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者的聊天羣 第111章

作者:张洛

  “我記得那廣寒宮玉樹是盤古的睫毛化成的,乃是上古神物,明知如此卻敢毀壞,司法天神倒是好膽量。”水府星君也冷笑連連,目光不善的望着彭躓。

  “既然司法天神已經承認了,陛下,請降罪司法天神。”瘟癀昊天大帝向玉帝拱了拱手,嚴厲的說道。

  餘元、石磯、呂嶽都是昔日的截教妖仙,先前被彭躓在口頭上得罪了兩次。一次是闡截兩教的歷史問題。一次是被說成拖後腿的雜魚。

  講道理,雖然在武功方面,他們不是孫悟空的對手。但是算上神通祕術、諸般法寶,殺死孫悟空並不是什麼難事。即便孫悟空有金剛不壞之身,難道餘元就沒有金剛不壞之身了?

  所謂金剛不壞之身,都是看對象的。面對斬仙飛刀,餘元會被殺死。面對紅孩兒的三昧真火,孫悟空要捏避火決,面對太上老君的文武火,孫悟空要躲。還有哮天犬的牙齒,蜈蚣精的金光,蠍子精的毒針,金角的搬山法,都能無視金剛不壞之身,而且眼睛和琵琶骨也是兩大要害。

  怎奈何,孫悟空大鬧天宮的時候,沒幾個拿出底牌的,所有神仙都拿着兵器跟孫悟空打鬥,跟凡人武將一樣。

  不過,這也是孫悟空自己表現不佳,號稱挽着些兒就死,磕着些兒就亡,挨挨皮兒破,擦擦筋兒傷的如意金箍棒,砸在巨靈神的頭上,也只是讓巨靈神全身發麻。偷襲打了哪吒一條左臂一棍,也沒讓哪吒傷筋動骨,還能收起兵器從容撤退。九曜靈官被打退也只是累了,而不是因爲受到重傷。

  如果如意金箍棒真有孫悟空說得那麼厲害,這些神仙就算是不願出力,也會將神通法寶拿出來,免得一不小心就被打死了。

  偌大的天庭,只有四人拿出法寶使用,其中哪吒、太上老君、觀音菩薩都是把法寶當兵器使,半點玄妙之處也沒有用出來,尤其是觀音菩薩,她把那四海之水倒出去,都比把玉淨瓶砸出去好使。唯一把法寶當法寶使的託塔李天王,也只是用照妖鏡尋找孫悟空的下落。

  凌霄寶殿中,因彭躓那兩段話懷恨在心的截教仙,如今一看見有了報仇的機會,立刻向彭躓發難。彭躓卻半點也不慌張,等着三位截教仙說完,近百位截教仙應和,之後纔不緊不慢的開口了。

  “請陛下放心,小神已經自罰百年俸祿。”

  輕描淡寫的說法,不僅讓玉帝王母微微皺眉,也讓截教邢筛械讲粷M。

  “可笑!這算什麼懲罰?莫不是你司法天神假公濟私吧?”火德星君嗤笑道。

  “二郎神,你這罪與罰,是怎麼算的?那廣寒宮玉樹可是盤古睫毛啊。”王母也向彭躓發問道。

  “娘娘說笑了,山川河流不也是盤古的身軀化成的嗎?同樣是盤古身軀所化,睫毛還比血肉高貴不成?天條中可沒有這種說法。”彭躓淡然一笑,從容不迫的說道。

  邢刹挥傻谜Z塞,因爲彭躓說的半點問題也沒有。按道理說,不管是玉樹扶桑樹,還是山川河流,都是盤古身軀所化,不分高低貴賤。但是,玉樹和扶桑樹是長在太陰太陽上的靈根,在仙人眼中,自然要比凡間的山川河流高貴一些。

  然而,這種話沒辦法拿到明面來說。至少,天條中沒有區分,說了也是白說。

第兩百三十七章仇恨拉滿

  “小神的罪過說完了,也該說正事了。”

  所有人都無話可說的情況下,就輪到彭躓說話了。

  “陛下,臣有本要奏。”彭躓向玉帝拱了拱手,從衣袖中變出足有一分米厚的奏摺。

  “……愛卿請講。”玉帝眼角一抽,右手摸了摸心口窩,做好心理準備,纔開口應道。

  “是,陛下。”

  彭躓右手在奏摺上拂過,奏摺伸展開來,懸浮在半空中。

  “天條有律,諸正神不得受民間詞訟,違者徒九年。諸正神非天地八節,不得受民間祭享,違者徒九年。……諸山神奉承勑旨守鎮山岩,只得自守界分,不得瑜境主管,違者針決充替。諸山神無故離其所治者,針決充替……諸水司官……,諸地司官……,諸天曹案史……,諸風伯……,諸雷神……,諸雨師……,諸仙官……”

  彭躓洋洋灑灑舉出幾十條罪狀,每說出一條,奏摺中就有一段文字放光,同時亮起幾個名字。

  一時間,兩側上百位仙家的臉色大變、又驚又怒,卻又敢怒不敢言。

  上方的玉帝和王母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因爲奏摺上逐漸亮起的名字,已經佔據了天庭正神的五分之一。

  “……四大天王、火府星、龍德星、喪門星、瘟篁昊天大帝、火德星君、雷部諸神、五嶽山神……共有兩百四十八位仙家觸犯上述天條,還請玉帝降罪。”

  花了三五分鐘的時間,彭躓唸完了罪狀和仙官名諱。隨後,便將奏摺呈上公案。

  “這……”玉帝隨手翻了翻奏摺,面上露出爲難的神情,扭頭看向王母。

  王母觀察了一下彭躓的臉色,但是彭躓那老神在在的樣子,讓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於是,王母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卻也不敢像之前那樣,仗着玉帝不管事兒隨意干政。

  畢竟,這次彭躓玩得太大了。兩百四十八位正神,這可不是小數目。而且,這些正神罪名最輕的也要徒九年、杖一百。罪名大一點的,不是針決,就是流七千裏。罪名更大的,要麼處斬、要麼貶下界,要麼灌鐵丸。好在沒有分形,不管是走鬼仙之道,還是想辦法重塑肉身,都是一條活路。

  “二郎神啊,這諸位仙家犯得也不是什麼大過錯,不妨從輕發落。”王母取過奏摺,隨便翻了幾下,掃了幾眼,便合了起來,乾笑着向彭躓使了一個眼色。

  事實上正如王母所言,彭躓雖然沒有冤枉這兩百四十八位正神,但是這兩百四十八位正神,犯得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事。

  比如說,有些神仙幫凡人打官司;有些神仙在不是過節的時候接受了凡人的祭祀;有些神仙在不是過節的時候拿了凡人供奉;有些神仙給了凡人好處;有些神仙戲弄了凡人;有些神仙的地盤裏面出了妖禍,沒能及時處理;有些神仙的地盤出了妖禍卻推脫責任;有些神仙擅離職守;有些神仙誤傷了凡人;有些山神讓凡人在自己的地盤被毒蛇惡獸瘴氣傷了;有些山神沒能看管好自己地盤生長出來的仙藥……

  說到底,這些都算不上什麼罪過,也沒有仙人把這些當回事兒,平常只要不是在當值的時候,一不注意就會犯下幾宗罪過,而天庭也從來沒有因爲這些事情,處置過正神。楊戩也沒有拿這些事情,來爲難其他正神。

  但是,無論如何,天條中都記載着那些律法條目,不管你怎麼認爲,只要和天條相違,那你就是錯了。

  “娘娘慎言!天條乃是天庭根本,若無天條約束三界,三界豈能安穩。若是連天庭羣仙都不遵守天條,天庭還如何服校繉脮r,三界必將大亂。”

  彭躓無視了王母的暗示,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厲聲說道。

  “二郎神!你這司法天神還想不想幹下去了!”

  王母也怒了,她讓二郎神當這個司法天神,是讓他來給自己當屬下的,不是讓他來給自己添堵的。

  “娘娘說笑了,小神向來都是按照天條依法行政,有何過錯,要您罷了小神的司法天神之職。莫非,連娘娘也對天庭秩序有所怨言?有了廢除天條之意?”彭躓冷笑一聲,理直氣壯的說道。

  有本事的話,就先廢除天條。否則,你憑什麼罷免一個大公無私的司法天神。莫不是以爲我手中劍不利乎?不能學孫悟空一樣大鬧一次天宮?

  沒本事的話,呵呵,我就是喜歡你們看不慣我,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若娘娘當真有此意,不妨先赦免了八公主,再爲織女翻案。”想了想,彭躓又補充了一句。

  聞言,玉帝的表情不由得一僵。

  王母面色微變,眼中閃過恍然大悟的神情。

  怪不得二郎神今天這麼莽,原來是打着這種算盤,想要逼她廢棄天條,名正言順的赦免三聖母,爲瑤姬翻案。

  “那麼,就按照天條處置吧,總不能讓三界笑話我天庭連自己的法律都無法遵守,那日後天庭還怎麼治理三界。”王母冷冷的看了彭躓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

  想要讓她赦免三聖母,爲瑤姬平反,別做夢了。只是處罰一批正神而已,罰就罰了,又算得了什麼事兒,天庭從來都不缺神仙。

  “既然如此,請玉帝下旨。”彭躓平靜的說道,他從來沒有指望王母會赦免三聖母,爲瑤姬平反。

  畢竟,天庭針對正神有絕對的權威,玉帝掌管天規,只要觸犯了天條,玉帝就能請動天規的力量,三界無神可以倖免。所以,那些觸犯天條的正神不可能反抗。用嚴懲正神這種事情來逼迫玉帝王母廢除天條,根本無法成立。

  彭躓想要的,是把大部分正神都逼到沉香那邊,佛門和妖魔勢力同樣在他的算計之內。

  玉帝倍感無奈,卻也只能在奏摺上蓋下玉璽印章,認同了彭躓的判決。

  在無數道或是憤怒、或是仇恨、或是不屑、或是悲哀的目光中,彭躓絲毫情面也不講,將那兩百四十八位正神,徒刑的徒刑,杖刑的杖刑,流放的流放,針決的針決,斬首的斬首,貶下界的貶下界,全部按照天條處置。

  僅僅是一天不到的時間,彭躓已經幫楊戩拉滿了仇恨。

第兩百三十八章改變命�

  zero:羣主,關於命叩氖虑椋乙呀洓Q定好了,拜託你了。

  在彭躓按部就班激發天庭正神對天條的不滿時,聊天羣中,魯路修經過幾個小時的思考之後,也做出了決定。

  沃班侯爵【羣主】:很好,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滿足你。

  沃班立刻發起申請,魯路修也沒有猶豫的同意了沃班的申請。

  只是一瞬間,世界就變了。從漫天星辰的宇宙空間,來到了截然不同的世界。

  沃班出現的位置,是具有開放感的寬闊空地,四周點綴着樹木,種類各異,在一些地方甚至有種森林般的感覺。除了通往校舍等建築物的道路外,地面鋪滿鮮嫩的青草。

  這裏是學校,名爲阿什弗德學園的學校,原本是遠離戰場和陰值牡胤剑贿^,在沃班來到這裏之前,這裏就已經變成了戰場和陰值闹行摹�

  “羣主,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魯路修站在一顆大樹的下面,冷靜的向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男人打着招呼。

  “魯路修,這種客套話就不用說了,沒有意義。”沃班的嘴脣勾勒出微笑,漫不經心的說道。

  “因爲是弒神的王者,所以從不需要跟別人客套嗎?”面對狼猙獰的微笑,魯路修苦笑以對。

  沃班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值得他以禮相待的人並不多,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由別人向他施禮。

  雖說如此,魯路修也不會真的不客氣,畢竟兩人才認識一天時間。

  宴請沃班在早已訂好的酒店用過晚餐,魯路修才向沃班提出了改變命叩恼埱蟆�

  “你想要回歸的命吖濣c是什麼?”沃班平靜的問道。

  “……可以的話,越早越好,就在我和CC第一次相遇的時候,獲得這個Geass的時候。”

  魯路修的表情嚴肅起來,他摘下了特製的隱形眼鏡,眼中浮現出血色的飛鳥圖案。

  “還無法控制嗎?”沃班直視着魯路修的眼睛,饒有興味的問道。

  “沒錯,目前只能靠這東西抑制。”魯路修一邊說着,一邊將隱形眼鏡戴了回去。

  沒有嘗試Geass能不能對沃班有效,這種愚蠢的想法在出現的那一瞬間就被他打消了。

  “永遠,無限,悠久,創造,命摺崴种畽嗤擞澜僦鏍柾稹!�

  沃班微微點頭,也不再多言無意義的廢話,詠唱出無限時間和命叩难造`。

  於是,類似於波狀的力量,從沃班的身體內擴展而出。

  那是改變世界與宇宙存在形態的波動,將引發種種事象的因果之線展現於眼前,將名爲命叩臅r間長河變成透明的形狀。以沃班和魯路修的存在爲根源,這種波動一直擴展至世界的每個角落。

  兩人所處的酒店變得模糊,然後徹底消失,周圍的世界也變得模糊,並從沃班和魯路修的視線中消失。最終,整個世界變成了虛無,僅有沃班和魯路修存在。

  “以司掌時空者之名宣告,命咧T,打開吧。”

  光芒出現了,白色的光芒,朦朧的光芒,逐漸演化成一座王宮。緊接着,又演化出一座島嶼,然後是一座學校,接下來是一座會場……最後,是一座華麗的宮殿。

  在王宮裏,魯路修看見了被朱雀壓制的自己,以及王座上的父親。在島嶼中,魯路修看見了被朱雀槍擊的自己。在學校裏,魯路修看見了被V.V.劫走的妹妹娜娜莉。在會場中,魯路修看見了笑着對尤菲說出那句話的自己。

  目光一直移動,直到一座住民都被屠殺乾淨的大樓。那裏面,出現了CC將Geass賦予他的畫面。

  “這裏嗎?”

  沃班的目光也落在大樓中,向魯路修問道。

  “沒錯,這裏就是一切的開端。”

  魯路修注視着大樓中的CC和自己,沉聲應道。

  “那麼……”

  沃班將左手搭在魯路修的肩膀上,朝着大樓的方向,用力一推。

  魯路修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似穿過了一層薄膜,周圍的世界瞬間變了樣子,CC倒在自己面前的地上,手掌正抓着自己。

  “已經,回來了嗎?”

  魯路修喃喃自語,站了起來,面色從一瞬間的茫然變得充滿了自信。

  奇妙的印記浮現,彷彿從內部侵蝕而入一般,在魯路修原本清澈的瞳孔中蔓延。那是猶如從灰燼中展翅重生的不死鳥一樣的記號。由左眼深處產生的光芒,帶着詭異的紅色光輝。

  而後,魯路修熟練的命令道。

  “以魯路修·Vi·不列顛尼亞之名下令,你們,死吧。”

  剎那間,世界顛倒了。

  現實的一切隨風而逝,化作奇異的謎一般的和平。化解所有的矛盾,重新構築一個猶如雙面鏡一般、無法以現實的一切意識來理解的理想世界。

  這裏既非天堂、也非地獄。海比鑽石更加堅硬,星星比黑夜更加黑暗。對與錯相互替換相互糾纏。只有某個無上尊貴的人在流淚,自出生以來就存在的混沌正靜靜的向無限的宇宙浸透而去。

  這正是那個C.C.給予魯路修的力量,僅此一次。無論是誰,都將服從於魯路修所發出的任何命令,毀滅世界的公式。

  展翅的火鳥從魯路修的瞳孔中飛入布里塔尼亞軍人的眼裏,然後,就見十幾位布里塔尼亞軍人露出詭異的笑容,舉起手槍,對準了自己,然後,扣下扳機。

  “砰!”

  同一時間,十幾位布里塔尼亞軍人向後倒去,失去了性命。

  “接下來……羣主呢?”

  魯路修等待維蕾塔把Knightmare送上門的期間,突然發現,羣主似乎不在周圍,便分心進入了聊天羣。

  zero:羣主,在嗎?

  魯路修發出信息之後,等了十秒鐘的時間,也沒有看見沃班的回覆,反倒是其他人接過話茬。

  阿爾泰爾:羣主不是去你那邊了嗎?

  司法天神:說是要改變命撸y道出了意外?

  先後在聊天羣中發言的阿爾泰爾和楊戩,正是所有羣員中,最爲關心沃班的權能是否真的能改變命叩膬扇耍麄冊缭谖职嗲巴斅沸薜氖澜绲臅r候,就已經開始等待魯路修或是沃班的信息了。

第兩百三十九章根源之渦

  zero: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出了意外,至少羣主的力量確實能改變命撸乙呀洷凰偷搅诉^去的重要時間段。只不過,羣主似乎沒有跟來。

  阿爾泰爾: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