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身體變化後,就從來沒買過手槍以外武器的陳雲,默默的給自己購買了全甲與一把整個遊戲最好用、最強大的武器之一——AK47。
接下來。
整個地圖【荒漠迷城】之中,開始了血流成河。
陳雲用AK直接暴力進點,平滑而流暢的觀察過每一個點位。
就像是一臺推土機一樣,以極致簡單的走位平推進去,將敵人所有獲勝的希望扼殺在搖籃裏。
用上連發,且爆頭就死的AK之後。
陳雲的表現,比外掛還要外掛。
但凡在陳雲電腦上露出任何一個像素點的身位,都會被陳雲立刻無情的直接開槍秒殺。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幀拉槍,露個像素點就秒。
能限制陳雲發揮的,只有網速和電腦的性能。
在這樣外掛一般的操作下。
敵人只是連敗了八個回合,就在一陣鳥語花香的問候中打出gg,選擇了直接投降不受這鳥氣。
遊戲至此結束。
看着對方在公屏打出了一大堆帶有*的屏蔽詞,陳雲無所謂的關閉了遊戲。
和白石一起來到姜安平身邊,認真的望着在心情儘可能平靜下來之後,情況已經慢慢好了起來的她。
“遊戲結束了,我們贏了。”
白石坐在一旁,對着面色逐漸恢復紅潤的姜安平說道。
雖然他剛纔發揮的作用不大,但怎麼說也是在和陳雲分頭行動之後,斬獲了幾個陳雲沒來得及收下的人頭。
說出去,就是他與陳雲合力亂殺四十個人頭贏下比賽。
怎麼說也與能夠和趙雲一起七進七出的劉禪差不多了吧,起碼吉祥物的作用還是有充分發揮的。
“嗯,我看到了。”
姜安平點了點頭。
面色雖然平靜,但是陳雲能夠隱隱感覺到微弱的欣喜。
看着這個倔強、不服輸的女孩。
陳雲開口好奇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情況?不去醫院麼?”
他的精神力不能穿透生物體。
所以他也不知道剛纔姜安平突然咳嗽是個什麼情況。
“一種病,從小生下來就有。”
“會突然發病,然後嚇走很多人。”
姜安平的語氣依舊是那麼冷淡。
但是情緒裏好像隱隱有一絲悲傷,以及隱約要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思。
從她的話裏不難聽出。
小時候應該經常有朋友被她突然發病嚇走。
或許這就是她沉默寡言的原因之一。
“小生薑很可憐的,家裏也不算窮,從小就帶她到處找醫生看病,可惜至今沒能發現病因與解決辦法。”
“還好發病的時候不會危及生命,只要情緒平靜下來一會,呼吸就會自己慢慢順暢,咳嗽也會停下來。”
孫慧雯摸着姜安平的腦袋,眼裏有着一絲心疼。
她大姜安平五六歲,還能和姜安平成爲閨蜜,就是因爲幾年前姜安平在她書店裏看書時呼吸急促,然後她們因爲這件事認識。
話題說到這變得沉重。
大家也都沉默下來。
陳雲也明白了,安平這個偏向中性的名字爲什麼安在這個女孩身上。
這是她父母真盏钠眍姟�
安平,就是平安。
沉吟許久,陳雲果斷找了個話題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白石,過些天可能得麻煩你了。”
陳雲拍了拍白石的肩膀,臉上露出一抹拜託了的神色。
“啊……嗯?什麼事?”
因爲姜安平過往而有些走神的白石,聞言望向陳雲疑惑道。
“白金可能要託你照顧一段時間。”
陳雲說完,笑着衝不遠處正啃咬白石這裏綠化植物的白金招了招手。
顯然白金在家咬不了植物。
就在白石這裏發泄了出來。
在看到陳雲招手後,白金扭着小屁股屁顛屁顛的就蹦跳着過來,在陳雲伸出來的手上舔來舔去。
“嘶……託我照顧?你又要出門?”
白石挑了挑眉,想起之前照顧狗狗白金時的麻煩,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嗯,前段時間我媽打電話了,說我回來半個月一個電話沒有,我就想着回去看看她。”
陳雲將自己準備回江南省老家的想法和白石說了出來。
他這些天的變化太多了。
誰能想到,這二十多天裏他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
從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宅男。
變成了能夠舉起300公斤槓鈴當玩具、膝頂幹暈一頭熊、殺意隨意擊潰生物精神、隨手弄死幾個邪教徒的普通宅男。
哪怕只是半個多月,也感覺像是過了半輩子似的。
媽媽想他了,他也有些想家了。
所以,陳雲前幾天就決定好了回老家的計劃。
“你家在江南省,好像靠海吧?”
“我是無業遊民,你是自由職業,小雯是老闆娘,安平也是沒事的大四學生,大家都是閒人。”
白石說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你的意思是?”
陳雲挑了挑眉,有些疑惑。
“當然是一起去啊。”
白石說着,露出一抹笑容。
第92章 小插曲,一車麪包人
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往往在幾個人的幾句簡短對話裏就被迅速的確定下來。
它是許多人內心深處對自由與探索的嚮往。並不需要繁複的規劃和詳盡的攻略,只需要一顆渴望遠方、期待未知、隨遇而安的心態。
陳雲知道白石突然提出跟着他一起去旅行,既是爲了順着他的話轉移當時沉重的話題,也是真的想舒緩一下那逃避許久後終於敢放鬆的心情。
所以沉吟片刻後,他就選擇了同意。
畢竟大家確實都是閒人,而且一起去玩一玩的話應該也挺有意思。
其他兩個女孩也沒什麼意見。
於是,那天大家又去ktv唱了會歌后,就匆匆結束了對白石網咖開業的祝賀,紛紛回家收拾起了行李。
而陳雲。
也是在當晚帶着白金趕到了那家寵物醫院,付了大概半個月的寄養費用。
畢竟他們都走了的話,陳雲在蜀城說實話也沒有能說得上幾句話的朋友了,白金交給誰都不放心。
倒不如交給那家寵物醫院,那裏的工作人員,情緒裏基本上都很有愛心的。
讓他們去照顧,陳雲倒也能夠放心。
……
三月二十四日凌晨,三點。
白石正在把凱迪拉克開到樓下來,至於孫慧雯和姜安平兩個女孩則是也在家樓下收拾好行李等着他們倆。
所以陳雲把涼了一晚上,已經變成了乳白色的蛇湯裝進一個大的塑料杯裏後,就立馬向着樓下趕去。
除了準備一些衣服以外,他倒是沒什麼好收拾的。
也就是差不多弄點蛇湯當作喫的。
倒不是他不想帶蛇肉乾,只是風乾的程序纔剛剛開始,指望現在就能喫上顯然是不太可能了。
所以,他把剝下來的的蛇皮剪得細碎,與幾塊蛇骨頭一起熬了一鍋乳白色的蛇湯。
這蛇湯與蛇肉一樣,就像是融入了蛇中的特殊物質似的,可以給他帶來滿足食慾的效果。
收拾好這些。
來到了樓下後,白石開着他的凱迪拉克也正好抵達單元樓門口。白石也不需要再收拾些什麼,他的車裏常年準備着一堆必需品。
車子立即發動起來。
先是去了之前去過的小區門口,把收拾好行李站在那的孫慧雯捎上。
今天的她沒戴貝雷帽,中裙倒是一如既往的穿着。
她的肩上披掛着一件薄款針織開衫,米灰色調與裙裝形成了柔和的層次對比,既可在微涼的凌晨抵擋一絲寒意,也平添了幾分知性美。
她帶的行李箱並不大,不過與白石繁多的行李放在一起,倒是正好填補了後備箱不多的空間。還好陳雲帶的行李不多,也就一個揹包的樣子。
接下來又開車前往姜安平家,她回去收拾行李倒是沒和孫慧雯一塊,而是回到了自己家裏。
車子很快開到一個高檔小區。
只見一個颯颯的女孩,提着一個不大的揹包站在那裏。
她身穿一身修身黑色牛仔褲,勾勒出修長有力的雙腿。上身搭配一件簡潔白色T恤,衣角在風中輕輕揚起。
她的頭髮被梳得整齊幹練,紮起了漂亮的高馬尾,更增添了幾分率性與灑脫。眼神深邃又明亮,充滿了對世界的好奇與挑戰的決心。
胸口與往常不一樣的戴着銀色項鍊,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十字架。
看見白石的凱迪拉克到了,她平靜的走了過來,和腥它c頭示意之後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車輛接着啓動。
此時所有人會和後,差不多已經是凌晨四點半了。
迎着凌晨的黑暗,向着遠處的天府機場趕去,接下來大概有差不多五十多分鐘的車程。
他們的機票是早上七點半的,考慮到提前至少一到兩小時到機場進行值機、安檢的必要性,所以他們出發的時間纔會選的這麼陰間。
除了開車的白石和副駕駛陪駕駛員聊天的陳雲以外,後座的孫慧雯與姜安平上車之後就很快陷入了沉睡之中。
也就習慣夜間行動的白石和不需要睡覺的陳雲,有一茬沒一茬的在聊着天。
凌晨四點多接近五點的道路本應該已經漸漸有了不少車輛來往。
不過天府機場算得上是地處偏僻了,它不在蜀城境內,已經逼近隔壁簡日市的範圍。
再加上白石沒走高速,走的是一條他之前研究逃跑路線時發現的、據說更快的鄉下小路。
所以一路上沒車倒是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