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宫777
然後,琴酒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迎著月光,真如同剛從太平間裡抬出來的屍體。
“好了,不廢話了,薩科,你和警方是什麼關係?!”
琴酒突然發難,但這對於其他人而言,基本似乎都已經猜到了這個情況。
就算是貝爾摩德也沒有多少意外的神色,當然,也沒有主動幫忙給清水浩二說話。
而清水浩二一下子確實有些被問懵了,他和警方什麼關係——?!
他今天,不就是救了個人嗎?怎麼,組織裡有規定不能救人?只能殺人?
“你什麼意思?”
清水浩二眉頭一皺。
琴酒冷笑著,直接就打算調轉槍口,但有著寫輪眼的清水浩二對他的意圖自然一覽無餘,他自然也不會因為什麼原因就坐以待斃。
“唰”的一下,名刀正宗出鞘,雖然歐洲之行收穫了一把寶劍,但大部分時候,清水浩二還是更喜歡帶著比較小巧精美一些的正宗。
劍刃寒光凜凜,鋒芒所指,就算是琴酒也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清水浩二面色平靜,眼神中毫無波動,琴酒和他對視著,眼神發冷,但很快也就想起來清水浩二最初被貝爾摩德看重的原因,那斬斷他狙擊槍子彈的一劍。
琴酒扣動扳機的手指,難得的放鬆了下來。
“基爾。”
一邊叫著,一邊順勢就把槍口放了下來。
見琴酒自己找了個臺階下,清水浩二也沒有再繼續拿劍指著他。
這一通審問搞得他有些摸不著頭腦,而關鍵人物,居然是那個新人?嗯,也許不是新人...
基爾緩緩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她微微抬頭,也終於是讓清水浩二看清了她鴨舌帽之下的面孔。
只是一眼,清水浩二便有些蹙眉,“是你——?”
“浩二同學,我們下午剛見過的,我是日賣電視臺的實習記者,水無憐奈。”
水無憐奈微笑著,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而清水浩二看清她的瞬間,自然是記起來了,下午採訪他的那些記者裡,水無憐奈就在其中,問的問題也都比較合適,所以他就著重回答了一下水無憐奈的提問,打發了那些記者。
他只是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記者,居然也會是組織的代號成員。
這個組織的滲透能力,還真是有些不容小覷。
難怪琴酒會懷疑——,嗯?
但這和他還有警方又有什麼關係,這都什麼風馬牛不相及的事?
似乎是看出來了清水浩二的疑惑,伏特加輕咳一聲,引動了眾人的注意力。
“基爾回報說,她採訪的時候,看到你和那個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以及那個東京的警部看上去都很熟的樣子,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個警部,是叫你‘清水老弟’沒錯吧?”
“嗯?有什麼問題嗎?”
清水浩二疑惑著,同時心裡也感覺古怪起來。
是因為這個?就懷疑他和警方有關係?
這——,是不是太敏感了?
“當然有問題!你和警方的人,是不是太熟悉了點?薩科,你知道的,你才剛加入組織,雖然你的身份很乾淨,但如果你是警方或者其他組織特別培訓的臥底呢。”
伏特加似乎對這一套審問流程很熟練。
而古怪的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琴酒,清水浩二輕聲開口:
“所以,現在是讓我自證清白嗎?”
“那你們既然都知道了下午的新聞,也應該調查了吧,那個毛利小五郎的女兒是我同校的學姐,我們之間認識不是很正常的麼?”
“至於那個警部——,琴酒,如果你去和他打個招呼自我介紹一下的話,應該也會被親切地叫上一聲琴酒老弟吧?怎麼樣,考慮去試試麼?”
清水浩二的話讓琴酒眼角狠狠地抽了兩下,可大概情況其實也就這麼些。
本來也就是小問題,確實也主要是他想給清水浩二一個下馬威,順便敲打一下貝爾摩德。
但清水浩二這個莽夫一樣的傢伙,居然敢對他拔劍,這是琴酒始料未及的。
又是一個和賓加一樣沒規矩的傢伙。
清理了這麼多次叛徒,還從來沒有哪個人敢在被懷疑的時候反抗的,琴酒心裡頗為不爽,但還是沉住了氣。
“不用了,之後會有人去調查的。”
“反正別到我家附近亂來,不然我就要找你麻煩了。”
清水浩二微笑著,直接坐到了貝爾摩德身邊。
而他的話音落下,整個房間裡的氣氛就又為之一滯,水無憐奈都有些被驚到了,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
第393章 喝一杯雪莉酒
“你在威脅我?你打算抗拒組織的調查?”
琴酒聲音很是冷淡,看向清水浩二的眼神也更加不善。
伏特加立刻掏出槍,站在一旁虎視眈眈。
“你們都是這麼對待其他組織成員的嗎?動不動就要調查?琴酒,你是腦子壞掉了嗎?我只是一個一年級的學生,如果不是貝爾摩德,我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和你們扯上什麼關係,何況是警察。”
“組織在你這樣的人手裡,看樣子,八成是有亂殺無辜,埋沒忠良的情況的,看來我得找個機會跟boss好好聊聊,貝爾摩德,你覺得呢?”
“你最好不要亂給boss打電話。”
琴酒聞言頓時有些沉不住氣了。
倒不是怕清水浩二告狀,而是,清水浩二本身確實沒什麼問題。
清水浩二的身份他也已經查清楚了,所以清水浩二現在越是有恃無恐,琴酒就越拿他沒辦法。
怎麼辦呢,打又打不過。
琴酒自然是仔細調查過清水浩二的,尤其是實力方面,而一番調查下來,他發現,就算是boss,居然也都對清水浩二讚譽有加。
而不管是科恩口中的第一次狙擊就直接八百碼開外精準命中,還是那一劍斬出強大氣流,這種種狀況都只說明組織這次確實招收到了一個不得了的超凡打手。
但偏偏,是貝爾摩德的人。
而這會兒,聽到清水浩二這番話,就算是琴酒也都忍不住感到一陣頭疼和——噁心。
年輕氣盛,實力強大,加入組織單純就是為了錢。
這不就是妥妥的二五仔預備役麼!但現在可偏偏又是乾淨的一清二白。
“好了琴酒,我看就到這裡吧——,薩科他也才剛加入組織,也很年輕,你就不要再和他較真了。”
出乎意料的,走出來打圓場的居然是基爾。
清水浩二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而水無憐奈只是微微點頭一笑,什麼也沒有說,但也確實是在釋放著某種莫名善意~。
“那就來說說任務的事吧?”
貝爾摩德也終於淡淡地出生了。
而她要是再不說話,清水浩二就要上手試一下她是不是一個人偶娃娃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清水浩二,琴酒微微點頭,身周的冷淡氣勢就頓時為之一鬆,身後的伏特加見狀,也連忙收起了槍。
只不過,他看著清水浩二的眼神還是惡狠狠的。
畢竟有些事琴酒知道,但他就沒那個資格了。
所以,琴酒這難得態度軟化,也是很讓基安蒂和基爾吃驚。
基爾可不覺得琴酒是因為自己的面子,她心思更為縝密,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清水浩二,她默默地拉了一下帽簷,又恢復了先前隱形人一樣的氣場。
“我需要回避麼?”基爾輕聲問道。
琴酒瞥了她一眼,然後,緩緩搖頭,“不用了,這次任務,你也參加。”
“所以,是什麼任務?”
清水浩二的聲音總是顯得有些不和諧,但琴酒此時也沒再看繼續看他,對於這種新人,他也不是沒見過,只是少有清水浩二這樣棘手的。
年輕氣盛的,往往比較麻煩,但這樣的,也往往成不了什麼氣候。
琴酒心裡還是有些看不起清水浩二,而這其實也是清水浩二想要的,貝爾摩德雖然沒太跟他說組織的具體情況,但清水浩二從來都深刻明白一個道理——能者多勞。
尤其是他這種剛入行的新人,要是表現得稍微順從一點,那指不定什麼髒活累活就都要落在他身上了。
而且,他又不是琴酒的人。
甩臉色,隨便甩!
反正有貝爾摩德罩著。
雖然貝爾摩德剛才什麼都沒說,但她一開始的時候,就悄悄地給了清水浩二一個‘安心’眼神,也正是因此,清水浩二才會那麼有恃無恐。
畢竟,他現在是不怎麼怕子彈,但也不想和組織鬧出什麼糾紛,那可不是他的本意。
“後天,下個星期五,杯戶飯店即將舉行一場葬禮,屆時,吞口重彥,這個人,會出席參加。”
琴酒說著,一張照片和幾張資料就扔到了桌子上。
照片上的人西裝革履,看起來很有氣勢,但也就是看起來。
“這次的任務目標就是他。”
“就一個議員?有點無聊啊~。”
基安蒂打了個哈欠,顯得興趣缺缺,十分隨意的就往牆邊一靠。
“你們只是負責協助和掃尾工作,真正的執行者另有其人。”
琴酒也不在意,轉頭就直接開始分配起了任務。
“科恩,基安蒂,你們就負責在杯戶飯店旁邊的大樓頂上監視周圍環境。”
“貝爾摩德,還有你,薩科,你們——”
“我們會正式出席這場葬禮,薩科會是我的保鏢,我們會負責看著那個老傢伙的~。”
貝爾摩德和琴酒略有些打啞謎的意思,顯然,這兩人之前是都知道任務的,而且貝爾摩德的自主權相當大。
不過看在貝爾摩德很是溫柔的把手放在自己肩頭輕輕撫慰的份上,清水浩二也直接一聲不吭的就預設了這份任務。
反正跟著混就完事了,確實也挺無聊的。
“那就這樣,基爾,你作為實習記者,組織可以幫你弄到這次入場的機會,別拍到不該拍的東西,剩下的,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吧。”
“嗯,其實我馬上就結束實習期了,這也多虧了薩科,下午剛好我就在那邊,沒想到就這麼巧合地搞到了第一手的新聞,成為了臺裡的大功臣。”
基爾說著,又朝著清水浩二微微一笑。
光看這會兒的情況,還真看不出來這裡的人都是什麼劊子手。
白髮蒼蒼的琴酒更像是一個擔心自家女兒工作的老父親,而綁著馬尾辮一身邉友b的基爾,更像是一個熱愛邉拥泥徏掖蠼憬恪�
“就這麼點事麼?那在電話裡不也是可以說的清的?”
“哦,該不會你們這麼大陣仗,主要是為了審問我吧?”
房間裡又迎來了一陣沉默,貝爾摩德看著清水浩二一驚一乍的表演,也不禁感到有些失笑。
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清水浩二的胳膊。
“好了,薩科,事情都說清楚了,就不要再在意那些細節了。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吧~,基爾,基安蒂,你們要來嗎?”
說著,貝爾摩德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而基安蒂擺擺手,直接拒絕,“我就不去了。”
基爾則眼神挑動,思索了一下便直接點頭,“嗯,我可以,時間還早,我明天休假,喝一杯也正好放鬆一下。”
貝爾摩德稍感意外的看她了一眼,“那,一瓶雪莉酒,怎麼樣?”
“沒問題。”
“所以,你都不問問我的意見?”
貝爾摩德聞言回過頭,和清水浩二對視著,眨眨眼,那精緻的面容,那一雙彷彿會說話的天然媚惑的金色眼瞳,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面對這樣的眼神,恐怕都說不出拒絕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