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水生
可這時,小正太的聲音從客廳處傳來。
“真是個糊塗警察呀,三個人裏邊就把兩個無辜的人帶回去,真兇反而一點不想抓!”
這話一出,腥吮銓⒛抗廪D頭望向了石川武了!
小蘭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小武肯定是已經知道真相了。
而橫溝參悟連忙輕喝起來:
“你這小鬼,亂說些什麼?”
“你再這樣干擾大人辦案,我可要把你驅逐出去了!”
這話一出口,小蘭便護4.4在了石川武面前。
“橫溝警官,你先聽小武說一說嘛!”
“小武很厲害的,在東京破了很多案子的!”
石川武則是直接開口嘲諷起來:
“橫溝警官,我也真是佩服你啊!”
“凌晨五點出發去高爾夫球場,這麼瞎的不在場證明,你竟然還相信!”
“哪家好人邉訒x擇凌晨五點啊?”
“這個點,天都沒亮,能打什麼高爾夫?”
“很明顯,這是個設計的不在場時間嘛!”
“這都想不明白,一點不懷疑財田夫人,橫溝警官,我佩服你!”
一聽這小正太的陰陽怪氣,橫溝參悟臉當即如猴屁股般紅了起來。
而池波靜華則忍不住笑出聲了!.
327 凌厲異常的池波靜華!
聽着小正太石川武幫自己出頭,回懟這一直咬着自己不放的橫溝參悟。
池波靜華頓覺心情舒暢,連帶剛剛小武冒犯自己都不怎麼生氣了!
再轉頭看說不出話的毛利小五郎,只覺這傢伙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就這,還是偵探?
而一旁的財田恭子當即離奇憤怒起來了.
“我五點出門怎麼了?”
“你不知道我們去的高爾夫球場在郊區嗎,開過去都得一個多小時。”
“你這小鬼,怎麼敢說我害死我老公的啊!”
說着這話,財田恭子便立即上前。
好像要將石川武給轟出去一樣。
可下一刻,小蘭擋在了她的面前。
小蘭小手攥住了財田恭子,正色道:
“小武不會冤枉人的,夫人,還請耐心聽下去吧!”
小蘭力量驚人,單手便拿住了財田恭子,讓她不得寸進半步。
看着就很有安全感!
............
石川武便可放心述說了!
“實際上,那餐桌上的食物並非早餐,而是夜宵。”
“只不過夜宵的料理,跟早餐的樣式差不多罷了。”
“而桌子上的報紙,也不過是僞裝成死者喫過早05餐的假象罷了!”
“昨天凌晨,在死者打麻將回來之後,財田夫人服侍他喫完夜宵後。”
“便從後邊偷襲,直接一刀劈中死者後腦,造成重傷!”
“不過,財田先生並沒有就此嚥氣,反而是從走廊一路攀爬向客廳的電話方向,打算撥打救護車自救。”
“只可惜,沒來得及夠上電話就嚥氣了。”
“臨死之前,他更是取下身上隨身事物,當做真正的死亡信號。”
“只可惜,那死亡信號被人發現破壞掉了,還拿出一張照片來魚目混珠!”
石川武說到這裏,被拿住的財田恭子臉色蒼白一片。
所有一切,跟她昨晚的經歷一模一樣。
她都有些懷疑了,是不是自己犯罪的時候,這小孩在旁邊偷看着?
不然怎麼能說得這麼詳盡?
...............
而池波靜華越聽越是詫異了!
這孩子,真的能破案,這也太聰明瞭吧!
她忍不住追問起來:“什麼是真正的死亡信號?”
“對呀,什麼是真的死亡信號?”
那橫溝參悟也跟着追問起來。
石川武當即開口道:
“你們看,死者右手上有那東西留下的痕跡!”
一旁的鑑識官立即上前,掰開了死者右手掌心。
便看到了圓環狀的血污沾染其中。
“這形狀,看着是不是很熟悉啊?”
“你們再看死者左手,是不是貼了許多的創可貼?”
“要不試着把創可貼摘下來?”
鑑識官當即動手,將那幾枚創可貼摘了下來。
便看到染血的左手處,在無名指位置有一圓環狀沒沾到血跡。
正是佩帶婚戒的那隻手指!
...............
“所以,死者臨死前是將婚戒摘下來,握在右手,提示來者是老婆殺了他的。”
“只可惜,卻被提前歸來的財田夫人發現了。”
“財田夫人先將門口的報紙收進來,放在餐桌上,製造死者喫完早餐後死亡的假象。”
“再將婚戒從丈夫右手上摘下來,在左手貼上創可貼掩蓋血跡痕跡!”
“不過,考慮死者右手虛握十分可疑,她就隨便把書籍中夾的照片塞入死者右手上。”
“這纔出現了眼前這一幕。”
“而後,財田夫人離開家門,可能在消防通道處等待着。”
“僞裝自己不是案發現場的第一發現者,等待其他人先發現屍體!”
“如果不信的話,橫溝警官,你可以派你手下再去聯繫財田夫人的友人,問問財田夫人具體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還有,那枚婚戒,恐怕還在財田夫人身上,搜身做血跡反應,也能證明這一切。”
“不然的話,那餐桌上的報紙去檢測,上邊肯定沒有死者的指紋。”
“相反,卻會詭異出現早在五點就離家的財田夫人的指紋!”
“橫溝警官,這麼多證據在這裏,我希望你這次別懷疑錯人了!”
石川武可懶得跟財田夫人磨嚒�
直接就是一連串證據甩臉了!
本來還想再狡辯反抗一下的財田夫人,隨着石川武將其破綻一個個點出。
她便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地了!
一枚被她收在口袋中的染血婚戒,便也拿了出來。
...............
這命案一告破,便有大股陰氣便灌入小正太石川武體內了。
【叮!陰氣+3000點!】
費了這麼多脣舌,不就是爲了這些陰氣嗎?
這陰氣直接來到68142了!
而那財田夫人掩面慟哭起來:
“我也不想這樣的,我也不想這樣的!”
“都怪他,爲什麼要賭錢?”
“家裏的傢俱,電器,我的首飾,金飾全被他輸的一乾二淨了。”
“都怪你,你爲什麼要拉他打麻將?”
聽到財田夫人指責,禿頭男吉川竹造當即愧疚地低下頭了。
“再輸下去,我祖上傳下來的名刀都要被他輸掉了。”
“我決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嗚嗚!”
賭狗破家,不外如是了!
一旁的橫溝警官嘆了口氣,當即上前道:
“財田夫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財田夫人擦拭了下淚水,隨即開口道:
“不好意思,我失態403了。”
“讓我先回房間換個衣服,我再跟你們走!”
聽到人犯這個請求,橫溝警官自然同意了。
而安室透卻是皺起了眉頭。
這剛剛認罪的犯人說要回去換衣服,這可不太妙啊!
...............
突然,安室透想起剛剛財田夫人說的名刀。
他立即衝上前去,將臥室門推開。
便瞧見了財田夫人手持一柄鋒利長刀!
見到安室透破門,她立即將抹向自己脖子處了。
看到這一幕,一身和服的池波靜華當即上前了。
她手中拿着一柄短扇,與財田夫人做出對峙姿態。
看着池波靜華不斷靠近,財田夫人瞬間慌了神。
池波靜華厲聲呵斥道:
“你這是在做什麼,還想殺人嗎?”
“沒,沒有,我只是想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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