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但是帶着小愛莉在星鐵當男媽媽 第97章

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那看來事實便是如此了,行者大人,能夠得到神明眷顧的你一定原本便是爲強大的戰士...可惜我們的星球並未受到『星神』那般偉大存在的眷顧,不然,興許便不會發生如此這般的災難了......”

  說到後來,這位指揮官自己也開始藏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但他這句話其實說的很好,想來他對於真正存在於宇宙當中的事物也是知之甚少,能夠講述出這樣的一番話語就已經是很厲害了。

  大多數的命途行者在踏上他們所屬的『命途』之後對難免會對那些星神產生些許信仰的心理,更是會對『星神』於遙遠星空外的一瞥視若珍寶,自然也就會對類似這樣的吹捧而感到心情愉悅。

  只是有些可惜,他此時在這裏遇到的偏偏就是凱文——

  “很可惜,我並不是你口中你所述的命途行者。”

  “所謂『星神』的確是高於無數生命的存在不假,卻也正因如此,祂們纔不會在意發生於遠方或是腳邊的小事。就像是你此時的思緒不會影響到祂們絲毫一樣,祂們也不會影響到你...這一切毫無意義。”

  就算凱文告知這些人,這企圖毀滅掉整顆星球的災難便是由『繁育』的星神所引起的,這又哪裏會有絲毫的意義所在嗎?

  便正如凱文所述的那樣,那些『星神』其實沒有絲毫的理由去在意哪一個凡人的想法或存滅,祂們同樣也並沒有那樣的義務所在。

  在寰宇蝗災的最後,那些『星神』之所以會一同對塔伊茲育羅斯出手,不也單純只是因爲祂的行爲阻擋了祂們的命途嗎?

  拍個馬屁都直接拍到了馬的大腿上,這番行爲差點嚇得這位指揮官滿身冷汗。也好在凱文看着並不是很難說話的樣子,於是他便那麼一狠心,直接向着凱文問道:“那您來到這顆星球上,是爲了......”

  凱文沒有多說,只是撇過腦袋微微望了對方一眼,便輕聲講道:“消滅掉這顆星球上所有的蟲潮,僅此而已。”

  

第二百五十五章 啊哈,我的勇者!

  對於數量龐大到偏布整顆星球,甚至憑藉着那種不講道理的繁衍能力可以在數天之內衍生出無數同類的蟲羣來講,單單只是清楚掉這麼一座城市之外的蟲潮壓根就毫無意義。

  不說以它們的繁衍能力半天之內就能填補下這樣的空缺,甚至它們完全只需要從野外的區域再調轉來些許蟲潮,這座城市也依舊逃不過被它們所淹沒的命摺�

  既然凱文都已經出手了,那他何不把事情做得再幹淨些呢?

  反正黑塔都已經講過任他如何折騰都不可能從大局觀上改變這片歷史,那他就這樣一顆星球一顆星球的向着『繁育』所在的星球清剿過去倒也完全沒有什麼問題,對吧?

  在如此下定了決心之後,凱文便沒有再耽擱多少時間。他直接向着那位指揮官要來了所有幸存城市的方位和大小,隨後接下來的事情便1簡單許多——

  蟲潮都已經在這顆星球上繁育到了如此的程度,除卻所剩無幾的那麼幾座人類堡壘之外,想來便再不會有其它任何的自然生命了。

  所以凱文就很簡單地做出了這樣的一種選擇:他只需要將自己的大部分感官鎖定在已知的幾座城市,隨後將天火聖裁的力量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這顆星球的其它各個角落就好了。

  興許在這些掠奪了所有的蟲潮全都化作焦炭迴歸於大地之後,還能在遙遠的將來讓這顆星球重回原本的繁茂呢?

  轟————!

  在那一刻,尚且苟且偷生於這顆星球當中的所有人都只見到了這樣的一幕——無邊的烈焰不知從何處而來,肆虐於了整片的大地與所有的天空。那些將自己當做了星球主宰的蟲潮在這恐怖的威力下壓根就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便被無情的烈焰所徹底吞沒。

  偶爾有那麼一兩個單憑餘焰沒辦法直接解決掉的強大個體,也依然被感應到情況的凱文瞬息而止給瞭解掉了。

  而即便是清楚掉了整顆星球上的蟲羣,凱文也僅僅只不過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而已......若是無需關照那些殘存於各處的人類堡壘,這個時間還可能更短些許。

  在凱開始文嘗試掌握身體當中的『終焉之力』後,他對於本身佼力量的掌控也逐漸到了一個恐怖入微的層次,甚至身體當中的崩壞能在完全被虛數內能所替代之後,它的強度與總量迄今爲止還處在一個雖然略顯緩慢但卻依舊穩定上升的階段。

  這也許是出於虛數內能相較於崩壞能更加溫和些許?凱文並不清楚爲何會出現這樣的變故,畢竟他又不是什麼科學家,他只要能夠知曉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出現什麼負面的影響就足夠了。

  不過在清楚這顆星球上那些蟲潮的過程當中,凱文也發現了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這些進化出了多數異種的蟲羣實際上並沒有原本想象中的那麼恐怖,它們似乎已然喪失了那種可以直接從其它生物的繁衍行爲當中誕生的荒誕能力。

  當然也有可能,那種詭譎的能力只有在塔伊茲育羅斯本身的影響範圍之內纔會起效。也就是說,這是一種獨屬於祂的影響力,像是普通流落在外的蟲羣並不具備。

  可哪怕失去此番影響,這些蟲潮卻也又多了另外一個堪稱恐怖的能力——那就是它們能夠直接以某種方式去感染那些並不屬於它們的生物,這就好似是某類電影當中的......喪屍?

  像是最爲普通的人類,在受到蟲潮的攻擊之後在短短不過數分鐘內便會被完全轉化爲異蟲的模樣。甚至更爲恐怖的是,這種轉化能力不止針對於人類或是動物,就連少部分植株也會直接受到其影響。

  大多數植物會在接觸到這種‘病毒’的那刻死去,小部分的植物卻會在感染下逐漸轉變爲一種帶有些許蟲類特性的植株,用以爲這些蟲潮提供足夠的養分。

  若是沒有凱文的強行介入,大概不出半個月,整顆星球就會被完全改造成一顆完完全全只適合蟲類生存的星球,化作一顆不斷用來培育與生產蟲類的......蟲巢。

  雖說那樣一來,凱文就只需要將整顆星球徹底毀滅就能夠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可他卻並不是很想看到那樣的場景。

  因爲那便意味着,一顆星球上的文明連帶着其中的所有生命都已經徹底化作那顆蟲巢的養分了。

  而就像是那麼一座城市的蟲巢對於整顆星球來說不值一提那般,這顆星球相較於這片被蟲災所禍害的浩瀚宇宙而言,也不過僅僅只是那麼滄海一粟。

  所以在清除掉了這顆星球上的蟲羣之後,凱文沒有絲毫猶豫便開始向着宇宙當中飛躍而去。在如今這般情況下,這顆星球當中想來也並未留有多少有用的飛船,與其耗費時間去尋找,倒還不如讓他嘗試一下自己究竟能否在這片宇宙當中的虛數空間中橫渡。

  理論上來講只要不丟失掉方向,凱文想要直接穿過那間隔着每個世界的虛數流完全不成問題。而十分恰巧的便是,這片宇宙當中已然被『開拓』星神所埋下了一個又一個的錨點。

  這些錨點與道路對於凱文來講就好似一個個指路的明燈,已然足以他在這片宇宙當中肆意遨遊,只是他還從未嘗試過。

  只希望模擬宇宙能夠將那其中的情況同樣也給模擬出來,也就免得凱文再去現實裏先冒一下險了。

  可想象很美好,現實卻依舊是那麼的骨感——就在凱文剛剛踏出這顆星球的下一個瞬間,熟悉的感覺便猛地擁上了他的心頭。

  凱文感覺自己忽然有些想笑。

  好吧,這熟悉的感覺便已然足夠他意識到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了。

  只見到以那浩瀚的星空作爲舞臺,一隻託舉着小丑面具與無數禮盒的無形身影忽然出現在其中,向着凱文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啊哈,我的勇者,我可終於找到你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這就是正義的歡愉之神!

  【在這片宇宙當中,名爲塔伊茲育羅斯的邪惡星神掀起了一場波及寰宇的蟲災;祂的子嗣不斷向着宇宙的四周擴散,隨着時間的推移,祂非但沒有任何收手的跡象,反而還將這場寰宇蝗災愈演愈烈。】

  【終於,正義的歡愉之神再也忍受不了宇宙當中嗷嚎遍野的景象——祂跨越寰宇,鏈接星神,廣邀賢士,只爲能夠將所有的有生力量聚集在一起,消滅掉威脅寰宇的繁育之神,還宇宙一個朗朗乾坤。】

  【現如今,你拯救一整顆星球的行爲引來了祂的垂簾——】

  凱文的心中才剛剛升起對方爲何會出現在此處的疑惑,熟悉的字幕便直接浮現在了眼前,就像是察覺到了他內心的想法在故意解釋着些什麼一樣。

  但......凱文真的十分懷疑,如此十分明顯地在貶低『繁育』抬高『歡愉』的文案,真的是黑塔那個傢伙親手所寫出來的嗎?

  而恰巧又是在凱文心中湧出了這股想法的下一秒,黑塔的聲音便如同當初的螺絲咕姆那般開始迴盪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真是有夠古怪的,明明我都已經重置了祂的所有數據,爲什麼祂卻還能夠這麼準確的找到你?”

  “我相信自己絕對沒有判斷失誤,這位模擬星神絕對不會擁有上次模擬當中的任何記憶。祂之所以會如此巧合的出現在這裏,很有可能,問題還是出現在了你的身上——你實在是太特殊了,特殊到那個時候的宇宙只有你這麼一個特例,所以祂才能夠如此巧合地找到你。”

  “還有,別覺得這些字幕奇怪,它們是由模擬宇宙自主形成的,你可以將它們理解成一種AI寫作...但這段還真是太有指向性了,我必須得要懷疑是不是這位剛剛重置了記憶的『歡愉』星神又在篡改數據...該死的,祂怎麼能這麼聰明。”

  “小心不要表現得太過於奇怪,祂已經注意到你了。”

  爲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黑塔在最後一句話音落下之後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聲音,獨留下凱文面對着似乎發現了什麼異常的『歡愉』。

  “怎麼了,我的勇士,你看起來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疑惑?”

  “但是沒關係,我會爲你來解答所有的疑問!聯合我的朋友們阻止那位邪惡的星神,再從宇宙當中廣納賢士來對抗祂的子嗣...毫無疑問,這就是我在如今的這片宇宙中該乾的事情。嗯...我所拿到的劇本上是這麼些的,我覺得自己確實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寫出這個劇本的人還真是厲害。”

  “你看看現在的這片宇宙,到處都是死亡與災難,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樣子,我得要讓它充滿歡樂纔行!”

  像是一個專用誇張手法來敘事的喜劇演員,星空當中那道龐大的身影正在如此高調地宣判着自己的決定,仿若祂只侼要說了便會如此一般。

  而事實......似乎也確實是如此?

  甚至於在進行完自己的表演之後,祂還完全沒有忘記身前的凱文,而是俯下身軀來向着對方篤定的講道:“而你也無需有所疑慮,僅僅只花費四分三十二秒的時間便拯救了一整顆星球的你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冠軍。我的天吶,這甚至超越了迄今爲止的宇宙記錄!”

  伴隨着祂做出這樣的認證與宣判,祂懷中的那些能夠發出聲音的馬戲團用具也在同一時間被齊齊吹響,就仿若在爲凱文達成了這樣的壯舉而在慶祝一般。

  這發生在無垠星空當中的一幕的確荒誕,卻也只會讓人感到某種異樣的喜悅,除此之外並不會有其它任何的不適。

  與那位『繁育』所比起來,這位『歡愉』之神可的的確確能夠被稱之爲是個好到爆炸的善神了。

  終於在做完了這一切的慶祝活動之後,祂才輕咳一聲打斷了這段表演,隨後向着凱文輕聲詢問道:“那麼這位勇士,不知你是否願意作爲我的代表去指引那些英雄們去征討邪神的子嗣?”

  如此荒誕的發展真的讓凱文很想拒絕下來,可在這位歡愉之主面前,他似乎壓根就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若是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這甚至便是黑塔已然規定好了的劇情發展,畢竟對方又不可能真的讓他一顆星球一顆星球的平推過去。只不過麼,劇情發展的中間過渡確實可能有些出乎她本人的意料了。

  毫無疑問,沒有任何餘地的凱文終究還是點了點腦袋。可『歡愉』卻好似沒有看到凱文臉上的無奈一般,又或者說祂的確看到了,但這也正是祂想要看到的呢?

  “很好!那麼下一站,‘世界盡頭’酒館!”

  “老實說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把阿基維利的列車拿來作爲勇士們的轉場,可惜那個小氣的傢伙肯定不會同意...是的,祂就是個小氣鬼,但仁慈大方的阿哈還是決定不要跟那個傢伙計較了。”

  “......”

  凱文真的有很努力地在假裝自己沒有聽到對方後半句的呢喃,可那聲音就好似正發生在他身邊的大聲某密那般,直接一字不差地灌入了凱文的耳畔。

  所幸他的視線很快便被某種不明意義的轉場幕布所遮蔽。等到他再次望清四周的情形時,自己便已然處於了某個名叫『世界盡頭』的酒館之外。

  是的,凱文知道自己就在那裏,因爲門邊右側的掛牌上就是寫着『世界盡頭』這歪歪扭扭幾個大字。

  毫無疑問,這便是『歡愉』想要讓凱文來的地方。等到凱文意識到自己依然站在了這座酒館門外之後,『歡愉』那龐大的身軀自然也是完全不見了蹤影。

  所以呢,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你傢伙讓他來這裏又到底是想讓他去做些什麼......這些事情到現在爲止,凱文可都還完全不知道呢。

  “......”

  算了,想來那種傢伙也不可能在這時候再忽然冒出來給他做什麼解釋。

  

第二百五十七章 蟲子泡酒,越喝越有

  正如同『仙舟聯盟』於『巡獵』,『天才俱樂部』於『智識』那般,宇宙當中的這位歡愉之主自然也有着獨屬於祂自身的信徒。

  而在所有的歡愉信徒之中,『假面愚者』的理念尤爲激進,他們爲了找尋樂子不惜一切代價,往往會將所到之處攪得天翻地覆。笑英雄自以爲是,笑王者權慾薰心,笑戀人癡纏糾葛,笑智者機關算盡......

  他們所作一切都是爲了攪動生命這潭死水,使之激盪變化,而愚者們自變化出解讀出值得嘲弄的樂趣。若有人能戲弄他們,那更是求之不得的樂事。

  畢竟,所謂愚者的稱呼對於他們來說也不過只是種奇妙的自嘲,他們深信世界的真相只是一個笑話,萬物的終極意義存留於笑聲。宇宙無情,卻有歡樂可以消弭痛苦,沖淡悲慼,抵抗虛無,治癒創傷。

  笑,是智慧種族的天賦之權,是唯一的答案。

  單單從這方面來看,那些假面愚者聽起來似乎還是羣很好相處的人,畢竟有一句話說得很好——愛笑的人再怎麼壞也壞不到哪裏去。

  但也正是因爲假面愚者那種愚弄一切的心態,所以總會出現那麼幾個心思癲狂沒有底線,亦或者是不小心惹下大禍的傢伙,才導致假面愚者的大致名聲十分敗壞......當然了,這條流言的出處同樣疑似爲假面愚者。

  而所謂的『世界盡頭』酒館,便是假面愚者們某個廣爲人知用以聚會的場所——所謂酒館買醉的行爲,似乎也還正與他們看待事物的行爲所不侄希�

  可即便它是如此的廣爲人知,其實也並未有多少人真的知道這所謂世界盡頭的酒館究竟在哪裏。大多數人會下意識認爲這可能是個萬分低調的神祕場所,可若是讓他們真的看上那裏一眼,就會明白這種想法究竟有多麼的可笑......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一琥珀年一度的酒館釀酒大賽!不論你是不是假面愚者,不論你究竟來自哪裏,我們大家都歡迎你來參賽!”

  在這光線略顯昏暗的場景當中,唯有高臺上那位帶着漆黑麪具的人影享受着四處而來的高光。他手舉話筒貼近臉變,不論聲音還是肢體動作都是那般的抑揚頓挫。

  伴隨着他的這番話音落下,整個酒館的氣氛瞬間便活躍了起來。上千號人的聲音混亂交織在一起,才終於讓這片場地有了些許酒館的模樣。

  只是在這所酒館當中買醉侲的客人,他們有大半都像那位高臺上的主持人一般帶着各式各樣古怪的面具——也不知這究竟是什麼特殊的愛好,還是這間酒館本就有着類似如此的規定?

  “咳咳,安靜,諸位,安靜!”

  很快,高臺上的那位主持人壓下手掌示意腥藭簳r禁語,隨後才接着爲腥怂v解道:“聽我說,由於本次的宇宙當中不知爲何出現了一場龐大的蟲災,以至於蟲類圖譜上迎來了一場罕見的種類大爆發!”

  “誰又敢去肯定,這場爆發不會是神明的恩賜?也許這些蟲類當中便潛藏着某些可以拿來釀酒的神奇物種?”

  “所以,這次釀酒大賽的題目便是——蟲子!”

  若是放在另外哪個正常些的地方,這般古怪的題目都難免會受到腥说呐懦�......可是很明顯,這並不是什麼正常的地方。

  於是便在那位主持人如此宣佈了比賽題目的下一秒,整個酒館當中瞬間便爆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這些聲音大多都是由那些佩戴者面具的傢伙們所發出來的。

  而身處這所酒館卻並不屬於假面愚者的人,他們的臉上無不露出了某種難以言述的表情。這其中,恰巧便包括了剛剛踏入這間酒館的凱文。

  “怎麼樣,我的好朋友,我就說你一定會喜歡這裏的氣氛的對吧?這裏的大家都可友好了!”

  除卻四周的嘈雜之外,凱文的身周卻偏偏還有着那麼一位頭戴小丑面具的人正對着他喋喋不休。凱文不久前剛剛踏入這間酒館便遇到了這個傢伙,他就好像是認定了凱文這位剛剛踏入酒館的身旁一般,一直在嘗試着與其交流。

  若不是凱文對於這個地方實在過於陌生,而對方也確實給予了他不少未知情報的話,說不定他早就已經忍耐不下去了。

  “嗯...拿這些毫無用處的蟲子來泡酒,這還真是個天才的想法,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小丑假面四處張望了一番,卻發現此時的大多數人都正將手中奇形怪狀的活體蟲類或是某種節肢給塞進酒杯裏——很明顯,他們似乎是已經得知了這次比賽的題目,所以老早便做足了準備。

  “嘿!這不公平!我到現在才知道比賽的題目!”

  很明顯,他若是現在纔去收集材料準備釀酒的話,恐怕就已經完全追不上其他這些傢伙們的進度了。

  他在那抱怨了半天,卻發現身旁的凱文始終沒什麼反應,於是便忍不住問道:“我說,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心急的嗎?”

  凱文:“......”

  他又沒打算參加這什麼稀奇古怪的比賽,他幹嘛要心急?

  然而哪怕凱文什麼都沒說,小丑假面卻也自動腦補了他的意識,接着補充道:“唉,你的意思也很隊,現在我們纔去準備材料明顯是不成了。也許...我們可以考慮找個有希望的人組成小隊,這樣說不準還有希望能夠混上個冠軍呢?”

  話音落下,這位小丑假面當即便開始摩拳擦掌地望向了四周,企圖找到位很有實力卻剛巧缺乏隊友的實力派,卻見得整個酒館當中下一秒便出現了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