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最多也就是……
喊疼的聲音,比普通人小了些。
忍痛的能力,比普通人強了些。
白石用他在國外混跡多年的經驗發表看法。
真正的功夫還得是莫桑比克射擊法。
兩槍身子,一槍頭。
閻王見了也發愁。
“不過我倒是也沒見過這雜耍團耍的功夫,等會你來評判評判?”
白石喝了口茶望向陳雲。
聞言,陳雲不置可否。
不過接下來望向雜耍團成員們的目光中,倒是多了一些期待。
之後。
雜耍團又展示了柔術(軟功)、車技、口技、頂碗、走鋼絲、變戲法、舞獅子等技藝。
周圍人看得很高興。
陳雲卻是能感覺到,自己和普通人之間彷彿有了一層壁壘。
這層壁壘在五官感知剛變敏銳時就出現過。
當他看到的、聽到的、聞到的……
全都和普通人大不一樣時。
他和普通人之間的鴻溝便明顯起來。
在剛獲得嗅覺時,他就暗自提醒過自己要保持人性。
但是此刻。
他再次忍不住感覺到了那層壁壘。
周圍人看到雜耍團的表演時,能被他們精湛而強大的臺下十年功而折服。
但是在陳雲眼裏。
卻是有種看幼兒園聯歡晚會的感覺。
一切的一切說不上幼稚。
但似乎也絕對算得上是……小兒科?
那女雜耍演員隨便彎折的軀體確實很厲害。那男雜耍演員在炭火上走路、在釘子上跳繩確實很牛逼……
但是陳雲看到之後的第一反應。
確實真的是:我上我也行。
陳雲其實是挺尊重這些臺下十年功、臺上三分鐘的雜耍演員的。
想想都能知道,他們練習時到底受了多少苦。
只不過。
不是他自己腦海裏主觀有這樣的想法,而好像是身體自己在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一種不屑的感覺。
沉默着。
陳雲壓制住身體本能的不屑。
繼續看了下去。
雜耍團最後的表演,正是白石之前打聽到的武術對打。
上臺的其中一個人。
是一開始拿着擂鼓甕金錘的那個健壯大漢。
至於另一個,脫光上身之後也露出了精壯的肌肉。
見狀,陳雲不得不承認。
論肌肉規模,自己似乎確實不如這兩個傢伙。
當然了,他認爲自己的看起來更加流暢、美觀。
正當他心中點評着肌肉時。
兩個男人毆打在一起。
顯然他們對於毆打已經很熟練了。
各種招數套路明顯有精心設計。
因爲穿着寬大的衣袖,他們的每一拳、每一腳都帶着不小的動靜。
陳雲看着這一幕。
通透世界的能力不由得專注起來。
通過這兩人的各種微小動作、眼神注意的方向、呼吸的節奏與力度、人體血管收縮的幅度……
兩個人的一切動作。
都在陳雲的眼中格外清晰,對於他們下一步要做的動作,以及此刻最爲致命的弱點之處也洞察的格外清楚。
陳雲眯起眼睛。
忍不住撇了撇嘴。
似乎確實有些過於期待了。
眼前的對打說不上是花拳繡腿,但是也厲害不到哪裏去。
在自己極致的感知能力與絕對的快準狠協調控制力面前,面前這對打真的就只能說是在過家家了。
第36章 太輕太輕,不趁手!
準確的說。
過家家可能有些過分了。
怎麼說也是那兩人應該練了許久的技擊技巧。
但是唯一那點發力姿勢的精髓所在,正常人可能要學很久,但是陳雲看兩眼也就學的差不多了。
並且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融會貫通出了更加適合自身身體結構與行爲習慣的技巧。
就這麼在腦子裏大概過了一遍。
就已經把這面前兩人身上唯一那點值得學習的地方copy了過來。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不尊重。
但是陳雲深刻意識到了。
別人需要幾個月、幾年,乃至幾十年刻苦打磨的技藝。
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下子就看懂,下一秒就學會。
這是鴻溝一般的差距。
極致的感知讓他沒有看不懂的,極致的協調控制力讓他沒有學不會的。
甚至很輕鬆的,他就能把這些一眼看會的東西更新迭代。
不過陳雲沒有多說什麼。
他依舊是那個態度,恪守人格!
並且在這個基礎下,主動的去嘗試進行更多的學習與研究。
儘可能的不被影響的鉅變。
哪怕……他已經隱隱開始了變化。
沉默着。
他看完了雜耍團最後的謝幕表演。
在已經變得漆黑的夜色下。
周邊亮起的燈光,與雜耍團最後的謝幕噴火表演交相輝印。
他與周圍人一樣,爲這夥雜耍團的表演送上了熱烈的掌聲。
只不過感受着周邊略顯嘈雜的歡呼,陳雲的內心是極具反差的平靜。
就好像與這個世界脫軌了一般。
外面的音量是100,內心則是靜音。
兩者各行其道。
像是並行但並不重疊的兩個平行世界一樣。
相干,卻又不相干。
恍惚間。
陳雲感覺自己似乎依稀明白了。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這句話的含義。
逐漸的超然。
讓他能夠時刻保持淡然冷靜的心態,去注視着這個世界。
不過這並不意味着他失去了人類該有的情感。
事實上。
有些情緒可能確實開始了丟失。
譬如食慾、性慾,因爲長久的不嘗試已經開始漸漸的不在意。
但是有些卻又得到了更深的加固。
比如好奇與愛玩。
各種綜合的變化,在一點點的影響着現在的他。
正思考着。
白石的呼喚讓他回過神來。
“我今晚不回去了,你等會自己回去就行,這桌子和太師椅我會花錢僱幾個人來收走的。”
白石擺了擺手。
示意陳雲不用等他,自己回家即可。
顯然他還有什麼事要做。
對此陳雲並不關心。
望着周圍正在散場的觀校约懊媲罢谑帐皷|西的雜耍團。
陳雲突然問道:“你說,他們那擂鼓甕金錘要多少錢?”
聞言。
白石愣了愣,望着不遠處那有人胸口大的擂鼓甕金錘道具陷入了沉思。
要是問什麼藝術品、文物的價值
作爲前江洋大……
咳咳,作爲一名優秀的律師兼藝術品鑑賞師,可以說的頭頭是道。
但是這玩意……
就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