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剛剛是夠了，不過現在嘛……”店長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掃了一眼雷電芽衣的身體。
“……”
雷電芽衣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誘惑力十足的穿着打扮，剛剛還有些情緒低落的臉再度爬上了嬌豔的紅潤。
不，不行……
她都已經在剛剛露出了那種不堪入目的樣子了，現在還完全沒緩過來呢！要是再來一次的話，絕對會壞掉的！
“不，不行，我……我已經沒力氣了，至……至少等到晚上……”
“晚上我還要接待一些來自於世界泡的客人，就現在吧。”
“欸？！等——嗚……”
ちゅう?，ちゅう?——（親吻的聲音）
ぢゅぽ?——ぢゅぽ?——ぢゅぽ?——ぢゅぽ?（那啥的聲音）…………
一個個只會出現在本子當中的擬聲特效，隨着不斷溢出的粉色愛心，再度填滿了並不寬敞的臥室之中。
…………………………
Hyperion咖啡廳，一樓大廳。
雷電芽衣和琪亞娜有些忐忑不安地站在兩位精神感知系的英桀前。
“‘請’不用太緊張，我沒有和你們爲敵的意圖。”
渾身上下都透着“大”和“白”兩個字的阿波尼亞微張着雙眼，用洋溢着慈愛與溫和的嗓音，安撫着這兩位由現實世界的“華”所介紹過來的後輩的情緒。
“只是，對於你們所抱有的困惑，還‘請’讓我好好地看一下你們，才能予以準確的回答。”
“……”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這位禁慾系的修女並未對她們釋放出敵意，但是，在直面着她的時候，雷電芽衣和琪亞娜卻還是感到了一股沒來由的惡寒。
如果不是因爲旁邊就飄着符華的話，也許她們早就已經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也說不定。
“放棄吧，阿波尼亞。”
阿波尼亞的身旁，雙目緊閉的秀美男性搖了搖頭。
“這裏不是往世樂土，也並非是現實世界，你的戒律，在這家咖啡廳裏，是不會他人產生任何效果的。”
戒律。
在過來對這兩位精神感知系的英桀請教問題之前，雷電芽衣和琪亞娜，就已經在符華的口中聽過了這個名詞。
那是一種以言語爲媒介，強行介入他人意識的力量，和店長的那種“通過觸碰來增加好感度”這種效果相對狹隘的能力相比起來，“戒律”的力量不光是實行方式更爲簡易，就連效果，也比那隻能增加好感度的效果，要來的霸道很多。
就符華所知，被施加了戒律的“受戒者”，甚至會被那股力量強行扭曲生物的機體性能。
受到了重傷的人，在戒律的影響下會極大幅度的提升細胞活性，在三個月內的時間內復原如初；患有重度幽閉恐懼症與黑暗恐懼症的患者，會在受戒之後得到夜視的能力……
類似於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總之，若是想弄清楚店長的那種“通過觸碰來增加好感度”的能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麼，擁有類似力量的阿波尼亞，就是最具有參考價值的人。
但是，當琪亞娜和雷電芽衣站到了阿波尼亞眼前的那一剎那，她們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感，像是有把刀緊緊地貼着她們的後背。
在這家咖啡廳裏，她們本應是不可能遭受任何危險的。
無論是律者還是融合戰士，歸根結底，其力量來源都是來自於“繭”的崩壞，即便是精神感知系的融合戰士，以及操控意識的識之律者，也沒有擺脫這一定理，按理來說，就算是蘇和阿波尼亞，在這家被店長所支配的咖啡廳裏，應該也難以隨意使用那股源於虛數的力量纔對。
然而，即便是失去了那股異能，所謂“戒律”也並未對她們的意識產生任何影響的情況下，琪亞娜和雷電芽衣卻依然感到了一種背脊發寒的感覺。
“我從本體同步給我的記憶中，看到了你們的經歷。”華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兩人，不知道是不是回憶起了什麼，她的眼中突然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身爲律者，你們都已經擺脫了來自於崩壞的控制，爲什麼會認爲自己的意識如此簡單的就被幹涉了？”
“唉？”雷電芽衣和琪亞娜同時愣了一下。
“空之律者暫且不提，就我從本體裏看到的那些記憶來說，雷之律者……”華轉過頭去，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似乎在很早的時候，其實就早已脫離了崩壞的控制，不是麼？”
“……”雷電芽衣順着華的目光看了一眼這位來自於不遠未來的“自己”，沉默了。
阿波尼亞微笑一下：“我的戒律，雖然能對人體的意識和肉體都產生巨大的影響，但只有順從了受施者潛意識中的願望，‘戒律’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潛意識中的願望……”雷電芽衣低聲複述了一遍阿波尼亞的說法，眼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情。
“其實你用不着想那麼多。”就在這個時候，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突然開口了，“你會對自身的境況產生懷疑，就說明，就算那種力量真的客觀存在，也並沒有能在真正意義上對你們的意志進行扭曲。”
第一百零五章 琪·目·前·犯（4k）
“我無意介入你們的情感生活，但是，這家咖啡廳的店長既然願意將自己的能力暴露出來，那就意味着，對於他而言，應該也不希望用這樣的能力來和你們產生……”
說到一半，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突然卡殼了。
她突然想起來，就在幾分鐘之前，她和麗塔一起進入廚房的那段時間裏，店長似乎就把來自於三年前的“雷電芽衣”給抱上了二樓。
於是在沉默了片刻後，感覺替店長開脫委實沒什麼說服力的她只能灰頭土臉地換了個說法：
“……不管怎麼說，對你們而言，在這家咖啡廳裏接受店長的庇護，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如果實在是接受不了那個男生的話……呃……”
“注意保護自己。”
“……”雷電芽衣和琪亞娜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無語之色。
這話和沒說有什麼區別嗎？搞得好像店長對她們有不軌之心的話，她們就能反抗了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稚嫩的嗓音突然插入了她們的對話之中。
“說起來，三年後的你們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眼見自己和觀星她們實在沒辦法形成有效的溝通，又不敢把被店長抱上二樓的雷電芽衣就這樣丟在這家咖啡廳裏不管的德麗莎湊了上來。
她已經從觀星的口中大致瞭解了這家咖啡廳的真實情況，也已經明白了這兩位看上去比她們那個世界的琪亞娜和雷電芽衣要更成熟一些的少女是來自於大概三年後的“她們自己”，可對於這兩位少女爲什麼會成爲這家咖啡廳的店員，觀星卻說什麼也不肯透露半分。
“呃……這個……”
德麗莎那單純無瑕的疑問，令雷電芽衣和琪亞娜都不由得有些尷尬。
“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告訴我的麼？”德麗莎問，“那一位芽衣剛剛說你們需要接受這家咖啡廳的庇護，你們是遇上了什麼麻煩嗎？爲什麼不去找你們那個世界的德麗莎來幫你們？只是三年的話，你們應該都還沒有從聖芙蕾雅學院畢業吧？就算是離開了聖芙蕾雅學院，天命應該也能給你們提供庇護啊？爲什麼要留在這家咖啡廳裏。”
“那就得問問你們那親愛的大主教爲什麼會做出那種過分的事情來了。”
這時，一聲冷笑從特斯拉博士的口中傳來。
“進行復制人實驗，將律者核心植入人類體內，而且還把人擄走用過量崩壞能活化了其體內的律者核心，激活律者意識……要不是事先就早已對此有所準備，你還能不能在這裏看到自己的侄女大概都成問題。”
“你是……？”德麗莎微微皺眉，倒映着特斯拉麪容的瞳孔突然一縮，忍不住驚呼道：“是你？！怎麼可能！天命的數據庫裏明明顯示你們已經死亡了！？”
特斯拉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她重重地敲了一下面前的桌子：“你他媽咒誰呢你？！艹，奧托那老畢登，老孃活得好好的居然敢把我給標記成死亡狀態……早晚得把他那顆頭給擰下來當球踢。”
“……”德麗莎的眼神微微一冷，這個階段的她雖然也已經對奧托和天命產生了失望的情緒，但終究還是沒能徹底拋下對奧托的親情，她下意識地想要叫出自己的猶大，卻突然愣住了。
因爲在她顯露出些微敵意的那一剎那，琪亞娜和雷電芽衣就同時走到了她的眼前，將特斯拉博士給護在了身後。
可話雖如此，琪亞娜和雷電芽衣卻似乎也沒有流露出多少和她對抗的念頭，相比起敵意，她們兩人所散發出的情感更多的是一種尷尬。
“那個……你先別激動，大姨媽。”琪亞娜撓了撓頭，“在我們那個世界，逆熵已經和聖芙蕾雅達成了合作關係。”
“哈……？”
德麗莎眨巴眨巴眼睛，腦子有點懵。
“什麼情況？”
“呃……你們之間的具體合作方式，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琪亞娜想了想，訕笑着把雷電芽衣推到了自己的身前，“對了——！和你們一起行動的芽衣肯定知道的更多，還是讓她來幫大姨媽解答更好一點！”
眼見大廳裏的話題似乎漸漸朝向了與他們這些英桀們無關的方向，這小愛莉也看夠了，瓜也喫飽了的英桀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十分自覺地站起了身體，相當有秩序地從大門口離開了。
小愛莉盯着英桀們離去的背影看了很久。
她默不作聲地將他們每個人的面容都記在了心裏，然後也站起了身體，對觀星這些咖啡廳裏的店員笑容滿面的到過別後，風風火火地跑出了咖啡廳的大門。
從這一刻開始，命叩闹羔槪那牡刂赶蛄宋粗姆较颉�
“……”雷電芽衣輕輕地嘆了口氣，她稍微側了下自己的臉，和特斯拉博士短暫地交換了一下視線，便開始對這位來自於三年前的德麗莎解釋起逆熵與極東支部達成同盟關係的始末來。
無論2013年的德麗莎對奧托的計劃認知到什麼地步，她們逆熵總歸是要和德麗莎達成合作關係的，特斯拉自問她們這些保守派的執行者都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德麗莎的事情，在正式達成合作關係之前，讓德麗莎提前有個心理準備，也能讓她們那個世界的逆熵更順利地與極東支部達成協作關係。
當然，要是如果可能的話，最好能讓來自於2013年的琪亞娜·卡斯蘭娜儘快取得能夠控制律者權能的力量。
事實上，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她們逆熵所準備的計劃，和奧托所準備的計劃根本就沒有本質區別，也許雙方的最終目的會在某一時刻互相偏離到完全不同的兩個方向，但至少在“讓琪亞娜以人類的意志控制律者權能”之前，逆熵和奧托的計劃並不存在任何分歧。
只是，相比起奧托那種可以忽略一切犧牲的計劃來說，當她們這些逆熵保守派成員意識到了控制律者權能的過程極度危險之後，她們就已經放棄了原本的計劃。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她們沒有進入這家咖啡廳的情況下。
這家咖啡廳的特殊性質，特斯拉已經見識過了，除了那兩位來自於前文明紀元的科研家，還有原本就屬於這家咖啡廳的店員以外，其實她纔是最能意識到這家咖啡廳的存在到底有多麼違背常理的那個人。
她甚至懷疑，只要這家咖啡廳的店長想，那麼，她們那個世界的所謂“崩壞”，對於這家咖啡廳的店長來說根本不是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
當然，這種懷疑實在是太過於驚世駭俗，以至於連特斯拉博士自己都不怎麼敢相信，也不敢將這種懷疑立刻就當成是她們對抗崩壞的可選項。
要是這家咖啡廳能輕易的解決崩壞，那也自然就意味着，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早已榮登“神”的領域。
在沒有完全瞭解那位店長的個性與行爲邏輯之前，特斯拉博士當然不敢隨意與“神”進行接觸。
她們已經在對量子之海的探測中喫過太大的一個虧了，如果不是因爲瓦爾特·楊冒進地探測了量子之海，遭遇了那個“未知存在”的話，那麼，在空之律者失去控制之後，她們也未必需要以如此之大的犧牲來換回琪亞娜的人類意識。
……好消息是，至少就她們目前與這家咖啡廳的接觸來看，這家咖啡廳對與人類世界的態度在大方向上還是正面的，那位店長似乎也並不介意對她們伸出援手。
如果能得到這家咖啡廳的幫助，那麼，就算店長沒辦法直接解決“崩壞”，這家咖啡廳也能給她們提供一種讓那些試圖與崩壞意志對抗的律者給徹底無害化的穩定手段。
只要她們將那些嘗試着掙脫崩壞控制的律者，在掙扎的階段中帶到這家咖啡廳裏，店長就能立刻收走那些律者身上的權能。
就如同現在的琪亞娜一樣。
在特斯拉心思百轉的同時，德麗莎的臉色也隨着雷電芽衣的陳述數度變化，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面的不敢置信，再到後面的憤怒，琪亞娜的真實身份，奧托所主導的西琳計劃，以及她們爲了奪回琪亞娜所作出的努力以及犧牲——接踵而至的真相與曲折的經歷，讓得知了太多衝擊性事實的德麗莎甚至在短時間內難以將它們全盤接受。
然而，當她看着雷電芽衣和琪亞娜的臉，看着她們那雖然已經在這家咖啡廳的庇護中稍微恢復了些許卻依舊殘存着些許憔悴與悲傷的眼神，德麗莎卻又馬上明白，她們根本就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
畢竟，在她們所在的那個世界裏，“德麗莎”也是一位值得她們去敬愛的長輩和學院長。
無論是琪亞娜還是雷電芽衣，都對她抱有相當程度的信任，那信任絕非是因爲單純的自己那身爲學院長的身份，而是在長年累月的相處之下，自己——那個世界的“自己”的品格，得到了她們充分的認可。
看着兩位學生那在飽經風霜後變得相當成熟的臉，德麗莎感慨萬分：“辛苦你們了，琪亞娜，芽衣。”
“在回到我們那邊以後，我會盡力避免讓‘你們’再度遭遇這一切的。”
雷電芽衣弱弱地說：“我倒是無所謂……主要是琪亞娜的事情……”
“……”
三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這家咖啡廳的隔音真的做的很好，好到讓琪亞娜簡直懷疑是不是一樓和二樓的空間被店長用了某種權能給完全隔開了，按理說以她們這些女武神那敏銳的感知能力，就算隔着一層樓也能輕易地察覺到二樓所發生的一切， 但是從店長把那位穿着水手服的“雷電芽衣”給抱上二樓開始，她們卻連一點輕微的動靜都完全沒有聽到。
“咳哼……不，你們不要多想！”德麗莎紅着臉，乾咳了一聲，“也許……那個男孩子只是想辦法在緩解芽衣身上出現的那些問題呢?”
“……”雷電芽衣和琪亞娜對視了一眼，對視的眼神羞澀中帶着一絲無奈。
如果沒經歷過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那麼，她們也許還會相信，這家咖啡廳的店長不會對那一位“雷電芽衣”做些什麼。
可在親眼見證了昨天晚上的連環車輪戰後，琪亞娜和雷電芽衣卻怎麼都說服不了自己，那位能把好幾個女孩子給殺到發出那種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的店長，會眼睜睜地看着一個任君採擷的美少女躺在他的懷裏，而又什麼事情都不做。
特別是雷電芽衣，一想到二樓臥室裏，有着着一個和自己有着相同樣貌、相同身材、相同身份的人，和那位昨天晚上纔剛剛經歷了一番車輪戰的年輕店長共處一室……她就有種渾身上下都莫名燥熱起來的感覺。
都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店長和那位攤在他懷裏的“雷電芽衣”還沒有半分要下來的跡象……人類本就是一種想象力無窮的生物，越是對二樓的境況一無所知，雷電芽衣和琪亞娜就越是控制不住對二樓的遐想。
他們現在進行到了那一步了？是簡單的肌膚相親，還是跟進一步的親密行爲，亦或者是直接到頭的……
相比起浮想聯翩的琪亞娜和雷電芽衣，已經加入世界蛇有些時日的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倒是沒多少動搖的想法，世界蛇的暗面本就比天命要勁爆許多，往世樂土對前文明紀元的記錄，也並不只有光輝的一面。
在看慣了那些髒東西之後，她的心裏承受能力早就不知道比幾個月前的“自己”要強到哪裏去了，區區做○，甚至能算得上是非常純潔的行爲。
喫完了最後一塊自己親手做的甜點之後，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站起了身體，她看了一眼琪亞娜和另一個“自己”，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道別，而是在稍作收拾以後便走向了房門，準備就此離開——
啪嗒——
“哎呦！”
咖啡廳的大門打開，在一陣痛呼聲中，一隻蟲突然摔了進來。
和二樓那個正在被啪的雷電芽衣來自於同個世界的琪亞娜·卡斯蘭娜。
第一百零六章 第二隻河豚！堂堂亮相！（4K）
——對於追逐着父親的腳步，一路從西伯利亞流浪到極東的琪亞娜來說，抵擋了長空市之後所遭遇的一切，都能用“無比幸摺边@四個字來形容。
第一次有了喜歡的人。
在那笨老爸離開了自己之後，第一次碰上了有着血緣關係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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