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的養成方法沒有問題 第299章

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奴良組的妖怪尚且這樣,其他妖怪更是如此,這麼多家家長聚集起來,能和和氣氣談事,基本是不太可能。

  更何況此去京都,參與那種儀事,相當於是他奴良陸生要和羽衣狐爭奪魑魅魍魎之主的寶座。

  還有綿延至今,雙方之間的仇恨需要清算。

  “曾經就是你們奴良組和退魔師們聯合起來,在四百年前羽衣狐封印的對吧……而且我從諫山那裏,聽說,不僅是你們得罪了羽衣狐,很多年前,陸生你的父親,奴良組的二代目……”

  李念略帶遲疑的提起後面這件事,邊在看陸生的反應,因爲知道對這位來說,恐怕是個非常敏感的話題,只那麼提了一嘴,如果陸生不想談及的話,他會略過去。

  陸生確實迅速收斂了笑容,沉默下去。

  在李念覺得是自己失言,想立刻換個話題的時候,陸生卻表情平靜,漠然點頭,開口回答“對,我的父親,奴良鯉伴,像是死在羽衣狐的手下。”

  看來陸生是願意談的。

  即使如此,李念已經從陸生的反應,明白了現在在討論依然是對方心中深處的苦痛。

  就算是這樣,李念也想深入下去,是因爲有沒搞明白的地方,於是還是繼續開口問道。

  “像,是什麼意思?”

  “……我老爹死的莫名其妙,就是外出夜行的時候,被人殺害,我們懷疑和羽衣狐有關。”

  “懷疑?”

  “確定不了是誰。”

  “……恕我冒昧,令尊逝世的時間是?”

  “我五歲的時候。”

  那可是十幾年以前,完全對不上京都靈災中,羽衣狐破開封印的時間,也難怪陸生說的是像,而沒用確定的說法。

  “是羽衣狐曾經的黨羽做的?”

  這本是理所當然的推論,也是奴良組上上下下的看法,但陸生沉默,想起來的是最近,爺爺和牛鬼他們通過得到的情報,看到了羽衣狐如今面貌時那震驚的表情,以及明顯對自己有所隱瞞的態度。

  “……我父親死的時候,我就在附近。”陸生回憶起來時隔已久也依然深刻的記憶:“你知道,爺爺和我,滑頭鬼總是散漫,我父親也不例外,他是個喜歡亂跑的,夜晚總一個人出門遊蕩,身邊也不帶誰,但會帶着我,我很喜歡跟着他在晚上跑,覺得那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還喜歡和他捉迷藏,總是父親來抓我,夜幕漆黑,他卻總能找到我在哪裏……那天我也是和父親玩起來捉迷藏的遊戲,可我藏了很久,父親卻沒能抓到我,我以爲自己難得贏了一次,突然一聲女人的慘叫,把我嚇到,回去找他的時候……”

  “令尊已經被害了嗎?”

  陸生點了點頭。

  李念看着奴良陸生,如今的這位奴良組組長是個氣量與實力兼具的存在,是很平靜的在說這件事,似乎沒什麼情緒的波動。

  但李念知道,那反而是他內心並不如何平靜的表現,聽冰麗說,曾經的陸生更像是普通的人類,五歲的時候想必更只是個普通的孩子,這麼一個年幼的孩子看見了父親的死去時的場景,會是怎樣一種衝擊強烈的畫面。

  陸生像是時隔多年,依舊能回憶的清清楚楚。

  李念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在說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蠢話。

  陸生卻並不如何忌諱,反而覺得是個機會,因爲在最近,他對父親幾乎已經被蓋棺定論的死,產生了一些疑惑。

  和李念談起這事,使得他也覺得是個機會,在開始覆盤,順着回憶,陸生繼續說道。

  “我到現在還記得父親的死狀,他是從背後被捅穿了心臟,就那麼倒在了血泊之中,安靜的躺下了,可現在想來,那就是最大的疑點,因爲首先,場間沒有戰鬥過的痕跡,他沒有掙扎過。”

  陸生願意談,李念也就不再多想,聽得陸生這麼說,也覺得困惑:“沒有戰鬥的痕跡?令尊是奴良組的二代目,聽說是最強的滑頭鬼,帶領奴良組實現了興旺,成就百鬼夜行的傳說,想來自身實力高絕,不是這麼容易被刺殺的吧?至於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他不是沒有反抗的力量,而是根本沒有做反抗,我現在還記得他躺在地上,沒了氣息,神色卻比以往什麼時候都安詳,像是睡着了,做了個好夢。”陸生平靜地說道:“我當時甚至沒能理解他已經死去了,花了很長時間才明白已經再也見不到他。”

  李念張了張嘴,最後沒把節哀這種不痛不癢的無聊話說出來,而是直接問道。

  “意思是,令尊被害的時候,並沒有抱持戒心,是被熟悉的人偷襲?即使有反應也沒反抗?”

  “對,那個人對他來說,肯定不只是熟悉而已。”陸生斷然說道:“現在想來,那男人臨終的表情,像是欣然赴死了一樣,我不相信父親那麼強大的滑頭鬼會沒有反抗的力量和能力,那麼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讓他甘願送出性命……我不理解,爺爺像是知道,但沒有和我說。”

  奴良滑瓢知道,但沒有和陸生提及?

  李念想了想。

  “那說明滑瓢大人認爲讓你知道並不是件什麼好事,或者認爲根本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吧,涉及到你父親的死卻仍隱瞞,是不希望你被仇恨衝昏頭腦,還是不希望你念及老一輩的舊情,得個像你父親一樣的下場?”

  “誰知道爺爺想的啥。”奴良陸生無所謂的聳聳肩,爺爺不說拉倒,他也懶得亂猜:“反正我父親的死肯定和羽衣狐脫不了關係,此去京都,這也是一個我要弄明白的恩怨……當然,這和李念同學你並沒有關係,抱歉,說了無聊的事。”

  “怎麼會,是我先提及不該談的東西……不管怎麼說,你們和羽衣狐的仇這麼大,不開幹是不可能的。”

  “必然的,我已經做好準備,知道此去京都逃不過一場惡戰。這消息還沒向下傳達,小的們還不知道我們要去京都,已經有摩拳擦掌的架勢,知道羽衣狐出世,又被找了這麼多麻煩,一個個都想找上去清算新仇舊恨,等到我宣佈了要去京都的消息,恐怕個個都會像打了雞血似的激動起來,奴良組上下都會想和我殺去京都,嗯,就像李大人你這樣。”

  “我太能理解了,我只是被找了麻煩,惹得不勝其煩,想從根源解決下問題,你們奴良組血海深仇,不得比我更惦記復仇的事?”

  對重傷過組長陸生的土蜘蛛,奴良組上下尚且喊打喊殺恨不得將其大卸八塊,更何況和他們有血海深仇的羽衣狐,這兩者碰上不開戰,李念是不信的。

  “我理解李念同學你的想法,也理解奴良組的大家的想法,但是。”奴良陸生突然認真起來,視線變得銳利:“我很討厭殺戮,很不喜歡無意義的戰鬥,我很清楚我,和我奴良組的初心,是避免人類和妖怪之間的摩擦,少見點血,爲妖怪們營造出真正的容身之處,不只是黑暗,陽光下也能正大光明的活着,這是我的目標,應該也是你們陰陽廳退魔師的目標,儘可能減少犧牲,纔是我的目的。”

  “對。”李念讚賞的點頭:“但犧牲是你避不開的,戰鬥也是,可別妄想着能憑一張嘴去說服窮兇極惡的傢伙,你得有實力,還得展現出實力,纔能有話語權,才能叫羣妖低頭,信服,就我的經驗來說,說服誰的最好方法,是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他們就能很清楚聽進去你說的話。”

  “……李念同學說的對,我明白是這麼個道理,所以該打架的時候,我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可是我不希望在這之上還要引起什麼不必要的殺戮,如果被仇恨驅使,就這麼熱血上腦的開了戰,多餘的犧牲會很多。”

  “應該不至於,你們流氓開會,共商反人類的大業,我們陰陽廳不得全程跟進?我看天若大人上次找上你們奴良組,談的就是這麼回事吧,你們那什麼羣妖大會,能少了我們退魔師的在場嗎?還是在京都,在陰陽廳的大本營,你好像都已經和天若大人商量好了合作的關係吧,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說了些啥,但你此去京都,不說和陰陽廳裏應外合來個一窩端,也得在身後叫上一排退魔師鎮場子,表明你和陰陽廳的合作關係,展現出你背後的靠山吧?要是有退魔師的在場,陰陽廳的介入,你們妖怪還能內訌的起來,可就真的是一盤散沙,方便一網打盡了,既然陰陽廳肯定要介入,撐場面的小兵裏多我一個也沒問題對吧?”

  李念總感覺奴良陸生這麼說是覺得他就是那個容易上頭,引起不必要殺戮的愣頭青,覺得這件事是個天大誤會,乾脆替他分析起來局勢,繼續興奮的說道:“說到底,你要成爲魑魅魍魎之主最大的阻礙可不就是個一個羽衣狐?你到時候可以不想些有的沒的,和我聯手乾脆點做掉她,一切問題就從根源解決了。”

  李念說着,做了個一手下斬的姿勢:“咔擦,沒了羽衣狐,這妖怪之主的寶座不就是你的了?對吧?考慮考慮。”

  陸生無奈搖頭,就知道這人過來,果然就是想和自己一起找上羽衣狐去打架的,還做掉了羽衣狐,妖怪之主就是他奴良陸生……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沒錯。

  李念描述的情況是一種可能,可陸生並不覺得事情能這麼簡單,只說道:“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可我並不認爲事情能像你想的那樣簡單……好了,我知道李大人意思,到時候百鬼齊聚,是少不了退魔師的在場,我和天若大人已經說過,到時候確實會有陰陽廳的出面,這是好事,我認爲真正的平衡,就是個需要妖怪和人類雙方共同進行討論才能達成的目的……至於這討論的過程,也必然不會是平和的聊着天,少不了該打的架……李大人也別多想,我說這些,就是希望你冷靜點,在真正該出手的時候出手,不要被仇恨懵逼,至於你屆時的在場,那幾乎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哦?答應讓我同行了?”

  “不,是你本來就會跟着過去。”

  “……什麼意思,是天若大人的安排?”

  “是學校的安排。”

  “……啊?和總武高有什麼關係。”李念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學園祭之後會有一場修學旅行,目的地就是京都,妖怪們的各家家長定下的聚會時間,也是在那個時候。”

第四百五十一章 猝不及防之下

  李念一愣,隨即眉頭皺起,心生疑惑。

  修學旅行的事,李念知道,學園祭之後的還有什麼集體活動,就數這麼一件事排的上號,雖然還沒公佈,但已經是約定俗成的安排。

  最近就有許多同學談及這件事,已經在猜到時候要去哪裏,畢竟對學生來說,比起學習的話題從來是玩樂相關的事情更讓人感興趣,那樣一個能大家一起去到外地玩個痛快的大型的活動,自然是讓人倍感期待的。

  但目的地是京都?這個卻是李念不知道的,此時他懷疑的看着陸生,既然是奴良組的組長這麼說,就一定是從哪裏得知了已經確定的情報……與其說是得知的情報,該不會就是他故意的安排吧?

  “是陸生你故意安排的?挑着那個時間,帶着一型瑢W一起去到京都,你是認真的嗎?”

  “怎麼會,就只是巧合而已。”

  “……即使如此,也不該讓我們身邊的人出現在那裏。”

  “我明白你的顧忌,是覺得京都已經變成了個危險的地方吧。”

  “難道不是?”

  就現在的情報來看,京都是一醒Ч砉终凉摲诺牡胤健掚m如此,也是坐落着陰陽廳本部的退魔師大本營,李念雖然不知道那裏的情況,但並不會覺得那裏就已經變成了能讓妖怪們光天化日裏大咧咧走在街上的魔域,聽天若所說,陰陽廳和羽衣狐一邪档匮Y的碰撞已經很多,沒演變成什麼波及巨大的靈災,應該是已經達成了一種微妙平衡的狀態,使得雙方都有剋制。

  可這並不是能讓李念會覺得那地方就變得有多安全的理由。

  但陸生顯然知道的比李念更多,也想過和李念所想一樣的事情。

  “暫時還不是,甚至可以說是與之相反的,目前的京都,可以說是日本最安全的地方。”

  “……怎麼說?”

  “已經在那裏聚集於羽衣狐麾下的妖怪,和陰陽廳早就有過挺激烈的交鋒,被退治了一批又一批,遏制過此前囂張起來的氣焰。其中妖怪的各家家長們,也有意見上的不和,有並不期望衝突變大,希望能和平共存的一派。其他的傢伙,雖然不一定都是這麼乖巧的想法,卻也多得是看得出來現在的妖怪們仍是一盤散沙,不成氣候,不宜和陰陽廳引爆衝突,開啓全面戰爭,更知道那種情況對誰都沒有好處的聰明人,在努力防止事態的進一步升級。”

  “我也知道妖怪之中會有這麼些帶腦子的傢伙,但聽你說,似乎這些傢伙比我想的更多?”

  “既然是妖怪聯合的大事,有頭有臉的家長們都有被喊到,能做到勢大,少有什麼愚蠢的人物,各家家長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尊重羽衣狐是一回事,服不服得另說,各自都有各自想法,其中已經有些家長提出過讓陰陽廳和妖怪們雙方都暫時擱置鬥爭,約束手下不要生事。”

  “陰陽廳樂見,但妖怪們聽得進去這種勸?”

  “說了,不聽勸的已經死過一批又一批了,陰陽廳處理這種傢伙態度還是很堅決的。”

  “……羽衣狐的反應呢?”

  “她和陰陽廳當代廳長有過交手,交手之後,似乎達成了共識,在那之後羽衣狐有放出話來讓手下的人暫時安分點,這就是她的態度,直接約束到了直屬於她手下的那羣人,也對其他仗着其聲名在肆意妄爲的傢伙起到了警告作用,這種情況下還敢亂來的傢伙,死了也沒人管。”

  “陰陽廳廳長,土御門有馬?”李念對這位自己頂頭上司知之甚少,只有從電視上看到那個名字那個人的出現,是個長白髮束成馬尾,笑的很燦爛陽光,戴眼鏡的眯眯眼中年男,看着也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但李念也明白能坐上陰陽廳廳長這一職位,率領一型四煹娜宋铮豢赡軟]點手腕,必然是極爲強大的法師:“坐鎮京都陰陽廳本部的這位已經和羽衣狐交過手,還談過話了嗎。”

  “看起來是這樣的。在這位的率領下,京都的陰陽廳本部一直呈現出對妖怪們的高壓態度,在很積極的退治越線的妖怪。”

  “卻也拿這羣在眼皮子底下聚集起來的醒齻儧]什麼太大辦法對吧?”李念卻知道這本身就是陰陽廳的一種退讓,即對那羣暫時的沒有越線的傢伙視而不見了,也不清算他們過去的罪:“放任做大,早不殲滅,到現在也就只能遏制了。”

  “……因爲對陰陽廳來說,世間的穩定比什麼都重要。”

  “……這個確實比什麼都重要。”

  李念點點頭,早就想明白了陰陽廳的基本方針是維持穩定。

  就像李念想的那樣,聽陸生所說,確實在京都那裏,似乎妖怪和退魔師之間達成了一種平衡狀態。

  陰陽廳不希望引起靈災,破壞社會的穩定,此前因此沒能下定決心,付出犧牲去殲滅羽衣狐,放任其恢復,勢大,使得妖怪們聯合起來……一方面卻也有表現出表現出高壓態勢,持續退治越界的蠢貨,在維持秩序,也在從奴良組的這邊想辦法,試圖從內部對妖怪們的聯合施加影響。

  妖怪們也不想刺激這樣的陰陽廳,其中勢大者是各家家長,成了組織,有了規模,追求的終究是更大的利益,並不是都想着光復種族消滅人類這種愚蠢的事情,一個個各懷己見,沒能統一意志,也不完全服從羽衣狐,在等奴良組的與會,使集團獲得更大的力量與穩定性,終究是爲了與陰陽廳分庭抗禮,談各種條件,卻不是爲了和陰陽廳開戰,使戰火燒的自己都喫痛。

  李念認爲,這是一種好的變化。

  所謂的平衡與穩定,本來就是各方各面互相制約達成結果。

  但那平衡是會變化的,也並不是所有人期望的。

  李念知道,變化的時機估計就是在奴良組前往京都,讓這羣妖怪們的各家家長真正聚集起來,一蓄^頭們要開始談事,決定未來方向,屆時陰陽廳肯定也不會缺席,最後估計變成退魔師和妖怪雙方的交涉與對壘。

  談就談嘛,談得攏就和,談不攏就打……哦不,應該是打過才能好好談,打前肯定談不攏的情況。

  最後的結果,是會崩壞掉平衡,演變成戰爭,還是會形成新的秩序,得看屆時具體是怎麼個打法和談法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李念不在其位,不會爲此操心,此時聽出來京都那邊變得穩定的現狀和成因,對李念來說就足夠,感覺自己是有在那時候出現的必要,卻仍不覺得以修學旅行的方式帶着一型瑢W跟着去到那種地方是個什麼明智的選擇。

  “你說京都現在情況穩定我相信,可這穩定聽着就是會在你奴良組到場那天被打破的,你確定要在那天和總武高的一型瑢W們一起前去?”

  “妖怪們有妖怪們的義理,下三濫的手段是叫人不齒的,我們的事,不會輕易波及到無關的人。”

  “說得好,可我遇見的羽衣狐手下的那羣妖怪和法師並不缺用圍觀羣型{我的**。”

  “羽衣狐是大妖怪,有大妖怪的自尊,雖然行事無忌,不怎麼約束自己的人,對他人更漠不關心,手下里是不缺這種貨色,卻也在乎自己的顏面,作爲四百年前,京都妖怪的領袖,她不是個沒有規矩的,不屑做什麼偷偷摸摸事情的。在各家家長都在的那天,以及陰陽廳的監察之下,那女人估計才能想起來要約束自己的手下,你也看到京都現在的狀況了,她有心讓手下的人安分,一句話之後,妖怪們自然會安分下來。”

  “……”李念覺得有點道理,又想起藤歧和大連寺至道的和自己談及他們boss時的反應:“可我看她那羣手下也不全是什麼很聽話的乖狗,你奴良組旗下關東大猿會被滅門都明顯是藤歧那傢伙挑撥離間別有目的,你覺得他們不會整些什麼活兒出來?”

  “可能吧,所以我才覺得更應該在那時候把我們在乎的人帶在身邊,好過分散兩地,看顧不到,不是嗎?”

  李念沉默想想,然後點頭,覺得這句話才最有道理:“我知道了,既然那天我會出現在京都,那麼,屆時我會成爲你們奴良組的助力。”

  陸生一愣,以爲李念只是在說打架的時候會幫忙,笑道:“知道了,真和羽衣狐開戰,我當然不會嫌棄李大人的助力。”

  李念搖搖頭:“不只是打架,我會幫忙推着奴良組成爲魑魅魍魎的共主。”

  “……什麼?”

  “我最近一直在想,妖怪喜歡作亂,漠視生命,高傲自大,引起這麼多第三類靈災。就是因爲一個比一個的愚昧無知,缺少管束,也缺少教育,這種傢伙殺不乾淨,殺得再多,好像也只能治標,不能治本,只要繼續蠢下去,這樣的白癡就會一茬一茬蹦出來。要治本的話,果然還是需要從內部着手,應該有個領袖站出來,統領他們,從內部教化他們,改變他們,這樣的領袖並不多,奴良組的組長,你奴良陸生,好像是唯一有資格和有想法的那位。”

  陸生回過神來,沒自謙什麼,大大方方點頭:“沒錯,不是我自誇,我也是妖怪裏的怪胎,因爲只有四分之一妖怪的血,在奴良組出生,又作爲普通人長大,纔會總想讓人類和妖怪共存的蠢事。”

  “奴良組就是個好的例子,要是能讓妖怪們都變成你們奴良組這種感覺,好好的融入到人類社會里面與之共存,會少了我這種退魔師許多奔波勞碌……天若大人估計也是意識到這點,纔會對你有發自內心的認同吧,既然幫着你成爲魑魅魍魎的共主,是對世人有好處的一件事,那麼我也會不遺餘力的幫忙促成。”

  陸生理解了李念的想法,微笑起來,沒再用什麼客套的說法,只說道:“嗯,謝啦,到時我會不客氣的喊你幫忙的。”

  “哦,我也希望你不要死在那時候,可別再像面對土蜘蛛的那時身邊誰也不帶了,叫人嘛,不寒磣。”

  “……所以你就是怕我死在那嗎?”陸生苦笑:“放心吧,我有從土蜘蛛那受到教訓,會和奴良組的大家一起面對羽衣狐的。”

  “那就好。”

  李念擺擺手辭別陸生。

  回去自己班上,果不其然霞之丘學姐是在的,看來中午來煩自己真的已經變成約定俗成的一件事了。

  霞之丘笑道:“離開這麼久,難道是被什麼小女生找去告白了嗎?”

  “我也想啊。”李念嘆了口氣:“可惜不是,奇了怪了,明明我這麼帥,怎麼就沒個妹子意識到我無邊的魅力,喊我到教學樓後面告白呢?”

  “有沒有想過可能是因爲你並不帥。”五更頭也不抬,隨口損人。

  “唯獨那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有人向你告白的事情也是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發生的吧?”五更突然停了筆,抬起頭來:“那時你會怎麼做?”

  “要是個胸大又漂亮的妹子我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