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南姐别回头
志波清河也不着急,假意被逼退,繼續在林間敏捷的跳躍、轉移,尋找合適的交戰地形。
他要的不是幹掉一兩個草忍,他要的是配合長門埋葬今晚追上來的所有人!
那些自信滿滿追上來的草忍此時還不知道自己追的是個怎樣可怕的存在!
而志波清河的這份謹慎卻被對手誤解成了無計可施的狼狽。
“哼!不過如此!”
擅長風遁的草忍得意的哼了一聲,一時也分不清他這份嘲諷是指向志波清河還是指向自己那羣被嚇破膽的同伴。
忍者的腳程都很快,雙方一追一逃,很快便沒入了林間深處。
正如志波清河所料,隨着時間推移,草忍追擊部分漸漸在複雜的山林地形中脫節了。
後方實力不濟的年輕草忍已經被遠遠甩開。
而後沒過多久,志波清河終於找到了他苦苦尋覓的決戰地形!
“就那座瀑布下,長門,去那裏發動你的能力!”
在發出指示的同時,他再無顧忌,毫不猶豫的折返,衝向一直追在身後的草忍!
今晚,一個都不能放過!
追擊的草忍上忍根本不知道前方的敵人已經動了殺心,依然遵照慣性,結印,施術。
“風遁·大突破!”
他以爲志波清河還會和之前一樣狼狽的躍開、閃躲,然後被他把控好距離反覆的放風箏蹂躪。
卻沒曾想這一次,志波清河不避不閃,一頭扎進了風場之中,眼都沒眨一下!
“什麼?!”
驚駭之中,他看到渾身衣衫破爛、一身切割傷痕的志波清河若無其事的衝過風遁,一手持刀挺進,另一隻手抬起,將手腕放在了自己嘴巴前,一口咬下。
這個熟悉的動作令草忍一瞬間靈臺清明,驚駭的叫出了聲。
“怎麼可能?!你也是漩——”
他想質問:你也是漩渦一族?!
可惜,後面的話他再也說不出口了。
因爲拼着重傷趟過風暴的志波清河這時已將刀刃遞到了他的咽喉前!
第19章 忠詹唤^對,就是絕對不忠�
志波清河這麼幹可不光是依仗着體質特殊,還因爲他現在也略懂一點治療忍術。
之前系統獎勵給他的四樣能力分別來自波風水門小隊的四個人,帶土給的幻術心得、卡卡西給的白牙刀術,波風水門給的漩渦體質,而最後被綁架的野原琳同樣也給出了自己的貢獻——木葉治療班的修行心得。
要知道因爲綱手的大力推行,木葉醫療忍者的訓練體系在忍界可謂遙遙領先,別說落後的雨忍了,就連其他四大忍村在這方面都跟不上木葉的腳步。
志波清河這纔在夢裏學了幾個晚上,便已經感到受益匪湣�
這波強衝風遁,他提前便利用查克拉護住了自己的心脈要害,確保自己只會傷不會死。
至於剩下的,就交給邭饬耍�
最後從結果來看他的邭獠凰悴睢�
體表的切割傷看着恐怖,但對於忍者的體質來說這些都只能算輕傷,離致命還差得遠。
反觀草忍,被他近身之後一刀就劃開了脖頸!
草忍倉惶後跳,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附着查克拉的掌心徒勞的試圖按住漏風的氣管,只可惜事與願違,越來越昏沉的頭腦提醒他,生命正在不可逆的離他遠去。
“你!”
將死之際,不甘的草忍惡狠狠詛咒着志波清河。
“你們漩渦一族,都是禍害!重傷的你,帶不走所有人!我會在淨土等你的!”
他怨氣沖天,哪怕嗓子漏風了也要含着血沫向志波清河噴吐惡毒的言語。
只可惜志波清河笑得很輕鬆,根本不放在心中,還朝他指了指遠處的方向,將手放在耳邊,對他做了個傾聽的手勢,道,“別說話,你聽。”
下一刻,從那個方向吹來的風捎來了山坳裏的聲音——
“辛辣天塞!”
果然還是那個味兒,志波清河心想,就是可惜沒了一袋米要扛幾樓的吟唱前搖,不夠情懷。
隨即便是一陣地動山搖!
周圍的山體被震裂,瀑布上游的湍急河水推着大塊碎石如泄洪般傾瀉而下,引發後續一連串的轟鳴巨響!
志波清河精心挑選的有利地形,配合長門全力爆發的“神羅天徵”,給追擊的草忍們送上了一波猝不及防的豪華大禮!
此刻,跪在志波清河面前捂着脖子的草忍村上忍已經被這一陣動靜給驚呆了。
在被志波清河反殺的那一刻,他心裏僅存的慰藉就只剩下:自己拖住並重傷了這個可怕的漩渦遺孤,村子裏的其他人一定能順利拿下其他人吧?
結果哪曾想這麼快志波清河就請他欣賞了一出令人絕望的好戲!
那樣可怕的動靜之下,遠處的隊友別說抓到敵人了,恐怕連最後的生路都要被斷了!
直到此刻這名草忍這才終於意識到:今晚栽了的只有他們草忍村,而面前的雨忍根本不會有事。
“那是……什麼……力量?你們——”
他的臉已經因爲缺氧憋的越來越紫,聲音也逐漸低沉。
可志波清河卻沒再解釋。
他還要趕時間,於是對草忍最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你的問題太多了,不該知道的少打聽。”
隨後一刀刺進了對方的眉心,接着發動忍術。
“雷遁·雷引!”
這次他比平常更加謹慎,不光沒空解答將死之人的疑問,還要二次補刀,徹底毀掉對方的腦子。
因爲他得幫長門保守輪迴眼的祕密。
做完這一切後志波清河原地歇了一會兒,咬着自己的手腕稍微恢復了一下傷勢,這才從樹椏上一躍而起,趕往長門那邊去。
他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輪迴眼到底還是霸道,即使是年少的長門依然輕而易舉的借用地形殺團滅了這夥草忍。
餘下只剩打掃戰場的工作。
老實的增田一輝過來問,“清河隊長,這些屍體全部都要處理嗎?”
志波清河隨口應道,“對,爲節省時間毀掉腦部就行,身子來不及燒掉就不處理了吧,不懂的可以問健次郎。”
增田一輝聞言肅然起敬,“健次郎大哥原來很擅長做這個嗎?”
志波清河剛想解釋健次郎熟練的原因,結果一轉頭,剛巧瞥見重傷的健次郎此刻正站在不遠處一臉畏懼的看着他。
排除擁有自愈能力並且還掌握醫療忍術的他自己,健次郎就是今晚行動中傷的最重的人。
本來這事跟志波清河沒關係,純粹是巧合罷了。
只是眼下注意到健次郎看向自己的眼神裏流露出的畏縮和一縷暗藏的愧疚,志波清河忽然若有所思,乾脆不動聲色的認下了對方的懷疑。
他故意交代增田一輝,“沒錯,健次郎大哥很擅長這個,以前他經常幫我處理這些善後的瑣事,你有不懂的就多問他,他很熟練的。”
增田一輝是個地地道道的老實人,有驚訝便脫口而出,道:“哎?想不到健次郎大哥居然是這樣的人嗎?我以前還以爲他是認同彌彥首領的那派,平常都儘量不殺人的,沒想到他處理屍體居然這麼熟練嗎?”
那一刻,不遠處傷重的健次郎止不住的抖了一下,隨後咳嗽兩聲,上前來用力拽走了增田一輝。
志波清河並未阻攔,反而趁機對健次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今天這個局,雖然志波清河打從一開始就猜到了健次郎的選擇,並且還利用了他的行爲,賺來了長門的感激和信任。
但是在不知情的旁人、乃至在健次郎自己的眼中,今天都毫無疑問是他背叛了志波清河。
志波清河在安排偵察任務時明確交代過:這件事先不要告訴長門。
但作爲屬下,健次郎違背了他這個隊長的命令。
所以哪怕志波清河其實早猜到事情會如此發展,可他依然不打算放過當下這個敲打健次郎的機會。
恰好這次就連邭舛颊驹诹怂@一邊。
此行留下拖延草忍的隊員裏,增田一輝身上一點事都沒有,獨獨健次郎在此前的追殺中身負重傷。
出於一直以來對志波清河的敬畏,心中有愧的健次郎直接將這視作了志波清河的警告!
而志波清河干脆也將計就計的認了下來。
很快,在匆匆處理完所有草忍屍骸之後,他們快速離開,繞道返回。
後半夜,當他們有驚無險的回到草之國城鎮裏的落腳點,健次郎在睡覺前主動一個人悄悄來到志波清河房間,一進門就蒼白着臉,彎腰低頭道。
“對不起,隊長,今天外出偵察的事是我告訴長門首領的。”
志波清河靠坐在牀上,手捧着一本書,手臂搭在弓起的膝蓋上,側身靜靜地看向對方,許久沒有說話。
他知道健次郎的來意。
但事到如今他已經無需接受對方的道歉。
“健次郎,你我也一起組隊幾個月了,作爲你的隊長,我只想給你一個忠告。”
健次郎把頭埋的更低了,語氣也愈發謙卑,“您說。”
“有時候,忠詹唤^對,就是絕對不忠眨 �
第20章 狐仙報恩
說完這句話志波清河便送走了健次郎。
他並不在意健次郎會把這話傳給彌彥。
他向來不屑於學團藏那樣明明爲了一己私慾卻非要僞裝成爲村爲民,他反彌彥從來都是站在檯面上反的。
志波清河之心,曉組織皆知。
況且他現在實力越來越強,和小南、長門的羈絆都在加深,早已經不需要在意讓別人知道自己腦後有反骨。
健次郎想通之後能選擇自己最好,不選擇,志波清河也不那麼在乎。
只是這一夜似乎註定不平靜。
剛送走了健次郎,志波清河正準備放下書睡覺,房門又被人敲響了。
他起身打開門,發現門外站着的竟是怯生生的漩渦香葉。
漩渦香葉看上去二十歲左右,比志波清河和曉組織三小隻年齡都要大不少,單從年紀來看算得上是腥说慕憬恪�
只是她的性子太軟了,多年顛沛流離的生活讓她習慣了逆來順受,此刻站在志波清河門前,她都不敢直視清河的眼睛,手指還在不安的攪動着衣角。
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姐姐來看望弟弟,倒像是無辜的小白兔在主動獻身大灰狼似得。
志波清河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香葉身上單薄的衣衫,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姐姐,你這樣很容易叫人誤會啊!
“有什麼事嗎,香葉姐?”
漩渦香葉緊張的捏了捏拳,像是鼓足了勇氣,方纔開口道。
“我問了他們,他們都說最早是您判斷我是那位長門小弟的血親,我……我就是想過來問問,長門小弟和我到底是什麼關係?”
原來是爲了這事。
差點以爲你是來學狐仙報恩的……
志波清河請她進來,先給她披了一件薄毯,免得她夜裏涼凍着了。
順便也在借做這些事的時間思索對策。
從原著來看香磷母女跟長門顯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關係。
但現在既然走到了這一步,那志波清河只能讓他們有關係,也必須讓他們有關係!
隨後他又慢條斯理地泡了壺茶,給漩渦香葉倒了一杯,直到對方等的都有些心急了,志波清河這纔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