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當陳雲想動靜大的時候,可以輕鬆做到開山裂石。
當陳雲想動靜小的時候,也是沒人能夠察覺到。
他很少潛行,不意味着他這個狂戰士就不會潛行了。
在他的刻意掩蓋動靜之下。
黑熊對於陳雲的靠近毫無察覺。
隨着距離的縮短,陳雲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着的野獸特有的氣息。
周圍被一種強烈的、預示着危險的氣息所充斥。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烈的、令人不安的氣味,那是野獸獨有的領地意識和潛在的攻擊性在空氣中留下的痕跡。
首先,他聞到了一種刺鼻的、類似氨氣的強烈味道,這是黑熊爲了標記領地而分泌的尿液氣味。
這種氣味在空氣中揮之不去,帶着一種侵略性和警告的意味,彷彿在無聲地宣告:“這裏是我的領地,外人勿入。”
這股氣味足以讓大多數人類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提醒着他們眼前的生物並非溫順的寵物,而是自然界中的頂級掠食者。
接着,陳雲注意到了一種混合着泥土、汗液和油脂的複雜氣味,這是黑熊皮膚和毛髮上特有的氣息。
這種氣味中蘊含着野性和力量,讓人聯想到肌肉的緊張和戰鬥前的準備。
儘管此刻黑熊看似安靜,但這股氣味卻透露出它隨時可能爆發的潛能,如同一把上弦的弓般蓄勢待發。
除此之外,陳雲還捕捉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
雖然很淡,但足以讓人意識到這頭黑熊不久前可能剛剛享用過一頓獵物。
所有這些氣味匯聚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充滿威脅和不確定性的環境。
對於正常人來說,接下來的每一步都需謹慎,任何不慎都可能觸發這個龐大生物的本能反應以帶來不可預測的後果。
不過陳雲對此無所畏懼。
而是大大咧咧的繼續靠近,對於所謂的危險完全不爲所動。
姑且拋卻黑熊是他朋友這一點不談。
就說黑熊那三腳貓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對他有任何影響。
當初他在剛沉睡進化沒多久的三月多,就敢去老君山的原始森林直面黑熊,更何況是現在的五月多。
當初黑熊咬他一口都得崩掉一嘴牙。
更何況現在?
他一發熱視線下去,甚至足以洞穿幾十上百頭黑熊。
攻擊無敵,防禦也無敵。
沒道理該他怕。
所以陳雲無所顧忌的靠近這位兇猛的掠食者。
等走到黑熊臉上時。
他毫不猶豫的就直接伸出手。
“肘,我又來帶你去喫好東西了。”
說着,陳雲一把箍住沉睡黑熊的脖頸,拉着它就往一個方向而去。
沉睡的黑熊被拽着脖子拉起身,立馬就跟着被強制開機了。
對此,黑熊的反應先是懵逼。
被人從沉睡中強制開機的感覺絕對不舒服,而從未有過這種經歷的黑熊一開始自然很懵逼,不知道自己現在身上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不過隨後。
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黑熊就發出一陣怒吼與咆哮,熊爪揮舞着就要給身旁的傢伙直接開瓢。
睡的好好的被人拽醒了。
這能忍?
所以黑熊毫不猶豫就是勢大力沉的一下爪擊。
不過……它這勢大力沉的一擊沒用。
被陳雲隨手捏住爪子,然後就是一個毫不猶豫的過肩摔。
黑熊面對陳雲的巨力毫無反抗之力。
立馬就上演了一場極具畫面衝擊感的暴力美學。
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而這一下猛摔。
也讓黑熊迷迷糊糊的搖晃着腦袋,感覺整個世界都有了重影。
這一下的力度剛剛好。
懵逼不傷腦。
讓剛剛還在起牀氣的黑熊一下子就神清氣爽起來。
緩了一會之後,它定睛望向面前好整以暇站着的人。
“清醒了?”
陳雲笑着望着面前的黑熊。
在確認黑熊的情緒從迷茫、憤怒突然變得乖巧、信任之後,便笑着用手臂箍住黑熊的脖子,拖着它就向山林深處而去。
這一次。
黑熊沒有任何反抗。
首先是因爲認出來了陳雲,明白這是自己的朋友。
其次……
則是因爲黑熊心知肚明。
自己絕對不可能在面對陳雲的時候有任何反抗之力。
所以,它躺平了。
第255章 何時亭亭如蓋矣?
遇見黑熊,那自然是朋友重逢。
只不過。
當黑熊成爲坐騎,帶着陳雲在這熟悉的原始森林裏閒逛與覓食時。
陳雲能夠感覺到那麼一絲的不匹配。
這倒不是說什麼實力上的不匹配,這不只是單純從體型出發來考慮的話,就已經隱隱有一些不匹配了。
實話實說,黑熊雖然說毋庸置疑是一種猛獸,但是實際上它是猛獸中體型比較小的那種。
如今一米八的陳雲騎在上面。
會顯得黑熊略微有一些迷你。
整隻黑熊看起來也不比騎在上面的陳雲大上多少。
與騎乘虎鯨時的感覺截然不同。
虎鯨那才叫龐然大物,起碼對比黑熊來說絕對算是龐然大物。騎上去之後的體型對比才有種人與坐騎的感覺。
所以用黑熊當做坐騎的話,確實意外的有一種小家子氣的感覺。
不過想一想,神話裏的東王公都騎着黑熊,陳雲倒也覺得沒那麼不匹配了。
在古代華國神話中,東王公一般被描述爲騎着或載着一隻黑熊。
這一形象主要出自《神異經》中的《東荒經》以及其他一些古典文獻。東王公的形象和故事在不同的文獻中有所變化,但騎着或載着黑熊這一特徵是比較一致的描繪。
陳雲認爲以自己現在的進化速度。
完全可以以神話中的東王公爲目標。
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不用把神話再視爲神話了。
因爲他自己,就將成爲神話!
如此思考着,陳雲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光芒。
隨即便又散去。
神話中的存在,距離他來說還是太遙遠了。
雖然他自己現在有信心,總有一天可以達到那個高度,但是目前來講還是差了個十萬八千里的。
姑且不提那些層出不窮的創世神話。
就光只是腥怂熘耐跄福灿羞^用髮簪劃出銀河的表現。
這是何等誇張的力量?
銀河,其壯觀的規模常常讓人感到既渺小又敬畏。
它的直徑估計在10萬到18萬光年之間,而這個跨度僅僅是其盤狀結構的橫向測量。
而光年作爲長度單位,定義爲光在真空中一年內行進的距離,大約等於9.461萬億公里。
想象一下,如果以地球上的交通工具來衡量,即便是以光速穿越銀河的一端到另一端,也需要10萬到18萬年的時間。
銀河系的厚度在中心區域約爲幾千光年,在邊緣則更薄,而其內部充滿了數百億甚至數千億顆恆星,以及大量的星際氣體和塵埃。
太陽在其中都微不足道,更何況在太陽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的地球呢?
這樣的宏觀尺度,幾乎是在挑戰着我們的想象力極限。
而這。
卻只是王母在神話中隨意就能造就出來的宏偉巨物。
所以。
成爲神話這種事可以想一想。
也可以很自信的篤定自己可以。
但是,倒還不是現在就行。
如此思索着,一人一熊來到了一個陳雲極其熟悉的地方。
一片光滑的山石出現在面前。
上面有一個不小的硝石礦洞。
這片山區有不少的硝石礦,也有不少古人留下的原始礦洞。
而陳雲眼前的這個礦洞,卻被無數碎石堵了起來。
這不是因爲這個礦洞廢棄了從而被曾經的古人堵住。
事實上。
廢棄的礦洞根本沒有必要還要大費周章的去把它堵住。
這其實是陳雲堵住的。
曾經來到老君山的他,在這裏完成了自己的首殺以及後續的十幾連殺,將一個邪教給一窩端了。
這個礦洞就是他毀屍滅跡的地方。
如今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倒是難得的感覺有些恍惚。
陳雲將通透世界感知延伸過去。
可以看到洞口被精心堆砌的無數碎石封閉,彷彿一道天然的屏障,將外界與洞內的世界隔絕。
時光流轉,那些碎石依舊緊密排列,似乎在堅守着什麼不可言說的祕密。
歲月的風塵在此刻凝固,細密的灰塵均勻地覆蓋在每一塊石頭上,宛如時間的輕紗輕輕披覆於洞口,訴說着無人問津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