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人類,你用不着和那個女人解釋我們之間所發生的事情。”吸血鬼微微眯着自己的雙眼,粉嫩的舌頭微微舔舐了一圈嘴脣,“相互傾心的人類和吸血鬼,在時機合適的時候互相交換最爲重要的東西,這件事情並沒有任何錯誤,無論是我還是人類,都沒有義務在想要和對方交心的時候按捺住心中的悸動。”
“硬要說的話,也是會把人類給放走的那個女人不好。”
“什麼叫我把他放走!?你怎麼這麼能強詞奪理呢?!”觀星的鼻子都要被吸血鬼那毫無說服力可言的歪理給氣歪了,“我好心好意讓那麼久沒休息時間的店長睡個午覺!你倒好!趁機強佔了襲擊的刺客先生不說,還把吾輩給他專門騰出來的休息時間給佔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你你你……你就不能替別人着想一下麼!!?你這女人!腦子裏怎麼盡是在想些自己的事情呢?!”
“誰說我沒替人類着想了?!”
對於觀星那自己偷襲了店長的指控,月下可以將其輕而易舉地拋到腦後。可當觀星將指控從“襲擊了店長”的前綴加上了“在店長準備休息的時候”,跪坐在牀上的月下也忍不住了。
她微微直起自己的膝蓋,將上半身往站立在牀邊的關係靠近了些許,血精石般的紅色瞳孔充斥着些微怒意:
“讓人類一個人自己睡午覺!?虧你還自稱是替他着想呢?!你有沒有想過人類一個人睡午覺的時候會不會感到孤單!你有沒有想過他孤零零的鑽進被窩裏的時候被窩裏是得有多麼的冰冷?!還自稱自己替人類着想呢!!論替人類着想,我比你想的只會更多好不好?!”
“這就是你鑽進他被窩裏誘惑本來準備入睡的他和你一起做這樣的事和那樣的事的理由!?”觀星冷笑,“你少在吾輩面前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你的內心深處有什麼樣的小心思,你以爲吾輩不知道麼?”
“是啊,我當然知道,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兩個都是Teriri嘛~”月下將自己的膝蓋重新彎了回去,湊到觀星眼前的上半身隨之和跪坐在牀上的店長再度並肩,“所以我只不過是做了你原本想做實際還來不及做的事情,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居然還在這裏對我和人類興師問罪?!”
“感謝個——!!!”觀星險些爆出一句既不優雅也沒有絲毫禮貌可言的*神州粗口*來。
九她強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廢了好大力氣,總算是將那再度陷入沸騰狀態的大腦給重新冷卻了下來。
崚看着觀星那情緒激烈起伏的模樣,膽戰心驚的店長忍不住抹了把額間的冷汗。
肆他有心想阻止兩個女人之間的衝突,可無論是觀星還是月下似乎都完全沒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想要開口也只會被兩個熱血上頭的女人給轉頭噴回去。
魃雖然若是雙方之間的矛盾激化到了不可調和的階段的話,店長倒也不是不能以強硬手段強行將她們的怒火給壓制下去,但作爲一個合格的老公,不對老婆動手算是他唯一一條不可動搖的底線。
死所有美少女都是他的寶物,就算是陷入了猶如煉獄一般的修羅場,他也不想對這些無比珍貴的寶物動用任何強制手段。
②依靠對話和嘴炮能解決的話……
玖……呃,好吧,無論怎麼看,這一次由他和月下所引爆的這顆雷,似乎都很難用這兩種和平的方式來解決了。
0店長苦着臉,一時之間也有些拿捏不準該怎麼樣才能化解月下和觀星之間所爆發的衝突。
㈤說實話,他寧可這兩個老婆同時將冒頭對準自己,反正就算她們想刀了自己自己也死不了,橫豎也就是身上**一把古琴和兩把電鋸的事情,如果只是付出這種程度的代價就能平息觀星和月下的衝突的話,店長完全能欣然受之。
可問題是……從現在的狀況來看,似乎不管是哪一邊,都完全不準備將衝突的矛頭指向他這在場的唯一一個男人。
這讓店長隱隱有些欣慰之餘,也對如何破解眼下的現狀毫無半點頭緒。
水晶宮這種東西,難不在開,而在於維持其內部的和諧。
身爲一個無可非議的男性,在開水晶宮的時候店長真的很靚仔,可在水晶宮着火的時候,他那四處救火卻又完全找不到救火器的樣子,也着實非常的狼狽。
就在店長爲如何控制住觀星和月下的衝突而抓耳撓腮的時候,臥室裏的氣氛卻一點點地沉凝了下來。
說來,雖說在闖進臥室的時候,被店長和月下那互相將自己的某部分重要的東西交給對方的姿態給當場引爆了理性,但發自內心地說,比起這對狗男女當着自己的面做出來的事情,觀星真正感到憤怒的事情,反倒是讓對方有了可乘之機的自己。
身爲一個優秀的君主,不管是遭遇了何等慘痛的失敗,都決不能將其逃避,而是必須要在這慘痛的失敗當中尋找自己的問題。
因此,儘管表面上擺出了一副對月下那不講武德的行徑感到不齒與憤怒的樣子,在觀星的內心深處,她卻依然在反思與懊惱着自己所犯下的錯誤。
雖然月下這傢伙滿嘴的歪門邪理,可身爲曾一統天下的君主,觀星卻比誰都要清楚,管它歪理邪理,能達到自己目的的纔是好的道理。
正義,是由勝利者所書寫的。
就算是使用了歪門邪理,但無論如何,自己也只能從道理上抨擊月下,也徹底丟失和店長一起睡午覺的絕佳機會。
而且,這個絕佳機會,恰巧是鬆懈下來的自己拱手讓出去的。
兵者,詭道也。
分明自己才應該是更懂兵法的那個人,可是,在店長的爭奪戰當中,自己卻已經不止一次地在其他人手裏落入了下風。
觀星不是那種會否認自己失敗的人。
當然,就算在內心深處承認了自己的失敗,當着店長和月下的面,她也不能將自己的心路歷程全都表現出來。
畢竟——
——現在,對於觀星而言,最重要的事情,並非是覆盤自己的失敗,而是在確認自己的失敗以後,利用這一失敗,來儘可能重新爭取自己的優勢。
確認好了接下來的作戰方針以後,觀星的眼中再度燃起近似於實質的怒火,說話的聲音,冰冷得猶如幾百年都未曾融化的玄冰一般:
“我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歪理來替自己開脫,就算我裝作自己沒看見你對刺客先生所做的一切,你爲了自己的一己私慾讓店長失去了休息時間也是無可非議的事實。”
但是——
——這一次,月下卻已經做足了完全的準備。
“讓人類失去了休息時間?”
她先是低聲複述了一遍觀星的話語,然後突然笑了一聲:
“誰告訴你的?”
觀星的眉頭忍不住一跳。
難道我還忽略了什麼?她突然產生了一種不詳的預感,硬着頭皮說道:
“怎麼?難道你還想替自己的行爲開脫麼?”
“我可從未讓人類失去他的休息時間,又怎麼能談得上是替自己開脫呢?”月下笑,“而且說到底——”
“先忍不住的,明明是可愛的人類啊~”
說完這句話後,月下像是完全沒感到滿足一般,趕緊補充了一句:
“啊,當然我沒有怪人類的意思。”
分明一直以來都是一副絲毫沒有羞恥心可言的模樣,此刻的月下,卻極其罕有地露出了一幅嬌羞的模樣:“畢竟人類會忍不住襲擊我,也意味着我對人類而言是無可取代的重要存在嘛,人類,你不要擔心我會生氣哦,你想對我做什麼樣的事情都是可以的。”
店長的後背猛地一寒。
糟了。
完蛋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月下的情感軍師(霧)(4k)
某位著名人士曾經信誓旦旦地說過,直球克傲嬌,這句被當今的無數炒股人視作至理名言的真理,放在觀星和月下的衝突中也同樣適用。
當然,嚴格意義上來說,觀星其實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傲嬌。
畢竟,早在成立這家咖啡廳……不,甚至還要更早之前,她就已經無數次地對自己的目標表明瞭心意。
就算內心深處依然有些羞澀,但是,向店長進行直球的告白這件事情,觀星早已能將那股羞澀的感覺給強行壓制下去,併爲之付諸實際行動。
但是。
所謂的傲嬌和直球,其實到也並非是一種絕對概念,而是一種相對概念。
——至少,和可以毫無心理障礙、也毫無羞恥心可言地隨時鑽進店長被窩裏,仍由對方施爲的某位吸血鬼相比起來,曾以王公貴族這一身份接受高等禮儀與貴族式教育的觀星,依然還保留着可以說是極高的道德操守。
因此,輸了。
哪怕無論是在智商方面,還是在和店長共度的時間方面都稍有——不,甚至是遠遠甚之,但在月下那毫無保留的直球攻勢下,依然在內心深處留有一點節操的觀星,卻依然在半點道理都不講的月下面前節節敗退。
兵者,詭道也。
但是,就算擁有再怎麼樣強大的致院陀嫴撸瞾K不意味着一定就能在某些不講道理的對手面前佔據優勢。
如今。
觀星和月下的勝負關係,正可謂是“一力破萬法”的具體體現。
當然。
無論這場爭端的結局究竟是誰贏誰輸,店長卻也清楚,最終會遭殃的那一個人,也絕對不會是爭端的敗者,而只會是自己這位近似於獎品一樣的存在。
被一個個猶如珍寶一般的美少女,視作爲需要通過勝利才能取得的獎品,這種感覺,對於店長而言其實倒也說不上壞。
但是,他這個所謂的“獎品”畢竟只有一個。
雖說類似於分身的能力,店長倒也不是沒有,被他寄存在愛茵斯坦那邊的“尋夢者”,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就能算是他的分身之一,不過……由於這種分身的能力,或多或少都會給他帶來一些難以預料的麻煩——譬如那“尋夢者”的體內,就在他沒有半點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地誕生出另一個有別於自己的個體意識,進而發展成了這種喜當爹的現狀。
因此,基於這樣的原因,若非是遇上必要的情況,店長真的不願意再對自己的肉體以及精神進行任何分割的操作了。
而既然他這個所謂的“獎品”只有一個,參加這場爭端的美少女們,卻又有不知道多少個的話——
——就算她們之中真的出現了那所謂的“勝者”,其餘的那些人,也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從那被贏走的“獎品”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塊肉下來。
此時此刻,在月下的接連攻勢下露出了頹勢的觀星便是如此。
儘管她暫時在月下的直球攻勢下居於下風,可店長就算是用○○想都知道,在這之後,觀星一定會將自己在月下這邊收穫的委屈,變本加厲地從他身上全部討回去。
比如把那對白皙順滑的雪糕給狠狠地糊在自己的臉上。
……嘶,怎麼聽起來感覺還有點讓人興奮起來了。
事先說明,他店長可不是什麼喜歡讓美少女用穿着絲襪的小jio狠狠地踩臉的抖M,只是身爲這些美少女們的伴侶,他認爲自己有那個義務去滿足老婆們的各種慾望而已。
嗯,就是這樣。
被勒令了閉上自己的嘴巴,於是只能在旁觀星星撞月亮的過程當中一邊膽戰心驚一邊胡思亂想的店長這邊暫且不提。
在內心深處承認了自己的暫時失敗以後,憑藉那過人的智慧與豐富的致越涷灒^星以最快的速度找回了自己的理性。
——啊啊啊啊,不行!還是好氣啊!!!!!
吾輩明明都那麼關心刺客先生的身體狀況了,那滿腦子……滿腦子都是澀澀的混蛋!就不能稍微忍忍這個偷腥貓的誘惑麼?!
這個偷腥貓對刺客先生來說就那麼誘人!?
觀星忍不住怒視着跪坐在店長身旁的月下。
不就是臉稍微好看了一點!頭髮稍微柔順了一點!皮膚稍微白了一點!大腿稍微軟了一點!前後的身體曲線稍微豐滿了一點!說話的嗓音稍微成熟了一點!性格稍微黏人了一點嗎!?
她的腰還沒自己細呢!臉長得還沒自己年輕呢!大腿上的絲襪還全是破洞!!一點都沒自己穿戴的得體整潔!刺客先生怎麼就……怎麼就……能那麼不爭氣的敗給了這傢伙的誘惑呢?!
到了最後,觀星在內心深處的咆哮也漸漸變得輕了下去。
可惡!吾輩怎麼淨想些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事情!!!觀星狠狠地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將浮現在大腦中的那些她完全不想承認的挫敗感給一股腦地丟出去以後,又再度做了個彷彿要將肺部的空氣全都吐出來似的、長長的深呼吸。
雖說內心深處的氣憤一時半會是消不下去了,但不管怎麼樣,總之先讓這兩個人分開!
觀星強迫自己無視了那跪坐在自己身前的妖嬈吸血鬼,一雙湛藍色的眸子直勾勾地凝望着店長:“既然你都已經……嘖!已經主動襲擊了這傢伙,那也就意味着,你的午覺也已經睡夠了吧?”
“呃……”店長猶豫了一會兒,“大概?”
“給吾輩一個確切的回答!”觀星狠狠地瞪了店長一眼。
誀店長渾身一個激靈:“睡睡睡!當然睡夠了!”、
9“那就給吾輩——”
⑷“可是人類,你剛纔不是說,你已經把所剩無幾的精力都用在了我的身上麼?”
0就在這個時候。
肆跪坐在店長身旁的吸血鬼,突然用有些不解的語氣開口了。
3她伸出了一根手指頭,輕輕地搓了搓店長的側腰腹。
⒌“雖然我不是很懂這個,不過,要是不好好的補充一下體力的話,這裏面的某個小東西,在沒辦法得到充分的休眠的情況下,應該會感到十分疲倦吧?”
liu“這個……”
四店長的額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說實話,以他如今的身體強度,就算讓月下口中的那個“小東西”不眠不休地咦魃鲜彀雮�月的,也不會產生半點所謂“疲倦”的感覺。
但是,那是指在正常的情況下。
在成立這家咖啡廳之前,店長是在量子之海中四處遨遊的船伕,這家咖啡廳的店員們,不光是他現在的老婆,更是他在不同世界裏老上傳來的各種奇能異士,月下自然也不例外。
月下——雖然認識這位吸血鬼的人們都會以這樣的叫法來稱呼她,但作爲德麗莎的“亞種”之一,這位吸血鬼小姐也當然不可能是正常意義上的人類。
儘管不完整,但是月下的體內也確實擁有着“侵蝕”的權能。
擁有着侵蝕之權能的她,其實也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吸血鬼”。
只是這股在侵蝕的權能的影響下,她所表現出來的能力與生理特徵,與傳聞中的“吸血鬼”十分近似而已。
同理。
既然月下擁有着侵蝕的權能,那麼,在店長和月下幹這樣的事情跟那樣的事情的時候,那個“小東西”所需要承擔的負擔,當然也不可能和正常工作時所需要承擔的負擔一模一樣。
或者說,爲了能讓自己喫到最大的那一塊肥肉,店長的這些老婆們,都會在喫肉的時候使盡渾身解數。
……對於店長而言,這樣的體驗,無疑是痛並快樂着的。
……當然,對於那個“小東西”而言,可就未必了。
店長聽出了月下的言下之意,觀星當然也聽出來了。
她望向了月下戳着店長的那個部位,忍不住有種氣不打一處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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