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直接就憑空發力讓自己的身軀一個空翻向上。
輕輕落地,毫無聲息。
並且落地平穩,沒有受到任何高速行駛下的慣性影響。
這一幕,如果有人從遠處目睹。
定會驚歎於其不可思議。
只不過在陳雲的小心翼翼之下,並沒有任何其他人發現。
接觸網距離鐵軌高度的華國標準是至少5.7米,實際高度根據不同路段有所變化。而列車一般三四米高,這也就意味着列車頂部到傳送電力的接觸網之間的空檔,足夠陳雲站立。
陳雲就這樣穩穩地站在車頂。
感受着腳下列車的振動。
以及周圍景色以超乎尋常的速度向後掠過的震撼景象。
他感慨的不是這種高速狀態下能見到的風景,這種風景他想見就能隨時見。
他感慨的是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在時速300公里的高鐵上體驗掛票,怕是成龍來了都不敢輕易嘗試。
這確實比過山車刺激。
不過對於陳雲來說也就那樣。
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是體驗這從未有過的新奇感。
在高鐵上,陳雲找到了一個相對隱蔽的位置。
靜靜地盤腿坐下,將暈了的狗也放在自己盤起來的腿上。
一邊彎腰伸手把留下的手印上的指紋等信息像橡皮泥一樣隨意抹平,一邊用滋潤能力試着把狗恢復。
做完這些。
通透世界感知六百米的感知範圍靜靜地鋪陳開來,感受着高鐵列車裏平靜如常的一切,以及外界快速後退的風景。
陳雲的眼前,是一幅流動的畫卷。
大地如同被施了魔法,原本熟悉的景緻變得陌生而又迷人。
翠綠的田野、金黃的麥浪、連綿的山巒,都在以一種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向後飛馳,彷彿時間在這裏加速了流轉,每一秒都濃縮了往日裏的數分鐘。
高鐵內部,一切依然井然有序。
車廂內乘客們或低頭閱讀,或閉目養神,或沉浸在手機屏幕的世界裏,絲毫沒有察覺到車頂上這位特殊的“乘客”。
乘務員輕盈地穿梭於車廂之間,爲旅客提供服務,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節奏進行,與外界的疾速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陳雲自己,則如同置身於一個奇妙的平行宇宙。
既能感受到外界的狂飆突進,又能洞察到車廂內的細微變化。
他能感受到每一縷風從身邊呼嘯而過,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微弱聲響,甚至能察覺到高鐵下軌道的每一次細微震動。
在被人發現之前,這樣搭着便車似乎還挺有趣的。
這麼想着。
陳雲閉上了眼睛,讓自己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這份新奇與寧靜之中。
第263章 90度是牆,89度那就是坡!
高鐵的速度極快。
不過蹭了掛票的陳雲並沒有在高鐵上待多久。
高鐵雖然經常遇山開洞,遇水架橋。
但是那都是不得已而爲之,並不會刻意的去開洞架橋。
這是因爲高鐵的設計理念是追求高效、安全與經濟性的平衡。
開洞和架橋雖能克服地形障礙,但同時也意味着高昂的建設成本和維護費用。
因此,高鐵線路規劃時會盡量選擇地勢平坦、地質穩定的區域,以減少不必要的工程量。
只有在遇到無法繞過的山脈或河流時,纔會採取開洞架橋的方式,確保高鐵的順利通行。
這樣的條件之下。
高鐵只會在山林與湖泊河流之間穿過一小段的距離。
而當離開了山林與湖泊河流之後。
外界人的數量也就會增加。
這個時候還蹭掛票,就實在是有一些不禮貌了。
別人會注意到他的存在,畢竟現在的他也不會什麼隱身的能力。
試想一下。
當你在月臺裏等車,或者在田間種地,或者在鐵路邊開車。
這個時候,身旁疾馳而過的列車上,有一個人老神在在的坐在那。
這種行爲可以想象出來,那一定相當的吸睛。
然後大概率會被拍下來發到網上,並引起一片罵聲。
畢竟這樣的操作極度不安全,大概率是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的。
陳雲可不想當網紅。
起碼在他環球旅行的過程中,不能因爲這樣的方式而出名,不能因爲自己的異常舉動而出名。
他還是更傾向於在各地湝的路過、遊玩。
不經意間留下一些關於他的事蹟。
就像之前在那個小鎮裏,送了別人一場美夢一樣。
思索着。
離開了高鐵一段時間的陳雲。
很快順着公路邊上的山林,離開了川蜀之地。
路邊的牌子上寫着“陝地歡迎你”。
到了這裏,不僅僅意味着進入了陝地,也意味着距離秦嶺更近了。
陳雲繼續加快腳步。
不久,他來到了漢江之畔。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河。
但是既然是東西走向且又這麼大,還位於陝地的南端。
那麼大概率就是漢江了。
漢江流經陝地,發源於陝地HZ市寧強縣的嶓冢山,是長江的最大支流,全長1577公里。
望着這一望無際的水流。
陳雲能感覺到它的壯美。
漢江,宛如一條銀色的絲帶,蜿蜒曲折地穿行在陝地的懷抱中。
江面寬闊,碧波盪漾。
陽光灑在水面上,閃爍着點點金光。
兩岸綠樹成蔭,野花點綴其間,偶爾幾隻水鳥掠過水麪,激起一圈圈漣漪。
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如同一幅幅水墨畫。
層次分明,美不勝收。
陳雲駐足於此,深深地被這份寧靜與壯麗所吸引,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他來自江南,又久居於川蜀。
對於長江確實不要太熟悉,畢竟這兩個地方都有長江流經。
但是看到這個最大的支流,還是隱隱的能感受到那種震撼。
這就是旅行的意義之一。
看到沒見過的東西,總會忍不住爲之駐足。
然而,美景雖好。
陳雲的旅程還在繼續。
他毫不猶豫的用念力包裹全身隔開水,然後一躍而下的跳進漢江水中。
接下來,便是橫渡漢江。
漢江已經到了。
秦嶺幾乎可以說是近在咫尺了。
因爲漢江和秦嶺的關係非常密切,漢江正是發源於秦嶺南麓的嶓冢山。
秦嶺是華國中部的重要山脈,它不僅劃分了華國的南方和北方,還是長江和黃河兩大水系的分水嶺。
具體到漢江,由於漢江的源頭就在秦嶺山脈之中,因此可以說漢江和秦嶺在地理位置上幾乎是無縫銜接的。
如果要量化它們之間的“距離”,可以說漢江的起點與秦嶺的山體是直接接觸的,沒有明顯的距離可言。
然而,如果是在說漢江流域與秦嶺山脈之間特定點的距離,比如某個漢江沿岸城市到秦嶺山腳的距離,那麼這個數值會依據具體的地理位置而有所不同。
就比如此刻的陳雲所處的地方。
距離秦嶺大概只有三十公里的樣子。
所以他將揹包直接用力扔過了江對面,同時用念力保證其不會摔的太重。
然後果斷跳入漢江,開始加快自己接近秦嶺的速度。
很輕的傻狗白金被他用念力託舉在水面之上,看它還算鎮定的樣子,顯然已經漸漸習慣了陳雲大開大合的各種舉動。
陳雲潛入漢江的那一刻,感受到了一股清涼與活力。
水流雖急。
但在他的念力保護下,彷彿被溫柔地分開,讓他得以順暢前行。
當然就算沒有念力的使用,他也可以憑藉最爲原始、最爲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撕開一條路。
江底世界的景色還算奇妙。
和其他地方的水景很像,但是又有那麼一些不一樣,有着一些更加本土化的植物與魚類。
魚兒穿梭其間,水草隨波搖曳。
形成了一幅生動的水下畫卷。
沉睡進化之後和水打過太多交道的陳雲,並沒有過度留戀這裏的景色。
他很快遊過漢江,從對岸浮出水面。
因爲愈加熟練的念力形成的薄膜的覆蓋,他的身上並沒有哪怕一滴的水珠,不用像以前一樣下水就要脫衣服。
等於自帶了一個避水咒。
感受着陽光重新溫暖他的皮膚。
陳雲大踏步的開始向秦嶺深處而去。
他沿着蜿蜒的小徑向上攀登,沿途的風景令人心曠神怡。
古木參天,鳥語花香,溪流潺潺。
每一處都透露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不過當最終接近時,陳雲意識到他登陸秦嶺的地方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