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63章

作者:草莓披萨

  雖說不是來自於同一個世界的人,但是,無論是在數月之前纔剛剛失控過一次的琪亞娜,還是眼睜睜地看着琪亞娜失去控制的雷電芽衣,亦或者是和她們兩人來自於同一個世界的麗塔,都在同理心和身爲女武神的責任心的驅使下放棄了去考慮“不同世界”的事情。

  有一個律者在她們眼前失去了控制——光是這一點,就足以構成她們動手的理由了。

  然而,面對着咖啡廳中數人圍剿的空之律者,卻僅僅只做了一件事情,就將眼前的危機給化解了。

  她冷冷地掃了一眼追擊而來的四人,又用像是要殺人一般的充滿了憎惡與殺意的目光狠狠地剮了一眼臉上寫滿了無奈之色的魔法少女西琳,卻並未做出任何衝動的舉措,反而是毫不遲疑地往自己的身後——也就是咖啡廳的門外,輕輕地後撤出了一步,嘴角勾勒出了一絲殘酷而又譏諷的笑容。

  從昨天晚上被齊格飛刺激到了清醒過來開始,琪亞娜體內的律者意識,就一直在蓄肿旁俣葕Z走其身體的計劃。

  她雖然也和琪亞娜一樣失去了昨天晚上對這家咖啡廳、還有其店長的記憶,但她卻並未忘記"自己曾一度成功地奪走了琪亞娜的身體,卻又莫名其妙地被摁回去了"的這一事實。

  身爲執掌空之權能的律者,她立刻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家咖啡廳的特殊之處,這家咖啡廳內的空間並不屬於現實世界,雖說它接納了來自於不同世界的人們,但與此同時,這些進入了這家咖啡廳的、來自於不同世界的人們,卻也同樣沒辦法通過這家咖啡廳來前往其他世界。

  在這家咖啡廳裏,她看到了一個來自於不同世界的“自己的軀殼”——也就是天穹市的琪亞娜,那具和她來自於不同世界的“軀殼”,不光是體內的“自己”被壓制得死死的,就連原本存儲在其肉體中的權能,似乎也被徹底剝奪了出去。

  空之律者當然不會放任自己落得個和那具身體中的“自己”相同的境況,因此,儘管她也對咖啡廳中的魔法少女西琳充滿了殺意與憎恨,但她還是在第一時間裏做出了最爲正確的選擇。

  在空之律者離開咖啡廳的那一剎那,除了和她同屬於一個世界的德麗莎之外,所有對前者進行了追擊的人的臉色都變了,距離咖啡廳大門最近的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率先衝出了大門,德麗莎那猶如炮彈般衝刺的身影緊隨其後地衝了出去。

  但在下一秒鐘,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卻又面色鐵青地退回了咖啡廳的大門裏,而德麗莎的身影卻徹底消失在了腥说囊曇爸小�

  “不行,我沒辦法追上她。”雷之律者·雷電芽衣沉聲說道,而緊跟着德麗莎的腳步,同樣衝到了門口的琪亞娜和雷電芽衣也在聽到了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的話語之後露出了難看的表情。

  “你也……?”琪亞娜低聲說。

  “啊,這家咖啡廳的大門,將我們之間的世界完全阻隔了起來,在門外,我只能夠看到往世樂土中的景象。”雷之律者·雷電芽衣面色陰沉,“你們也是一樣麼?”

  “嗯,在我的視野裏,門外是天穹市的郊外,芽衣應該也一樣吧。”琪亞娜的面色同樣也有點不好看,德麗莎雖然擁有S級女武神的力量,但同爲空之律者,琪亞娜卻十分清楚,若是單論機動能力的話,就算是尚未完全掌控權能的自己也絕非是德麗莎所能碰瓷的,要是空之律者打定主意要逃的話,單憑德麗莎的腳程幾乎不可能追得上她。

  麗塔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她扭過自己的臉,望向了那位長頭髮的“自己”,輕聲說道:“如果我們這些‘外來者’不行的話,能不能向她們這幾位‘店員’尋求幫助?”

  雖說她們這些外來者沒辦法通過這家咖啡廳來跨越不同的世界,但麗塔分明記得,在自己率領着不滅之刃小隊在天穹市將這家咖啡廳給團團包圍住的時候,那一位猶如舞女般優雅、又宛若魔女般神祕而危險的“自己”,卻能無視這種世界之間的障壁,親自來到自己所在的那個世界,將所有不滅之刃的小隊成員輕而易舉地逐一擊破。

  不只是那位長頭髮的“自己”,這家咖啡廳的店長,也曾前往長空市,將身體被律者意志給奪走的雷電芽衣和琪亞娜分別控制住,強行喚醒了她們身爲人類的一面。

  聽到了麗塔的提案後,站在門口的兩位芽衣和一位琪亞娜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朝向了觀星她們的方向。

  可是,還沒等琪亞娜開口求助,布朗尼就突然開口了。

  “還是省點力氣吧,在這裏等着就好。”

  她抬起自己的手掌,在眼前的虛空輕輕地點了幾下,一扇半透明的虛擬光幕隨之展開,布朗尼隨意地掃了一眼光幕中的景象,用不着調的語氣自信滿滿地說:

  “用不着我們動手,那傢伙也沒幾分鐘能蹦躂了。”

  “?”

  站在門口的幾位律者和女武神都愣住了,滿臉茫然地面面相覷。

  咖啡廳的門外,2013年末的長空市。

  德麗莎那邊的所遭遇的境況,也的確和琪亞娜猜測中的一樣。

  衝出了咖啡廳的大門後,德麗莎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了起來,只見空之律者的身影已經在一個閃爍間出現在了離地足有七八百米的高度,從地面上看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小點。

  在這個高度上,就算是德麗莎這樣的S級女武神,也沒辦法單靠腳力瞬間逼近過去,雖說她所持有的猶大的誓約也有着飛行機能,但她也清楚,以猶大的飛行速度,想要捕捉到可以隨時進行空間折躍的空之律者實在是太過於困難了。

  除非……強行解放出猶大的第零額定功率。

  第零額定功率的神恩結界,單就生效範圍而言的話足有數公里遠,若是將神恩結界完全解放出去,捕獲到離地高度大概七百米左右的空之律者並不困難。

  但是,首先,神恩結界是一種不分敵我的能力,在結界的範疇裏,就連德麗莎自己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在第二次崩壞時,她就曾對那時候的空之律者西琳使用過這一能力,雖說西琳確實因此而徹底喪失了反抗手段,要是距離的近,她倒是還能用猶大的長矛來直接貫穿對方的肉體,但在那麼遠的情況下,德麗莎卻根本沒辦法保證自己身體能不能在承受着約束權能的情況下行走出那麼遠的距離。

  其次……如今的空之律者所使用的畢竟是琪亞娜的身體,若是瞬間奪走她的權能,讓她從七百米的高空墜落的話,德麗莎也很難保證失去了崩壞能的琪亞娜會不會當場就死於高空墜落之中。

  幸好,大概是實在按捺不住想要嘲笑敵人的慾望,空之律者雖然拉開了雙方的距離,但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選擇立刻遠離。

  遠遠的,德麗莎能看到空之律者用琪亞娜的臉擺出了一幅極盡嘲諷與不屑的表情。

  “哼,如此孱弱,如此渺小,如此不自量力——”

  “十年多年過去,你還是半點長進都沒有。”

  黃金色的瞳孔中,滿是復仇的狂喜與冰冷的譏誚。

  “怎麼?想阻止我?想把這個小女孩帶回去?”

  “少囉嗦,這具身體不屬於你!”德麗莎沉着臉,眼珠子卻不着痕跡地往身後快速地瞥了一眼。

  雖說咖啡廳中的琪亞娜她們看不到自己的這邊的情況,但德麗莎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咖啡廳裏的景象,也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來自於其他世界的這幾位芽衣和琪亞娜,似乎沒辦法通過這家咖啡廳前往不同的世界,她也的確看見了,比她先一步衝出房門的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在自己的視野當中突然消失了一瞬間。

  顯然,在穿過大門的時候,自己和對方所抵達的並非是同一個世界。

  只是……她們爲什麼說空之律者蹦躂不了多久了?

  抱着這樣的疑惑,德麗莎表情凝重地抬起自己的頭,再度將視線聚焦在了半空中,卻突然露出了有些驚愕的表情。

  大概是把德麗莎那驚愕的表情給當成是對自己已經徹底束手無策了,飄浮在半空中的空之律者滿臉猖狂地對德麗莎繼續宣泄起了自己的不屑,嘴裏的垃圾話一句接着一句:

  “可笑,這具軀殼,是貪婪的人類爲我所製造的容器——是爲我的降生所準備的祭品,它從一開始就是屬於我的身體。”

  “呵呵,是不是感覺很痛心?很悲哀?不想承認現實?可惜這就是真相,無可辯駁的真相,我想要看到的,就是你那寫滿了絕望的表情,怎麼?你難道準備爲了區區一個贗品,在這裏繼續拼上自己的性命麼?”

  “可惜,螻蟻就是螻蟻,垂死掙扎,只能讓你加速死亡的到來,四年前,我殺了那些礙眼的女武神,如今,你所落到的下場,也會和那些悲慘的女武神一樣。”

  “唔,這具身體中的記憶告訴我,你似乎還建起了一座學院?呵呵……哈哈哈哈哈,那就讓我從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學生們開始吧!我會告訴她們,就是因爲有你這個學院長,她們纔會喪命在我的手底下,我要把她們的哭喊和絕望都記錄下來,我不會立刻的殺死她們,我會一邊治療她們的身體,一邊一次又一次地刺穿她們,再讓你聽聽,那些學生們在痛苦之際對你的憎恨與咒罵……我要——”

  “……”德麗莎愣愣地看着半空中大放厥詞的空之律者,嘴脣嗡動了一下。

  “怎麼了,想要求饒麼?”空之律者冷笑了一聲。

  “沒,我只是想讓你看看背後。”德麗莎呆呆地說。

  “哈,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嗎?”空之律者大笑了一聲,“我——”

  突然,她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意識在突如其來的劇烈震盪中毫無反抗之力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一隻藍色大鵝面無表情地舉着手裏的騎士槍,一把拽住了空之律者那因爲失去了意識而即將墜落的身體。

  她拎着琪亞娜的後衣領,淡淡地說。

  “你話真多。”

第一百零八章 互相背刺的不滅之刃(4k)

  比安卡·幽蘭黛爾·鵝·阿塔吉娜。

  身爲一名將最強作爲前進的方向,把徹底驅逐崩壞這一偉業作爲現階段最大目標的女武神,在此前的人生當中,幽蘭黛爾從未對任何異性亦或者是同性動過凡心,除了在生理書上見過人類的生理構造之外,也從未在任何地方看到過那些不健康的東西。

  儘管幽蘭黛爾並不會對其他人的戀情發表意見,若是條件允許的話,她甚至不介意爲陷入了戀愛之中的男女獻上屬於自己的祝福,但身爲一名責任心極重的女武神,在崩壞尚未被徹底驅逐出這個世界之前,幽蘭黛爾本人也的確沒有半分想要談戀愛的打算和興趣。

  天命,是一個絕大部分成員都是女武神的軍事化組織,而女武神的隊伍,基本都由植入了人工聖痕的女武神、以及天生便持有聖痕的天然聖痕持有者組成。

  願意主動植入了人工聖痕的女武神大多都遭受了來自於崩壞的災難,因而願意以縮短壽命爲代價去和崩壞死戰;而天生便持有聖痕的天然聖痕持有者,則大多都隸屬於原本就以對抗崩壞作爲宗旨的家庭氏族。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這兩種人在加入了天命、而且還經歷了軍事化的訓練後,都很容易發自內心地崇尚強大的力量,對於這些人而言,沒有力量的男性從一開始就不在擇偶的可選項當中,所以她們自然就很容易走向磨豆腐的道路。

  而作爲天命最強的女武神,正直而又颯氣十足的幽蘭黛爾,在女武神羣體裏簡直就和姬圈天菜一樣。

  幽蘭黛爾雖然遲鈍,但也耐不住天天有女武神往她這邊寄情書,就算是在絕大多數情書都被麗塔給攔下的情況下,總歸還是有些漏網之魚被硬是給塞到了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

  爲了拒絕這些讓她感到困擾的特殊感情,幽蘭黛爾在自己的心靈表面構建出了銅牆鐵壁。但她卻從未想過,那一層她自認爲堅固無比的防禦,居然會被破壞的如此徹底。

  呸呸呸!!!開什麼玩笑——!!!

  我纔不要承認這一點啊!

  我,我明明連新手怪都沒有刷過!我明明沒有做過那種事情!就……就算親眼看見了別人刷副本的場景,可我又沒有親身參與到那個多人副本里去!

8qr6>78I4]2#5F>0z2D81妍,希!中?"轉?①';羣":.'8"!3:"7:'7:"8'3?'8,5!3  委屈,難受,再加上,還不能把這些事情對任何人宣泄的憋屈,這些複雜的情感混雜在了一起,讓離開了那家咖啡廳後不久的幽蘭黛爾立刻陷入到了一種近似於“惱羞成怒”的狀況之中。

  幽蘭黛爾是那種認死理的人。

  儘管在羞憤的影響下變得有些惱羞成怒了起來,但是,在讀取了那位“店長”的內心,知曉了事件的全部始末之後,她就很難發自內心地對那位店長感到生氣了。

  那家咖啡廳的店長,是量子之海的規則本身,他整合了量子之海與世界泡的秩序,讓那些本應如泡沫般脆弱的世界,變得不會再受到量子之海本身的侵蝕。

  雖然這並不意味着世界泡的壽命變成了無限,但是,不用在承受量子之海侵蝕的世界泡,其壽命,也都被拉長到了一個非常遙遠的距離,對於那些存活在世界泡的當中的生命體而言,他們甚至有機會能通過發展其世界泡中本就擁有的科技、力量,來嘗試着將自己的腳步觸及到世界之外的範疇當中。

  這毫無疑問是一項值得被所有人欽佩的偉業,身爲一名將“爲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戰”作爲自身理念,併爲之付諸了實際行動的女武神,幽蘭黛爾並不介意對那位店長獻上自己那崇高的敬意。

  但是,也正是因爲那位店長統合了量子之海的規則……

  ……自己體內的那個世界泡,卻不受控制地被對方給完全吸引了過去。

  並且,徹底納入了對方“規則”的掌控之中。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幽蘭黛爾到並不會產生什麼怨言,她雖然確實從世界泡裏得到了相當的好處,也通過這個世界泡取得了能在量子之海中自由行動的力量,但歸根結底,她在接受了這些力量的同時,也承擔了關乎那一整個世界泡的生死存亡的責任。

  世界泡被納入了那位店長規則的管轄當中——對於這件事情本身,幽蘭黛爾其實是感到高興的,因爲那意味着,就算沒能按照原定計劃將這個世界泡接受“樹”上的“枝杈”,這個世界泡也不會再有破滅的風險。

  可問題是,問題是——由於那個世界泡和她的身體融爲了一體的緣故,在世界泡被店長完全掌控之後,就連她……也陷入了那位店長的掌控之中。

  徹頭徹尾地。

  幽蘭黛爾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她又沒辦法對店長生氣。

  於是,那些難以宣泄的怒火,頓時就落到了全球各地所爆發出來的崩壞事件的頭上。

  從離開那家咖啡廳開始,幽蘭黛爾以長空市爲中心,一刻不停地對發生在周遭的大小崩壞事件展開了殲滅行動,她一個個地砸碎了那些崩壞獸,把那些死士們的腦袋一個個擰了下來,途中甚至還不小心弄塌了好幾幢建築物,就連在天命總部對她們發號施令的奧托主教都看得滿頭冷汗,心說這位最強的女武神小姐是不是進入了叛逆期,是不是該讓麗塔好好地安撫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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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刻不停地掃除了周圍的絕大部分崩壞事件之後,幽蘭黛爾的心情總歸是勉強舒緩了過來。

  雖然她被那位店長給完全掌控的現狀並未改變,但是……只要自己遠離那位店長,那麼,那種“被完全控制”的感覺,就影響不到她——

  ——可正當心情舒緩了過來的幽蘭黛爾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之時,突然加諸到了她身上的強制力,卻讓她明白自己想錯了,而且錯的十分離譜。

  量子之海,是多麼龐大的一片區域。

  身爲量子之海的規則具現,那位店長對她所產生的影響,怎麼可能會被區區物理距離所阻隔?

  然後在下一秒鐘,意識到那股強制力要讓她去做什麼的那一剎那,幽蘭黛爾的整張臉都變得煞白了起來。

  她並不明白店長在做什麼。

  但那股強制力卻告訴了她——店長又開始刷副本了,並且因爲副本里的boss太少,掉落的材料不足,需要再來個boss多掉點材料。

  隨之而來的,是和那股強制力一起附贈給她的、強烈無比的想要直奔戰場的感覺。

  幾乎是在半秒不到的時間裏,爲了能迎合對方刷boss的訴求,爲了完成對方那下意識的指令,她的身體,被那股強制力,給完全調整到了和那些boss一般無二的狀態,隨時都可以接受店長的裁決。

  幽蘭黛爾麻了。

  她整個人都麻住了。

  隨之而來的,是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與幾乎要抓狂的羞憤。

  不是,你明明昨天晚上纔剛剛打過一場刷完副本,這才一天都不到的時間,怎麼材料又用完了啊!

  還有!你那家咖啡廳裏不是有boss的嗎!?而且還是那麼多隨時等着你去刷的boss!缺材料的話去找她們刷啊!!!

  但再怎麼樣抓狂,作爲世界泡的載體,被店長所制定的規則所完全控制的她,卻根本沒辦法用個體意志來對抗那股加諸在身上的強制力。

  於是,幽蘭黛爾只能馬不停蹄地一路飛回了長空市,順手把那個滿臉猖狂的,宣稱要狠狠凌虐聖芙蕾雅學院的人給一槍敲暈後,施施然地提溜着兩個眼珠子都變成蚊香的琪亞娜,落回到了地面上。

  “幽……幽蘭黛爾……?”看着幽蘭黛爾那像是拎着一隻小雞仔般提溜着琪亞娜的模樣,德麗莎嚥了口唾沫,有點心虛,“你……你怎麼突然來了?”

  說實在的,由於剛剛纔認識琪亞娜沒多久的緣故,就算是從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琪亞娜口中知道了琪亞娜並非是真正的琪亞娜,而是藉由真正的琪亞娜的基因所製造出來的空之律者素體,德麗莎也還沒有真正意義上地做好面對一切的心理準備。

  她看着幽蘭黛爾那寫滿了嚴肅,卻又不知道爲什麼好像在壓抑着些什麼的面孔,在內心深處抓耳撓腮地想:

  怎,怎麼辦?

  以幽蘭黛爾那視崩壞爲死敵,又一板一眼的性格,她會不會把琪亞娜的狀況直接上報給天命總部啊?

  要是讓爺爺知道了這裏發生的事情,他應該會命令幽蘭黛爾強行把琪亞娜給帶回去吧?!

  怎麼辦纔好啊!爲什麼幽蘭黛爾會出現在這裏呀!?她不是早上纔剛剛和麗塔一起返回了天命總部麼?!

  正當德麗莎滿腦子想着應該怎麼樣從幽蘭黛爾的手中把琪亞娜給搶回來的時候,她卻突然發現,幽蘭黛爾似乎並沒有直接離去的意思。

  落回到地面上後,幽蘭黛爾先是面無表情地對德麗莎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接着便來到了Hyperion咖啡廳的大門口,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

  看到拎着琪亞娜的幽蘭黛爾出現在這家咖啡廳裏的時候,站在門口的女武神和律者們都愣住了。

  “幽……幽蘭黛爾大人???”

  麗塔驚呆了。

  她看着出現在門口的幽蘭黛爾,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慌張失措的表情:“爲,爲什麼您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