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但是帶着小愛莉在星鐵當男媽媽 第115章

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亦或者說,相信大部分尚有良知的人在見到這樣的一幅場景時,都毫無疑問的會感到憤怒。

  “毋庸置疑,凱文先生,這絕對是惡魔纔會做出的行徑!”在理清了這顆星球上的真相之後,身爲純美騎士的銀枝第一時間握緊了腰間的劍柄。

  他始終願意相信,這片宇宙當中的大多數生靈都具有它們純美的一面。甚至於,那樣一顆生機勃勃的星球本就是屬於純美的一部分。

  而像是這樣一般將生命肆意玩弄於鼓掌之間,將其視若兒戲的行爲......又豈是除了惡魔之外的其他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在曾經的旅行當中,我還不止一次地聽說過阮·梅博士的名號——人們傳說那是一位像是造物主那般可以信手創造生命的天才......可越是瞭解生命,就越應該給予其應有的尊重纔對。”

  “請恕我完全不能認同如此這般的行爲。”

  其實從各種意佝義上講,銀枝都不能夠被算作是一位十分情緒化的人,他很少以個人的喜好與角度去評判一個人的善惡。哪怕本身信仰純美,也不會只單純出於外表的醜陋便去評判一個人。

  可眼前這樣的場景也實在是觸犯到了他的底線——哪怕他並不一定會因此而去否定阮·梅這樣的一位天才,卻也絕不會允許她繼續進行如此這般慘絕人寰的實驗。

  在得知了這樣的真相之後,在場腥说谋憩F雖說各不相同,卻也毫不掩飾對場實驗的排斥。

  除了凱文,他臉上的表情直到此時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麼。

  不過這一次,腥嗣媲澳堑雷苑Q是預留投影的形象又是在給予了腥顺渥愕臅r間來抒發感情之後,才繼續輕聲講道:“我知道,諸位想來並沒有辦法理解我的理念,畢竟哪怕是再怎麼親密的盟友,也難免會有出現分叉的時候。”

  “這種現象不止出現在普通人身上,對於天才來說則更盛...人人都覺得若是天才俱樂部的腥祟娨鈹y手合作,註定能夠爲這片宇宙帶來難以想象的改變,卻也從未想過...那種事情壓根就是不可能發生的。”

  普通人尚且會固執地認爲自己一定是對的,更遑論是這些本就無人有資格去指責的天才們呢?

  “如果你們想否認我的實驗,認爲它是錯誤且不應該存在的話,我也可以將其關閉。”

  說着,虛空中的Q版投影有了那麼些許的停頓,隨後才轉過身來指向了自己的後方:“而讓我關閉它的方法也很簡單,你們只需要證明給我看就好了。”

  “證明你們有着一套比我更加先進的理論,亦或者,證明你們有着足夠強大的實力。”

  不若如此的話,她難道是什麼很傻很傻的反派,要因爲主角的一席話就要放棄自己辛辛苦苦造下來的基業嗎,憑什麼?

  可是,道理的確是這樣的道理,但...阮梅她究竟是爲何會在這裏設下這樣的一道設計,就爲了有人能夠來向她證明自己嗎?

  其他人畢竟都還處在情緒上頭的狀態,不一定會對此想得太多。但凱文卻是止不住地蹙起了眉頭,他實在沒辦法想象,留下這樣一道設計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除非是,她原本的意思就是在針對某個她早已知曉的人,爲了讓對方能夠來此經受這道考驗......起碼凱文覺得那個人應當不會是自己,他明明與這位天纔沒有過任何多餘的交集纔對。

  就在凱文尚且沉思着事情的來龍去脈時,對面的投影卻毫無顧忌地拋下了最後一句話——

  “如果你們終於覺得這些事情與你毫無相干,大約四個系統時之後,星球表面的劇變就會趨於平靜。別擔心,我將你們的飛船保護的很好。”

  “亦或者,只要踏入後面的房間,你們就有機會證明自己有資格拒絕這顆星球上所發生的一切...但事先說好,我沒辦法保證諸位的生命安全。”

  “其實,我還是更喜歡後一種選擇的。”

  

第三百零七章 毫無疑問,是『令使』

  “......”

  她明明可以直接過來給你兩拳的,卻還是給了你選擇灰溜溜逃跑的機會,她真的,我哭死。

  在爲腥藪佅铝诉@麼兩道選項之後,阮·梅所留下的那道投影自然也是理所當然地隨之消失在了半空當中,只留下寂靜的腥吮换璋档臒艄馑罩着。

  至於腥司烤箷绾稳ミx擇,這種事情還需要再問嗎?自然是所有人都會毫不猶豫地去選擇阻止這場實驗的進行。

  等等,好吧...小帕朵與維利特這兩位相對來說更加慎重的‘平凡人’可能並不在此列。

  “現在該怎麼辦,凱文先生...你認爲阮·梅女士的考驗,會是什麼測試生物水平什麼的高難度試卷嗎?”託帕攤開手掌,扭頭看向了身旁的凱文。

  說實話,她連那所謂的生物試卷都不一定能夠做得出來,更遑論是其它什麼更加高深的事物了。

  這種東西畢竟是術業有專攻纔對。你就是把黑塔女士拉過來,也不見得就一定能夠在生物學這方面打敗阮·梅女士啊?

  “世界上大多的苦難都是出於當事人的能力不足而造成的...現在的這顆星球上畢竟什麼都沒有,不是嗎?”

  凱文如此回覆了一番,讓託帕感覺自己好像懂了,又好像不是很懂。

  什麼意思,這顆星球上已經不存在多餘的生命了,所以你就算是直接把它給炸掉也完全沒什麼問題是嗎?!

  “所以,凱文先生你的意思是......”

  “快走吧。”

  託帕還沒來得及將問題給問完,就見得凱文已經越過腥俗咴诹俗钋胺健�

  實際上,這片地下空間還真是有些空曠地可以。幾百平的空間內幾乎除了燈光與兩道門扉便再沒有其它多餘的位置,顯然這並不可能真的是阮·梅的研究場所。

  當然,也有可能是人家早已經厲害到了壓根不需要那些東西的地步呢?

  明顯作爲主心骨的凱文都已經走在了最前方,小帕朵再怎麼害怕自然也就只能緊緊跟了上去。甚至其他人也並未再多說些什麼,只是默默跟上了凱文的步伐。

  待到腥藖淼侥巧乳T扉之前,道路自然而然地便顯現在了眼前。待到他們再次穿過了那條細長的通道之後,一處龐大的地下空間才終於顯示在了腥说拿媲啊�

  那是一個幾乎龐大到深不見底的坑洞,即便這片地下空間的燈光實際上足夠敞亮,卻也完全難以照耀得到它真正的底部。

  不過根據凱文的目測,這個直徑足有數公里的坑洞就連深度也該有十幾公里那麼遙遠......這樣的深度聽起來很誇張,可對於現在的場面來說,似乎毫無意義纔對?

  畢竟這樣的深度就算再加大數十倍,對於整顆星球來講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牙籤攪大缸都不足以形容它的誇張程度。

  不論是誰進入到這片空間當乿中,第一時間所注意到的當然會是這深不見底的坑洞與空間。但凱文那無與倫比的感知能力,卻令得他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這片空間的最上方。

  就在離着腥祟^頂不到十數米的地方,一顆直徑足有七八米左右的蛋狀物體就那麼被掛在了正中央的位置。普通人不集中些注意力的話,可能還真的會有點難以察覺。

  但其中那股磅礴的生命力對於凱文來講,卻無疑好似黑暗中的燈光那般顯眼......他甚至從未從多少人身上見過如此這般的氣勢。

  如果非要做一個比較的話,這甚至還要比他們不久前遇到的那隻巨蟄蟲還要誇張些許。但可別忘了,那邊是一隻體型堪比行星的特殊生命體,而眼前的這樣事物...它只不過是一顆尚未孵化完成的蛋而已。

  所以既然已經知道了威脅究竟來自哪裏,那他還需要繼續傻愣在原地,等待對方盡情去施展自己的陰衷幱媶幔�

  “退後一些。”

  僅僅只是遲疑了那麼片刻,凱文便伸手攔住了還想着繼續去探索下方那道坑洞的幾人,隨後微微一躍,整個人便輕鬆跨越天塹來到了那顆巨大之前。

  “誒...凱文老大?!”

  有了最前方的凱文作爲指引,剩下的腥俗匀灰彩呛芸毂阕⒁獾搅四穷w被掛在了天花板上的巨蛋——哪怕再怎麼笨一些,他們也該意識到那個東西一定有問題了。

  畢竟研究生物學的阮·梅博士和一顆看起來就很不尋常的巨蛋......這其中的聯繫還需要人再多想嗎?

  但凱文既然已經先腥艘徊讲煊X到了危險所在,問題暫時自然也再輪不到他們來解決。就在腥说哪抗庾⒁曋拢W耀的冰晶瞬間便充斥在了他們的視野當中——

  ——轟!

  就是那麼一個瞬間,原本空曠的空間便已有大半被成片的冰霜所佔據,令得遠處的腥硕疾挥傻孟乱庾R拉緊了衣角。

  當然了,這銳利的冰晶自然也不僅僅只是在向外擴張,巨蛋的內部也依然被龐大的冰晶所刺穿,幾乎再看不到幾處完整的錶殼。

  可面對着這樣完全佔優的情形,凱文卻非但沒有任何喜悅,反而還微微嘆了那麼一口氣。

  “真的是,有必要謹慎到這種程度嗎?”

  現在凱文已經感覺到了,這顆明晃晃的巨蛋壓根就只是一個幌子,那道生命力來源的真正本體還要在更上方的牆壁當中......這還實在不太像是一位生物學家該有的警覺。

  而且很明顯,此時再想阻止也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轟————!

  幾乎就是在凱文嘆出那口氣的下一秒,巨蛋上方的位置便轟然炸開,連帶着下方那龐大的冰晶也四散而去,龐大的動能甚至令得其散散落落地嵌入了牆壁當中。

  凱文的身影也在這一刻重新閃回了腥说纳砼裕瑺懰麄儞跸铝损N波的同時,雙眸也僅僅地盯着半空中逐漸散去的冰霧。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那依舊是一隻......

  “等等,凱文先生!這,這樣的壓迫感是...『令使』?怎麼可能!?”

  

第三百零八章 凱文:怎麼感覺它也沒多強?

  “...你說什麼?”

  在聽到託帕的話語之後,凱文理所當然地在第一時間便蹙起了眉頭。

  截止到目前爲止,他也僅僅只見到過幻朧與景元這麼兩位『令使』......等等,興許黑塔也應該被攘括在內?

  不可否認的是,興許『令使』也會出於星神對他們的態度而產生強弱之分,卻也無法否認即便完全不借用星神的力量,他們也俱都是宇宙之間一頂一的強者,哪怕是凱文自己也必須得要打起萬分的精神來去認真應對纔行。

  可如若只是單單如此的話,他也完全沒必要像現在這般謹慎。畢竟就算他沒辦法比肩所有的『令使』級強者,卻也應當不會落敗於大多數纔對。

  但在凱文的印象裏,能夠被星神承認從而成爲『令使』的,怎麼也應當是足夠優秀的‘人’纔對。

  而很明顯,在他的感知當中,他們那位潛藏的敵人雖說還沒辦法確定正身,也絕對與‘人’搭不上半分的關係。

  更遑論,這裏可是那位阮·梅博士的實驗室,他們面前的敵人也毋庸置疑便是對方的實驗產物。那這豈不就是在說明......那位阮·梅甚至都已經有了足以人造令使的能力了嗎?

  開什麼玩笑,就算『令使』毫無疑問也要被歸咎於宇宙生命的一種,可這和將其人爲創造又有何種干係?這不應該完全取決於星神本身嗎!?

  “肯定不會錯的,凱文先生。我曾經近距離感受過『鑽石』老大發威時的壓迫感,絕對與這種感覺一模一樣的......”託帕沒有絲毫遲疑,十分迅速地講道。

  『令使』們最強大的力量來源於星神,他們能夠在祂的允許下有限度地揮使命途當中的力量——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那些『令使』們在揮使權能時所產生的壓迫感,其實應當與真正的『星神』一般無二。

  只不過,兩者的體量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罷了。

  “千萬要小心,凱文先生。雖然我沒辦法確定這裏究竟爲何會出現這種層次的存在,但毫無疑問的是:若是他真的能夠揮使『令使』該有的權能,那就絕對不會是一般人可以......”

  轟————!

  哪怕託帕已經儘可能地在加快自己的語速,想要在危險徹底來臨之前向着凱文講解完需要注意的事項,卻終究還是稍微晚了那麼小半步。

  僅僅只是在她下意識眨了一下眼睛的那麼一個片刻之間,一道龐大的便忽地將腥私o完全徽衷诹似渲校輳废乱幻氡銓⒁惺颤N十分恐怖的事情會降臨。

  這不單單只是託帕一個人的直覺,而是所有人都在這麼一個瞬間忽然便有了類似的恐懼感——都說動物總會有着異常敏銳的直覺,可從各種意義上來講,人類不也還是萬千動物中的一種嗎?

  只是長久以來都生活在食物鏈頂端的歲月讓他們忘記了恐懼的感覺,卻不代表當那股恐懼真正足夠具現時,它也依舊會如此那般的遲鈍。

  毫無疑問,即便是身爲純美騎士的銀枝,在面對真正『令使』級別的敵人時,也實在沒辦法比普通人強上太多。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裏倒是還有十分幸叩囊稽c,那就是......會下意識感覺到恐懼的,畢竟也並非是所有人的人——

  ——轟!!!

  就在那道陰影覆蓋於腥松峡盏南乱粋�剎那,炙熱的火光與爆炸聲便忽的充斥在了所有人的四周。待到他們終於從這一次又一次的驚變之中緩過神來,才終於看清楚了那危險的真正來源——

  一隻體型碩大,身體當中隱隱縈繞着幽藍光芒的巨大蟲類......用體格優美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一隻蟲子可能會很奇怪,但它偏偏就是如此。

  明明是隻是一隻體型龐大的蟲子,卻偏偏給人一種完美到力量與形體共存的感覺,明顯十分的古怪。

  “天火的攻擊傷害不到它?不...應該只是迅速恢復了受到的傷勢纔對。”

  凱文第一時間提出又反駁掉了自己的假設,只爲能夠迅速判斷出對方的具體實力。

  “所以,這便是『繁育』的『令使』了嗎?”

  這真實身份不已經十分的明顯了嗎?除了塔伊茲育羅斯那隻大蟲子以外,哪隻『星神』又會閒得蛋疼到選一隻小蟲子來作爲自己的令使?

  不過看起來,黑塔的猜想倒也果然沒什麼錯誤。即便星神已然隕落,已然被開啓的命途卻並不會因此而消逝。甚至於,『繁育』的『令使』也依舊能夠藉助於祂的力量。

  所以現在就有這樣一個問題擺在了面前——祂是真的死了嗎?

  同時,也怪不得那位阮·梅博士在之前就對虛擬宇宙當中的塔伊茲育羅斯如此的上心,原來她從那時就已經開始打上祂的注意了......的確,不管從哪方面來看,繁育的『令使』也的確只是某種單純的生命體,而並不像其他令使那樣各有各的特點,完全不具備可複製性。

  但她有沒有想過,凱文連『繁育』都不怕,又怎麼會因爲一隻『繁育』的『令使』而停下腳步?

  “正巧,我也很想試試所謂『令使』究竟在何處有哪種不同。”

  不論幻朧還是景元,凱文可不會天真地覺得當初的他們就已經是全力以赴的狀態了。不論是當初的哪個人,凱文都並未從他們身上感受過像現在這般來自於『令使』的壓力。

  而面對一隻蟲類最大的好處大概就在於,它並不會像是那羣傢伙一樣藏來藏去。

  就是在凱文的心中閃過這樣一種想法的下一秒,他與對面那隻蟲類便在同一時間閃動了身形,於半空當中猛然相撞!

  轟——!

  灼熱的烈焰閃動之後,從中心處倒飛而出的凱文藉助着反衝力砰的一聲將劍刃插入牆壁站立在了被撞出的坑洞當中,同時再望向同樣不太好受的那隻『令使』時,眼中也有着說不出的疑惑。

  怎麼回事,他怎麼感覺面前的這個傢伙...似乎也沒比當初的幻朧強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