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好像真要成仙了 第95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陳雲很快就發現了自己如今的一個極爲明顯的變化。

  他的眼睛。

  不知何時變爲了紅褐色。

  眼白那一塊還比較正常,虹膜以及瞳孔則是變成了紅褐色。

  這並不是因爲他更強的色覺感知帶來的不一樣。

  可以隨時退回普通的三色色覺的他可以確定,就是他的眼睛真的變了色。

  那紅褐色。

  如同被夕陽親吻過的秋天楓葉,宛如飽含鐵鏽的紅寶石,更像是古銅鏡映照着熊熊篝火……

  只是看着,就讓人覺得在異常精美的同時透着一股熾熱。

  那異常的熱,彷彿能夠熔化一切。

  陳雲本能的察覺到,其中似乎隱藏着某種特殊的力量,是有別於陳雲之前肉身與精神各種變化的新力量。

  思考着。

  陳雲一邊去適應着逐漸讓他麻木的精神上的壓力痛苦,一邊靜靜地試圖去感知這紅褐色眸子帶來的變化。

  ·······················

  隨着遠處海浪一陣陣的拍岸聲。

  一輛小電摩緩緩停在道路盡頭,再往前便沒有成型的道路,全是海岸邊未經開發的崎嶇與原始。

  在昏暗的夜色下,兩個男人從電摩上下來。

  他們一高一矮,如同配合默契的默劇演員,從下車到一塊拎起車上的麻袋沒有一丁點的話語。

  高的那位男子微微低頭,寬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那雙閃爍着精光的眼睛,時而警惕地掃視四周,透露出一絲狡黠與警覺。

  矮的那個男人則身形瘦削,戴着一副寬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神機敏且遊移不定,不時緊張地瞥向同伴,又快速地收回視線,顯得鬼鬼祟祟。

  兩個人分別扛着兩個麻袋,向着遠處偏僻荒蕪的海岸走去。

  “扔在這靠譜麼?”

  良久,那個高個子男人突然開口打破了寂靜。

  他的心中像是有了一些忐忑。

  在他們那四個人的小團伙裏,一向他都是負責對接生病富豪與地下違禁實驗室來找產品銷路,這是第一次參與到廢料處理的環節中。

  合作了這麼多年了,那三個傢伙還是不放心他手上沒沾血,這次一定要他參與一次。

  所以,對於這大晚上出來扔廢料的行爲,他還是有些陌生且忐忑的。

  “嗯,現在是凌晨3點多,已經退了很大一部分的潮水了。”

  “還是和老樣子一樣就行了。”

  “這些廢料不多,而且被處理的足夠碎,還和水泥混在了一起。扔下去順着潮水一起退去,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矮個子男人篤定的說着。

  雖然因爲流浪漢的數量沒那麼多,而且要避免引起關注,他並不是天天做這種事情。

  但是五年來也在這海岸拋了七次了。

  從來沒引起過什麼注意。

  他挑選的流浪漢都是確定沒人在意的,而且五年才下手了七個。

  再加上“廢料”也都切碎混着水泥變成了一堆小石子,這扔進了海里順着潮水一起消失,又有誰能發現呢?

  聞言,高個子男人點了點頭。

  沒有去反駁這個矮子。

  他對於他們這個小團隊的能力挺信任的,簡直是人才濟濟。

  不僅有他這樣灰色人脈廣的銷冠,還有一個打過黑拳的打手,一個擅長器官摘取與保存的外科醫生。

  還有身旁這位,曾經爲黑老大處理過各種髒痕跡的矮子。

  在善後工作方面,他還是很相信這矮子有這方面的經驗。

  兩人接下來沉默着。

  繼續向着海岸的方向走去。

  因爲道路偏僻且原始,各種碎石泥土遍地,兩個人還扛着混了水泥的兩個麻袋,走的自然不算快。

  不可能有陳雲那樣的腳力。

  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

  兩人終於扛着麻袋靠近海岸邊。

  他們動作嫺熟的邁過巨石,穿上特地帶着的膠鞋,去到潮水退去很遠的溼潤地面上。

  走到臨近海浪的地方,將兩個麻袋裏像是小石子的大量“廢料”均勻的沿着海浪撒了一路。

  然後注視着潮水的力量將它們帶走融入海水,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爲了儘可能均勻的將“廢料”分散到很長的距離上,他們已經不在來時下海的礁石那裏。

  不過順着這附近的礁石上去,也是一樣的。

  兩人收起麻袋打算帶回去攪碎混在下次的“廢料”裏,正準備順着這附近的礁石上去。

  卻發現在一塊不知爲何有兩個奇怪孔洞的巨大礁石上,發現了一個正蜷縮在那裏微微顫抖的赤裸男人。

  “嗯?”

  矮個子男人皺了皺眉,手下意識搭在腰間的匕首上,心中升起了十萬分的警惕。

  這大凌晨的,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有人,那一定不對勁。

第99章 熱視線!電眼逼人!!!

  矮個子男人還是有些自覺的。

  只有自己這種不對勁的傢伙,纔會三更半夜的來這種地方。

  正經人誰凌晨三點多,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偏僻地方?

  難道說碰上同行了?

  又或者說總不能是釣魚佬吧?

  一時之間,矮個子男人看着這個礁石上顫抖的裸男思緒複雜。

  畢竟兴苤兴牡胤綍S機刷新釣魚佬。

  而且殺人犯需要的是一個人跡罕至、地形偏僻、有大量魚羣可以幫助他解決屍體的地方。正好釣魚佬需要的也是一個人跡罕至、地形偏僻、有大量魚羣可以讓他釣個爽的地方。

  需求重合,不是沒可能。

  思考着。

  矮個子男人警惕的目光打量着這個裸男身邊,卻根本沒有發現抄網、魚竿之類的工具。

  再一聯想這是大多數時候浪花洶湧的海岸邊,應該不可能存在釣魚條件。

  矮個子男人的神色便更加警惕起來。

  “你說……他這是犯病了麼?”

  “又或者說是……癮犯了?”

  高個子男人突然疑惑地對着身旁的矮個子男人說道。

  他也警惕着這個在他們處理完“廢料”後出現的男人。

  但是觀察了一會之後。

  他發現這個只穿了褲衩的裸男,就只是蜷縮在礁石上不住的顫抖着身體,就好像是在忍受着什麼痛苦。

  對於他們兩的靠近,就好像全然不在乎似的。

  矮個子男人聞言,並沒有鬆開握住腰間匕首的手,生怕這突然出現的陌生人暴起發難,畢竟他剛做完不太好的事情,任何特殊情況的出現都要提起萬分警惕。

  不過他也不由得下意識因爲同伴的話語而思考起來。

  犯病他不懂,但是這個蜷縮着顫抖的樣子,倒是和他以前在被抓進去的老大的那些場子裏見過的癮君子差不多。

  手部、頭部乃至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這樣的特徵倒是對上了。

  但是看起來一點也不面色蒼白或灰暗,眼神也不空洞無神,身形也不消瘦,精神狀態也不萎靡。

  相反的。

  這個裸男渾身上下的肌肉線條簡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看得他不由得覺得有那麼一些羨慕。

  那健康的面色與皮膚質量,看起來也完全像是p的一樣。

  沉默片刻,矮個子男人很想不惹事的立馬走開,可是這個突然出現的裸男讓他不能不在意。

  “怎麼辦?他有沒有看到我們在做什麼?要不要把他解決了?”

  高個男人也有些不知所措,看向矮個子男人想徵求意見。

  對此。

  矮個子男人先是瞪了一眼直接方面說這種話的高個子男人,然後果斷掏出匕首防備起來。

  高個子男人的話語這麼一出,裸男如果還有聽覺與行動能力的話,很有可能做些什麼。

  而也正如他猜測的一樣。

  此時那個男人此刻顫抖着身子緩緩抬起頭,一副清秀的面孔上紅褐色的眸子看起來異常有震懾力。

  “兄弟,你是來做什麼的?”

  見狀,矮個子男人說着,晃了晃手裏的匕首。

  他不想貿然殺人。

  哪怕是在這偏僻的海岸邊,處理屍體也是一件麻煩事,很難保證百分百的安全與不被發現。

  他帶過來處理的“廢料”,也都是經過處理再處理的。

  所以。

  他希望這個裸男能足夠聰明的在看到匕首之後說一句“什麼都沒看到”,然後他就可以趁着裸男放鬆警惕的時候用身上的迷藥將其弄暈。

  趁着這夜色放在電摩上一起裝作醉漢帶回去,到時候再怎麼處理都還有更多的時間與條件與考慮。

  放的話,可以儘可能的先找到其把柄。殺的話,也可以更好的處理,還能順帶着不浪費一身器官。

  而在矮個子男人話音落下之後。

  身後的高個男人,也是默不作聲的挺了挺腰板,給矮個子男人撐撐氣勢。

  只是。

  抬起頭的陳雲面色冷酷,此刻並沒有什麼想說的。

  靜靜地望着這突然出現的兩人。

  陳雲不僅感覺到了他們身上那濃烈消毒水味都覆蓋不住的血腥,還能感知到他們身上那快要溢出來的惡意。

  而此刻這兩隻螻蟻的惡意。

  更是讓他有些煩不甚煩。

  本來那一定頻率內的電磁波在精神感知中到處亂竄,就已經足夠讓嘗試忍受的他感到有些痛苦了。

  感覺不到眼睛裏潛藏的新變化,更讓他有些不耐煩。

  是理智控制着他,纔沒有變成發狂的野獸。

  但是現在,又了來兩隻帶着惡意的螻蟻在他身旁囇Y咕嚕。

  這讓陳雲的呼吸不由得微微加重。

  眼眶微紅,眼睛裏的力量似乎也在此刻隨之積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