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但是帶着小愛莉在星鐵當男媽媽 第93章

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明明祂不久之前還只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蟲類......所以『星神』這般生物,究竟是出於何種緣由纔會誕生的呢?

  如果只是單憑類似那樣突破極限的意志就可以的話,凱文卻也有理由相信,在無數個世界無數顆星球無數個文明當中,能夠一次次突破自身極限的強者絕不在少數,但卻也從未聽說有類似的奇蹟降臨其中。

  若是模擬宇宙所展現出來的歷史就是最爲真實的一面,那就不得不讓凱文真切地去思考,這一切的事物是否是真的有什麼背後的推手在其中了......

  此時的凱文什麼都沒做,他只是默默站在了某塊星球的殘骸上,仰着腦袋望向四周這片真實卻又充滿了虛擬的星空,完全不知自己的思緒該飄到何處。

  在這樣的情形下,凱文的心情本該略帶有些悲傷才顯得正常。可不知爲何,他卻莫名感覺自己的心中忽然湧起了些許......愉快的情緒。

  不,不對...這情緒出現的很不正常?!

  凱文在察覺到異樣的第一個瞬間便猛地望向了四周,卻又在恍惚間看到這樣的一番場景——那些散落於星空之間的殘骸似乎忽仦然化作了卸啻笮〔灰坏拿婢摺K鼈兓蚩藁蛐Γ袷窃谘堇[這世界上的人生百態。

  而這些面具們唯一的共通點,便是它們的目光都不約而至,齊刷刷地望向了身處於正中央的凱文。

  請不要懷疑,這大概是祂有史以來最爲華麗的一次出場了——祂一直都是一個頗爲低調的『星神』,日日如此,月月如此,向來如此。

  最大的那塊面具不知在何種力量的作用下緩緩飄向了凱文的上空,那是隻仿若小丑一般,面帶笑容的紅色面具。

  其實除卻某些特定的場景,人們在看到這種面容的第一反應大概率還是心生不安與恐懼。可這隻面具卻仿若有着什麼魔力一般,卻偏偏在讓凱文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不,不太對...凱文的感官正在隱晦地告訴他,這看似位於正中的小丑面具絕非是什麼主體。還有隻更爲龐大的形體隱晦於宇宙的黑暗當中,祂好似正懷抱着這表達了無數感情的假面,隨後將代表着喜悅的那一張戴在了臉上。

  凱文大概知道來者究竟是哪位了。

  “看看這裏...天吶!這真的是太瘋狂了!”

  那聲音以一種難以想象的方式傳入了凱文的耳畔,正如那面具的形象一樣,它似乎有着瘋子那般的感染力:“你爲什麼要這樣對祂,現在的祂明明就還只是個孩子而已。哦,我可憐的塔伊茲育羅斯......”

  祂似乎將手掌安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處,只可惜,凱文並沒有從那語氣裏真的聽出來哪怕一絲一毫的悲傷,祂好像開心得很。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放煙花一般的盛大場景真的很不錯,我覺得我真的應該好好學習一下你的表演技巧了...你知道的,我說的是外面的那個我。這片宇宙裏的我可完完全全是個人畜無害的傢伙,你看,我甚至什麼壞事都沒做過。”

  祂攤開了自己的雙手,似是在嘗試着想要向凱文來表達自己的無害性,這番言語甚至讓凱文的內心深處莫名湧現起了這樣的一道聲音——是啊,祂也只不過是個被關在機器裏的可憐程序,祂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也幸好,心緒向來沉着的凱文總是能夠在異樣的想法於自己心中產生的下一秒便意識到問題所在,所以並不害怕自己的想法真的會受到對方的影響。

  凱文十分清楚地記得,這位代表着『歡愉』的星神在『公司』的情報裏有着十分鮮明的描述——如果非要在星神的咝蟹绞街袆澇鲆粋�“神性”與“凡性”的尺度,那麼祂一定是相當接近“凡性”一側的星神。

  祂會撥弄智慧生靈的悲喜愛恨,並促成命叩念嵏才c轉折一一按照其信械恼f法,祂本人也對此樂在其中,甚至會以人形示現,推波助瀾。

  但卻千萬不要覺得祂是一位樂於助人的“好神”,正是因爲祂向來只遵循於自己的樂趣,所以只要過程與結局有着足夠的戲劇感,那麼祂也完全不會介意爲原本美好的故事帶來些許幽默的翻轉。

  當然了,這種幽默大部分時候都不是對於當事人來講的......

  

第二百四十四章 阿哈:善良之舉!

  正如同『繁育』所代表的命途是瘋狂繁殖的蟲子一般,『歡愉』所代表的命途......那自然也更是一件顧名思義的事情。

  在剛剛見證了『繁育』的威力之後,關於『歡愉』,凱文一時間也很難有什麼準確的描述或是猜測。而情報當中的描述則更是模糊到好像一則寓言——人能預測祂會因何開懷大笑。歡樂乃是智慧生靈的特權,阿哈鼓舞信徒享受生命的歡愉,自命叩朵h般的轉折中尋求快樂。

  若要以此來論述,那似乎大多數事物都能夠歸於『歡愉』的命途之上。畢竟人在做大多數事情的時候,最根本的目的還是爲了能夠讓自己得到滿足感與歡樂。

  並且在見證到了『繁育』誕生的瞬間之後,凱文也實在很難去想象,所謂『歡愉』又究竟是在怎樣的環境下才會誕生的?

  ——當歡愉之主攀上存在之樹的高枝、祂窺見真空冰冷可憎,星辰機械咿D,萬物意義讓位於虛無。祂繼續望去,直到目睹一名嬰兒落地啼哭猶如受盡委屈,便忍不住縱聲大笑。這清澈的笑聲撕裂了冰冷死寂的宇宙,迴盪諸界至今。

  這據說是宇宙當中流傳最爲廣泛的言說,可它畢竟出自於追隨『歡愉』的組織。礙於那些傢伙們的特殊性,沒人能夠保證它的真實性,也沒人能夠確定這其中又有幾真幾假。

  不過......所謂存在之樹,難道就是在描繪『虛數之樹』本身嗎?

  爲了抵抗那莫名湧現於自己心中的情緒與想法,凱文不得不將自己的思緒逐漸來遠——這樣若是出現了前後相差過大的想法,他便能夠輕易地在第一時間察覺。

  但很明顯,這般三心二意的行爲很快便引起了祂的不滿——

  “哦不不不,這位先生您應該明白的吧?跟人講話的時候還一直想其它事情可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如此不被人關注,我可是會悲傷的。”

  祂的語言是那般的具有感染力,甚至讓凱文都莫名有了一種忍不住想要落淚的感覺......好吧,祂明顯是又用了那般古怪的技巧。

  “但在我看來,你似乎還並沒有把我看作是一個平等的交流對象。”

  凱文完全不知道這股影響是從何而來,又該如何去抵擋。

  這讓凱文清楚地意識到——哪怕是在這片模擬宇宙當中,真正能夠掌握自己力量的『星神』也還絕非是他所能夠觸及的存在,這就好似影視當中的場景再如何宏偉也絕不可能影響得到在外的觀察者一樣。

  兩者的位格與視界壓根就不處於同一個平面上。

  “這話可真的是令我傷心到家了...我從來都對宇宙當中的所有智慧生靈一視同仁,我向你保證。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都想要擁抱你!可惜我是個計算機裏的方程。噢,這好像還挺酷的。”祂撓了撓腦袋,前後之間的話語完全不那麼搭邊。

  不知祂能夠察覺自己正處於一片虛擬的宇宙中是出於黑塔的設計還是真的只是憑藉着本身的能力......若是後者,那可就完全不太妙了。

  “不若這樣如何?我給你六十秒的時間,可以隨意向我提問,什麼問題都可以,我保證不會騙你的.仫..你一定也有自己十分想要知道的事情,對吧?”

  祂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不知爲何忽然便想到了這樣的一茬,又及時爲自己的話語所補充道:“哦對了,可千萬不要問什麼太過的問題...你知道,我現在只是一串方程。”

  祂努力攤開了自己在虛無中看不清形體的雙手,似是在表達着自己的無奈。

  在話音落下之後,祂便開始調轉過了所有的面具朝向凱文,彷彿在期待他這位超越了大多數智慧生靈的凡人能夠向祂提出一個怎樣的問題來。

  而凱文卻是在這樣的場景下閉上雙眼抱起了胸膛,任誰都會在想他一定是在努力思考着什麼足夠有意義的問題,以此來從這位‘諏崱男巧窨谥械玫酱鸢浮�

  可在這空無一物的真空當中,似乎就連時間也被扭曲了形體。只知其卻有在萬物間流過,卻並未有任何事物可以佐證它的流逝。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想必那是在五十八秒之後——凱文忽然抬起腦袋,才向着祂問出了這樣一句話:“你真的在等我向你提問嗎?”

  就這麼一句話的時間,六十秒剛剛好。

  “......”

  祂只是沉默了那麼片刻,隨後極具穿透力的笑聲很快便從他的身上傳來——祂真的被耍了一次嗎?可能真相是這樣的吧,但誰又不喜歡這樣呢,起碼祂現在就就是很開心。

  “哈,我知道你一定覺得我們兩個完全聊不來。雖然我確實不太喜歡那些空洞的英雄主義和低級喜劇,但你要相信自己,你的確是個很有趣的人。”

  “哪怕六十秒已經過去了,我卻依舊決定給你一個問題,快,快來問吧。”

  看着對方一副若是自己不去提問就絕不會放過自己的架勢,凱文才終於嘆了口氣講道:“你的行爲,爲何如此混亂。”

  “噢...這當然算是一個問題嘍!在一個本就不講道理的宇宙中,時時刻刻講道理可是很累的!”祂的回答是那般符合自己的定義。

  “......所以?”

  “所以我編了謊話讓所有事情看起來合情合理,這樣大家就都幸福了。如此才讓這悲慘的宇宙變成了樂園,不是嗎?”

  “一定要用謊言嗎?”凱文也不清楚自己是真的想問這樣的問題,還是單純只是想在這樣的場景下搪塞過去,總之他就是這樣問了。

  “因爲謊言也是真理的一種形式,只不過是最具欺騙性的一種。哈,這可真有意思。”

  帶着甚至能夠迴盪在真空當中的笑聲,祂瞬間便消失地無影無蹤,只爲凱文留下了一連串不怎麼好笑的字幕——

  【你見到了歡愉之主阿哈,祂讓你向祂發出一場提問,善良之舉!】

  【結束之後,阿哈突然倒下,湊近一看,原來那只是個立牌而已,真正的阿哈早就在提問開始之前跑了。讓我們吧視角轉向提問者,哦天哪提問者也是個立牌,不過後面粘了個五十八秒後自動播放的錄音機!這一切不過都是啊哈一手策劃的!想到錄音機可以拿回家接着用,這使你充滿了決心。】

  

第二百四十五章 命呖梢愿淖儯瑲v史卻無法挽回

  『歡愉』便是最具有‘人性’的星神嗎?從表面上來看,似乎的確是這樣子沒錯。

  可凱文反而卻覺得,若真是一位十分標準的人類獲得了類似『星神』這般的力量,那祂大概率都不會如此友善。

  若是以這樣的角度來講,那位『歡愉』反而足以被算作是位‘神性’十足的傢伙了,祂看似混亂的外表下卻也又對自己的行爲有着如此極端的約束,這纔是最爲強大的事情。

  同時這樣也就是說,模擬宇宙中的祂是的的確確意識到了自己不過只是一串數據代碼的身份,甚至還依舊對此而樂此不彼......凱文是該說這羣傢伙如此輕鬆就突破了無數人都達不到的實驗效果,還是該說如此恐怖的不確定性實在是過於可怕?

  甚至他完全都可以把想法放得更加極端一些——誰能肯定那位真正的『歡愉』不知道這裏的情況,乃至於其中的『歡愉』也十分明白自己正被真正的祂所觀測?

  好吧,這樣的情況繞來繞去實在還是有些難以理解,也許......試圖以凡人的想法來揣度星神本來就是個錯誤的選擇呢?

  在看到那串字符浮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之後,思緒重新流傳開來的凱文清晰地意識到,祂真的走了。

  不過那些『歡愉』的信徒們又怎麼可能想得到,他們的神明會是如此要強的一個傢伙呢?

  但也就是在凱文剛剛閱讀完那串字符的下一秒,熟悉的扇格忽地遮擋了他的視線,隨後一陣脫離感傳來,他便在那麼一個還未曾反應過來的瞬間離開了模擬宇宙,轉而站在了真實的空間站當中。

  老實說,那感覺甚至沒什麼不同。

  “.......”

  如果沒有那麼一隻人偶在不斷扒拉着他的褲腿就更好了。

  “真奇怪,我明明記得剛剛變身的那段時間不是這條褲子啊,怎麼忽然又給換掉了...這是什麼稀奇古怪的能力,有這麼全面的嗎?嗯,總之先記下來好了。”

  只見那黑塔小人拽着凱文的褲腿便直接開始了細緻的分析,這份不放過任何細節的科研精神實在值得所有人去學習。

  當然了,如果被研究的人不是凱文自己那可就更好了。

  而在抓捕完了這些奇奇怪怪的細節之後,黑塔才重新抬起腦袋向着凱文問道:偽“對了,你現在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有哪裏很不適嗎?”

  “實在是抱歉,在那種情況下我們可不敢再讓你與『歡愉』有過多的接觸,所以第一時間便選擇了關停模擬宇宙並將你彈出...即便虛擬的世界裏,那些模擬星神可也都不是善茬,一串代碼居然覺醒了自己的意識反過來影響現實,你說這可笑不可笑?”

  “嗯...我可得想辦法再改一改祂的數據纔行。”

  也不知道這究竟算不算凱文的錯覺,他總感覺在他出來之後,黑塔的語氣忽然......柔和了不少?

  老實說,凱文寧願相信這是對方在看到了他的實力之後所給予的尊重,也實在不願意相信這是出於什麼奇奇怪怪的原因。

  但......第一時間就選擇了關停模擬宇宙?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那位『歡愉』出來之後,我依舊在模擬宇宙當中停留了六十秒...不止。”

  如果講祂的能力甚至都已經到了能夠影響內外時間感官的地步,那豈不是說明,當時的祂其實隨時有能力可以威脅到凱文自身的安全嗎?

  “什麼??!”

  果不其然,在聽到了這個訊息之後,黑塔的聲音直接就上升了好幾個分貝:“該死的,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時候就偷偷進化到這種程度了,若不是這次的事情,可能我們甚至都還要好久才能發覺,這事還真就光是想想就挺離譜的。”

  她是不是還要開始擔心,模擬宇宙裏的那隻『歡愉』會不會什麼時候跑出來扇她兩巴掌,然後再把她給關進模擬宇宙裏面去?

  “這種事情還真是光就聽到就能夠讓人感覺足夠瘋狂的,這下我不止地改,可能還得要直接重寫模擬宇宙的代碼了...雖然我差不多原本就得這樣做。”

  講着講着,黑塔卻又忽然將話茬指到了凱文的身上,如此講述道:“所以你究竟爲什麼要去做那樣的事情,嘗試去攻擊一位星神然後來截斷祂的命途?這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就算是在這片模擬宇宙當中,也同樣可以歸屬於真實宇宙的一部分——若現在的『繁育』仍舊處於最爲巔峯的狀態,甚至有可能會直接通過模擬宇宙當中的事物而將負面效應反饋到你的身體當中。”

  “當然最爲重要的一點還是那位塔伊茲育羅斯...好吧,祂可能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膽小,模擬宇宙當中的祂在被你打了一頓之後便選擇了找一顆荒無人煙的星球開始慢慢玩自己的生孩子游戲,甚至將時間推延到現在都沒有再出來...可能是祂依舊覺得還不夠有安全感吧。”

  “所以,模擬宇宙當中的歷史真的被你給改變了,寰宇蟲災不存在了,而我也得用好幾個通宵的時間來重寫代碼...現在你滿意了嗎?”

  看得出來,起碼在這件事情上黑塔還是真的很生氣,畢竟也沒有哪位程序員會願意重寫一遍自己的代碼。

  但這起碼也能夠在某一個方面上說明,當初那場威脅到整整大半片宇宙的寰宇蟲災並非真的沒辦法改變,這絕不是什麼必須得要去面對的命摺�

  只可惜,看似無解的命唠m然可以被更改,但早已發生在數千年之前的歷史,卻永遠都不會再有這樣的可能了。

  “......”

  面對黑塔的話語,凱文只是微微沉默了片刻,便直接開口講道:“如果只需要順着既定的路線便能夠完成你們的期許...那麼,來到這裏進行測試的人大可不必是我。”

  

第二百四十六章 黑塔:我求求你了

  此言一出,黑塔當即便是滿臉的目瞪狗呆——她完全無法想象,這傢伙究竟是如何做到能夠面不改色地就講出這樣一翻話來的?

  如果不是因爲她自己就是受害人的話,黑塔大概會覺得此情此景下這句話倒還真的挺帥的。

  “不不不,我當然不是那樣的意思。我們可不可能直接以單純而又僵硬的數據指令來操縱身處於虛擬宇宙當中的虛擬星神,不然的話祂們可就要都像『歡愉』那樣意識到自己正處在一片虛擬的宇宙當中了。”

  在片刻的驚詫之後,黑塔便趕忙擺了擺自己的手掌解釋道:“正因爲如此,我們才需要一個合格的受試者以一個合理的身份介入其中,如此纔好引出那些隱匿於星神之間的歷史與辛密。”

  “但若是推演的過程中受到了太大的自變量影響,以此而導致哪一個時間段的歷史出現偏差,就很有可能影響到整個模擬宇宙的推演傾向,讓它開始離正確的歷史越來越遠...我們耗費了這麼多的精力,可不只是爲了這麼一個大號的宇宙模擬器的。”

  她可真是已經很努力地在爲自己的行爲做解釋了。若是換一個人或者說換一個時間,誰要敢這麼跟黑塔講話,她肯定要一腳把對方從空間站裏給踹出去。

  有誰說過黑塔之所以能夠混出現在的這個名號,真的單純只是因爲她是位天才搞研究很厲害嗎?

  所幸在聽到這番話之後,凱文卻也真的沒有再多說些什麼,只是向着黑塔輕聲講道:“抱歉...但這並不代表着我就會容許某些事情了。”

  不論那究竟是真是假,倘若真的有一天,他在面對那樣的事情卻無動於衷時,那他就不再是他自己了。

  “明白明白,這我當然明白。就好像我們這些科學家,其實也都有着各自的道德底線一樣。”

  在聽到凱文終於有所鬆口之後,黑塔女士當即便是大喜過望。只是真身隱藏於人偶之後的她老練地並沒有將這種情緒浮於表面,而是在十分含蓄地繞了個大彎子後纔開口講道:“你就放下一萬個心吧,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你去接近那樣的歷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