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高手:槍魂 第9章

作者:付付得负

  而葉修也在快速處理了兩個小怪後,繼續幫忙輸出boss,同時說道:“三大公會的人快找到這裏了,我們得加快速度纔行。”

  說着,葉修提高了手速,攻擊節奏也一下加快很多。

  蕭策一邊和血槍手戰鬥,一邊也在觀察君莫笑的戰鬥風格。

  在蕭策身後,沐秋說道:“葉修的打法總算是沒有那麼土了。”

  沐秋認識的葉修,打什麼職業都很土,是那種很純粹的土,爲了贏。

  但由於散人這個職業的特性,也註定土不起來,反而還挺炫的。

  不過在沐秋看來,如果是他玩的散人,能比葉修玩的更炫。

  至於PK的話誰能贏,這個其實也不好說。

  畢竟雖然散人很難土的起來,但葉修,是一個能夠創造奇蹟的人。

  沐秋的話,蕭策雖然是帶着耳機也能聽到。他也是偶然才發現這個情況。

  不過也能解釋的通,沐秋的存在畢竟是很特殊,能看到沐秋的蕭策同樣很特殊。

  蕭策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沐秋,就已經不適於自然現象了,那麼能聽到聲音也是同理的。

  聽到沐秋這樣說,蕭策隨口問道:“那你覺得我現在能打贏他嗎?”

  “你先不用急,散人20級就成型了,伱現階段打不過的。”沐秋倒也不怕打擊到蕭策。

  他說的也是事實,一個沒成型的神槍手,想打過散人,無異於癡人說夢。

  在沐秋看來,至少在50級以內,散人都是無敵的。

  至於說成型的神槍手能不能打得過葉修的君莫笑,這一點沐秋尚且不清楚。

  而君莫笑在第十區,想要用成型職業切磋的話,只能是跨服競技場PK。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神槍手這個職業其實在所有職業中是成型最快的。

  神槍手職業,專屬的主動技能其實不多,更多的是被動技能。

  這也導致神槍手的輸出很高,也有兩個極端化的現象,就是:強的很強、撈的很撈。

  蕭策自然毫無疑問是屬於強的那一類。

  此時血槍手在他的強力輸出下,生命值已經快下降到了5%。

  血槍手的生命值到了5%後還會召喚一次亡靈軍團,臨死前還會釋放一個亂射技能,非常的噁心。

  要知道,亂射這個技能屬於神槍手的高級技能了,才26級的血槍手就已經能掌握,這隻能說是遊戲公司的惡趣味了,非要噁心玩家也沒辦法。

  而也就在此時,三大公會的人馬殺到。

第14章 血槍手首殺!

  三大公會各出十名高手玩家,已經來到了附近不遠的距離。

  他們已經結成了暫時的聯盟,要將且聽槍鳴和君莫笑連同boss一起擊殺。

  眼看着boss血量已經不多,車前子當即急切說道:“快上,boss快死了。”

  說完,他便帶着自家公會的另外九名玩家向血槍手衝去,霸氣雄圖的十人也不甘落後。

  但是藍溪閣的藍河有些猶豫起來,他在考慮要不要動手,畢竟,這些天以來,他也和君莫笑建立了一些友誼。

  當然,這都是他自己認爲的。

  至於有沒有這麼一回事,那就得問葉修了。

  蕭策和葉修早早就注意到了三大公會的人,不過依舊是淡定如初。

  兩個人雖然淡定,但在這種局勢下,且聽槍鳴卻是脫離了與血槍手的戰鬥。

  葉修正疑惑這種爭分奪秒的時刻,爲什麼且聽槍鳴會選擇停手。

  但見且聽槍鳴已經朝着三大公會的玩家殺去。

  蕭策哪怕再有實力,也是無法正面硬剛三大公會三十個高手。

  不過打一下拉鋸戰的話,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銀武浮光掠影,就是爲此而誕生!

  蕭策表示:縱使敵形夜眩岙斠煌鶡o前!

  此時,且聽槍鳴一個滑鏟,將一名狂戰士小幅度擊飛。

  隨後越過對方,朝另一名元素法師爆頭射擊。

  並不打算針對對面的牧師,蕭策的目的只是要拖住對方。

  對於近戰職業,蕭策只需要拉開距離就行,而一些法系職業,需要他進行技能打斷。

  看到且聽槍鳴一個人就敢對他們三十個人動手,三大公會的會長頓時感覺受到了侮辱。

  “上,殺了他!”夜度寒潭神色冷冽,他們霸氣雄圖的人,向來都是暴脾氣。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一件事,他們這麼多人在短時間內也對且聽槍鳴無可奈何。

  這個事實讓他們難以接受。

  他們可是各個公會的精英成員了,居然拿不下一個區區神槍手。

  “這個神槍手不對勁啊。”藍河開口說道,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在找理由退出聯盟了。

  “至少是超青訓水準。”夜度寒潭也看出來了。

  神槍手這個職業的操作難度非常高,想要把神槍手玩的好,操作和意識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像且聽槍鳴做到這種程度的,三大公會的成員也沒有在網遊裏面見過。

  所謂的超青訓水準,就是比一般的青訓選手還要厲害,可以直接參與職業比賽的程度了。

  而這還只是他們的保守估計。

  這麼厲害的神槍手,必然不可能是新手,但爲什麼會來新區呢?

  一個君莫笑已經讓他們夠頭疼的了,如今又多了一個且聽槍鳴。

  最主要的是,這個且聽槍鳴還是那種一言不合就出手的行事作風。

  這麼說不準確,對方話都沒說就動手了。

  此時,藍溪閣的十個人也稍稍放慢了腳步,藍河有些驚疑不定的說道:“這個人的技術好像不比君莫笑差啊,他們兩個難道是一夥的。”

  藍河甚至有點懷疑對方是某個職業戰隊的選手,閒得無聊來新區玩的。

  “職業選手裏面,有哪些神槍手選手來着?”藍河問着旁邊一名叫系舟的玩家。

  “emmm”系舟仔細想了一下,便是如數家珍道:“周澤楷的一槍穿雲、王澤的火柴、李濟的子彈無痕、魯奕寧的欲蓋彌彰……”

  “神槍手這個職業,哪怕是職業選手也很難掌握,真要說厲害的,就一個周澤楷。”系舟說着,便是皺起了眉頭。

  本就是同事,藍河也注意到坐在旁邊的系舟表情不對,問道:“怎麼了?”

  系舟沉吟兩秒,說出自己的觀感,道:“我感覺這個且聽槍鳴比很多職業選手的神槍手還要厲害,至少在氣勢這一塊,我只從周澤楷身上看到過相似的。”

  “氣勢?”藍河微微一愣。再看那遊走於戰場上的且聽槍鳴;

  與其說氣勢,倒不如說對方打的非常自信。

  對,就是自信!

  其實除了自信,還有一點:灑脫;只有一個人看出來。

  葉修看出來了,那是一種《打得過挺好,打不過也沒關係》的灑脫。

  “太像了!”正在和血槍手戰鬥的葉修也不禁有些緬懷。

  在這一刻,葉修差點有一種沐秋回來了的錯覺。

  但他很快甩掉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此時的血槍手的血量已經十分接近空血,便是要到臨死邊緣了。

  葉修趕緊提醒道:“boss要大招了。”

  聽到這個聲音,蕭策立即操作角色進行一個大跳,隨後就是飛槍技巧使出。

  正在此時,血槍手也使出死前的最後一個技能:亂射。

  亂射這個技能,被血槍手用出來,暴擊率相當的高,幾顆子彈就能秒殺一名玩家。

  “糟了!亂射。”三大公會的人這才注意到boss的情況。

  但當boss釋放出亂射技能後,他們已經幾乎是沒有地方可以躲。

  這個時候,只能靠反應和操作來躲子彈了。

  不過講道理,能在這個技能下活下來的玩家,纔算真正的高手,但這種程度的高手,放在職業圈,也是被虐的份。

  作爲有真正職業水平的葉修和蕭策,自然可以輕鬆的躲掉這個技能。

  但是三大公會那邊就沒那麼樂觀了。

  來的三十個人死了一半。

  其中,藍溪閣因爲距離boss最遠,這纔沒有那麼大的損失。

  不過解決完boss,這些公會成員也就無法對蕭策造成威脅了,他想走隨時走。

  同一時間,系統公告響起:《包子入侵、牧火、亮亮菌、溕x、沉玉、且聽槍鳴、君莫笑完成血槍手首殺!》

  這會,葉修看都不看boss掉落的裝備,對且聽槍鳴問道:“你到底是誰?!”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至於第一次時對方說的‘雙槍會告訴自己答案’。

  顯然,這個答案是最不可能的一種。

  葉修寧願相信且聽槍鳴是周澤楷玩的小號,也不敢相信心中的那個答案。

  蕭策操作且聽且鳴走到boss屍體,看了下物品掉落,血槍手最好的裝備爆出來了,就是兩把左輪,25級橙武。

第15章 憨憨藍河

  “邭獠诲e啊,第一次就爆出來了。”沐秋在蕭策後面看着電腦屏幕,也有些激動。

  他可是專門研究過的,血色左輪的爆率非常低,畢竟是25級的橙武,是神槍手25級最好的武器,沒有之一(當然,銀武除外)。

  而血色左輪,其價格也是非常高的,新區市場價2000金幣起步,有價無市。

  要知道,10金幣就是一塊錢了,血色左輪最低價格也是兩百塊,最低!(金幣換算有點搞不清楚:自設)

  蕭策加入的這個隊伍是個野隊。

  玩過網遊的都知道,野隊有很多都是非常不靠譜的;

  很多野團隊友可不會跟你談什麼人情世故,見到能賣好價錢的裝備,那是不可能會讓的。

  蕭策現在所在的這個野隊,boss掉落的物品是需要搖骰子才能得到,誰的點數最高,誰就獲得該物品。

  爲了確保自己能拿到血色左輪,蕭策在隊伍頻道里打字:“每人200金幣辛苦費,血色左輪讓給我,謝謝。”

  要說辛苦,整個隊伍裏就沒有一個人會比他更辛苦了,又要對付boss,又要對付三大公會的玩家。

  隊伍裏的人也沒有那種厚臉皮的人,紛紛說道:“應該的應該的,金幣就算了吧,也沒多少錢。”

  200金幣對他們來說,也就一包煙的價錢,說起來,這些年煙價上漲的太厲害了。(來自作者的怨念!)

  見到蕭策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葉修也是無奈,隨即看向boss掉落,拿起一把血色步槍,說:“血色步槍我有需求,辛苦費.咳,先欠着。”

  他可沒有像哪位且聽槍鳴那麼財大氣粗,不說每人200金幣,就算每人50金幣都拿不出來。

  然而事實上,蕭策也拿不出每人200金幣。

  不過隊友真要200金幣,他也能想辦法弄到。

  蕭策就是口頭上這麼說,主打的就是:我可以給你們辛苦費,但我希望你們不要。

  畢竟如果他不出手,這個本來五個人的野隊說不定就被三大公會的人衝爛了,反而會什麼都得不到。

  蕭策不是一個結果論的人,也就沒必要說出那些假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