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平无奇的贝尔
“今天的比賽不需要我出戰,我是去東京那邊看其他賽區的比賽。”結城真夜言簡意賅的回道。
“這樣啊,那你路上小心吧。”結城武鬥也不問爲什麼他要去東京,只是提醒他要注意安全。
對於自己的孩子,結城武鬥還是很放心的,他也會很人性化的的給予他一定的個人隱私空間。
“我喫好了,先出門了。”
幾分鐘後,快速的喫完早飯,結城真夜和父母做了道別,他背上網球包,頭也不回的走出大門。
“咦?!老公今天你不用早點上班嗎?怎麼還沒有出門。”結城繪里從廚房冒頭疑惑道。
“之前公司的那件事忙的差不多,今天可以稍微晚一點。”結城武鬥悠哉的喝了口溫熱的牛奶,隨後打開客廳的電視聽起了早間新聞。
……
距離地區賽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而今天是神奈川縣大會的開賽日期,同時也是東京都大會的開賽時間,這也是結城真夜這麼早出門的原因。
不同於地區預選賽的大貓小貓幾隻,都(縣)大會上會有幾十甚至上百所來自不同地區的學校參賽。
而這麼多的學校中,各個賽區能夠有資格晉級到下一輪關東大賽的,只有前五名。
尤其是在名校雲集的東京,參賽的學校數量更是遠遠超過一百所,其競爭激烈程度遠比其他地方更高。
所以每一次的東京都大會的觀袛盗浚歼h比其他地方的縣大會要多很多。
「應該就是這裏了。」
結城真夜凝望四周,觀察着會場內的情況。
坐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的長途車,從神奈川來到東京,他終於來到了東京都大會的會場,此時這裏的第一輪比賽也已經開始。
本來神裂智代也想和他一起來的,但是奈何劍道部那裏的比賽也在同一時段,身爲副部長的她根本脫不開身。
“今年也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啊。”
“哈哈,那是當然了,畢竟這裏可是東京。”
“不知道今年會是哪所學校拿下東京都大會的冠軍?”
“冰帝吧,我覺得其他學校很難對冰帝造成威脅。”
“山吹也不錯,那幾個人的實力不容小覷。”
“……”
來往的初中段的同齡人很多,都在積極的討論着今年東京都大會的形勢。
結城真夜觀察了很久,都沒有看到想要找的人,只能走到會場中心看向主辦方掛出的比賽表。
掃了一圈,他終於在密密麻麻的學校名字中,看到了青春學園的名字。
「原來在C區場地。」
跟着路標的指示,結城真夜左拐右拐了幾分鐘後,終於來到了C區球場。
目光搜索片刻,他終於看到了記憶中眼熟的藍白色制服。
但是隨即在看到場上的比分之後,他的眉頭一皺。
球場內,青春學園和一所名爲大巖四的學校打成了總比分1比1平手。
此時在場上進行的單打三號對戰,青學上場的是一個他毫無印象的路人。
而場上的局面也是青學那一方處於劣勢,結城真夜看了一眼就已經給青學的這一局宣佈了死刑。
視線看向青學的選手的休息區,結城真夜的眉頭更加的緊皺了。
他看到了手冢國光,但是對方的手臂上卻沒有象徵部長的臂章。
整個青學的正選裏,有將近一半也都是完全不認識的傢伙,而戴着部長臂章的人他也根本沒有任何印象。
雖然他很早就知道青學等傳統網球部的輩分陋習,但是在親眼看到之後還是覺得這比他想的還要腐朽。
「看來不是每一個學校都有立海大這樣的魄力以實力爲尊。」
結城真夜暗自搖頭。
如此腐朽陳舊的前後輩制度,待在裏面完全是在浪費寶貴的時間,被迫停下進步的腳步。
暗自搖頭後,他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場上的比賽中。
場上,和結城真夜預測的一樣,青學的這個不知名的單打三輸掉了這局。
而後,在單打二的比賽中,青學上場了另一個不知名的選手,經過一場苦戰之後,以7比5的比分讓比賽來到了決勝局。
“東京的各個學校的平均網球水平,看起來也很平常。”
觀看到現在的結城真夜搖頭,哪怕是號稱有上百所學校參賽的東京都大會,水分也很大。
“喂,你這傢伙口氣不小啊,伱以爲你是誰?!”
因爲結城真夜說話的時候並沒有避諱着,所以站在他旁邊的人很容易就聽到了。
出聲的少年作爲東京本土學校的學生,當然聽不得外來人的貶低。
然而他的同伴卻立刻伸手拉住了他,臉色驚懼的看着結城真夜。
“白癡,你沒看到那傢伙穿的衣服嗎,他可是立海大的人啊!”
“立海大??那不是去年的全國大會冠軍,嘶——”
被攔住的少年驚疑的看向結城真夜,氣勢立刻弱了下來。
如果是其他學校的人他可能還不服,但是在整個關東,立海大的威名對於他這種普通水平的學校的網球部成員而言就是降維打擊。
「這身衣服還挺好用的。」
對方的反應自然被結城真夜看在眼裏,這就是立海大在國中網球屆的威懾力,王者之名深入人心。
無視了那兩個不動聲色遠離他的路人,結城真夜的視線依舊看着球場的方向。
不過經過了這一鬧,在他的四周也不時有視線偷偷望來,這些人一邊偷看一邊低聲的和身邊的同伴交流着。
在他們看來,立海大的選手出現在這裏,肯定是帶着某種不爲人知的目的。
——————
插一嘴哦,手冢國光在青學的第二年只是副部長,漫畫裏有提到過。
順帶一提,正篇跡部爲什麼對手冢念念不忘,因爲第二年青學與冰帝碰上的時候,冰帝總分贏了,但是跡部輸給了當時屬於受傷狀態的手冢。
第29章 健康手冢
“呼,上午的比賽真是太嚇人了,差點我們就沒法晉級了。”
“還好我們有手冢,最後的單打一輕鬆拿下。”
“那是,不過大石你們要加把勁啊,剛纔的比賽其實也有贏下的機會。”
“好的學長,我會努力的。”
“大石真是遜啊,剛纔上場比賽居然還手抖。”
“你還好意思說我菊丸,起碼我還有上場的機會,你還是替補呢。”
“嘖,我也想上場啊,但是誰讓龍崎教練不給我機會。”
“……”
遠處,身穿藍白色制服的青學的學生們,圍在一起回顧着上午比賽的情況。
上午晉級的學校在下午還有比賽,所以基本上已經晉級的學校都會選擇在會場內解決午飯。
“手冢,今年我們一起努力,爭取進軍全國大會。”不二週助笑呵呵的說着。
“恩,一起努力吧。”手冢國光不可置否的回答。
去年他們這一批人沒有辦法上場比賽,但是今年的青學,在有了他們的加入後實力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以往連地區賽都需要盡全力的青學,現在在東京都大會上已經在能夠有所留力的情況下,對戰其他強勁學校時不落下風。
龍崎堇在一旁觀察着這些青春洋溢的少年,嘴角微微一抿。
“今年說不定真的有機會……”
在她看來,以手冢國光爲核心的這一批初二的正選們,已經成爲了這一屆青學網球部的中流砥柱。
這一次的東京都大會,乃至關東大會,都絕對不是他們的終點。
然而,就在龍崎堇還在幻想着今年青學的出線形勢的時候,一個聲音中斷了她的思緒。
“手冢,好久不見。”
青學的腥寺劼暎娂娡O铝藙幼鳎蜃怕曇舻脑搭^看去。
在他們的不遠處,一個模樣冷峻的黑髮少年,正用着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看向他們。
“啊咧,是手冢的朋友嗎?”菊丸英二眨着眼好奇道。
“不二伱認識嗎?”大石問道,在他認知中,和手冢國光關係較爲親密的不二週助應該知道些什麼。
“不,我從來沒有在手冢那邊聽說過他還有校外的朋友。”不二週助微微的睜開眼睛警惕的看着對方,他的直覺告訴他,對面的那個人很危險。
“難道你們都沒有關注到重點嗎,根據對方穿着的衣服來看,是立海大學生的概率是100%。”乾貞治扶着眼鏡沉聲道。
“立海大?!那不是去年的全國大會冠軍嗎!手冢什麼時候認識立海大的人了?!”
他們的目光齊齊的轉頭看向手冢國光,卻發現一向波瀾不驚的手冢國光此時卻露出了一剎那錯愕的神情。
“教練,我過去一下。”
很快就收斂表情的手冢國光在恢復了淡然的表情後,邁步走向對面。
意外的來客,讓原本還歡聲笑語的青學腥耍⒖叹妥兊酶裢獍察o。
此刻,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已經在那個少年與手冢國光身上。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站到結城真夜面前的手冢國光問道。
“神奈川的縣大會不需要我出場,我就來這裏看看,順便見一下讓我爲數不多感興趣的人。”
結城真夜不掩飾的回答,這並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
“找我什麼事。”
“真田託我給你帶一句話,他說他會在關東大會上等你。”
“我知道了”
兩人之間的談話沒有避着任何人,所以在一旁的青學腥寺牭谜媲小�
“根據我的資料,去年立海大的奪冠主力是以一羣一年級爲核心的陣容,而現在和手冢交談的這個人是立海大“四巨頭”之一的概率,是100%。”
乾貞治一邊翻着筆記本一邊認真分析道:“因爲你們看從那個人出現之後,手冢他的表情就一直很嚴肅,一般的選手可不會讓手冢露出這樣的表情。”
不二週助徹底睜開了雙眼,敏銳的感知着手冢國光表情的細微的變化。
“那麼他到底是哪一個呢?”大石捏着下巴跟着分析道。
“你們平時都不看網球雜誌嗎,上一期的月刊上面可都有寫啊。”乾貞治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本網球月刊,扶了扶眼鏡面不改色的低調炫耀道。
“哇,快給我看看!”菊丸英二立刻撲了過來搶走了這本雜誌。
“輕一點!這可是我用這個月零花錢買的!”
……
另一邊,結城真夜和手冢國光的交談還在繼續。
“看來你的手臂沒有受傷。”結城真夜看了一眼手冢的左手臂故作隨意的一問。
“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的手臂一直很好。”
手冢國光眉頭一皺,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悅的回憶。
“沒什麼,我只是聽說東京某個知名學校網球部的高年級學長,似乎因爲輸掉了內部練習賽而用球拍襲擊低年級的球員……”
結城真夜見狀,心中瞭然,但還是故意的點出了那件難堪的事情。
他沒有收着聲音說話,旁人自然聽得真切。
龍崎堇聽到的那一刻,神情瞬間變得無比複雜,看向手冢國光的眼神帶着愧疚與不安。
其他的初二正選如不二週助等人,也一時間神色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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