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95章

作者:草莓披萨

  面色灰暗的麗塔無言以對。

  確實,從顏狗這一點上來說,她麗塔·洛絲薇瑟,也的確算不上是那種特別專情的人。

  所以,如果能同時取得和兩個十分喜歡的人獨處……甚至是親密的機會的話……

  某種角度上來說,也許……同時和店長和幽蘭黛爾大人滾了牀單的對方纔是那個人生贏家?只有連陪嫁姑娘都趕不上熱乎的她纔是敗犬是吧!?

  那位長頭髮的“失落迷迭”成功地和自己喜歡的人滾了牀單。

  這位來自於三年後的“自己”則甚至更進一步地和兩個她喜歡的人一起。

  所以,哪怕是在“麗塔·洛絲薇瑟”這一羣體裏,也就只有她,丟了自己那個世界的幽蘭黛爾大人不提,自己那個世界的幽蘭黛爾大人,還被來自於其他世界的“自己”給,和一位能穿越不同世界的店長給……

  “……”

  意識到只有自己纔是唯一指定敗犬的那一剎那,一股強烈的無力感,在眨眼之間便侵襲了上來,臉色灰暗的麗塔雙腿一軟,險些當場癱倒在地上。

  雷電芽衣憐憫地望着滿臉懷疑人生的麗塔,突然歪了歪腦袋,眼中閃過了一絲輕微的迷惘。

  不知道爲什麼,看着麗塔那渾身無力的姿態,雷電芽衣毫無理由地產生了一種正在看一面非常惡劣的鏡子的感覺。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大羽渡塵和小羽渡塵(4k)

  仙舟羅浮,星槎海。

  浥塵客棧的行政套間裏,瓦爾特·楊悠哉悠哉地喝着地球特產的肥宅快樂水,桌上的固定式玉兆顯示着視頻通話的窗口。

  “你們準備明天就回到列車,是麼?”

  視頻通話的窗口內,身着一身純白色禮裙的領航員姬子姿態優雅地坐在紅木質地的沙發椅中,手上端着一杯粘稠到近似要變成固態的咖啡色液體。

  瓦爾特·楊把玻璃杯放到了玉兆桌上,點了點頭:“嗯,仙舟羅浮這邊的問題基本已經處理好了,要是接下來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們在這裏休息一晚上就回來。”

  姬子笑笑:“多在羅浮逛逛也沒事,好不容易能出去一趟,陪那些孩子們在其他世界好好的玩一玩吧,家族的諧樂大典至少還有三個系統月的時間纔會開幕,開拓的旅途應該是輕鬆且愉快的,星穹列車這邊由我和列車長看着就好。”

  瓦爾特·楊沉吟了片刻:“……說的也是,那就辛苦你在一個人在星穹列車上多待一段時間了,我們稍微在這裏滯留一段時間就回去和你匯合。”

  對於瓦爾特·楊而言,這次的開拓之旅無疑是輕鬆且愉快的,仙舟羅浮將他們視作上賓款待,有豪華的高星級客棧,舒服的大牀和大沙發,客棧送的水果拼盤,而這一切都由仙舟羅浮爲他們買單。他甚至還在這裏又遇上了那家莫名其妙開到這裏來的奇妙咖啡廳,裏面還跑出來一個來自於不同時間線上的“老婆”。

  ……儘管和那“老婆”重逢的過程多少有點讓他汗流浹背的意味在裏面,不過,對於他這種一路跟隨着星穹列車的腳步在銀河間四處開拓的無名客而言,能得到與家人重逢的機會本就是彌足珍貴的。

  當然,若是重逢的氛圍能再溫馨一點、自己的“老婆”能再溫柔一點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瓦爾特·楊在內心深處悄悄地感慨着。

  “我們之間還用得着那麼客氣麼。”姬子灑脫地笑了笑,她抬起咖啡杯,視頻通訊這邊的瓦爾特·楊遙遙地碰了碰,然後輕輕地抿了一口咖啡杯的邊緣,優雅與威儀並存的金色眸子裏閃過了一絲興致濃厚的神情,“比起仙舟羅浮,我還是更好奇你們在雅利洛六號就曾經進去過一次的那家咖啡廳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地方,能在這片銀河裏,跨越遙遠的距離同時出現在兩個不同的世界……甚至連來自於過去的人都會出現,還真是讓人心生嚮往。”

  “不過聽你說,那家咖啡廳似乎只有滿足了特點條件的‘有緣人’才能光顧?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夠得到當那家店的顧客的要求。”

  聽到姬子那混雜着少許猶疑的話語聲,瓦爾特·楊愣了一愣,有些不確定地說着:“應該……沒什麼問題吧?雖說那家咖啡廳似乎還沒有公佈過能成爲顧客的明確標準,不過就我的觀察來看,至少……只要是那位店長認識的人,那家咖啡廳就很少會有拒絕其光顧的時候。”

  “丹恆和小三月他們在抵達雅利洛六號之前就認識那位店長麼?”

  “從他們的相處模式來看,我覺得那位店長在此之前就認識星的可能性到更大一點。”瓦爾特·楊喝了一口快樂水,任由氣泡在喉嚨裏洶湧而出,“那位店長,似乎和卡芙卡有點像,他們都把星視作了可以付諸大量信任的對象,也在星那孩子的身上傾注了不少心血,在雅利洛六號的時候,我們都看到了那孩子以一記燎天之火劈開了風雪的景象,那股近似於‘毀滅’的力量,是那家咖啡廳的店長在遇上了星的時候就無條件地贈予給她的。”

  姬子啞然失笑地搖了搖頭:“有意思,這是把星給當成是女兒來養了麼?”

  “不如說,是星一門心思地想認那店長當義父吧。”瓦爾特·楊回憶着星和店長之間的對話,眼中閃過了一絲古怪的神情,“他們兩人似乎總是會說些旁人難懂的話題,什麼星級武器啦,專武專票啦,還有升級升星啦……聽起來,店長和星似乎總是在和對方相處的場合當中把這個世界當成是一個巨大的遊戲來看待,年輕人的想法還真是難懂。”

  “可你這不是全都聽懂了麼?”姬子打趣。

  “咳哼,畢竟是前遊戲製作人嘛,業內的專有名詞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點的。”瓦爾特·楊輕咳一聲,倒也沒真的把這倆人之間的古怪對話放在心上……畢竟店長那邊暫且不提,諸如“氪金”“星瓊”以及“648”之類的話語,其實他們早已在星和其他人的對話當中聽過不止一次了。

  只是,和那些時候相比起來,只有在和店長對話的時候,星和與她對話的那人的電波,纔算是真正意義地完全對上了而已。

  對於星能找到一個如此有共同語言、還願意給予無私幫助的夥伴一事,身爲列車組的前輩,瓦爾特·楊發自內心地爲自己的後輩感到高興。

  話說回來……

  就在瓦爾特·楊爲星感到高興的同一時刻,一間豪華套房裏,穿着一身絲綢睡衣的星在自己的房門邊上兕^倌X地環顧了一圈無人的走廊,在確認了無論是丹恆還是三月七都已經回房好好待著了以後,便躡手躡腳地將房門給咔噠地鎖上了。

  她關上了臥室裏的燈,鑽到被窩裏正身躺好,接着長吸了口氣,閉上了雙眼。

  內斂的光,在轉瞬之間便包裹住了星那穿着睡衣的身體。

  ——於此同時。

  Hyperion咖啡廳二樓的一間臥室,一道身影刷的一聲掀起了自己的被子。

  一片深邃的漆黑裏,星抬起了自己的雙手,感受了一下這句身體,嘴角輕輕地上揚了些。

  羽渡塵的力量可以說是完全超越了星的想象,相比起黑淵白花和天火聖裁那種單純而又強大的力量,這股意識的權能不光是厲害,更是相當的複雜。

  分身;意識的瞬間切換與綁定;記憶的探索與控制;致幻;甚至還能以物質的形式干涉現實世界……以及其他種種尚未被她完全挖掘的力量,從某種層面上來說,這也是星在店長的手中拿到的第一把未能完全掌控的武器。

  不過,這大概也是因爲星原本就對意識方面的能力涉足不深的緣故。

  在得到了羽渡塵的那一剎那,那朵古奧而威嚴的玄蓮,便賦予了星一種能將自己的意識以半物質的形態脫離身體的能力,所以從那一刻開始,那具由卡芙卡和銀狼幫她特地捏出來的身體就已經不重要了,她能隨時將自己的意識從身體當中分離出去,和附身在琪亞娜身上的符華一樣。

  與此同時,星還能通過羽渡塵來創造出無數枚攜帶着自身部分意志與記憶的“羽毛”,那朵近似於玄蓮的羽渡塵所擁有的意識權能,可不是那些半吊子的律者們所持有的仿造物,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星所持有的羽渡塵,幾乎能算作是“終焉”的一部分,無論是權能自由度還是規模都要遠勝於止步於星球規模的“律者”。

  就比如眼下,雖說她的軀殼依然好端端地浥塵客棧中躺着,不過在使用了羽渡塵的力量之後,她的本體意識就沒有絲毫縫隙地被切換到了被她和店長在辦完那事之後給預先留在了咖啡廳裏的這枚“分身”之上。

  此刻,在意識切換中瞬間回到了咖啡廳的星,披着一件以紅白爲主色調的古風長袍,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仙裏仙氣的微光,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狀態,胸口的位置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一朵蓮花的形狀。

  她想了想,突然懸空飛起,原本還披在她身上的被子突然落了下去,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她那本透明的身體……或者說意識體,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顯而易見的興奮,忽然眼珠子一轉,偷偷摸摸地往門口飛了過去,臉上帶着些惡作劇的喜悅。

  結果,腦袋纔剛剛鑽出大門,星的表情就突然僵住了。

  一個和她一樣完全成半透明的身體,以一種古樸的姿勢盤坐在半空中,兩眼緊閉。

  大概是感受到了星的存在,在她的腦袋剛剛鑽出了房門的那一剎那,漂浮在半空中的身影便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眼中閃過了一絲瞭然的神情。

  “還真是和店長說的一樣,你果然在找到了機會之後,就迫不及待地使用了羽渡塵的第零額定功率回到了這裏。”

  漂浮在半空中的半透明身影悠悠地開口,說話的語氣超然出塵。

  “呃……”

  星的額間,滲透出了一滴大大的汗水。

  儘管對方身上所擁有的力量在她看來算不上強大,那股意識的權能也很難比得過她,但不知道爲什麼,就算是在這種狀態下,星卻依然從這身材“強壯”的意識體當中,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她沉默了好半晌,訕笑:“您,您看,我能走麼……”

  “……”漂浮在半空中的意識體定定地凝視着星那滿頭大汗的表情,搖了搖頭,“我和琪亞娜她們都虧欠了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很多,所以,很抱歉,我沒辦法拒絕他的請求。”

  那意識體招手一張,一股強大的吸力便以一種蠻橫無比的態勢將星那半透明的身體給毫無反抗之力地牽引了過去。

  星只感覺眼前一花,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周遭的景象,已經從咖啡廳二樓的走廊,變成了一片鳥語花香的深山老林裏。

  “由於過往的某些經歷,我已不再招收任何弟子。”

  縹緲空靈的嗓音,從空曠的山林中四面八方地迴響。

  “所以,能領悟到多少,也就全看你個人的悟性了。”

  “……”

  星環顧了一圈四周,又看了眼自己那徹底變成實體的雙手,生無可戀地嘆息了一聲。

  “好吧,好吧,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活下去。”

  “哈?”

  星愣了一下,然後她的身體猛地僵住。

  陰影,在她的腳下漸漸地擴大。

  “咕……”

  她嚥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抬起頭,驚恐的神情在轉瞬之間便爬上了她那冷峻的臉上。

  遮蔽了天空的古樸巨劍,帶着燎天的火焰,把星那寫滿了驚恐之色的臉頰照的發白。

  不行……

  那麼大的東西……會壞掉的!!!絕對會壞掉的!!!!

  ………幾分鐘後。

  在一聲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中,琪亞娜臉色灰白地從布朗尼的臥室裏走出。

  0:321,一場沒贏,完全打不過,從頭被血虐到尾。

  可惡,難道布洛妮婭是我的剋星嗎?!正當琪亞娜滿腦子都是挫敗感的時候,映入眼中的景象讓她突然一愣。

  “班長?”她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滿臉驚奇,“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在你和布朗尼打遊戲的時候。”漂浮在半空中的符華面無表情地說。

  “呃……”看着符華那面無表情的臉,琪亞娜不禁有些心虛,“班長,你生氣了?”

  在這家咖啡廳裏才呆了兩天不到就鬆懈成這樣,確實應該好好反省一下,琪亞娜在內心深處自我檢討着。

  “爲什麼你會這樣想?”可就在這個時候,符華卻露出了一絲有些意外的表情,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別誤會,我沒有生氣,只是絕大部分意識都沒留在這裏,所以表情看上去有些情感淡泊而已。”

  “嗯?”琪亞娜一愣,“絕大部分意識沒留在這裏?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的絕大部分意識,都在給和店長關係匪湹哪莻�叫星的女孩子做使用羽渡塵的特訓。”

  “……她不是和瓦爾特先生他們一起離開了麼?”琪亞娜滿臉疑惑,同時突然頭頂一沉。

  不知道爲什麼,在聽說符華正在給別人開小竈的時候,琪亞娜毫無理由地產生了一種好似有什麼原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突然被奪走了的感覺。

第一百五十四章 求而不得的退休生活(4k)

  “羽渡塵的持有者,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本就可以跨越空間的阻隔同時出現在兩個不同的地方。”

  身爲一個兴苤挠苣灸X袋,符華顯然沒有察覺到琪亞娜那急轉直下的心情,只是以平靜的口吻淡淡地解釋道。

  “而這個叫做星的女孩子,其體內更是蘊含着一股能跨越空間阻隔的強大力量,兩者相加,她會利用羽渡塵在這家咖啡廳裏留下分身,並自如地現身於此,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突然產生那種頗有些憋屈的想法,按理說,符華雖然是自己的同伴,也在某種程度上算是自己的老師,可這兩種關係,無論怎麼看,都應該和之前的她所感受到的那種芽衣被突然搶走的憋屈感搭不上關係纔對。

  時至今日,琪亞娜已經不會再像是小時候那樣對芽衣各種胡鬧,可不得不承認,在潛意識中,雷電芽衣卻依然是那個完全長在她好球區上的女人。

  可班長……又是怎麼一回事?

  爲什麼她會在聽到班長給別人開小竈的時候那麼不舒服啊?

  莫非我的本質是一個如此花心的女人麼?

  琪亞娜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將那股莫名其妙的憋屈感受給強行丟出了大腦,同時故作鎮靜地咳哼了一聲,把自己的注意力強行轉移到了符華所說的話上:

  “能跨越空間的阻隔,難道她也會使用空間的力量?”

  “不,那股力量和你的空之權能不同,你難道在瓦爾特先生介紹他們那邊的狀況的時候沒有認真聽麼?她是一名開拓者,可以在命途之中汲取那股名爲‘開拓’的力量,在瓦爾特先生他們所在的那個銀河,正是這股開拓的力量打通了一個個不同星系間的阻隔,讓各個星球之間的文明得以能互相交流,形成了當今銀河的開放局面。”符華搖了搖頭,“單純以力量的規格而言,無論是這位‘星’,還是已經踏上了命途的瓦爾特先生,都已經在某種程度上超越了我們的認知,就算沒有像你一樣的律者權能,她也能從‘命途’之中汲取超越律者的力量。

  “可這個人不還是完全陷入了班長的幻境麼?”

  “那只是因爲這孩子纔剛剛得到羽渡塵沒多久而已。”符華說,“店長所持有的神之鍵,和維爾薇所製造的那些神之鍵有很大的區別,雖說它們都能動用一種單一的‘權能’,甚至連物質構造也十分近似,但就‘活性’的角度上來說,和那些只能從環境和使用者當中有限的汲取崩壞能,並且最大輸出也止步於‘第零額定功率’的神之鍵相比起來,店長所製作的這些神之鍵,不光是可以自如地從虛數空間、命途、甚至是星那孩子所持有的‘星核’當中汲取力量,其最大輸出,也已經遠遠超越了已知的全部‘第零額定功率’。”

  “據店長所說,他所持有的神之鍵似乎都使用了一種名爲‘超限改造’的技術,說實話,‘超限改造’這項技術本身,對於我們這些先行者而言,倒不是什麼非常陌生的詞,畢竟,我們那個紀元不少批量生產的制式武器,在人力和各項資源都十分匱乏的情況下,已經失去了更新換代的物質基礎,爲了能讓那些在日益變強的崩壞面前漸漸變得無用的武器裝備再度投入戰場,我們也只能在那些武器的已有基礎上進行超限改造。”

  技術的更迭速度是很快的,特別是在科研爆發的時代背景下,前一年的技術與一年之後的新技術產生數代差距的情況時常有之,在這種情況下,老型號的武器所依託的技術大多都已經十分老舊,也都失去了改造的價值,所以在絕大多數情況下,相比起在已有的武器上進行進一步改造,直接設計全新的武器裝備纔是更爲廣泛的一種迭代方法。

  超限改造的廣泛應用,本就是在資源匱乏的情況下所做出的妥協,只是非常顯而易見,店長所使用的“超限改造”,與符華所知道的“超限改造”從根子上來說就根本不是同一種東西。

  “至少就我所知,我們所在的那個文明紀元,尚且還沒有對神之鍵這種武器進行超限改造的技術能力。”突然,符華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琪亞娜的臉,話鋒一轉,“你體內的律者意識現在怎麼樣了?西琳……還會試圖和你爭奪身體麼?”

  琪亞娜遲疑了片刻,搖了搖頭:“沒有,在白天……我的身體突然被空之……不對,突然被律者核心反噬了之後,西琳就完全失去了聲息。”

  “……”符華沉默了片刻,“你要不要繼續來我的幻境裏,試着掌控那股空之律者的力量?”

  “剛好,這孩子現在也已經到了極限,在她恢復之前,我能分出一點時間來幫你看着。”

  “……”

  爲什麼這話聽起來那麼像是對備胎說的?

  我男朋友走了,你來接我回去?

  琪亞娜一臉糾結,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應下了符華的提議。

  空之律者,畢竟是她的問題,儘管這種寄人籬下的現狀很難改變,但如果可能的話,琪亞娜還是希望能儘可能地依靠自己的力量來跨越難題。

  她可不想變成事事都離不開店長的情況。

  於是,一夜的時間悄然過去。

  清晨,擬態陽光照進了仙舟羅浮的浥塵客棧,整裝完成的三月七在舒服的陽光下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大大咧咧地敲響了正對面的臥室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