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但是沉默片刻後,他意識到這就是自己之前貪心的後果。
在夢裏,貪心的選擇了兩個方向。
事實上進化的時候,也確實有了兩個方向的能力誕生。
亮白色的光點帶來了電磁波感知。
紅色的光點帶來了熱視線。
但是顯然是貪心影響了沉睡進化機制,不僅讓陳雲從夢中提前醒來,這兩方面的能力也無一例外的都有缺陷。
他們都是超量進化,好像完全沒有一個機制去限制似的。
電磁波感知的範圍太廣,不得不靠本能強行縮減感知範圍,得到了更多的色覺感知範圍以及對包括無線電波在內的部分頻率電磁波感應的能力,就算這樣也依舊有些難以控制。
熱視線則是似乎溫度太高,現在的自己支撐不了多久時間的持續釋放,就會陷入一段未知時間的強制冷卻,只能說得到了一個丐版的熱視線。
沉吟良久,陳雲搖了搖頭。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自己的這種情況不需要太過在意,只要以後儘量不去貪心就行。
好在屍體碎塊在有限時間的切割裏已經變得足夠細碎,不少的區域都因爲熱視線而氣化,剩下的部分也都因爲高溫的輻射而近乎變成焦炭。
這樣倒是也可以直接拋屍。
思考着。
陳雲默默的躬下身子,將切碎了的這些焦炭屍體碎塊拿起,裝進他們身上帶着的麻袋裏。
然後拿着兩個麻袋,一躍而下的來到潮水退去的海底。
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向着潮水退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他的每一腳都用力的把退潮後露出鬆軟泥沙踩的炸裂開大坑,根本留不下任何一個腳印,而且就算是這些大坑也會因爲早上的漲潮而消失。
很快,陳雲就來到了已經差不多快停下退潮趨勢的浪花前。
然後打開麻袋,將這些碳化且細小的屍體碎塊隔着一層念力拿在手上。
一個個的衝着遠處的海面高拋出去。
以他的力道,每一塊都飛的極遠,飛到了再難探查的遠方。
處理好這些屍體之後,陳雲小跑着又返回了礁石所在的地方。
看着上面留下的自己的拳印、熱視線熔化痕跡。
思索片刻,他果斷的上去對着這礁石就是一拳又一拳。
扛住了許多年風浪的礁石。
此刻在陳雲的快速拆遷模式下,就像是脆弱的泡沫似的,被輕易捶成了一地的碎塊。
尤其是那些陳雲留下痕跡的地方,都被他重點照顧着弄了個粉碎。
如此一看。
這礁石碎裂一地雖然突兀,卻是完全看不見陳雲留下的痕跡了,被人發現也沒什麼事。
而且等到漲潮後,這些碎石與粉末也會被潮水帶走,不留下一點的痕跡。
見狀,陳雲滿意的點了點頭。
再次確認了一下沒有留下指紋、腳印等後,陳雲拿起自己在邊上留下的衣服鞋子,就順着那兩人來時的氣味前進。
善後工作這事情他擅長。
強大的通透感知能夠把這兩個傢伙的底褲都扒出來,那麼他們開過來一輛電摩自然也不能瞞住他。
幾下來到電摩旁邊。
陳雲他忍着眼睛的痠痛又來了一發熱視線,把電摩低於1500度熔點的地方變成了一堆焦炭,只剩一個鐵架子。
感受着劇痛到短時間內絕對不能再使用熱視線的雙眼,陳雲冷靜的幾下將電摩剩下的殘骸拆碎,四散扔進那偏僻的荒野碎石堆裏。
接着。
陳雲又用念力飛速清理了一路的電摩車轍印子,一直差不多到十幾公里外的馬路上才放心的停下了善後。
他的通透世界感知可以保證,所有證據都被他用媲美汽車的速度快速的清理乾淨了。
就算有人因爲那兩個不像好人的失蹤而調查,也最多隻能看到十幾公里外他們在馬路監控上留下他們離開馬路時的最後痕跡。
然後,周圍便是綿延上百公里的海岸線,有大片的荒蕪,也有一些村落和公園,根本無從下手去找。
沒人能知道他們已經被切碎,變成焦炭,然後扔進了大海。
望着已經差不多凌晨四點半的天色。
陳雲穿好衣服鞋子,以極快的速度向着海灘公園的酒店趕去,像是一陣風似的奔走在無人的空地。
接近有人的海灘公園區域後,他熟練的避開攝像與路人的注意,在接近五點的時候便已經回到了酒店的房間裏。
悠哉且平靜的在房間浴室裏沖洗起因爲下海而沾染的鹽分。
那愜意的姿態,一點也不像半夜出去下過海、殺過人的樣子。
第101章 嗯?那麼大個石頭去哪了?
清晨七點。
在東方天際邊,太陽已經與星星做完了交接。此時的海邊一片靜謐,只有微風輕拂海面,發出若有若無的低語。
海水有節奏地湧動着,一層層、一波波,由遠及近、由弱漸強,像是一位莊重而又不失活力的舞者,在海天之間翩翩起舞起來。
風浪一波波的向着海岸邊席捲,這是早上的晨潮。
低沉且具有一定節奏感的引擎轟鳴聲響起,同時還伴隨着船體與水波輕微撞擊的聲音。
一艘巡邏艇,正貼着海岸邊不遠處的方向進行着巡邏。
巡邏艇上有兩個警員,正四處眺望着海上是否有什麼異樣。
作爲專門負責海岸巡邏這一塊工作的警員,他們每天的工作就是早上7點與晚上7點各巡邏一次,偶爾會應領導要求突擊巡邏檢查一次,範圍差不多是50公里左右的海岸線。
至於其餘的海岸線部分,還有別的小組負責。
他們的主要工作內容就是看看有沒有人員遇難,有沒有外來人員想在附近海岸登陸。
這個工作並不複雜,起碼對於此刻巡邏艇上的兩名警員來說不是太複雜。
這其中有熟能生巧的原因。
也有附近海岸,實在是不容易出事的原因。
這裏漲潮和退潮的時候,風浪經常會很大。
在難以進行捕魚工作的同時,海岸邊還全是巨石與暗礁,沒有任何修建好的碼頭,也就沒有任何停泊條件。
海岸附近更全是碎石與泥沙,沒有任何交通條件。
所以非法捕撈與偷叻缸铮静豢赡馨l生在這附近。
他們這巡邏艇說着靠近海岸邊巡邏,實際上也是隔了有50~100米的距離,再靠近的話就很容易觸碰到暗礁。
警員裏除了開船的那位。
另一位正在側邊拿着望遠鏡,粗略的對着海岸邊一路望去。
“等等,等等!停一下。”
拿着望遠鏡的年輕警員突然開口。
聞言,另一位開船的警員立馬操作了起來。
不過他們這麼小的巡邏艇也不可能有船錨,在水面上的停泊會因爲慣性而沒有那麼快。
所以駕駛員選擇一邊繞一個大圈,一邊放緩速度。最終停下動力做到隨波逐流的暫且停下。
而拿着望遠鏡的警員,則是遠遠的望向他剛纔注意到的異常。
“怎麼了?發現什麼啦。”
駕駛員開口詢問起來,臉色上帶着一些驚訝與喜色。
他們這一向遇不到人,莫不是看到了腦袋犯蠢從這走私上岸的?
那豈不是三等功自己送上門?
“沒發現人……但是那邊我記得原來是有塊不小的礁石啊。”
拿着望遠鏡的警員皺了皺眉,又仔細的打量了一會。
他看向的方向,連綿的巨大礁石中有一塊突然的缺口,乍一看倒是顯得有那麼一些突兀。
或者應該說是……相當突兀?
“你應該記錯了吧?我們負責的海岸線有五十公里,那些大礁石的數量何止幾萬塊?”
“而且就算是這裏原先真有一塊大礁石,因爲風浪常年沖刷而終於承受不住,碎裂了被海浪捲走也是正常的吧。”
駕駛員略微放大音量,蓋過周圍一浪蓋一浪的潮水聲音。
手持望遠鏡的警員聞言沉吟片刻,隨即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
他確實是記錯了,而且就算沒有記錯,海浪改變一點地形也再正常不過了。
思考着。
小型巡邏艇再次啓動,沿着海岸線繼續向前開動。
他們沒想着去調動更多資源去探查,這沒必要,也確實有些麻煩。
如果要去找海岸線的全部實況圖,那都是多少年前拍的了,對照起來發現少了一塊石頭太正常了,大片的地形有變動都完全不奇怪。
如果要去調差不多幾天之前的、最近的衛星拍攝記錄,那就確實有些小題大做、浪費資源了。
他們兩個小海警也沒那權限。
更沒那必要因爲一塊石頭不見了就這麼大動干戈。
所以隨着巡邏艇的離去,沒人知道這裏昨晚發生了什麼。
除了,那兩位昨晚來這處理“廢料”而被陳雲射穿了的人的同夥。
……
清晨七點。
啓西市·濱海鎮。
在一家門戶緊閉、窗簾拉下來的小运鶅龋瑑蓚�男人對立而坐。
黑暗之中,只有桌上的菸灰缸裏閃爍着星星點點的火光,兩個人沉重的呼吸是這裏唯一的聲音。
許久都沒人說話。
似乎都在焦急的想着些什麼。
在其中一個男人又在菸灰缸裏按滅一根菸之後,緩緩開口說道:“老三老四到現在還沒回來,已經比往常的時間遲了一個多小時。”
“電話也打不通。”
他的手指粗糙充滿老繭,聲音也是聽起來異常沙啞。
充滿了急切的感覺。
“我知道。”
對面回話的人倒是聲音清脆一些,說完還輕輕吐了口煙霧。
好像一點也不急似的。
“老大,你說他們是不是?”
手指滿是老繭的男人把手伸到耳朵旁邊,比劃了一下打電話的手勢。
這意思,顯然是懷疑那兩個人直接打電話報警了。
“不會的,起碼老三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