉這些。
因此當這次任務的彙報卷軸送到彌彥那兒的時候,他不出意外的又被氣到了。
“該死!沒有抓到任何一個俘虜,卻又那麼恰好的在回程的路上全殲了一夥巖隱奸細,一個活口沒留!
這個清河,他是在拿我當傻子糊弄嗎?”
就在這時,一直留在根據地附近負責後勤工作的小南剛好過來,柔聲詢問道。
“怎麼了,彌彥?又在因爲清河的事情生氣嗎?”
此時的小南還不是原著中那個丁香花一般哀婉的美熟婦,現在小南才十四歲,看起來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她的溫柔時常會成爲彌合曉組織內部裂痕的良藥。
可這次即使是在小南面前,彌彥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是啊,又是那個清河!他又找藉口把投降的俘虜殺光了!這都已經是這個月第四次了!
他爲什麼總是那麼極端呢?爲什麼就不能理解我們的理想?
人與人之間是可以相互理解的,即使那些人一時犯了錯,只要未來他們理解了我們的理念,也仍舊有機會成爲我們的同伴啊!大家最初不都是這樣聚攏起來的嗎?”
沉默了好一會兒,小南也只能安慰道。
“也許清河他只是一時有些叛逆,還記得嗎?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想隨着時間的推移他一定會重新理解老師的理想。”
彌彥的理想,乃至整個曉組織的理想都不是憑空而來的。
他們都源自於彌彥、小南、長門三人共同的老師:自來也。
只是很可惜,當初自來也僅僅是將自己的理想傳給了這三個孩子,卻完全沒有教給他們該如何去實現理想。
那幾年間自來也教的東西其實很空洞。
因爲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實現和平的方法,只能寄希望於蛤蟆們口中虛無縹緲的預言。
小南隨後又勸道,“再給清河一些時間吧,我們還需要他的智慧,不是嗎?”
對於現在缺少方法論和指導綱領的曉組織來說,他們很需要一個頭腦聰明的质縼韼退麄円巹澐较颉⒊鲋劃策。
這也是志波清河在組織裏跟首領彌彥吵了這麼多架依然能安心當隊長的原因。
甭管任務過程中的“損耗”有多大,至少這幾個月以來,所有交到志波清河手上的任務從來都沒有失敗過。
甚至他還多次支援了別的小隊的任務,給出過很多有傷天和、但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
所以彌彥此刻哪怕氣的牙癢癢的,卻也不得不承認小南說的對。
“他!哎……”
屋子又沉默了好一會兒。
直到良久之後,小南試探性的開口提出,“要不,下個任務讓我去和志波清河一起執行吧?我來試着勸勸他?”
彌彥思索了片刻,終是點頭道,“那就拜託你了,小南。”
第3章 見識下世界的真實
第二天,當小南找到志波清河的時候,後者正在曉組織根據地唯一的一塊練習場上刻苦修煉。
這幾個月以來,求生本能最大限度的激發了志波清河的自律和勤奮。
自從拿到系統第一期獎勵成爲一名真正的忍者之後,志波清河便從未有一天放鬆過自己的修行。
沒有任務的時候他經常一整天都泡在根據地的練習場上。
沒辦法,對他來說修煉也許很苦,但不練真的會死……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幾個月裏他的進步飛快,不光迅速將系統獎勵的體術、刀術基礎熟練掌握、融會貫通,還通過組織內的切磋交流學會了好幾招水遁和雷遁忍術。
此刻看着架勢穩健,行進、揮刀、撤步、遊走都越發自如的志波清河,小南的心情也不免有些複雜。
“你又進步了,清河。”
她真心實意的誇讚道。
這樣努力、上進、有頭腦、有實力的成員,爲什麼就是理解不了我們的理想呢?她同時又在心裏止不住的喟嘆。
“謬讚了,小南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志波清河估計自己應該和小南差不多年紀,不過由於他們都是孤兒,都不知道自己的具體生日,所以也排不出準確的長幼關係。
志波清河願意主動叫姐姐,小南便沒有拒絕。
“清河,彌彥給你的隊員們安排了其他的工作,接下來幾天的任務就由我來和你搭檔吧。”
志波清河當即笑了。
“這是換你來當我的說客了嗎,小南姐?”
“……”
被一眼看穿目的的小南略顯窘迫的偏過頭,一隻手下意識的伸到耳後,撫上自己鬢角的紙花。
這個動作由十四歲的小南做出來竟顯得很是嬌俏可愛,別有一番韻味。
志波清河故意停頓片刻,欣賞了一會兒小南微微泛紅的側顏,這才繼續道。
“說說吧,接下來打算交給我的任務是什麼?”
小南偏頭道,“你不生氣嗎,清河?這麼突然的調走了你麾下的小隊。”
有什麼可生氣的,你可比他們有價值多了!你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分量啊,小南姐!
志波清河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非常滿意彌彥的這波安排。
因爲他很清楚,自己未來無論是打算改變曉組織還是篡位曉組織,拆散彌彥、小南和長門的鐵三角組合都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其他人不過是龍套,如果按照既定的命哕壽E,初期曉組織的所有成員未來都會死在半藏和團藏的合智逑粗小�
只有小南和長門擁有驚人的潛力,能夠活下來並且一步步成長爲影級的強者!
你以爲你是來說服我的,殊不知你纔是我真正的獵物啊。
小南姐,我早就在謩澰撛觞N帶你見識下大人的世界了!
“能和你一起執行任務是我的榮幸,小南姐。”
“……倒也不必如此吹捧我,還是先來說說任務吧。”
之後經過小南的講解志波清河大致明白了。
此行他們的主要目的是去調查一個名叫安多的雨之國商人。
安多在距離曉組織根據地不遠的一座小鎮上做生意,不久前曉打退了前來劫掠小鎮的流浪忍者,保護了小鎮,可不知爲何這位安多卻並沒有領曉組織的情,反而好幾次在曉組織採購物資時暗中使袢子。
最近甚至有鎮上的居民過來舉報說安多暗中僱傭外面的忍者,圖植卉墶�
講解完任務後小南嘆氣道,“清河,你明白的,彌彥他一向不擅長處理這類會與附近鄉鄰生出間隙的事態,而且這次前來舉報的居民目前也沒有切實的證據,所以我們又要依仗你的智慧了。
不過還請你答應我,這次千萬別再用極端的方法解決了,好嗎?”
志波清河笑了笑,道:“我會認真對待這個任務的。”
只說認真對待,卻沒有給出任何保證。
小南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說出什麼。
她縱使有着一顆溫柔堅韌的心,可終究還是不太擅長嘴遁。
更不用說她此刻面對還是心智遠超身體年齡的志波清河!
之後志波清河也的確如他所承諾的,非常認真的在對待這個任務。
當天下午他便出發先一步去往鎮上,四處走訪,採樣取證,調查細節。
到晚上的時候,志波清河其實對整件事的脈絡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
如果只是爲了完成任務,他這個時候就已經可以着手收網了。
但他想要的顯然不止於此!
正好藉助這個絕佳的機會,他計劃讓小南睜開眼,好好看看這個世界的真相!
於是他故意隱瞞了自己的調查結果,隨後幾天依然帶着小南東奔西跑,裝模作樣的展開搜索。
給足了任務目標放飛自我的時間。
爲了在演戲的同時不浪費時間,也爲了分散小南的注意力,別讓這姑娘察覺到異常,這幾天裏志波清河一直在不停找機會請教小南忍術上的問題。
“小南姐,你在使用分身術的時候是怎麼分配查克拉的?你用的紙分身?沒關係,即使我學不會你的血繼也能參考下你的操作技巧。”
“小南姐,你投擲紙手裏劍有什麼特別的技巧嗎?藏爆炸符?是個好思路,爲什麼讓我不要學?太陰損了?不,我覺得這樣很好啊,多麼藝術的手法。”
“小南姐,你在飛行的時候是怎麼操縱氣流的?”
就這樣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小南完全沒找到說服志波清河相信他們夢想的機會,一次也沒有……
反倒是她發現自己和志波清河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她已經越來越習慣在志波清河一起合作出勤,習慣他的勤奮、習慣他的請教、習慣他在任務過程中井井有條的分析和始終從容不迫的思考。
誰也說不清這個過程中究竟是誰拉攏了誰,誰又悄無聲息的偏移了誰的初印象。
直到這天,志波清河通過獨屬於他的暗線確認到:那位不安分的任務目標終於不負型某晒Υ钌狭藥r隱忍者的線。
某種意義上這種行爲已經可以視作是背叛了雨之國!
確認消息的那一刻志波清河忍不住勾起嘴角。
友情與羈絆的時間結束了。
接下來該是時候讓天真的小南姐感受下這個忍界的真實了。
第4章 世界的真實
在確認任務目標安多已經切實做出了背叛之舉後,志波清河明面上的調查一下子就取得了突破性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