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Hyperion咖啡廳,二樓,店長的臥室裏。
在一片寂靜的黑暗中,一雙猩紅色的眸子,猶如血色的紅月一般,悄無聲息地亮了起來。
隨着兩道被被褥覆蓋着的柔軟弧度在抬起的過程當中泛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波瀾,那雙血色的眸子,就像是憑空飄浮了起來似的,從牀頭緩慢地移動到了半空中。
“唔……嗯——,睡得好飽。”
隨着兩道肢體在黑暗中肆意拉伸,一道飽含着舒爽與精神的聲音,在漆黑寂靜的臥室裏緩慢地迴盪着。
黑夜,是吸血鬼的最佳活動時間。
雖說如今的月下早已在漫長的成長中取得了凌駕於吸血鬼的力量,也不再像是過去一樣害怕白天,但她的生物鐘咿D方式,終究與尋常人類截然不同。
……從和店長折騰了數個小時,再到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識,再到如今夜幕降臨後睜開了雙眼,月下的休眠時間實際還沒有超過二個小時,按理說應該會感到非常疲倦纔對。但對於她這樣的侵蝕之權能與卡斯蘭娜血脈混雜而成的*吸血鬼*而言,侵蝕之權能,不光讓她在各種巧合因素的主導下取得了接近於吸血鬼的生物體制,也因此而取得了就連侵蝕之律者的正體,都未必會擁有的力量。
具體而言,在通過各種方式*吸食*店長的營養——譬如血液、以及某種高蛋白的液體之時,月下的體力,雖然也會隨着某種動作漸漸消耗,但在有外來物的補充之下,就算體能被消耗,身體卻在另一種層面上得到了大量的補充。
因此,對於如今的月下而言,儘管她的休眠時間就算是以吸血鬼的視角來看也遠遠不足,但在睜開雙眼的那一剎那,她卻神清氣爽得好似舒舒服服地睡了個自然醒一般。
寂靜的臥室裏彌散着古怪的氣味,牀單與被褥似乎都被換了一套,身旁傳來舒緩的吐息聲,月下轉過頭去,不出多少意外地看見了用一層薄薄的被子把頭埋在枕頭裏的嬌小身影。
和在做那種事情的過程中不停吸食店長的精力和營養,在夜幕徹底降臨後便完全清醒過來的自己不同,嬌小的軍師雖然擅長各式神異的術數陣法,卻在針對身體的強化上並沒有太過於深刻的造詣。
儘管在那強大的意志力下,嬌小的軍師也在店長的衝擊中將意志維持了整整四十分鐘纔算是徹底丟棄理性,但體能與精力的消耗,卻不像是自己一樣,能夠以外力漸漸補充回去。
月下悄悄地將覆蓋着嬌小軍師頭部的被子掀開了一個角,大概是因爲溢滿了這間臥室裏的味道讓她相當安心的緣故,在過往經歷的影響下,哪怕是在自己的閨房中也難以徹底熟睡的她,此刻卻安靜得像是陷入深眠的嬰兒似的。
蒐兩個小時不到的睡眠時間,對於能借助外力補充精力的月下而言已經相當足夠,但對於身體素質本就相對較弱,也沒有特殊力量用以恢復自身精力的觀星而言,是遠遠不夠的。
索看着觀星那沉靜的側臉,月下突然玩心大起,她伏下了身體,把自己的嘴巴湊到了觀星的耳邊,低聲呼喊的聲音充滿了戲謔的色彩:
:“喂~~觀星,我醒來了哦~~”
貳“……”
⑨沒有回應。
4“是時候起來活動了哦~~~”
0“……”
牭還是沒有回應。
⑶月下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5“要是你不起來的話,你的刺客先生,接下來就該徹底變成我的人類了哦~~~”
6“……”
㈣有反應了。
在月下那調笑般的嗓音落下的那一剎那,觀星就像是突然夢到了什麼很糟糕的事情一般,一雙纖細的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稚嫩的俏臉被一層薄薄的青紫色覆蓋。
雖說不曾擁有卡斯蘭娜的血脈,但作爲萬千世界的“德麗莎”的一員——或者說“德麗莎亞種”的一員,觀星也還是擁有着那種獨屬於卡斯蘭娜的敏銳直覺。
所以,月下不知道的是,儘管此刻的觀星暫時還沒有能睜開自己的雙眼,但事實上,她的意識,卻已經在月下那近似於挑釁的話語當中猛然清醒了過來。
然而,雖說意識已經清醒了過來,但觀星的雙眼卻還是沒辦法睜開。
這不是因爲觀星不想睜開自己的雙眼,而純粹是因爲——哪怕意識已經清醒了過來,疲憊至極的身體,卻還是沉浸在睡眠的舒爽感觸之中。
——簡單來說就是,因爲種種巧合,雖說意識已經清醒了過來,但此刻的觀星,卻徹底陷入了一種叫做“鬼壓牀”的狀態之中。
“這樣都不醒過來麼?”
看着觀星那臉色鐵青、眉頭緊皺、眼皮子也在微微顫抖着,卻無論如何都難以真正睜開雙眼的樣子,月下先是露出了有些驚訝的神情,然後嘴角立刻就掀了起來。
“那,接下來,人類可就歸我所有了哦~~”
“可不要恨我哦,觀星,要怪,就怪你自己那過於孱弱的身體吧~~”
身爲由侵蝕之權能所改造而成的吸血鬼,月下不光是在身體層面上擁有着近似於吸血鬼一般的特徵與能力,在意識層面上的敏銳程度,也並非是其他德麗莎可以比擬的。
她幾乎是沒費多少力氣就看透了觀星的窘境,而既然知道了此刻的觀星因爲過於倦怠的身體而處在一種“雖然意識清醒被自己的話語嚇醒了過來了,但身體卻完全不聽話地依然處在沉睡中”的狀態之下,那麼,接下來的自己所需要做的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其實從某種層面上來說,她們這些咖啡廳的店員們之間的關係,都處在一種相當微妙的情況之下。
一方面,身爲店長的老婆,就算她們在遇上店長之前並不認識,但在遇上了店長以後,她們卻也能像是相識了多年的好友一樣,展現出超越絕大多數人的默契。
只要有什麼人遇上了難以解決的困境,那麼,就算店長本人不出手,她們這些陪伴在店長身邊的人,也不可能對其袖手旁觀。
——但在另一種層面上,這樣的默契,這樣爲她人互相考慮的心思,卻從來都不會被她們帶入到和有關店長的爭端上。
戀愛是戰爭,是贏家通喫敗者食塵的慘烈戰場,在這片戰場之上,無論是動用何等卑劣的方法,無論是對對方進行何等激烈的侮辱,只要不涉及到性命層面,全都是可以被容許的手段。
雖然店長本人大概並不認可這兩條潛規則,但她們這些店員,卻都無師自通地在這方面的事情上展現出了極高的默契度。
因此——就算月下趁着觀星陷入到這種鬼壓牀的不妙境地中,把店長拐到這間臥室裏來,然後當着觀星的眼皮子底下,在觀星旁邊做這樣的事情那樣的事情……雖然觀星本人肯定是無能狂怒的,但這種行爲本身,卻並沒有違揹她們之間互相競爭的規則。
該死!你想幹什麼!!!!你到底想對我的刺客先生做些什麼?!!!
感受着身旁的騷動聲,觀星拼了命地想要讓自己的身體動起來,卻悲哀地發現無論自己的大腦怎麼樣下達命令,身體卻依然沉浸在“睡得好舒服啊!”的狀態之中,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你的刺客先生都要被別的壞女人○了!還睡呢!豬頭!!!睡睡睡!睡死你得了!!!
月下的維持着嘴角翹起的表情,掀開了自己這邊的被褥,將修長豐盈的雙腿移到了牀邊。
然後,在看到了地面上的景象以後,臉色突然微微一紅。
四隻大小不一的鞋子東倒西歪地倒在地上,這四隻鞋子分別是一雙素白色的繡花鞋以及一雙黑紅色調的高跟,鞋子的旁邊是一堆看上去像是被人踩過了似的蓬鬆禮服,禮服下壓着一套毛絨邊的披肩和神州古風的連衣裙,旁邊蜷縮着兩根乾癟的過膝白絲,還有一副有着好幾個破洞的連褲襪。
看着地面上那雜亂不堪的“戰後遺址”月下一時之間忍不住發起了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幅慘烈的景象喚醒了月下的記憶,她突然從臥室裏雷電空氣中聞到了一股相當微妙的氣味。於是,本就紅豔無比的面孔,頓時就在不久前的記憶蠻橫地佔據了大腦之後進一步變得紅潤了起來。
明明身體已經得到了充分的休眠,但在那些畫面和聲音一個接一個地閃過了眼前以後,月下去還是忍不住產生了一種雙腿發軟的奇怪感覺。
雖然毫無理由,但在這一刻,天生感知明銳的月下卻不受控制地產生了一種不妙的預感,如果自己繼續在纔剛剛放縱了數小時的現在放縱下去,那麼,她的腦子,一定會徹徹底底地變成除了那種事情以外什麼都想不了的狀態。
說實話,月下其實並不排斥這樣的感覺,甚至在幻想了一下那樣的狀態以後差點流下口水來,但月下卻也清楚,如今的她並非是獨佔着店長的狀態,若是徹底進入到了那種與野獸無異的非理性狀態下,那麼,唯一的一種可能性,就是在其他壞女人的有意引導下,漸漸地喪失和店長獨處的時間。
那樣的話,就本末倒置了。
“咳哼。”她忍不住輕輕地咳哼了一聲,紅着臉,乖乖地躺回了自己剛剛躺着的那半邊牀上,“不過我仔細想了想,乘人之危終究不是什麼正道,我還是在這裏先等你醒來吧,醒來以後記得感謝我哦。”
“……”
觀星的身體停止了顫抖,內心深處卻連這句話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相信了纔有鬼了,這吸血鬼會主動放棄壓制自己的機會?原因還是什麼“乘人之危終究不是什麼正道”???
直娘伲阍诖炭拖壬鷫涸谖彷吷砩系臅r候疊到刺客先生背後去,頂的吾輩腦髓差點飛走的時候怎麼不說這種話?!
都用了這種旁門左道來強行縮短吾輩佔有刺客先生的時間了,事到如今還裝什麼深明大義呢?觀星在內心深處憤憤不平地想,但在表面上來看,她卻還是忍不住長長地舒了口氣。
雖然對月下那睜着眼睛說瞎話的行爲感到相當鄙夷,但觀星也不得不承認,若是在這種鬼壓牀的情況下,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壞女人肆意妄爲,自己卻又什麼事情都做不了的話,那對於自己的意志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無論怎麼說,至少刺客先生暫時是安全了……
……話說,刺客先生人呢?
這是他的臥室吧,按時間來看,樓下的咖啡廳應當早已進入了打烊的時間,怎麼都那麼晚了,刺客先生還不會到他自己的臥室裏來?
觀星躺在月下的身邊,一邊思索着刺客先生那邊的事情,又在身體的過度疲倦之下,不知不覺間再度陷入了夢鄉里。
——浴室。
在升騰的熱氣中,雷電芽衣和店長的身體肩並肩地躺在滿是熱水的浴池裏。
雖說雷電芽衣已經藉助這家咖啡廳不止一次地見過了來自於不同時空的“自己”。
但那些來自於不同時空的“自己”卻又大多都來自於與自己所在的這個時空相當近似的世界線。
可以說,店長對她講述的故事,對於如今的雷電芽衣而言,是完全未知的一片領域。
店長的語速並不快,說話的聲音很輕,也很溫和,雖然他口中的故事聽上去相當的跌宕起伏,也相當精彩,但不知道爲什麼,只是僅僅數分鐘以後,雷電芽衣就連店長的一句話都聽不下去了。
她扭過頭去,漆黑色的瞳孔出神地看着店長的那沾滿了水漬的面孔,舌頭輕輕地舔舐了一下溼軟的嘴脣。
從表面上看上去,雷電芽衣似乎依然是在認真地傾聽着店長對她講述的那些有關於“雷電芽衣”和“琪亞娜”的故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此刻的自己眼中,除了店長的面容和聲音以外,其他所有東西,都像是墜入了五里雲霧一般,變得都變得一片模糊了起來。
第二百八十一章 雷電芽衣:琪亞娜滿足不了我(嫌棄)(4k)
霧氣中傳來了輕微的吐息聲,從慌不擇路地控制空之權能將這一片空間裂縫轉移到了這片能遮擋視線的霧氣中開始,琪亞娜就已經看不清楚外界的景象了,儘管如此,她的視野裏卻依舊能倒映出靠坐在浴池邊緣的一男一女。
她聽着店長娓娓道來的聲音,神情稍微有些恍惚,就連“雷電芽衣和店長正在同一片浴池裏泡澡”的事實都暫時忘卻了。
在這家咖啡廳裏,琪亞娜已經不止一次地見過了來自於不同時空的“自己”,但在和那些來自於不同時空的“自己”互相瞭解、互相交換情報的過程當中,琪亞娜卻也明白,那些“自己”雖然來自於不同的時空,但卻都和她處在一條可以說沒有半分差別的世界線中。⒉
……硬要說差別的話,大概就是,這些平行時空,出現在這家咖啡廳的“時間”各不相同了吧。玖
像是店長口中、那種從頭到尾都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琪亞娜·卡斯蘭娜”與“雷電芽衣”之間的故事,即便是她,也是第一次聽到。寺
其實正常來說,對於店長這樣的意識能力持有者而言,就算是想讓雷電芽衣快速地經歷完他所講述的一切也不是什麼太過於困難的事情,但此刻的店長卻並沒有用這樣的方式來讓雷電芽衣進入幻境共感那段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經歷,還是依然用最爲原始的方法進行口述。0
這並非是因爲店長對講故事這件事情存在什麼特殊情結,而單純是因爲……只有店長本人知道,這段橫貫了不知道多少個輪迴的故事,有很大的可能,不是發生在這個以*一樹一海*作爲基礎的世界而已。駟
店長的本意,其實是想利用着來自於*另一個世界*所發生的故事,來久違地發一次善心,試圖撮合雷電芽衣和琪亞娜之間的那在進入了這家咖啡廳以後就莫名地趨於疏離的關係。3
看吧,我可真是個大好人。浯
明明只要稍微進行少許操作,就能讓這對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女少女對自己投懷送抱的說,偏偏卻還是主動選擇了撮合她們之間的關係。六
這樣一來,就算是自己的那些老婆們,應該也對自己的選擇沒半點意見了吧?⒋
一邊幻想着琪亞娜和雷電芽衣重歸於好的畫面,店長的神情,漸漸地變得眉飛色舞了起來。
他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雷電芽衣的香肩,說話的聲音溫和且循循善誘:“看吧,和那些正在經歷着常人難以想象的苦難,遭受的磨難也比你們要殘酷得多的‘雷電芽衣’和‘琪亞娜’相比起來,你們已經足夠幸吡耍瑢Π桑侩m然在走進這家咖啡廳以前也遭受了律者意識的折磨,但你這邊的琪亞娜,好歹沒像是另一個‘雷電芽衣’身邊的琪亞娜一樣,變得這裏一塊,那裏一塊的,對吧?”
“人吶,還是得知足常樂纔行,我是不太清楚,我……咳哼,應該說,這家咖啡廳明明已經給了你們那麼好的待遇,還幫你們把未來的道路都鋪的七七八八了,結果事到如今,你們兩個感情那麼好的人,卻又莫名其妙的產生了矛盾和疏離。”
“或許琪亞娜的性格還是很容易惹你發怒,但就算是生氣,也不要爲了氣回去而專門把我一個大男人和自己拉到同一間浴室裏嘛,這影響多不好?”
店長將自己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了那片遮擋着視線的濃霧,眉毛輕輕地挑了挑。
那邊那個,還不快過來謝謝我,他在內心深處悄無聲息地說,你看我多好,爲了修復你們兩個的關係都已經坦盏竭@種地步了,之後總要在我老婆面前幫我說幾句好話吧?
自己那開了咖啡廳以後就收了心的承諾總算是沒完全餵狗了。
但是,所謂的人就是這樣的一種生物,在發生的事情太過於繁雜與平凡的時候,他們就總是會忘記掉某些特別重要的事情。
把自己的手掌無意識地搭在了雷電芽衣肩膀上的店長,完全忘記了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雷電芽衣就在不久之前,給他的全身都做了一次身體護理。
而第二件事情——則是他身爲“休伯利安艦長”所擁有的一種能力。
這兩件被無意識忽視掉的事情,所造成的最終結果就是——
儘管雷電芽衣對店長所做的身體護理,並沒有涉及任何****,可以說純粹是爲了緩解店長身體上的疲憊,是無比健全而又健康的一次全身按摩。
而店長本人,也並沒有因爲這全身護理,而產生什麼特殊反應。
然而,在雙方都無意識的情況下,對店長做了一輪身體護理的雷電芽衣,卻因爲店長那身爲“休伯利安艦長”的某種能力,而徹徹底底地陷入到了無比奇怪的狀態之中。
“觸摸”本就是一種雙向的概念。
在雷電芽衣的手掌接觸了店長的同時,就算店長本人並沒有這樣的想法,觸摸系統所帶來的那種近似於暴力的“增加好感度”的能力,也以一種十分蠻橫的速度,快速地掠奪着雷電芽衣的思考能力。
感覺,好……好奇怪。
感受着肩上傳來的溫度,雷電芽衣死死地低着頭,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洗澡水的液體劃過了臉頰,然後順着下巴滴落到了平緩如鏡面一般的洗澡水中。
她將浸透在水中的膝蓋微微蜷曲,兩隻手臂將自己的小腿給環繞了起來,整張臉都埋在了大腿的縫隙裏。
“呃……雖然確實是挺慘烈的故事,不過我講的應該算不上很詳細吧。”
看着雷電芽衣那好似在下一秒鐘就會哭出來似的動作,店長有些尷尬地將自己的手掌從雷電芽衣的肩膀上挪了開來,他撓了撓自己的下巴,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疑惑起來。
“而且你身體怎麼突然變得那麼紅……這也沒泡幾分鐘啊……以女武神的身體素質總不至於在水裏泡那麼點時間就泡暈了吧?”
你以爲我身體會變得那麼紅是究竟是因爲誰啊——!雷電芽衣銀牙緊咬,在內心深處悄無聲息地對咆哮起來。
這,這原來就是來自於過去的那個“自己”在抱着店長的時候所體會到的感覺麼??
那種所謂的“以觸碰的方式強制提升他人好感度”的能力——!!!!
對於自己所擁有的特殊能力,店長從未刻意地對雷電芽衣她們隱瞞過。
不如說,早在幾天之前,他就不止一次地將自己擁有“能以觸碰的方式強制提升他人好感度”的這一能力,給公之於辛恕�
當時,雷電芽衣和琪亞娜甚至還對忍不住自己的意識是否曾遭受這種“以觸碰的方式強制提升他人好感度”的能力所影響而產生了懷疑。
可在此時此刻,雷電芽衣卻無比確信,過去的自己雖然也曾與店長產生過少許身體接觸,但是那種能力,卻絕對沒有對自己生效。
——或者說,那種能力可能也對自己生效了,但是其效果的猛烈程度,卻絕對沒有對自己的意識產生半點影響。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雷電芽衣也徹底理解了,爲什麼那一位來自於過去的“自己”,會在店長的懷中流露出那般不堪的姿態。
……根本就不可能能抑制得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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