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立海大的滅卻師 第7章

作者:平平无奇的贝尔

  那一片的圍觀人員雞飛狗跳的各自狼狽躲開,避免被結城真夜打出的這一球波及到而受傷。

  網球最終與場外二十米外的水泥建築撞在一起,整顆網球深深嵌在其中,完全看不到蹤影。

  球場內,宙斯還保持着閃躲的姿勢,但是他的表情已經不復之前的淡然自若。

  將視線從身後拉回,他有些驚懼的看向對面。

  反觀此時的結城真夜,在打出了這一球后,就已經放下了球拍直立的站在那裏面無表情的看着對方。

  他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這一球的威力他瞭如指掌。

  球路被識破又如何,只要接不住球終究也只是徒勞罷了。

  兩人的視線交匯,結城真夜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眉角對着宙斯示意。

  宙斯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眉角處,指尖觸感有些溼滑。

  放下一看,手掌之間一片嫣紅。

  他受傷了。

  因爲自身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結城真夜的那一球上,導致宙斯連被網球擦傷了都不自知。

  我,輸了?!

  莫名的情緒在宙斯的心中蔓延,這是他不曾嘗過的滋味。

  自他接觸網球以來後,在同齡人中從來沒有人能夠贏過他一球。

  而現在,很明顯對方展現出的實力還不是他的全部。

  視線轉向結城真夜的方向,後者卻已經離開了場內,將球拍放回網球揹包後背起,頭也不回的轉身不緊不慢的離開了球場。

  微微握拳,緊緊的盯着給他挫敗感的那個少年的背影,宙斯有一種預感。

  未來,他一定還會在某個比賽上,再一次遇到這個傢伙。

  ……

  結城真夜快步走向比賽場館的方向,眼看就要走到入口時,一個聲音從他的身側傳來。

  “你好朋友,方便聊兩句嗎?”

  突如其來聲音讓結城真夜的停下了步伐,好奇的轉頭看向聲音的源頭,他想知道這個第二次叫住自己的人又是何方神聖。

  入眼,是一個標準的西方金髮帥哥,在他的身後還有兩個跟班。

  結城真夜一瞬間就認出了來人,是U17美國隊的隊長——拉爾夫·萊因哈特。

  如果說之前碰到的宙斯是意料之外,那麼現在再遇到萊因哈特,反倒讓結城真夜沒有那麼驚喜了。

  “有事嗎?”

  結城真夜開口問道,雖然他知道對方是誰,但是並不能做出一副認識對面的模樣,畢竟這可是雙方的第一次會面。

  “我是美國U17隊的隊長,你可以叫我萊因哈特,冒昧的打擾一下,想請問你是哪個俱樂部的選手。”萊因哈特的語氣十分親切,聲音充滿磁性。

  他剛纔也在附近,也看到了宙斯和眼前這位少年的交手,然後便追了上來。

  結城真夜聞言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便立刻明白了對方話中的意思,他覺得是萊因哈特是把他誤以爲是某個國外精英化網球俱樂部培育出的網球手了。

  “抱歉,我沒有俱樂部,我只是一個過來看比賽的遊客。”結城真夜搖頭否認道。

  “咦?!”

  顯然他的回答有些超乎萊因哈特的預料,他的眼神露出了片刻的思索後,再一次的露出微笑道:“方便告知我伱的名字嗎?”

  “結城真夜。”

  “結城真夜……”

  萊因哈特跟着呢喃了一句後,擺出了沉吟的動作,隨後沒過一會就認真的看着結城真夜開口:“那麼這位朋友,有興趣加入美國隊嗎?”

  話音落下,反倒是讓結城真夜有些意外。

  雖然他想過對方這次叫住他可能會有類似的想法,但是沒有想到會是這麼直接的邀請。

  「難道萊因哈特已經從某些渠道知道了下一屆U17的一些信息?」

  結城真夜暗想,這個可能性倒也不小,畢竟那可是美國。

  “萊因哈特隊長,我只是一個初一學生,即便我同意加入美國隊,也沒有辦法參加下一屆的U17。”他試探性的回道,想看對方怎麼怎麼回答。

  誰知,面對結城真夜的問話,萊因哈特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關於這個問題,其實我認識一個和你一樣來自日本的朋友,他叫越前龍雅。”

  “我研究過你們日本的中高生制度,發現一般在你們這裏是初三的學生,但在我們美國就是高一。”

  “所以,理論上只要你在美國上學,就能夠參加下一屆的U17。”

  說到這,萊因哈特語氣一頓,語氣鄭重的說道:“那麼朋友,有興趣加入美國隊?如果你是在意學校方面的問題,我可以幫忙。”

  「倒是差點忘了還有這件事,不過看來他並不知道下一屆的情況。」

  搞清楚對方並不知道內幕後,結城真夜開口婉言拒絕了邀請:“抱歉,我暫時還沒有想要去國外讀書的打算。”

  “是嗎……真是有點可惜,那麼打擾了。”

  萊因哈特的眼神閃過一絲遺憾之色,但還是不失風度的做了道別。

  臨走前,他轉頭看着結城真夜說道:“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可以來美國找我,我的邀請仍然奏效。”

  說完,對方便果斷的轉身離開。

  ——

  ps:

  目前越前龍雅的設定已經從高中生變成了初中生,然後給出的解釋是在美國是高一,但離開了美國就不是。

第11章 鳳凰染血,心思變化

  與萊因哈特分開後,結城真夜便來到球館內檢票入場,他自言自語的呢喃道:“希望比賽不要結束的那麼快吧。”

  將萊因哈特的意外邀請拋之腦後,他反倒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回顧着前面與宙斯的交鋒細節。

  只能說不愧是後來僅是高一就能當上希臘隊的主將的人,宙斯的實力比他想的更加厲害,對方的網球基礎和他只在伯仲之間。

  如果不是宙斯的能力太過於棘手,剛纔他也不會輕易的用出還沒有完善的光擊球。

  再加上也就是因爲很少有人能夠光憑基礎網球就和他打到這種地步,結城真夜見獵心喜,所以才把一球的時間打的如此之久。

  至於爲什麼他的光擊球破壞力看起來不如後來平等院鳳凰那般誇張,那是因爲結城真夜將威力都凝聚在了一點上,增強了它的穿透力。

  否則,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打穿像宙斯這種級別的對手的網球拍。

  不過剛纔的光擊球準確來說也是他的一次實驗,他甚至沒有使用動血裝疊加揮拍力道。

  隨着指示拐了幾個彎之後,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真夜,不是說只是去外面的網球場逛一會嗎,怎麼現在纔來,比賽都已經進行過半了啊。”

  結城真夜剛坐下,坐在他身旁的結城繪里關心的詢問道。

  “沒事的媽媽,我只是忘記比賽開始的時間了。”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應付了一下,視線已經看向了球場的方向。

  結城繪里見狀,也就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絮絮叨叨的給結城真夜講述他錯過的部分。

  如結城真夜預想的一樣,不被腥丝春玫娜毡綰17代表隊,在與法國U17代表隊的比賽中,率先丟掉了第一雙打和第二雙打兩局比賽。

  上來就是被0:2,幾乎被判死刑。

  而後,就在大家都以爲日本隊會被3:0帶走的時候,萬萬沒有想到,法國U17代表隊居然在第三單打上爆冷門輸給了日本的U17代表隊。

  而現在,此時此刻正在進行的第二單打,場上的比分是

  法國隊vs日本隊

  第一節(6-7)

  第二節(3-5)

  這種情況下,任誰都能看出,日本隊在連輸兩局的情況下,即將靠着單打將總比分扳平至2-2。

  而日本隊現在上場的單打二號,結城真夜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副老年人的長相,自然就是鬼十次郎。

  “Black Jack Knife!(黑色戰斧)”

  隨着場上鬼十次郎的一聲怒吼,對面的法國隊選手難以招架勢大力沉的回球,整個人被打飛出去,表情痛苦的摔在地面上。

  嘟——嘟嘟——

  裁判尖銳的哨聲吹響,正式宣告着日本隊贏下了單打二的對局。

  這也就意味着,兩邊的總比分來到2:2,下一場單打一,將決定着今天誰能夠成爲贏家。

  而如果日本隊贏下了這局,那將會是一場驚天爆冷。

  因爲這就代表着,日本隊極有可能順利的突圍,歷史性殺出小組賽。

  “霓虹!”

  “霓虹!”

  “霓虹!”

  此時的會場,在短暫的寂靜之後,下一刻爆發出海嘯般的呼喊聲。

  除了前來觀看日本隊的家鄉觀型猓B帶着非法國隊的支持者都在爲日本隊喝彩。

  無他,在比賽開始前,過來觀看的觀卸加X得今天的比賽懸念不大,法國隊能穩穩的獲勝。

  但是現在,在親身經歷了日本隊的絕地反擊之後,沒有人再敢說法國隊能百分百贏下接下來的單打一對局。

  壓力,已經來到了法國隊這邊。

  「難怪那個平等院鳳凰對這場比賽耿耿於懷,這的確是最好的晉級機會啊,可惜——」

  親眼目睹這一刻,結城真夜帶完全能夠理解對方的心情。

  他的目光這會已經看向了日本隊選手的出場通道,平靜的等待着。

  時間流逝,休息時間結束,第一單打的對局正式開始。

  然而,法國隊的單打一號選手Duke渡邊此時已經站在了場內等待,但是反觀日本隊,第一單打遲遲沒有出現。

  這個詭異的場景也讓在場的觀袀冇行┎幻魉裕麄儾恢垃F在這種情況是什麼意思。

  就在裁判即將宣佈日本隊棄權的前一刻,終於從選手通道內,一個渾身是血,身上打滿繃帶的金髮青年,搖晃的走進了球場。

  平等院鳳凰

  也就是日本隊的單打一。

  在他出現的那一刻,他的對手渡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而在觀邢峡醋胚@一幕的結城真夜,微微嘆息。

  果然,還是和他記憶中的一樣,平等院鳳凰依舊還是爲了救對手的妹妹而受傷了。

  而代價就是,無法使出全力的他,即將輸掉這一局單打一對局。

  從而導致霓虹隊失去晉級的好機會,後續直接出局。

  「不干涉之後的世界意志的修正性嗎…」

  結城真夜暗自揣測着,平等院鳳凰的遭遇,他可不認爲只是單純的意外。

  這一切,不過是因爲此刻的平等院鳳凰還不是“主角”罷了。

  他現在所努力的一切,都是在爲真正的主角們搭建舞臺。

  「不知道我在那個傢伙身上設置的“一次性防禦”有沒有生效…」

  腦海中閃過一個面癱臉的眼鏡少年的影像,結城真夜覺得自己得找個時間去確認一下了。

  不過現在,此時的他也產生了一些與之前不一樣的想法。

  原本他只打算獨自修煉,順便在關鍵時刻幫助好友幸村精市完成全國三連霸,接着等到兩年後進入日本u17代表隊前往世界賽,與世界各地的高手交手一番。

  其本意並不想與一些人做多餘的接觸,始終把自己當成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