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好像真要成仙了 第297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如果你有四百多噸的力量和螺紋鋼一般的身體強度的話,滑鏟反殺老虎就不再是一個笑話。

  起碼對陳雲來說,這個方法確實有那麼幾分實踐意義。

  他衝着老虎滑鏟過去之後。

  直接趁機抓住老虎的一個爪子,然後猛的站起來就是一個過肩摔。

  這雖然說的簡單,但是毫無疑問陳雲的每一個動作之間,都透露出他對力量的完美掌控。

  當他衝向老虎時,身體幾乎貼着地面,就像一顆高速旋轉的子彈,帶着一股不可阻擋的氣勢。

  他的速度之快,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有他那堅毅的背影清晰可見。

  在接近老虎的瞬間,陳雲展現出令人驚歎的敏捷和力量。

  他單手穩穩地提着白金,另一隻手如同鷹爪般精準地扣住老虎的一隻前爪。

  這不僅僅是力量的較量,更是技巧與時機的完美結合。

  陳雲利用老虎撲擊的慣性,加上自己爆發力十足的起身動作,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離心力。

  將老虎龐大的身軀猛地掀翻過肩。

  老虎被這一連串的突發動作弄得措手不及,它那兇猛的撲擊瞬間化爲烏有,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落在地。

  地面因爲這股衝擊力而微微震動,塵土飛揚。

  陳雲的動作流暢至極,每一個環節都緊密相連,沒有絲毫的停滯或猶豫。

  從滑鏟到起身,再到過肩摔。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讓人目不暇接。

  雖然因爲一隻手拎着白金,只能用單手來做過肩摔。

  但是動作依舊一氣呵成。

  好像真的只是在馴服一隻橘貓,而並非老虎似的。

  事實上用這麼多筆墨去描繪老虎被秒殺實在是沒有必要,因爲這真的只是純粹的力量與速度上的極致碾壓。

  老虎毫無意外的被砸懵,在這整個過程中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整個過程結束的異常迅捷。

  白金沒反應過來,還在害怕的顫抖。

  不過在這些天的經歷下來,它倒是沒有再嚇的屎尿失禁了。

  老虎也沒反應過來,躺在地上睜着眼睛仰望天空,似乎在思考人生似的。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

  老虎如果有足夠的智慧的話,可能會發出這樣的哲學三問。

  它本來就是躺在灌木叢後面悠哉悠哉的睡着覺,結果突然就有人直接闖入它的領地滑鏟它。

  最關鍵的是。

  作爲森林之王的它,竟然還沒有一丁點的辦法。

  闖入者的力量和它完全不是一個維度的,這簡直就是欺負虎!

  當然。

  它不能說話,也沒有足夠的智慧。

  所以有再多的苦也說不出。

  只能一邊感受着渾身上下被摔了一下的酸爽,一邊默默注視着陳雲的靠近。

  除了嗚咽兩聲,什麼也做不到。

  整個就是一副特別可憐又特別無助的悲慘模樣。

  周圍的森林彷彿也感受到了這場面中的緊張與不同尋常。

  濃密的樹冠遮擋了大部分陽光,只留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灑在地面上,營造出一種詭譎的氛圍。

  灌木叢密集而雜亂,它們的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着發出沙沙的聲響,似乎在訴說着森林深處的祕密。

  陳雲笑着緩緩靠近。

  在老虎極端恐懼的目光之中伸出手。

  然後……

  放在了老虎的頭上慢悠悠的順毛。

  那樣子看起來就好像是在……擼貓?

  陳雲的舉動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幾分,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暫停。

  並沒有什麼痛下殺手的畫面。

  陳雲又不是什麼得了失心瘋亂開殺戒的阿祖,他的童年和家庭都很美好和睦,長大之後進入社會也並沒有遇到什麼太不順心的事情。

  他曾經就是一個純粹的普通人。

  一個心地可以善良的普通人。

  所以在沉睡進化變得不一樣之後,他也並沒有立馬像某部反英雄電視劇裏的阿祖一樣擁有反社會的人格。

  他來滑鏟打老虎,並不是爲了殺戮。

  他主要是想來集郵。

  用遊戲裏的說法,確切的說就是想達成全成就的收集。

  假如不到長城非好漢這句話,他在沉睡進化之後怎麼能不去打一下老虎這種生物呢?

  而除此之外。

  他打老虎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想試試擼大貓的感覺。

  普通的擼貓他試過。

  擼貓,是一種獨特而細膩的體驗,彷彿是忙碌生活中的一抹溫柔。

  當你伸出手,輕柔地觸碰貓咪那柔軟的皮毛時,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便油然而生。

  貓咪的毛髮,無論是短而光滑,還是長而蓬鬆,都有着各自獨特的質感。

  短毛貓的皮膚下是一層緻密而細膩的絨毛,手感如同正在撫摸着一塊溫暖的天鵝絨。

  長毛貓則更像是一團會動的雲朵,每一次觸摸都能感受到毛髮間的絲絲縷縷,彷彿能聽到它們輕輕摩擦的聲音。

  至於面前這個兩米多的大貓。

  那是一種極其罕見且震撼的感受。

  老虎的皮毛厚重而堅韌,與家貓細膩柔軟的毛髮截然不同。

  它們的毛髮下是強健的肌肉,每一次觸摸都能感受到那股潛藏的生命力和力量感,彷彿是在與大自然的王者進行無聲的交流。

  老虎的橙黃底色上點綴着黑色條紋,這種獨特的紋理在陽光下閃爍着金屬般的光澤,觸感既粗獷又富有質感。

  撫摸老虎時,手指間能感受到毛髮的層次感。

  既有表面的粗硬,也有貼近皮膚的柔軟,這種對比給人以深刻的印象。

  而隨着陳雲手的動作。

  老虎緊張而恐懼的神態似乎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在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撫摸之後,它展現出了一些與家貓相似的愉悅行爲。

  比如發出低沉的呼嚕聲、用身體進行蹭擦、眼神變得溫和,偶爾的舔舐……

  看起來完全就是一隻放大版的貓。

  見狀。

  陳雲微笑着又摸了摸身旁的狗頭,順帶着用情緒激發能力緩和傻狗白金的恐懼情緒。

  有狗又有貓,還不用爲生計擔心。

  這樣的生活。

  簡直是他曾經的夢寐以求。

  所以說他的貓有些大,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算是有狗有貓。

  等陳雲停下動作之後。

  老虎享受的表情戛然而止,隨即又變成警惕的看着陳雲。

  當然,此時它的目光中的警惕確實比之前要少了一些。

  在發現陳雲沉迷擼狗,注意力好像不在它身上之後,老虎鬼鬼祟祟的就弓着身子要遠離。

  這自然瞞不過陳雲。

  他一邊注視着面前的老虎試探着遠離他們一人一狗。

  一邊帶着傻狗白金果斷跟上老虎,在這秦嶺深處的森林裏繼續逛起來。

  隨着天色漸黑。

  秦嶺深處也開始展現出了與白天不太一樣的感覺。

  原始森林彷彿披上了一層神祕的黑紗,一切都被柔和而深沉的夜色所徽帧�

  樹木的輪廓在月光下變得模糊不清,只留下一道道幽暗的剪影,它們相互交織,構成一幅幅自然的水墨畫。

  偶爾,一束月光穿透樹梢灑在溼潤的地面上,猶如撒下了點點銀粉,閃爍着微弱而迷人的光芒。

  森林中的聲音也發生了變化,白日裏的鳥鳴蟲語被夜間的低吟湷〈�

  遠處,野獸的低吼聲時隱時現,增添了幾分原始的野性與神祕。

  而近處,則是各種昆蟲的交響樂,它們或長或短、或高或低的鳴叫聲,匯聚成一首首自然的夜曲。

  在這夜色之中,老虎渾身不自在的在前面走着。

  陳雲和傻狗白金就像是跟着導遊一樣在後面跟着。

  從下午發現老虎開始。

  陳雲和白金就一直跟到了現在。

  顯然是真的把老虎當做本地導遊了,愣是跟在這隻老虎屁股後面看了半天的秦嶺風景。

  不管老虎是在喝水、上樹還是打獵。

  陳雲的身影總是如影隨形。

  老虎因爲被打服了。

  對於陳雲帶着傻狗一直跟在後面不敢有任何怨言。心中深知只要敢反抗,就一定會被秒殺。

  它只敢嘗試逃跑。

  但是卻跑不掉。

  它上次瘋狂逃跑的時候,身後的陳雲就帶着一陣陣魔性的笑聲,在一棵棵樹之間借力一路跳躍過來。

  如果老虎有智慧的話。

  它一定會感慨這比人猿泰山還厲害。

  人猿泰山想在這叢林中自如的穿越,還得要一根藤蔓呢。

  哪怕是蜘蛛俠也得要蛛絲,兵長也得要立體機動裝置啊。

  哪有直接就能在一棵棵大樹之間如履平地的?

  這不是作弊?

  這不是開掛?

  詩人握持!

  你能想象麼?

  一個兩腳獸就像是鞋底有502膠水似的,在叢林的樹木枝幹之間如履平地,90度的樹幹他都能借力站穩一瞬間,然後屈膝將自己彈射到另一棵樹上。

  這是正常生物該有的趕路方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