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就算是像他這樣不懂少女心的人,也十分清楚的知道,這種時候,去和女孩子講道理絕對是一種相當不明智的選擇。
比起那所謂的道理,雷電芽衣所需要的,是自己能堅定地站在她這一邊。
可還沒等店長將自己的立場徹底表現出來,麗塔那像是樂子人般充斥着笑意的聲音突然又響了起來。
“所以呢,芽衣小姐,麗塔在這裏有一個提案。”
她繞過店長的身體,將自己那流轉着媚意的酒紅色眸子聚焦在了雷電芽衣的雙眼裏,說話的聲音充滿了善意與諔骸拔铱梢蕴拐地告訴您,因爲一些原因,我已經做好了完全委身於店長小弟弟的心理準備,和幽蘭黛爾大人那種被迫的情況不同,我會全身心地變成屬於他的東西。”
“??”
那溫婉而又平靜的聲音,像是一道驚雷,從所有人的耳邊怦然炸響。
“麗,麗塔,你這是什麼意思?”幽蘭黛爾目瞪口呆,那一直以來就算是面對着千軍萬馬也處變不驚的正直面孔,卻在此刻寫滿了駭然之色,“你不是單純地跟着我進來的麼?什麼叫做……會全身心地變成屬於他的東西???”
“不,不對!!”突然,幽蘭黛爾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狠狠地搖了搖頭,聲音顫抖地問出了一個麗塔在不久之前纔剛剛問過她的問題,“你……說你是三年後的麗塔,那你身邊的那位幽蘭黛爾……她知道你現在所做的事情嗎?!”
“很遺憾,幽蘭黛爾大人,就算並非是同一個體,可我也不願意對您撒謊。”麗塔幽幽地嘆息了一聲,“來自於三年後的幽蘭黛爾大人,在遭遇了一個難以對抗的強敵之後,就被他給擄走了,已經離開了麗塔的身邊。”
“所以,我需要力量,需要能站在幽蘭黛爾大人身邊,給予她支持的力量。”麗塔斬釘截鐵地說。
幽蘭黛爾整個人呆住了。
“不……不是,你……你冷靜一點啊!”她一把摁住了這位來自於不同世界的麗塔的肩膀,使勁搖晃,“你這樣做!我……跟在你身邊的那個我怎麼可能會接受啊———!!!!!”
“我很冷靜,幽蘭黛爾大人。”麗塔微笑着抓住了幽蘭黛爾那摁着自己肩膀的手掌,嘴角微揚,“您難道以爲,我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抉擇,完全是因爲形勢所迫麼?”
“難道不是嗎?”幽蘭黛爾一愣。
“很遺憾,還真的不是。”麗塔笑了笑,說話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低落了起來,“畢竟,就算是我這樣的人,在自己的感情長時間無法得到回應之後,也是會感到失落的呢~”
“……!”幽蘭黛爾頭髮發麻,“你……你看出來了?”
“雖說不清楚您這邊具體什麼狀況,又是從何處得知了我對您的情感,但既然三年前的幽蘭黛爾大人無法接受麗塔的情感,那麼,三年後的幽蘭黛爾大人,應該也是一樣的吧。”麗塔長出了口氣,她扭過自己的臉,用柔弱無骨的物質輕輕地撥弄着店長的腋下,微微一笑,“所以,雖然感覺有些對不起幽蘭黛爾大人,不過,您應該不會阻止我去追尋一段新的感情吧?”
“而十分恰巧的是,這位可愛的店長小弟弟,相當符合麗塔的口味呢。畢竟是另一位‘麗塔’所選擇的愛人,我也相信在互相培養了一段時間的感情之後,自己絕對會慶幸今天的選擇。”
店長苦着臉:“那個,我的意見呢?”
“您忍心拒絕麗塔的投懷送抱麼?”麗塔從容地笑着,一雙美麗的酒紅色的眸子滿是調笑之意。
“……”
店長不說話了。
“你好歹反駁一下啊!”雷電芽衣忍不住鬆開了自己的嘴巴,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店長的額間。
“……”幽蘭黛爾張了張嘴,就連半句反駁的話語都說不出的口。
“那麼,就這樣繼續僵持在這裏也不是一回事。”麗塔伸出了自己的手臂,用輕柔的動作捧住了店長的臉,輕笑了一聲,“我們,這就開始?”
就在臥室裏的四人開始第二輪長線作戰的時候。
2013年的長空市。
2017年的天穹市。
這兩個分屬於不同時空的世界裏,同樣穩坐天命主教一職的奧托·阿波卡利斯,此刻都陷入了一種及其荒謬的情緒裏。
2013年,長空市,天命的浮空艦漂浮在半空中,被幽蘭黛爾躲了整整六個小時的麗塔站在主控室裏, 不祥的預感一波接一波地襲擊着她的思緒。
“還是聯繫不上幽蘭黛爾麼?”
主控室的屏幕,奧托微眯着雙眼,說話的語氣久違地帶上了一絲陰沉的味道。
“是的,從幽蘭黛爾大人的信號在那片廢墟里消失之後,我就再也聯繫不上她了。”
麗塔的瞳孔中寫滿了焦急與擔憂:
“主教大人,那家無法被我們所觀測到的咖啡廳真的不是您計劃中的東西麼?”
“我已經回答過一次這個問題了,如果可能的話,我也很希望你們口中的那間咖啡廳是我計劃中的一環,但很遺憾,我對那家咖啡廳的事情,的確一無所知。”
第一百一十一章 麗塔:準備開始送(5k)
奧托的腦子其實也有點麻。
在絕大多數時候,天命主教此人,其實都不是一個介意背黑鍋的人。
他又不是符華那種患有超憶症的患者,能對自己在這五百年間做過的每一件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對於他這種實際社會地位早已立於世界頂層的統治者而言,他所做出的每一個看抉擇、每一項舉措,都有可能會影響到成千上萬的人。
何況奧托也清楚自己的秉性,對於他而言,甚至包括他自己本人在內,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說是他用來複活卡蓮的工具,對待工具,無論是做出什麼樣不當人的事情都不足爲奇,所以如果某天有什麼人一臉憎恨的站在奧托的面前大喊狗倌妹鼇恚∷蟾乓材芤荒樒届o的欣然受之……然後面不改色地叫自己手下的人給他叉出去。
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有資格憎恨自己,這些“任何人”當中,包括自己親手培養的幽蘭黛爾,包括自己一手養育到大的德麗莎,甚至也包括像麗塔這樣從那位影響了許多人的“拉格納·羅德布洛克”手中接過了其意志的後繼者……因爲無論是誰,在奧托的手裏都只是一些隨時可以爲了復活卡蓮而拋棄的工具罷了。
從將她們視作爲工具的那一刻起,奧托就接受了自己會被她們所憎恨的心理準備。
但與此同時,奧托也相信,在他早已君臨這個世界的此時此刻,這個世界上,也不存在任何能夠審判他的人。
就算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受到了什麼人的審判,那麼,那場所謂的“審判”,以及對他進行審判的那個人,也一定是他早已準備好的戲碼和演員,是他爲了將卡蓮復活所需要付出的必要代價。
他原以爲自己大概已經做好了直面任何質疑的心裏準備,就算是麗塔在某天爲了幽蘭黛爾的事情把他給反水了,站到了他的敵對立場上去,奧托大概也不會有任何意外……
……直到麗塔的口中突然說了一件他完全不知情的事情,表情甚至還帶着點欽佩。
聽到了麗塔以充滿了篤定的口吻吹捧着他“恭喜主教大人,在長空市的所進行的實驗取得了階段性成果,實現了對律者意識的完全掌控”的時候,奧托的整個腦子都是懵的。
我在長空市進行了實驗?啥實驗?什麼時候的事情?
而且那個實驗還取得了階段性成果?還對律者意識實現了完全掌控?
長空市疑似誕生了個律者的事情奧托其實知道,畢竟在昨天晚上,天命的監控衛星就探測到了一股烈度極高的崩壞能波動,那股崩壞能波動的波長,和十三年前被西琳賦予了雷之權能的審判級崩壞獸貝納勒斯有八成以上的重合度,幾乎可以確定,應該是逆熵那邊的征服寶石出現了啥意外。
奧托並不知道征服寶石的具體去向,但長空市本就是被ME社所掌控的幾個城市之一,而以他的情報網,當然也清楚ME社其實就是逆熵的下轄研究所之一,所以對於長空市突然出現了征服寶石,那征服寶石還疑似失控了一事,奧托並不感覺有多意外,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秉持着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你的東西還是我的東西的優良美德,奧托當即就意識到這是從逆熵手裏把征服寶石給搶到手中的絕佳機會。
雖然他並不怎麼饞雷之權能,征服寶石也完全算不上是復活卡蓮的必要工具,但律者核心這種東西總歸是一種相當難得的戰略資產,對於普通人而言這東西可能是危險而又致命的,但對於天命這種已經對律者核心這東西進行過了大致研究的超社會組織來說,律者核心這種東西當然是不可能會嫌少的。
而且,這次的行動,甚至連動手的理由都相當罕有的站在了道德高點上——你們逆熵到底行不行啊?研究個征服寶石都還研究出失控的崩壞災難來了,爲了防止從征服寶石裏泄露出的崩壞能對長空市造成破壞,爲了保護長空市一般居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我謹代表長空市所有居民,將失去了控制的征服寶石納入天命的管轄範圍,服不服?
那什麼,逆熵盟主,你管不好自己的屬下,對長空市幾百萬居民的生命安全產生了威脅,那就讓我來幫你管管唄?
這正氣凜然的理由,可以說是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挑不出半點毛病來,就算是瓦爾特·楊本人來對他進行質問大概也說不出半句反對的話。
說難聽點,天命方面派兩個S級女武神來長空市保護你們幾百萬居民的生命安全,逆熵對天命的援助不表示感謝都算是過分的了,還敢對奧托進行質問?把長空市幾百萬居民的性命視若草芥是吧?
所以,當奧托對長空市派出了麗塔和幽蘭黛爾的時候,他那因長時間無所事事而變得相當無聊的心情,也終於是掀起了一絲名爲興趣的波瀾。
剛好,在前往長空市的途中,還能把不知道爲什麼一路從西伯利亞流浪到了長空市的實驗體K423送到小德麗莎的眼皮子底下。
以小德麗莎那相當重視塞西莉亞的性格,看到K423的時候必然會將“塞西莉亞的親生女兒”視若己出。
奧托雖然沒有和實驗體K423進行過多少接觸,但以他對齊格飛的瞭解,只要實驗體K423一直跟在齊格飛的身邊,她就肯定有機會能喚醒齊格飛那因爲塞西莉亞和“琪亞娜”的死而陷入沉寂的心靈。
到了那個時候,心中的滿腔熱血重新被喚醒的齊格飛,也一定會對實驗體K423進行符合卡斯蘭娜價值觀的道德教育。
經受了齊格飛的教育,實驗體K423則必然會形成一套以利他原則爲主的價值觀念,這套價值觀,會讓她擁有成爲女武神的動機,和他人主動構建情感羈絆的行爲態度,以及卡斯蘭娜家族的那種爲了保護別人而甘願犧牲自我的崇高信念——這一切的一切,都會成爲他所制定的“西琳計劃”的堅實基礎。
因爲得到併發自內心地接受了來自於齊格飛的那一套卡斯蘭娜式教育,實驗體K423必然不會拒絕成爲爲了世間一切美好而戰的女武神,因爲這套教育所塑造的外向人格,實驗體K423則必然會在聖芙蕾雅學院接受女武神訓練的期間和同齡人還有老師以及長輩構建起堅不可摧的情感羈絆,到了這個時候,只要他稍稍對實驗體K423體內的律者意識進行些許的催化……那麼接下來的發展就相當明朗了。
那些和實驗體K423構建了羈絆的人們,會爲了她奮不顧身的戰鬥,直至獻出自己的性命,只要在這個過程裏出現了犧牲者,實驗體K423所擁有的那種爲了保護別人而甘願犧牲自我的崇高信念,就會化作一道最爲尖銳的刀刃,反過頭去撕裂律者意識的心。
爲了能讓實驗體K423能以人類之心駕馭律者的力量,奧托可以說是把所有人都當場了棋子使用。某種角度上來說,在這個世界上最爲信任琪亞娜的人,既不是齊格飛也不是德麗莎,反而是他這個一直以來都將她視作是實驗體的人,因爲他在琪亞娜的身上所展開的一系列實驗,全部都導向了“琪亞娜絕對會控制住空之律者的權能”這一最終結果。
單就對琪亞娜一定能控制住律者權能的信任來說,也許就連逆熵的人,還有德麗莎她們,都不如他這個計劃了一切的人。
可是,就算奧托確實是相信實驗體K423能控制住律者的權能好了,但那個時間怎麼想都不應該是現在啊?
“你把自己在昨天晚上看到的情報復述一遍?”
懷着這種久違的懵逼心情,感到十分不對勁的奧托當即向對他進行了報告的麗塔進行了質問,而麗塔緩緩道出的回答,卻完全沒有能解答他的疑惑,反倒是讓他腦子裏的懵逼與茫然愈發濃厚了起來。
一家除了幽蘭黛爾之外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咖啡廳?
那家咖啡廳裏,還有着數位小德麗莎,一位麗塔的同位體,甚至還有一位看上去和歷史記錄中的西琳完全一樣的女孩子?
那家咖啡廳的店長,用了兩個腦瓜崩就把即將失去控制的空之律者和雷之律者給控制住了?
老實說,在聽到這些很特麼詭異的消息的第一時間裏,奧托甚至都以爲這是這位女僕小姐在瞻前馬後地替幽蘭黛爾在各種大大小小的事情上操心操過頭了,因爲過度疲憊所產生的幻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並不會對此感到生氣,甚至還會大度地替這位忙碌過頭了的女僕小姐準備幾個星期的休假,讓她能在休假中好好地修復自己的精神。
可問題是,確認了這一情報的人不只有麗塔一個,甚至還包括了那位怎麼想都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犯錯的幽蘭黛爾。
而且,和麗塔她們這些“無法看見那家咖啡廳的人”相比起來,幽蘭黛爾甚至親自進入過那家咖啡廳,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這位個性耿直的最強騎士姬,怎麼都不肯說出自己在那家咖啡廳的具體遭遇而已。
不知道爲什麼,在今天早上從那家咖啡廳出來開始,幽蘭黛爾就像是整個人都斯巴達了一樣,對發生在長空市周圍的崩壞災難進行了幾乎能稱之爲是瘋狂的剿滅,那拳拳到肉的戰鬥姿態簡直就像是在泄憤似的,搞得奧托這樣的人都不由得有點膽戰心驚了起來,他甚至懷疑幽蘭黛爾會不會是突然在什麼地方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世,可按理說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第一個應該出現的地方就是自己的眼前啊?朝那些無辜的崩壞獸發火算是怎麼一回事啊?
雖然奧托一直都把全世界的所有人都視作爲復活卡蓮的工具,但是,人類對待工具的態度也亦有不同,價值幾十甚至是幾百萬、上千萬的數控機牀是工具,一把幾塊錢的錘頭也是工具,所以,儘管幽蘭黛爾前所未有地對他的質問表現出了極端不配合的態度,甚至還發起了脾氣,可奧托還真就拿正在發脾氣的幽蘭黛爾沒什麼好的辦法,於是便只能曲線救國地選擇從麗塔的口中儘可能多的取得有關於那家咖啡廳的具體情報。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
……幽蘭黛爾,這位在奧托的認知當中可以說是天下無敵也不爲過的最強女武神小姐,麼得了。
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麼得了。
在她突然跑到長空市的時候,從某一刻開始,將地球表面完全覆蓋的監控衛星就再也捕捉不到幽蘭黛爾的影像了,而在她失去蹤跡的同一時間,她的個人通訊器也徹底和外界斷開了信號。
她在衛星中留下的最後影像,是偷偷地繞到了一個銀髮少女的身後,用騎士槍一槍揍暈了她,地面上還站着個德麗莎。
然後,那三個人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說實話,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許麗塔還不至於對幽蘭黛爾的狀況擔憂成這樣,她和德麗莎雖然算不上熟悉,但也知道這位一手組建起聖芙蕾雅學院的前輩應該不至於去害幽蘭黛爾。
但是,從走出那家咖啡廳以後,幽蘭黛爾的狀況就實在是太不對勁了,偏偏不管她怎麼問,這位一直以來都不會對她隱瞞什麼的隊長大人,都死活不肯告訴她,自己在那家咖啡廳裏到底遭遇了什麼。
麗塔會主動對奧托提起那家咖啡廳的事情,也是爲了確認那家無法被自己所看到的咖啡廳究竟值不值得信任,可惜,奧托所給出的回答,讓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不詳的預感一波接着一波。
如今,距離幽蘭黛爾的消失,已經過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心急如焚的麗塔也終於是抵達了幽蘭黛爾的消失現場。
那家咖啡廳的影像無法以電子設備捕獲,所以只能用肉眼來觀測……老實說,由於昨天晚上的經驗,麗塔其實並不對自己能看到那家咖啡廳抱有期待,但當她走到了懸浮在高空中的咻斉炦吘壷畷r,映入眼中的畫面卻讓她一下子愣住了。
怪不得德麗莎大人也會突然消失……看着立於廢墟中央的那家咖啡廳,麗塔在內心深處暗暗對自己說到,懸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來了一點。
要是自己還是看不到那家咖啡廳的話,那麼,不管幽蘭黛爾被做了什麼,麗塔都沒辦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應對。如今,那家咖啡廳總算是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中,雖然不知道它爲什麼會突然出現,自己又爲什麼會能看到它,但不管怎麼說,只要能看到那家咖啡廳,那麼至少,自己總不至於對那家咖啡廳的事情連半點干涉的手段都沒有。
在確認了自己也能看到那家咖啡廳後,麗塔當即回到了主控室,對咻斉炏逻_了着陸命令。
“等等,麗塔,你先不要進入那家咖啡廳裏。”
主控室的通訊並沒有被切斷,意識到麗塔正準備做什麼的奧托立刻出聲阻止。
“我們對那家咖啡廳一無所知,你已經用雙眼確認了它的存在,那也就意味着,也必然會有其他人能看到,進入那家咖啡廳裏,和幽蘭黛爾一同進入那家咖啡廳的小德麗莎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我馬上從天命總部出發,預計將會在四十分鐘之後抵達長空市,你先站在原地,幽蘭黛爾那邊的事情,由我親自來處理。”奧托沉聲說。
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有種感覺,要是讓麗塔也消失在這裏的話,那麼,麗塔就很有可能會和幽蘭黛爾、德麗莎她們一樣,徹底失去自己的掌控。
爲了不讓局面走到那種無子可下的地步,一直都已強勢著稱的奧托久違地選擇了維穩,並做出了由自己來親自處理長空市所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的判斷。
但很顯然,被幽蘭黛爾躲了整整半天的麗塔,也早已失去了以往的冷靜。
“很抱歉,主教大人。”
在奧托那有些陰沉的視線中,麗塔輕輕地彎腰,她搖了搖頭,用滿懷歉意的聲音說。
“既然這家咖啡廳並非是天命所屬,也並非是您所制定的計劃的一環,那麼,在幽蘭黛爾進入了那家咖啡廳起,每過一分鐘,就等同於我們放任幽蘭黛爾大人遭遇未知的境況又多了一分鐘。”
“您身爲天命主教需要統籌全局,我能理解您不能將所有心力都集中在幽蘭黛爾身上的選擇,但身爲幽蘭黛爾大人的御用女僕與副官,麗塔卻做不到您這樣的理性。”
“還望您諒解。”
說完,不等奧托的回答,麗塔就斷開了雙方的通訊,踏着沉重而又堅定的腳步,走出了咻斉灥拇箝T。
天命浮空島,看着眼前漆黑的屏幕,奧托忍不住狠狠地錘了下眼前的辦公桌,久違地產生了一種想要爆粗罵人的衝動。
明明只是二十四小時不到的時間,在長空市所發生的一切,卻已經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們忘記關門了”(3k)
和來自於2013年的這位主教大人相比起來。
早已在早晨便從天命總部出發,如今已經抵達了天穹市現場的奧托主教,則遭遇了更爲難蚌的困境。
在出發之前,他的心情其實是很不錯的。
和另一位來自於三年前的奧托主教相比起來,如今的這個世界,“西琳計劃”已經進行到了接近尾聲。
身爲虛空萬藏的持有者,奧托很熟悉羽渡塵的能力,他相當清楚,在自己一槍命中符華的時候,她肯定會使用羽渡塵的第零額定功率,將自身的意識轉移到琪亞娜的身邊。
有了符華的協助,琪亞娜能成功控制住律者權能大概也只剩下了時間問題。
因此,對於這一位奧托而言,那位咖啡廳的店長所做出的一切雖然也相當出乎預料,但卻並沒有出乎預料到難以理解的地步。
抵達天穹市之前,奧托是很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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