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我的意思是講,你猜測的很是準確,託帕小姐。它真實的存續時間與計算結果十分一致:57秒,分毫不差。”
阮·梅的身影莫名出現在了腥说纳磲幔袷切蕾p般的望向了四周的場景:“受困於時間和場地,它的生命編織只能算半成品。我復現出它誕育的瞬間,但很快,它就會化作粒子消散。”
興許就像是凱文所述的那樣,是因爲這人造出來的生命體完全承受不住『令使』該有的位格,所以纔會呈現出此番情景。
只可惜,這道出現在腥酸岱降纳碛耙瞾K非是真正的實體,而更像是某種實時投影。在觀察過了一遍四周的場景之後,她才又將目光與注意力放在了凱文的身上——
“凱文先生,您來的比我想象當中的還要更快一些...也還要更加強大很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承認這一切都是你故意做下的,對嗎?”望着面前這道身形,凱文十分直接了當的問道。
很明顯,對方早就了當了腥藭䜩淼竭@顆星球之上,也已經計算好了他一定會與這隻繁育的令使進行戰鬥......都已經被算計到了這個地步,難不成凱文還要跟對方客客氣氣的嗎?
若不是面前這僅僅只是一道投影,凱文更想做的絕對是先把這傢伙送進冰塊裏,然後再和她心平氣和的談話。
畢竟他就算並不喜歡居高臨下的看待人,但起碼也得要對等,不是嗎?
“我先要爲自己莽撞的行爲而道歉,凱文先生,我並沒有任何要與你敵對的想法。”
出乎意料的是,阮·梅先是十分果決地低下了腦袋,隨後才又輕聲講解道:“除卻於生命之上的研究之外,我其實對於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多少興趣,更講不上貪圖或是妄念...當然,這個過程當中大概也免不了些許口腹。”
“生命的形式成千上萬,也因此證明形式本身並無意義。它的絢麗如亂花迷眼,而我要從中採擷永不枯萎的那一枝。事物的規律總是外表龐雜動人,內在卻簡單質樸。萬物歸因,一行公式可解猩悦!!�
“自懂事起,我就樂於觀察微觀生物的生命痕跡,譬如黏菌吞噬物體的速率:我也將宏觀的世界盡收眼底,研習宇宙至今的發展進程——它們都很簡單。”
“也正因如此,我自認爲在道路上已經走了很遠,卻又好似依舊距離終點遙不可及...就像是這顆星球上週而復始的萬千生命,它們始終也難逃得出銜尾蛇的牢唬視攀爻兄Z將其關閉。”
彷彿對於此刻的阮·梅來說,所謂億萬萬生命的奇蹟也不過如此。她其實並不相信這些生命能夠在七天之內創造出幾乎不可能的奇蹟,就像當初的地球也有許多人認爲人類根本不可能戰勝得了崩壞一樣。
可能對她來講,這種規模的實驗也的確不過就是隨手而爲之——作爲整個宇宙當中最爲了解生命的人之一,她對其有着充足的尊重......從某種方面來說便是絲毫不帶有尊重。
“我要弄清的是『生命的本質』,每一個體都有,卻不自知的事物——無論是存在的物質性,還是超出物質之外的不可知物。”
“爲避免對科學產生盲從,我謹慎提出質疑——阮·梅能否如座標軸般剝去外界紛擾,探明生物最本源、也是最美麗的存在形式?”
若要問生命的起源是什麼,可能大部分人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水這種最爲常見的流體。可若是要問什麼生命能夠最具有特殊的代表性,那麼誰又能給出一個準確的答覆來?
在一刻不停的研究當中,阮·梅甚至已然親手解析過了成千上萬種生命的形式,可這些都只不過是最基礎的表象,絲毫不能夠讓她得到滿足。這樣的情況一度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
“我想到有一種『生命形式』,足以令我承認其不可捉摸。那就是...『令使』。”
“『令使』究竟爲何物,我不得甚解。”
“學者將其視作星神力量的代行。那麼,是從何時開始,又是在哪一點上,它變得比其他生命都更接近『星神』?”
阮·梅一字一句地講解着,絲毫不感覺厭煩,像是在向凱文敘述自己這樣做的原因,又像只是單純地在發泄自己長久以來獨自生活的苦悶。
“起初,我試圖培育一位天才。但我失敗了,此題尚不可解,還有漫長的路要探索。”
很明顯,人爲培育出來的天才雖說的確配得上這個稱呼,但他終究只能在已知的範圍當中展現自我,完全達不到博識尊的標準。那些真正的天才,往往都是天生的。
“但宇宙間的命途並非只有『智識』一條,如果拋卻理性,在其他路徑上是否存在更原始,也更純粹的『令使』?”
“塔伊茲育羅斯,通過模擬宇宙,我得以窺見寰宇蝗災的始末,攫取蟲皇及其子嗣的數據,複製、培育,從而開闢全新的研究分支...很合理的判斷,我一直相信我一定會成功。由我還原出的『它』將綻放前所未有的生命。”
“但黑塔和螺絲咕姆顯然不會喜歡這個實驗...在這一點上,我還得要感謝你,凱文先生。多虧了你,我才能夠收集到足夠關於『繁育』的數據,從而將它真正的編織出來,甚至比我曾經預想的還要好上那麼一點點。”
阮·梅微微一頓,才接着向凱文講道:“和所有生命形式一樣,它終究會在走向終點的過程中逐漸迎來結局。但短暫的一生也應有意義,我想知道它能做到些什麼,這代表了我在未理解的領域中走出了多遠。”
她看向四周,那些奪目耀眼的冰錐,又微微低下了腦袋:“果然,微不足道的一步,和我預想中一樣的答案。”
縱然阮·梅十分清晰地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與答案,腥水斨幸搽y免會有些腦袋不太靈光的傢伙尚且搞不清楚狀態。
不過這其中顯然並不包含凱文。可雖說他確實理解了對方這樣做的原因與意義,也依舊還有一事不明——
“那麼...你之所以會描述的如此詳細,是因爲覺得我們不會再有將其外泄的機會了嗎?”
凱文維持着冰冷的神色,如是問道。
第三百一十三章 懂不懂什麼叫失憶流妖精魔法?
“凱文先生,您似乎誤會了些什麼。雖然我自認爲算不得什麼好人,但也完全沒必要把我想得那麼壞...與實驗毫無幹聯的事情,我基本從來都不會去做。”
阮·梅將視線放在了凱文的身上,十分認真地講道:“況且,你也完全沒必要低估了自己的威懾力。起碼就目前爲止,我還暫時想不到什麼真的能夠將你留下的辦法。”
“雖然凱文先生你身爲人類的表徵絲毫未變,但我依舊能夠看得出來其中所被編織過的基因痕跡。它,或者說它們似乎很複雜...明明十分單一的同時卻又包羅萬象......如果是那些追尋最終生命形式的學者,恐怕會將凱文先生你認定爲真正的【完美生物】也不無可能。”
就像是魚兒要暢遊于海洋,鳥兒要翱翔於天空——每一種生物自然都有它們所最爲擅長的一種事物。
而若是有這麼一種生命,他聚齊了所有生命的長處,幾乎可以適應任何環境,又在各個方面的能力也完全超越了其它生命,那它憑什麼不能被稱之爲【完美生物】呢?
從某種意義上講,匯聚了幾乎所有崩壞獸基因的凱文,便是一種近乎完美的生命體形態。
不說其它,就單單隻論無數人追尋『豐饒』,寧願化作孽物也想要獲得的『無盡形壽』......這種東西對於凱文來說便壓根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意義。
只要凱文願意,時間這種東西在他面前便可以算作是完全失去了意義。
甚至對於一眼就能夠看出類似底細的阮·梅來講,一般的永生可能也真算不得什麼?
“只可惜對於現在的我而言,還是追尋『令使』的道路要更加的迷人...興許等到我實在無法在這條道路上再得寸進之後,纔會再次想到凱文先生你呢?”
說着說着,阮·梅望向凱文的眼神忽然有了那麼些許的飄忽。似乎她在看的人並不是面前的對方,而是什麼更爲遙遠的存在——
“可惜,探尋真理的路途註定是孤獨的,即便是天才們的道路也鮮有交織之時,我其實也會格外注重那片刻的休酣...如果可以的話,我也真的很想能夠與你背後的那位學者交流一番心得。”
“真理之路上的同行者,畢竟總是難尋的。”
以阮·梅的能力可以看得出些什麼來凱文倒是不會很意外,畢竟人爲崩落的狀態實在有些太過於顯眼,任誰也能夠看得出些許的不對勁來。
可按照對方的話語來講,她所看出的事物又明顯不單單只是他融合了卸啾缐墨F的基因那麼簡單。並且最爲難受的一點當然還是,雖然凱文自信能夠完美掌控自己現在的身體,卻也壓根就不懂那些基因生物學上的事情。
這些喜歡研究生物學的傢伙還真是有夠謎語人的。就像是當初的梅比烏斯那樣,她從來只會告訴凱文些模棱兩可的話語,關於更爲直觀些的訊息向來都是隻字不提。
其它不說,起碼凱文現在是真的有些相信這兩個傢伙會有不少的共同話題了。
『令使』,『星神』......若是讓梅比烏斯那傢伙知道宇宙當中還有這般偉岸神祕的生物存在,那傢伙恐怕早就興奮得要做些什麼研究了。
凱文毫不懷疑那傢伙會不會對他說出什麼,幫她抓一隻『令使』回來研究之類的話語。
在稍微緩解了一下凱文的敵意之後,阮·梅才輕輕攤手,講出了自己之所以會解釋的如此詳細的原因:“而我之所以會毫不擔心這裏的事情會被泄露...反正,在離開了這裏之後,他們的記憶很快就會如煙霧一樣消散的。”
“這是我很早就已經調配好的一種試劑,除了些許記憶之外,它不會對使用者再造成任何負面的影響...當然,我其實也並不確定它究竟會不會對你有所作用,但我想,凱文先生應當也不是會隨意吐露訊息的人。”
說着,阮·梅又忽然嘆了口氣:“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因一些不願提起的往事,我很難信任自己之外的人。如果不希望祕密泄露,最徹底的方式就是將其銷燬。”
“這份試劑不會立即生效,而是一個緩慢、朦朧的過程——就像荷葉、梅花、糯米,還有糖霜的清香。”
“諸位可能還會再想起有人曾在這顆星球上做過什麼實驗,但不會再記得是誰。也許有一天我們又重新相遇,但諸位也不會再把我與這件事情相聯繫在一起。”
“這樣,生命與生命之間的牽絆就會被抹去。友情、祕密、糾葛、欺騙,都會一同煙消雲散。”
“這樣會讓我們...更加輕鬆。”
的確,保守祕密最好的方法,自然便是讓這個祕密不再存在。
從這方面來講,阮·梅還真的算是一個足夠好心的人了。她完全可以將知曉了自己祕密的人肆意抹去,卻還是專門開發了這樣一種用來抹除記憶的藥劑......大多數身處於上位者的人,可向來不會多此一舉。
至於阮·梅究竟是在何時使用了這種藥劑?倒也完全沒必要再問這麼蠢的問題了。
不過,它的藥效與存在都顯然已經達到了一種凱文都完全沒有差距的層次,這難道還不夠厲害的嗎?
甚至別說是凱文了,正常來講,地球上的一切毒素對於大多數的融合戰士來講都完全沒什麼作用。畢竟要是毒素就能夠打敗崩壞獸的話,那他們還這麼努力做什麼呢?
當然了,既然會有人相信那種試劑的存在,那自然也就會有人覺得這不過是種場面話,比如某隻此時正蹲在角落裏的小愛莉——
“切,說的那麼玄乎,誰信啊?要真有這麼厲害的迷魂藥,我肯定第一個偷過來。”
“結果到頭來還是我的妖精魔法最好用呀,你說是不是呀?”小愛莉一邊自賣自誇地講着,一邊還摸了摸身下那隻小東西的腦袋。
那可不嗎,幾十公斤重的法杖砸在別人腦袋上,擱誰誰不失憶啊?
第三百一十四章 凱文:不然這爲什麼叫決鬥者?
此時距離當初在那顆試驗星球上所發生的事情已經度過了三天的時間,凱文也是輕鬆就拿到了剩下的兩枚資格徽章,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而事實證明,阮·梅也並沒有墮了自己天才的威名。她那所謂的失憶試劑的確真實有效,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就幾乎讓所有人都徹底忘記了那顆星球上所發生過的事情。
凱文甚至還十分清晰的記得,小愛莉這傢伙在剛剛從第一顆星球回來的時候還在時不時叫囂着遲早要讓阮·梅知道自己絕對不是泥捏的,並且絕對不是長得好看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可到了現在,這傻乎乎大家傢伙似乎就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還說要報仇的事情,每天只會蹲在自己的小房間裏,也不知道糾結在鼓搗些什麼。
所以很明顯,這傢伙就是橡皮捏的,主打一個又菜又愛玩。
至於凱文自己的記憶爲何會至今都如此清晰......說實話,他也不太瞭解。
興許是因爲他腦袋裏還住着位憶者——雖說那傢伙很早就不再胡言亂語了,但凱文卻知道,那傢伙一直都在。
按那傢伙的說法就是:她雖然沒辦法強迫凱文出賣自己的記憶,但是卻完全可以在之後的故事中成爲第三視角的見證者,凱文也沒有理由去拒絕一個同樣可能在未知領域幫的上忙的傢伙,起碼她可比負作用的小愛莉強太多了。
至於說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講究竟值不值當......對於完全拋卻了人身的他們來講,可能時間一詞早就完全失去意義了吧。
更遑論,本身就已經化作了模因形式的他們,明顯在數量一詞上也完全失去了意義,說是能夠像AI一樣進行無限複製也不無可能。
試想一下,你原本在回憶自己的曾經時,不也向來都是以第三視角的姿態嗎?
甚至還有那麼一種可能——阮·梅那傢伙其實壓根就沒想要抹除掉他身上的記憶。而至於她這樣做又究竟是爲了達成什麼目的......誰又知道呢?
友誼都不一定會有多麼的長遠,敵人自然也是。
“唉...我忽然有些覺得,讓凱文先生您來參加星際決勝慶典是不是有些太過於欺負人了。原本爲了保證最終的決賽不要太過於輕蔑,那些冠軍候選們可基本都是各個星域裏最能打的玩家來着。”
在凱文尚且有些略微走神的時候,前方原本專心駕駛着飛船的託帕忽然嘆了口氣,無奈地講道:“結果到頭來,這幾位冠軍候選連一個能撐過三回合的選手都沒有,這是不是有些太過於打擊人了?”
至於爲什麼最多甚至有人能夠撐得到第三個回合?理由當然也很簡單,當然是對方自認爲不願意欺負人所以輪流放出了自己的以太靈,結果一招一個就全都被秒掉嘍?
這樣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說出去還能稍微好聽那麼一點點?
起碼不是三隻以太靈同時被人家給秒殺掉不是嗎?
“就算我故意做些什麼,最後的結果也一樣不會改變...這毫無意義。”凱文僅僅只是微微抬眼看了一眼對方,便毫不猶豫地如此講道。
實力不夠就是實力不夠,若是還想着要別人故意的忍讓來維護自己脆弱的自尊心,這樣的人永遠都不可能真正強大起來。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
聞言,託帕微微遲疑了一番,才爲着自己講道:“關鍵,這畢竟也是公司在大力支持的一次決鬥,所以它在宇宙當中的廣泛關注程度其實並不算很低。也就是說,現在小半個宇宙可能都知道有凱文先生你這麼一位強到可怕的傢伙在參加比賽了。”
“雖說我有特意讓人不要泄露你的個人訊息,但也難免還是會有人藉此猜測到些什麼。況且...這次的決鬥大賽其實公司也是有開盤的啊,現在勝率都快要變成兩極分化的狀態了,凱文先生你在網上的熱度與支持者可是一點都不少...決賽不像是決鬥樂園裏的那樣,可是要全程直播的。”
如果不是因爲託帕身爲公司內部人員沒辦法自己下注的話,她早就狠狠地去壓凱文一定能夠在這場賽事中勝利了。別人都不知道凱文的真實實力,難道她還不懂嗎?
另一邊作爲奪冠熱門的那個傢伙就算是再厲害,難不成還能厲害的過這邊這位本人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她爲什麼老是感覺凱文先生他就一定會有能夠打吧令使級別的實力呢?
在想到這裏時,記憶缺失的託帕難免下意識地蹙起了眉頭,卻又莫名將這個問題給越了過去——凱文當然注意到了這一細節,但他明顯並不會主動去戳穿什麼。
“我明白了...到時候我會記得去稍微改換一下身份面貌的。”凱文微微點了點腦袋。
他的目的也僅僅只是把那個膽敢拿着他的數據胡亂使用的星核獵手給抓住,再順便找到那位假面愚者去打探一下有關於千劫的消息而已。對於成爲明星聞名宇宙那樣的事情,他可是完全沒有絲毫的興趣,更是稍微有些排斥。
如果非要來問爲什麼的話,可能也有些許前文明的原因吧...那時的他們一直揹負着十三英桀的名號,甚至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所有人類的精神寄託,可結果......
總之,現在的凱文其實並不是很喜歡那樣的感覺。
緊接着,凱文卻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些什麼,向着託帕問道:“對了,以太戰線當中應該沒有類似那樣限制性很大的規則吧?”
“......凱文先生,你指的是什麼?”不知爲何,託帕感覺自己似乎忽然有了那麼一種不太美妙的預感。
“我的意思是指,既然是決鬥者們之間的對決......”
凱文低下腦袋來,緩緩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如此講道:“那麼直接攻擊決鬥者之類的事情也是很合理的吧?”
“啊???”
第三百一十五章 託帕:你稍微收斂點就好
既然作爲一個決鬥遊戲,並且決鬥者本身顯然也是決鬥當中的一部分......那麼同樣把決鬥者也納入攻擊範圍內不就是十分合理的事情了嗎?
當然了,凱文之所以會這麼說,也絕對不單單只是爲了親手痛扁那位星核獵手一頓來出氣,而是仔細考量過的。
“將決鬥者本身也納入決鬥的範圍當中?《以太戰線》從前倒是從來都沒有在這方面有過特別明確的規定,畢竟同時指揮三隻以太靈對於大部分人來講都已經算是很費力的事情了。”
只要稍微仔細想一想,就該知道託帕所述的絕對可以算得上是大實話了。
真正的戰鬥從來都不會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哪怕僅僅只是在一對一的決鬥當中,你都不僅需要考慮到自己所擅長的技能與戰鬥方式,還要隨時考慮對方的技巧所在,以及四周的環境又有哪裏可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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