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你別告訴我這件事情你也給忘了??”主教德麗莎黑着臉。
“……”
看着那來自於過去的“自己”所露出的丟人模樣,主教德麗莎只感覺自己的鼻子似乎都被氣歪了。
不是!
這傢伙真的是來自於過去的她自己嗎?!
她在任職聖芙蕾雅學院長的那段時間裏,有丟人到這種地步?!
坐在主教德麗莎身旁的始源芽衣敏銳地察覺到主教大人那洶湧而出的怒火,她嘆了口氣,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主教,你還是稍微冷靜一下吧。”
“就是說啊,事情現在還沒有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吧?”纔剛剛說完一句話,魚魚貓頓時便露出了有些苦惱的表情,“可惜,我在這裏的投影差不多也該解除了,要是太晚回去的話,‘繭’那邊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奇怪的情況呢。”
“你不是已經成爲了終焉之律者麼?”薪炎貓貓忍不住問,“爲什麼還成天一副被那所謂的‘繭’給拖住了腳步的樣子啊?”
“沒辦法啊,雖然店長……”魚魚貓悄悄地往吧檯後的方向瞄了一眼,不自覺地壓低了聲線,“……店長說我應該能用終焉之繭做到很多事情,可事實上,單靠個人的意志,根本就沒辦法承受住虛數側的全部能量吧?”
薪炎貓貓瞪大了雙眼:“你在接管‘繭’的時候,也遭受了‘繭’的意識衝擊?”
“那倒是沒有……我成爲終焉之律者的方式還是相對比較簡單的。”魚魚貓坦率地說,“如果不是凱文先一步用聖痕計劃把終焉給偷過去了的話,我遇上的那個‘繭’應該也不會露出那樣一幅人畜無害的樣子吧?”
畢竟,在2018年的那個時間節點,前文明紀元的全部計劃可以說是早就已經全部都被揭露了出來。
正常來說,如果毫無防備地將意識暴露在“繭”之下,那麼,無論是什麼人,他會走到的下場,多半會與前文明紀元的十七號一樣。
在徹底喪失自我的同時,被“繭”所吞噬的思考方式,也會徹底倒向崩壞的那一方。
從這個層面上來說,哪怕是如今已經成爲了終焉之律者,魚魚貓也不得不承認,屬於她們的那個文明紀元,其實已經足夠幸吡恕�
“不過你爲什麼會問這個問題?”魚魚貓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薪炎貓貓,有些好奇地問,“在你們的那個時間,終焉之繭這個概念應該還沒有出現在天命的資料庫裏吧?”
薪炎貓貓㈧沉默了一⑸會兒,突然⒎臉色變得6有些陸難看③起來㈣,像是想要4忍不⑵住吐出來一樣。
接着,她有些心虛地避開了魚魚貓的視線:“沒什麼,只是……稍微體會了一次類似的事情而已。”
所以,哪怕是對於這一個已經接管了“終焉”的“自己”而言,“在沒有任何防護,也不對‘繭’進行任何削弱的前提下,直面‘終焉之繭’”也是一件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的話——
——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又爲什麼能在比“終焉之繭”還要龐大不知道多少倍的量子之海的沖刷之下,維持住人類的思考呢?
薪炎貓貓忍不住輕輕地打了個寒戰,她回憶起店長將量子之海的權限短暫讓渡給自己的那極短時間裏,那只不過區區數秒的時間,就險些讓她的自我徹底消失的感覺,一種彷彿在凝視深淵一般的恐怖感觸,便不受控制地升騰了上來。
第二百零二章 魚魚貓,妄圖以下犯上(6k)
塞西莉亞·沙尼亞特,琪亞娜·origin(原典)的親生母親,琪亞娜·蟲名義上的母親,而除了這兩個身份之外,她兼具天命史上最強的聖女、聖芙蕾雅學院名譽學院長等數重身份。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大廳裏的這些顧客們或多或少都和塞西莉亞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因此,在聽說了這家咖啡廳莫名其妙地和第二次崩壞時塞西莉亞所遭遇的幻境鏈接起來的時候,幾乎所有的顧客,都對那位溫柔的聖女表示了希望能伸出援手的想法,其排面可謂是無比充分。
但是,希望能對塞西莉亞伸出援手的想法,卻並不意味着她們真的就能做到這一點了。
至少,對於以分身的姿態降臨到這家咖啡廳裏,並且在需要持續對“繭”施加控制的任務之下,不得不在短時間內就趕回去的魚魚貓而言,就算她無比想要前往那個來自於將近二十年前的幻境,她那出現在咖啡廳裏的身體,也依然隨着時間的流逝而緩緩地進入到了透化的階段。
雖說在貿然對這家咖啡廳轟擊了一發終焉一擊後,魚魚貓確實對這家咖啡廳產生了一定的愧疚心,但發自內心地說,在和她來自於同一個世界的德麗莎她們造訪這家咖啡廳之前,魚魚貓對這家咖啡廳的印象其實也僅止於“是個有些厲害,也有些神奇的咖啡廳”。
就算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對她所放出的終焉一擊進行了無可挑剔的應擊,可即便是這樣,在來到這家咖啡廳之前,魚魚貓也並不認爲這家咖啡廳的店長真的就比她這個取得了終焉權能的終焉之律者要厲害多少了。
然而,當這家咖啡廳裏接連出現了那些來自於過去的人,以及在她們的那個時間點上,已經判明絕無可能挽回的遺憾之時,魚魚貓終於徹徹底底地明白了,和自己這個連完全掌控終焉之繭都暫時難以做到的人相比起來,這位掌管着量子之海的奇點、以一家咖啡廳錨定了量子之海全部秩序的男人,無論是從力量本身的規格上來說,還是從對力量、規則、以及秩序這一系列事物的掌控能力來說,都已經走到了一種如今的自己甚至連腳後跟都觸碰不到的地步。
和她相比起來,那個已經徹底離開了本徵世界的前文明英桀——“蘇”,可能纔是與店長更爲接近的那一方。
魚魚貓抬起手,看了一眼這具已經快要消散的“分身”,在沉思了片刻後,她和自己這個世界的始源芽衣、真理鴨還有主教德麗莎互相對視了一眼,簡單地而迅速地交換了一下同伴們的想法和決議後,趁着身體還沒有完全消失的間隙,魚魚貓站起了身體,走向了吧檯的方向。
就在來自於2018的客人們持續商討着應該怎麼對那正處於第二次崩壞時期的世界進行干涉的時候,吧檯後的店長這邊,其實也並沒有閒着。
和那位開拓者“星”所在的銀河不同,對於發生在本徵世界中的事情,店長其實都有着一個相對詳盡的瞭解,這是因爲在店長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他前身所在的那個世界中,“崩壞3rd”的第一部已經走向完結,而“崩壞·星穹鐵道”則處於剛剛開服沒多久的階段。
而在意識到了自己所穿越的世界實際上是崩壞世界、自己的身份也是“休伯利安艦長”的時候,店長就已經用休伯利安的意識傳輸裝置,將那部分在前身玩到的遊戲記憶,都以遊戲軟件的形式上傳到了休伯利安號的數據庫中。
時至今日,休伯利安所安裝的軟體應用裏,依然有着版本號爲6.6的崩壞3rd,1.0版本的崩壞·星穹鐵道這兩款遊戲,還有數部崩壞ip的視覺小說以及漫畫。
在塞西莉亞離開了這家咖啡廳的第一時間裏,店長立刻就投影出了一個半透明的銀幕,開始複習起了第二次崩壞的漫畫內容。
“時間是2000年2月17日的正午……真是有夠不巧合的時間。”
魚魚貓原本想和店長稍微商討一下,看看有沒有辦法解除她們那個世界的“繭”對店長和這家咖啡廳的“世界排斥”,卻在看到了吧檯後的景象之後忍不住愣了一下。
“你在看什麼呢?”
店長抬起眼眸,掃了魚魚貓一眼,然後快速地低下了頭去:“一段以漫畫的形式呈現出來的歷史的而已,具體來說的話,就是第二次崩壞時發生的事情。”
“……”魚魚貓先是用有些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那穿着一身黑白色學生制服的西琳。
雖說剛剛已經從那來自於天穹市的自己口中知道了這一位西琳只是來自於世界泡的魔法少女,不光是個可愛又熱心腸的大好人,甚至還在她原本所在的那個世界中履行着和她們這些女武神一樣守護世界的職責。
可……看着那曾數次出現在自己噩夢中的面容,以一種又是好奇又是心酸又是感動的表情,湊在店長身旁仔細地閱讀着第二次崩壞的漫畫,而且把眼眶都給看紅了魔法少女西琳,魚魚貓還是一種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荒唐感和非現實感。
西琳自己看第二次崩壞的漫畫,結果把自己給看到快要哭了……
……這都是些什麼稀奇古怪的畫面啊。
……算了,硬要說的話,這家咖啡廳本身也已經夠離譜的了。
出現這種非現實主義的畫面,大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不過,記載着第二次崩壞的漫畫……
意識到這一事實所意味着的事情後,魚魚貓忍不住露出了有些驚詫的表情:
“以局外者的視角觀測我們那個世界所發生的歷史……這也是你所擁有的權能的一種麼?”
“這些東西確實是由我的能力所記錄下來的,不過,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段記憶本身,其實與我的能力關係不大。”店長搖了搖頭,坦率地說,“在你們所在的現實世界裏,我也那種沒有觀測歷史的能力。”
換句話來說,如果是觀測對象是量子之海的話,那當然是有的。
“還真是模棱兩可的說法……”魚魚貓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決定不再思考這些雲裏霧裏的問題,“你剛剛說時間很不巧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塞西莉亞走進這家咖啡廳的時間很不湊巧啊。”店長嘆了口氣,“那個世界要是能早些年份和我的咖啡廳連上,西琳的問題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可……你應該讀取西琳的記憶,知道她爲什麼會如此憎恨人類的原因吧?”
魚魚貓沉默了片刻:“因爲巴比倫實驗室?”
“是啊,第二次崩壞確實給人類世界帶來了慘痛的災難,但歸根結底,從旁觀者的視角來看的話,那個時期的西琳所作出的選擇本身其實沒什麼可以指摘之處,你總不能指望一個從小被虐待到大的孩子用正常的心態面對這個世界吧。”
店長聳了聳肩,有些頭疼地摁住了自己的眉心:“就算塞西莉亞的行爲,讓那個時間點的西琳產生了對美好的嚮往和對愛的渴望,可是,那種程度的渴望,對於那個時間點的西琳而言其實也只是一縷非常微弱的火苗而已,可以說是相當的脆弱。”
“事實上,哪怕是在如今的你身上,西琳所遭遇的問題最終也並沒有得到解決。”
“你自己應該比誰都清楚,你和西琳的那場戰鬥,從本質上來說,終究只是力量方面的對抗罷了,如果失去了疾疫寶石的幫助,你其實也很難真正意義上的戰勝西琳的意志,對吧?”
在店長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別說是站在吧檯前的魚魚貓了,就連薪炎貓貓都忍不住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店長的方向。
“你怎麼連那場戰鬥都知道?”魚魚貓有些難以理解地說,“那場在意識深處發生的戰鬥……應該不可能會有旁觀者在吧?”
“不是,哥們?你的關注點怎麼還在那種地方?”店長愕然地看着魚魚貓的臉,“現在更重要的難道不是你老媽那邊的事情嗎?”
“……”魚魚貓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露出了一幅嬌羞的表情,嘿然一笑,“我老媽那邊的事情……那不是還有你麼?”
不是你這話怎麼講的跟想把自己的親媽推到我這邊來一樣?
就幾分鐘之前,你大姨媽你和親姐就差點因爲塞西莉亞想要約我而把我當場就摁在地上了,怎麼擱你這反而還把自己老媽給賣上了?
店長默然無語,下意識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那桌圍成了一桌的顧客們的身上……然後就看到了那一個個往他臉上聚焦而來的目光,眼中的神情溢於言表。
“……不是你們這就把那個世界的事情全甩我這來了?”
“……”那桌顧客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神情都有點尷尬。
主教德麗莎一攤雙手:“那我們能怎麼辦呢?我聽在你店裏打工的琪亞娜和芽衣說,我們這些不同時空的人,都沒辦法通過這家咖啡廳裏前往對方的世界吧?”
“確實。”始源芽衣滿臉認可地點了點頭,“在無法親自抵達那個世界的情況下,就算我們擁有的力量超乎常人,所能做到的事情也相當有限。”
來自於2013年的金髮騎士姬緊隨其後:“雖然不是很清楚爲什麼另一個我會如此熱衷於想把塞西莉亞大人給救下來……不過就我個人而言,如果能爲那個來自於過去的時空做些什麼的話,我也並不介意奉獻一分屬於自己的力量。”
普羅米修斯用帶着些電音的機械化口吻下達了最後的總結:“討論的結果……既然這位店長是這家咖啡廳的主人,那就請您對自己所做出的承諾負起基本的責任。”
簡而言之——我們先擺着,還請您這位能力超羣的店長大人多多努力。
“……”店長又沉默了。
老實說,他其實在看到塞西莉亞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發展多半會變成這樣,但是——娘希匹,我明明是想要在這家咖啡廳當個安靜的美男子,爲什麼麻煩總是一個接一個找上門呢?
而且還偏偏是第二次崩壞……
如果是其他世界也就罷了,雖說這並非是他的本意,但無論如何,每當他解決了本徵世界的某個時間點上的問題之後,自己總歸是能拐個老婆到咖啡廳裏的。
就算付出點時間和精力,爲自己老婆做事情,就算嘴上傲嬌一下,他總歸還是心甘情願的。
問題是,第二次崩壞偏偏是個投入產出比極低的時間線,畢竟那個時間活躍人們基本都是一堆不可攻略對象。
煩內……店⒐長揉0了揉自己的⒋眉心⒏,久違⒋地產⒉生了一⒐種想要擺爛的0衝動。⒌⊥§
可話雖如此,要讓他眼睜睜地看着第二次崩壞的悲劇成爲無法修改的定局,他又實在是狠不下那個心來。
人太好就是這點不好,就算理性方面認定了這絕對是個賠本買賣,在感性的作用下,他終究還是會把這部分本應由他全額接管的利潤,拱手讓給更需要它的人們。
不行,回頭一定要好好地找機會揍一頓罪魁禍首的屁股。
眼眶泛紅的西琳突然感到一股毫無徵兆的惡意,背後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戰。
“既然那是個幻境的世界,那……不妨讓麗塔來幫您排憂解難?”
這時,一個嫵媚而優雅的嗓音緩緩地響起。
那酥軟又耳熟的音調,讓在場的兩位幽蘭黛爾都忍不住往店長的身後看了過去。
麗塔·洛絲薇瑟——這家咖啡廳的正式員工,以及常年和店長你儂我儂的長髮女僕。
雖說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和兩位幽蘭黛爾所熟識的自家副官有着九成以上的相似度,但是,和能被自己一招秒的副官小姐相比起來,這位有着一頭灰金色長髮的神祕女僕,卻讓兩位戰鬥直覺都十分優越的幽蘭黛爾本能地產生了一種相當危險的感覺。
那長髮的女僕不知何時站立在了店長的身後,柔弱無骨的雙手輕輕地搭在店長的肩膀上,似笑非笑的視線卻不住地往坐在店長身邊的西琳臉上瞟去:“雖說那位西琳小姐得到了意識方面的部分權能,但她終究只是第一次接觸這種能力,身爲夢境魔女,替那位本就缺愛的小女孩構建出一片完全沉浸其中的夢境……對於麗塔而言,還是手到擒來的呢。”
“……”西琳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脖子。
這話怎麼說的好像她很容易被搞定一樣?
“算了吧。”店長搖了搖頭,“在本徵世界動手這碼事,還是少做爲妙,那種被世界排斥的感覺,我還在量子之海里到處旅行的時候就不止一次體會過了,我可不想讓自己咖啡廳裏的店員也遭那種罪。”
“哎呀,你這是心疼麗塔了麼?”麗塔笑。
“當然啊,你這不是廢話。”店長抬起自己的視線,望向麗塔的眼中透着一股像是看傻子般的神情,“你是我老婆,我不心疼你心疼誰?”
“……”
麗塔的臉上笑容不改,面頰卻不受控制地飛上了一抹豔麗至極的紅雲。
“對了,你是來找我做什麼的?”這時,店長卻突然移開了凝望着麗塔的視線,轉而用一種帶着些審視意味的眼神看向了魚魚貓。
他打量了一下魚魚貓那幾乎已經完全進入透明狀態的身體:“你這分身都快消失了,專門過來找我應該不單單是爲了塞西莉亞那邊的事情吧。”
“哦,我差點忘了。”魚魚貓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窘迫的表情,有些忸怩地扭了扭身體,“那個,我能問一下,你這家咖啡廳……能想辦法開到我們的那個世界麼?”
“這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店長坦率地說,“如果你們那個世界的空間已經連接到了這片奇點的話,我倒是能在一定距離裏稍微修改一下店門的位置,但要是門本身沒開在你們那個世界的話,恕我也無能爲力。”
“那如果算上我的力量呢?”魚魚貓趕緊問,“你一個人不行的話,加上我這個‘終焉’……”
“別想了,你連自己所在的本徵世界的各種規則都沒辦法隨便修改吧,就你現在那對‘繭’的掌控力,要是真腦子一熱把手伸到我這邊來,到了最後還指不定是你操控‘繭’還是‘繭’控制你呢。”
店長嗤之以鼻地搖頭:
“你該不會以爲,現在的‘繭’對你就已經不存在半點威脅了吧?要是你真發自內心地這樣想,那我可真會笑話你的。”
“……”魚魚貓無言以對。
事實上,儘管她的確在某種意義上掌控了“繭”,但即便如此“繭”對於她們所在的那個世界依然是一種極其危險的東西。
別的先不說,就連崩壞爆發這種小事,如今的魚魚貓都不能保證自己能將這些來自於“繭”的災害給完全遏制下來。
哪怕在是現在,地球依然遭受着大大小小的各種崩壞事件,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會有人因崩壞而受傷、死亡、甚至是變成死士。
雖說和過去相比起來,如今的地球所遭受的崩壞,其規格早已大不如往,這種規格的崩壞災害當然也不可能誕生律者這種天災。
但是,堂堂終焉之律者,連那些敗兵殘將都抑制不住,本身也是魚魚貓對“繭”的控制力,距離“完全掌控”還差的很遠的鐵證。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想要強行違背虛數的法則,把這家存在於量子之海咖啡廳強行帶到本徵世界,哪怕是真的被“繭”突然給反水了,也不是什麼很難理解的事情。
“……”想着想着,魚魚貓便忍不住有些苦惱地撓起了自己的頭髮。
自從從“繭”的手中接管了終焉的權能以來,就算嘴上不說,但在內心深處,魚魚貓總歸還是對這樣輝煌的成就感到有些得意和自豪的。
事實上在絕大多數人看來,魚魚貓也絕對擁有自傲的資本。
但在店長的眼前,她卻怎麼樣都自傲不起來,反倒是每時每刻都產生着一種好似被一個無情的師長給拷打着的感覺。
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對她問出口的事情,她幾乎可以說是一項都做不到,而那些對她來說完全是天方夜譚的事情,卻在這家咖啡廳的店長手中信手拈來。
可以說,在這家咖啡廳所待著的短短十幾分鍾時間裏,魚魚貓所遭受的打擊,可以說是在她當上終焉之律者以後所遇上的所有困難加起來都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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