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啊,時機不錯呢,看起來大家都在——還多了位可愛的小朋友。”
這位突兀傳入的外來者不僅自顧自地走到了中央,眼神還不忘從每個人的身上掃過,甚至還包括了纔剛剛偷渡上列車不到兩天的小愛莉。
“迷人的自我介紹就大可不必了...星核獵手!”
從姬子的語氣當中就不難看出,她很不歡迎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甚至都暫時性忽略了偷摸抱上自己小腿的愛莉。
而面對這激起明顯的敵意,這位名爲卡芙卡的星核獵手卻是微微一笑,攤開手掌來指向了對方:“姬子,對嗎?”
“很抱歉打斷了你們的聚會,但相信聽完我的請求,你們會理解我的冒昧。我想請你們——變更目的地。”一直渡步走到盡頭,這位星核獵手才重新轉過身來,看向了她身後的腥恕�
但姬子明顯並不是很想配合對方,反而直接揭開了她的老底:“『星核獵手』,我見過你,不過是在『公司』的懸賞令上,那可是天文數字的賞金——而且不論死活。你知道自己的懸賞是多少嗎?”
『星核獵手』,單從這個名字上大概就不難看出,他們就如同所謂的賞金獵人一樣在爲了什麼事物在宇宙當中奔波。只不過他們想得到的不是寶物,而是像雅利洛-Ⅵ上那樣會帶來無窮災難的星核。
只不過再結合上他們被『公司』懸賞的身份,想來他們獲取星核的方式也並不如何友好,說不準還從『公司』那裏搶過東西。
如果姬子沒記錯的話,眼前這個名叫卡芙卡的女人在『公司』的懸賞令上可是有整整一百億......單從這個恐怖的懸賞金額,相信就不難看出對方的危險性究竟有多高。
“說實話,不太關心。”卡芙卡毫不在意地攤開了手掌,講道:“公司的懸賞令麼,與其說惡名,倒不如說是盛讚。數字越大,讚美越盛。”
“你們通緝犯想的還挺開......”
相信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像三月七這樣對所謂的通緝犯敬而遠之,可偏偏就有人似乎對這個玩意很感興趣——
縮在姬子腳邊的小愛莉湊向了旁邊此時她唯一能夠得到的帕姆,輕聲講道:“這個壞女人看起來好帥的樣子,你能不能想辦法把她也拐上列車呀?”
“......啊?不行不行,那可不行,列車可經不起他們這麼折騰。”聽到這話,帕姆立刻努力地晃起了自己的小腦袋,連帶着兩隻小耳朵也動了起來。
“哎呀,不學會變通的話,我們列車又怎麼可能發展的起來呢?你聽我講喔......”
小愛莉將嘴巴湊到帕姆耳邊,悄咪咪地開始了洗腦。相較於星穹列車明面上的入侵,大概這纔是最可怕的吧。
而就在兩個小傢伙互相交流的時候,場中的交談也逐漸步入了正題,由卡芙卡親自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來意——
“不知,諸位有聽說過『羅浮』嗎?”
第七十八章 誰能拒絕得了壞女人呢?
“仙舟聯盟的六艘鉅艦之一,仙舟『羅浮』。我們知道。”
瓦爾特與姬子相互對視一眼,隨即頗爲默契的由瓦爾特給出了答案。
“唔,但你不知道的是:這艘仙舟現在離你們很近,是通過兩次折躍就能抵達的距離。而且,在四十五系統時前,一顆星核在羅浮上...爆發了。”
卡芙卡的語氣當中莫名帶上了絲絲感嘆:“無妄之災啊...是不是?”
“星核獵手,你們在打什麼主意...仙舟聯盟可不像我們這麼好說話。被『巡獵』盯上,你們就不再是獵手,而是獵物了,聯盟會追逐你們到宇宙的盡頭——”
就像是之前帕朵向凱文所介紹的那樣,這幾艘仙舟本身的存在便是恐怖的戰略性武器,信仰『巡獵』的他們更是對追尋、復仇這樣的行爲無比擅長。
“有話直說吧,別打機鋒了,卡芙卡。”姬子補充道。
“...很簡單,這顆星核與我們無關,但仙舟已經把卐罪責按在了星核獵手的頭上;我的同伴刃被雲騎軍帶走了,我要把他帶回來,解除這次的星核危機,洗脫我們的嫌疑。”
理由聽起來倒是蠻正宗,但稍微想一想就該知道里面有多少不合理的地方了。
“與你們無關?誰信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星核剛爆發你就出現了...再說,你和我們又沒什麼交情,星核獵手清不清白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她向來深明大義的三月七怎麼可能和通緝犯扯上關係呢?之前不會現在當然也不會,況且都已經是通緝犯了,那還能是什麼好人吶,是好人你怎麼不自己去找他們解釋清楚呢!
“你們當然可以置身事外。趁現在星核還沒污染這片空域,啓動躍遷,你們就可以去下一個世界。但假以時日,這段星軌1將再度被阻斷。”
“我可以告訴你們未來會如何:如果你們沒有前往『羅浮』,星核最終將污染整座仙舟,飛船上大約一半的住民將會喪生......勇敢無畏的開拓者,天行爲善的無名客,想來不會坐視不理。”
哪怕只是往少了算的大致估計,仙舟上起碼也有近億民校话氲淖∶裨觞N說也有幾千萬人了。
但卡芙卡這話雖然講起來好聽,可這完完全全不就是道德綁架嗎?
“但你的那位同伴,叫刃的,他也無法倖免,對嗎?”姬子當即反問道。
“這一點嘛,無可奉告。座標在這裏,一切交由你們自己決定...雖然追求的目標截然不同,但羣星的軌道終將彼此交匯。再見。”
甚至沒再給幾人反駁的餘地,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卡芙卡便直接關掉了鏈接在星穹列車上的投影,整個人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嗯......”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姬子略微沉吟了一番,隨即便扭頭望向了一旁:“三月,去把丹恆找來。”
究竟要不要前往『羅浮』,這種事情終究還是要所有人一起投票討論才最公平。
片刻之後,等到丹恆也被三月七從房間中喊出,姬子纔將所有人重新聚集到了一起,開口解釋道:“星核獵手稱一顆星核在仙舟『羅浮』上爆發了,而列車離它很近。如果我們前往羅浮,可能有機會拯救許多無辜者的生命。”
“但也有可能...我們只是被星核獵手利用,上當受騙了而已。瓦爾特和我都認爲星核獵手沒說實話,但也不能完全無視她的情報...所以,是否轉向前往仙舟,我們用民主投票的方式來決議:伸出手掌代表同意,不伸手代表反對。”
“三,二,一......!”
隨着姬子的倒計時結束,四隻手掌很快便伸了出來,而投出了反對票的星卻是在第一時間瞪向了身旁的三月七:“你不是說要投反對票的嗎?!”
剛剛一起去喊丹恆的時候,這傢伙可是把他們幾個都拉到一起橫着眉頭罵了卡芙卡半天呢。
“誒嘿嘿...冷靜下來一想,萬一那女人沒撒謊,我們不去仙舟會很多很多無辜者受害耶...現在好像不是任性的時候...嘻嘻?”三月七努力擠出了一個尷尬卻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你這個沒有原則的女人!”
星很是無情地向三月七的行爲表達了強烈的譴責,又很快將注意力放在了另一邊同樣投出了贊成票的小愛莉身上:“你剛剛不是也說要投反對票來着嗎?”
“咳咳~因爲根據我多年以來貼近女孩子的經驗,所以從其中發現了一條亙古不變的定理——越是漂亮的女孩子,她就越是會騙人......”
小愛莉稍微停頓了一番,隨即很是篤定地說道:“而越是那種看起來又漂亮又會騙人的壞女人,我就越喜歡!”
“......?”
這詭異的發言成功讓在場的腥巳枷萑肓顺聊铱丛趷劾蜻�完全只是個小孩子的份上,也沒人去計較這些。
“怎麼說,丹恆?你要留下來嗎?”
姬子扭頭看向了另一位投出反對票的丹恆,雖然他從未認真講述過自己的故事,但他們還是不難看出,對方與仙舟聯盟絕對有着不小的淵源。
“嗯,這次我就不去了。”
看到丹恆點了點腦袋,姬子又轉而將目光放在了瓦爾特的身上:“那這次的開拓之旅就交給你啦?看你在見到來自家鄉的朋友之後就一直都緊繃着自己,正巧也藉此放鬆一下。”
“星和小三月都要拜託你照顧,還有,新來的小愛莉她肯定也閒不下心來呢。”
僅僅過了兩天不到,小愛莉就已經和姬子打好了堅實的感情基礎,畢竟可愛又會說話的小孩子誰不喜歡呢?
既然已經決定了目的地,列車上的腥艘埠芸炀驮谲S遷開始之前找好了自己的座位,唯有三月七一個人硬是閉着眼睛站在了正中央。
“她這是在做什麼?”
小愛莉忍不住好奇地向着身旁的星發出了提問,而對方則是用一種很新奇的方式回答道:“仙舟和星穹列車之間,大概隔了三月七摔倒兩次的距離。”
“誒?”
還不等小愛莉來得及繼續發問,列車長帕姆的聲音便從廣播裏傳了出來——
“各位頃刻請注意,躍遷即將開始,三,二,一......”
“哎呦!”
三月七同學屁股着地,扣分!
第七十九章 所以他也算命途行者?
“坐穩一點,凱文老大,我們馬上就要開始躍遷了。”
在稍微安頓好了貝洛伯格中的各項事宜之後,凱文便直接讓帕朵帶着他準備前往仙舟『羅浮』......他實在不放心愛莉希雅那傢伙一個人在外面,指不定就會給他整出什麼完全應對不了的**煩。
雖說貝洛伯格上此時百廢待興,但它好歹已經進入了『公司』的視野,在與帕朵簽署完一系列的協作條約之後,他們便能夠直接與『公司』達成聯繫,進行一系列的貿易交涉。
而帕朵這位貿易員的主要作用其實也就是作爲一個負責人而已,正式的交易過程自然都會在網絡上進行,所以她就算暫時離開一段時間也沒什麼問題。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公司』的眼中,凱文的價值甚至都要比整顆星球還要更高,帕朵這個被賣出去的私人助理,怎麼能讓她爲了工作把老闆都給丟了呢?
“......”
不過話說回來,凱文倒是想找個地方坐穩,但帕朵這艘飛船的駕駛艙裏可完全沒給他留什麼多餘的位置。
“抱歉啦,凱文老大,爲了節省經費,所以我只訂購了最小型的商業飛船,所以駕駛艙裏纔有這麼一點點擠......”
興許是感受到了凱文的死亡凝視,帕朵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就連凱文的感官也只能捕捉到她的嘴巴在輕輕嘟囔了。
老實說,這艘飛船的體型其實算不上小了,可它大部分的空間都被預定爲了裝載物品的貨艙,這就導致了它的駕駛室完全變成了只能堪堪容納兩個人的大小,再稍微誇張點兩個人就只能完全貼在傄黄饠D着了。
此時此刻,這裏最寬敞的地方反而變成了帕朵最初預定飛船時就爲罐頭留下來的小窩。
“喵~”
看着一旁連翻身空間都沒有的愚蠢人類,罐頭慵懶地翻了個身,不予理會。
“咳咳,既然凱文老大你沒什麼意見,那我可就準備開始了喔?三、二、一......!”
隨着帕朵推動了前方的紅色拉桿,整艘飛船瞬間化作一道流影消失在了星球的上空,不見任何蹤影。
很難形容那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進入躍遷狀態的飛船並不會嗖的一下就抵達目的地,而是進入了某種特殊的狀態,在另一片未知的維度當中穿梭着。
若是直接將宇宙間的距離定義爲侷限於某顆星球當中的文明所觀測的那樣,那麼兩顆文明星球之間的距離少說也要幾十光年起步,即使以光速在宇宙當中穿梭,這也是幾乎難以企及的距離。
而經歷了無數文明在宇宙當中的探索,他們發現星際航行間的困難之處不止在於距離,更爲可怕的是在離開了各自穩定的星系空間之後,他們就會步入某片完全未知的虛數流層當中。
在那種地方,不僅方位與空間無法觀測,甚至就連時間都彷彿成爲了一種相對概念,給人的感覺就仿若是那種世界還未誕生之前的混沌之地。
宇宙的難以觀測以至於學者們將其定義爲了某種『虛空恆盲之物』,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虛數之樹』的理論在宇宙當中被提及。
該學說將不同時空的不同世界比作樹狀結構:每一株枝幹,都是一種世界存在的形式;每一片花葉,都是它們在時間維度中留下的現在與曾經。樹冠因汲取時空維管中無主的虛數能量,而始終存在動態的結構——新芽生長,枯葉脫離,無垠宇宙中上演着無數的誕生與終結…將宇宙結構比喻爲『樹』,就像是一種將『虛數之樹』視爲生命的態度。
在這一學說誕生之後,人們便能借助想象勾勒其作用原理:無主的虛數能量,經過時空維管不停地奔流,在末梢形成了「星系」——即不可勝數的世界。而在世界與世界之間,就像樹葉與樹葉之間存在空間上的阻隔一般,是難以跨越的未知虛數空域。
這樣的概念幾乎完全與凱文認知當中的『虛數之樹』不侄�.....前文明僅僅數十年的研究便印證了宇宙當中無數年的發展,除卻當時Mei她們的天才屬性之外,『崩壞』對於文明發展的刺激性也不言而喻。
但明明根據他從『繭』中得到的訊息,『崩壞』理論上是一種隸屬於『虛數之樹』的文明篩選機制,可他卻從始至終未從這片宇宙當中聽說過有關於『崩壞』的訊息。
這興許是件好事吧......畢竟若是真的出現了宇宙級別的律者,凱文完全無法想象那將是怎麼樣的一種災難。
不過......
“『開拓』星神,阿基維利......”
在進入宇宙旅行的狀態之後,凱文便一直在飛船的信息庫中汲取着這些對於這片宇宙的文明來說大概十分基礎的訊息,直到看見這則有關於『開拓』的條目才略微有所停頓。
根據上面的訊息所顯示,此時此刻宇宙當中所有的航線幾乎都是由這位『星神』所開拓出來的,祂連結了宇宙當中的無數文明,纔將這片宇宙的文明推向了百花爭鳴的新高度。
他原本的世界還尚未與這片宇宙有任何相連,也許缺少了『開拓』的存在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而瓦爾特他們此時所處的星穹列車,便是當初的阿基維利用以開拓航道的主要工具,這也是他們不斷進行冒險探索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因爲這正是隸屬於『開拓』命途的精神。
虔信者,戰士,求知之人,迷途客...總有凡人於有意或無意間踏入由『星神』執掌的命途,從此成爲踐行其理念的『命途行者』。
而在成爲命途行者之後,這些凡人便能夠從命途當中汲取到其中的虛數能量,從而擁有各種奇特的力量......例如希兒的能力大概率便來源於此。
而受到了『存護』星神的注目,感覺能夠隨時調動某種虛數能量的凱文,嚴格意義上來講也已經被動的成爲了命途行者纔對。
這算好事嗎?
第八十章 咱開的飛船向來安全...吧?
而至於帕朵之前在介紹『公司』時向他所提起的『令使』,則完全就是另一個維度的存在了。
若將凡人稟受星神感應、掌握命途力量的行動看作激起一朵碎裂的飛沫;那麼『星神』長驅偉力駕馭命途的壯舉,就如同推動跨越峯巒的海嘯。
在這天懸地隔之間,少數蒙受星神垂青的凡人,也可在星神應許下汲取命途能量,捲起侵蝕海岸的巨浪,這便是被稱之爲『令使』的存在。儘管他們並非完全聽令於星神指派,但在世人看來,令使就是星神意志的代言使徒。
上一篇:网王:立海大的灭却师
下一篇:火影:我带着转生眼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