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但是他是跟着白石他們來喫飯的,沒必要還得刻意避開這兩人。或者準確的說,憑什麼還得他避開兩人。
所以,也就發生了隨後的這些事情。
見狀,結完帳的白石跟在後面。
張雷和楊昊天兩個人,也是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忙不迭的抱着礦泉水就向外跟了上去。
至於兩個女孩子則是結伴去了廁所,避免接下來在高速上一時半會遇不到服務區的尷尬。
…………
在這個寧靜的小縣城裏,午後時光緩緩流淌。
街上的行人稀疏,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繪出斑駁的光影。
此刻的飯店門口,張雷與楊昊天二人動作迅速而小心翼翼。
他們的額頭上還掛着細密的汗珠。
要搬的只有兩箱礦泉水而已,所以這流汗自然不是因爲累的,也不是因爲熱的,純粹是因爲緊張的。
兩人合力將兩箱礦泉水穩妥地放置進那輛氣派的凱迪拉克後備箱內,每一次輕手輕腳的動作都透露出他們心中濃濃的敬畏之情。
張雷時不時地用眼角餘光瞥向不遠處的陰影處,似乎在確認那位令他們心生畏懼的人物是否在注視着這一切。
儘管只是簡單的搬吖ぷ鳎抑皇前崃藘上涞V泉水,但他們對待每一瓶水都像是在處理珍貴物品。
這份過分的小心,顯然是生怕有任何閃失。
完成任務後,兩人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用衣袖擦了擦汗,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隨後,他們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可能的下一步指示。
空氣中頓時瀰漫着一絲緊張而又期待的氛圍。
在陳雲平靜的點頭之後。
兩個人如釋重負,逃也似的離開了。
不敢回頭再多看一眼。
而這一幕也看的白石有些不明所以。
甚至有被迫害妄想症的他,隱隱有些想要測一下那水是不是有毒的想法。
不過趁着眼下只有他和陳雲兩人獨處的時候,他也沒空多想關於礦泉水和那兩個男的的事情。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望着陳雲,白石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異常的複雜。
無數的畫面在他腦海裏流轉。
從陳雲什麼都一學就會,到陳雲控制飛劍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這些異常與超凡,讓白石此刻有無數的疑問。
不過沉吟良久。
他只緩緩的開口問了一個簡單的問題:“雲哥,這個世界是不是其實遠比我知道的複雜的多?”
白石的聲音有些忐忑,望着陳雲的目光也很是複雜。
他想過許多。
想過是不是要抱大腿?
也想過要不要套近乎?
但是最後,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只剩下這一個問題。
因爲混跡犯罪界這麼多年的白石深深的明白,到最後能靠得住的人永遠只有自己一個人。
他不會去主動依賴別人。
他只想得到一個答案,只想知道這個複雜的世界,是不是他從來就沒有真正認清過。
爲了當面問這個問題。
白石等了許久。
甚至將自己打算出國報復影刃與金三角毒梟的計劃都暫且延後。
而陳雲聞言沉默了一會。
隨即緩緩對着白石認真地說道:“據我所知……這個世界應該和你知道的一樣簡單。”
這是實話。
陳雲自從身體沉睡進化以來,其實就一直有默默的去尋找別的異常。
但是事實就是。
到現在爲止,他在蜀城、魔都、啓西市、拉瓦格等多個地方,都用精神力看過太多太多的人,卻沒有發現一個可能有些異常的傢伙。
要麼就是隱藏的異常比他厲害的多,讓他遇到了也對其無所察覺。
要麼這個世界上大概率是沒有除了他以外的異常的。
具體是哪一種,陳雲不確定。
不過他這次五一旅遊結束之後的單人全球旅行計劃第一階段,其實也有着要好好尋找一下別的異常的目的。
所以秉持着嚴謹的科學態度。
陳雲並沒有把話說滿,用上了據我所知作爲回答。
而隨着他的這番話落下。
白石也隨之安靜了下來。
正午結束後的陽光灑在餐廳外的石板路上,將熙來攘往的人羣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輝。
午高峯剛剛過去的餐廳門口,人羣依舊絡繹不絕。
食客們或三兩成羣,意猶未盡地討論着剛纔的美食體驗;又或是獨自一人,嘴角還掛着滿足的微笑。
服務員們忙碌地穿梭其間,禮貌地送別客人,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混合着各種佳餚餘香的溫暖氣息。
但在這片看似熱鬧非凡的景象之中,白石卻彷彿置身於一個靜默的氣泡內。
他的目光穿過眼前攢動的人頭,凝視着一個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遠方。
周圍的嘈雜——那些歡笑聲、告別聲、甚至是遠處偶爾傳來的車流聲,都彷彿被調低了音量,成爲了背景中微不足道的呢喃。
陳雲的那句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了他平靜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白石的思緒深陷其中,反覆咀嚼着每個字眼背後的含義。
和他知道的一樣簡單?
是在說這個世界其實並沒有他猜的這麼複雜?超凡而特殊的實際上只有陳雲一個人而已。
還是說他永遠也看不到那世界真正複雜的一面?不需要去擔心那再也不會接觸到的一切?
在這樣的心理狀態下,即便周圍是午間最熱鬧的時刻,白石感受到的卻是一種異乎尋常的寧靜。
這份寧靜並非來自外界,而是源於內心深處的專注與沉思。
周圍的熱鬧彷彿成了某種遙遠的背景音樂,無法打擾到他內心深處那場激烈而又微妙的思考。
良久過去。
白石望着面前笑吟吟望着他的陳雲。
索性將腦海裏的胡思亂想都拋之腦後,轉而岔開話題說道:“等這個五一假期玩完,我就出國處理一下關於那次襲擊的後續,估計得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白石的話語沒有別的意思。
準確的說,沒有求助的意思。
他知道大家的地位已經不對等了。
哪怕陳雲表現的依舊把他當成朋友,但是他已經不奢求陳雲會再次伸出什麼援助之手了。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上次保住命已經是萬幸。
他可不是什麼討人嫌的厚臉皮。
所以,此刻他說這番話,其實更多的是想表達告別的情緒。
因爲這一趟出行,雖然他有不小的把握解決那殺手組織和毒梟,但是這兩個玩意也不是什麼小卡拉米。
他就算不出事,全程順順利利。
也起碼要耗費很長的時間。
所以告別還是有些必要的。
對此,陳雲抬頭望了片刻的天空。
隨即低頭開口隱隱帶着提示的說道:“我在明王新村家裏的那個高達放久了也沒人打理,你要是出遠門的話,就帶在身邊幫我一起打理一下得了。”
他的話看似是讓白石幫忙。
但是其實是隱隱有些打算罩着白石的意思。
畢竟他其實也樂於給自己的朋友伸手幫一幫。
反正這也並不費什麼功夫。
只不過想要考慮到這層意思。
必須要從飛劍能被操控這件事,聯想到紫檀木高達雕像大概率也是能被操控的這件事上。
白石如果能想到這一層。
自然就明白了讓他帶着高達雕像一起出國的意思了。
而此刻聽聞這句話。
隱隱感覺可能明白陳雲意思的白石,還在思考這句話的深意。
恰好孫慧雯和姜安平兩女,結伴從廁所回來了。
這也就讓白石的思考戛然而止,白石今天期待已久的對話暫且到此爲止。
幾人笑着聊了幾句之後便上了車。
接下來……
啓程五一遊玩!
第247章 接着奏樂接着舞
接下來,凱迪拉克從一路從小縣城啓程上高速。
開始了漫長的自駕遊。
接近四百公里的車程對於老司機而言倒是沒什麼,不過也絕對不算是一段比較短的路程。
全程至少是花費三四個小時的時間。
車上的時間還是比較無聊的,全程經過高速的他們倒是偶爾能看到一些不錯的風景,但是大多數時候都是千篇一律的馬路與車輛。
所以除了白石在專注的開車以外,車上的大家都在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車內播放着輕鬆的爵士樂,試圖爲這趟旅程增添幾分愜意。
副駕駛座上的陳雲平靜的看着小說。
不過手上的翻頁速度已經快到了常人不能理解的程度。
後排的姜安平和孫慧雯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姜安平戴着耳機,輕聲跟隨着音樂哼唱,手中翻閱着一本關於旅行攝影的書籍,不時抬頭望向窗外,似乎在尋找下一刻值得捕捉的畫面。
孫慧雯則打開了平板電腦,沉浸在最新下載的影視劇中,間或抬頭眺望遠方,思緒在現實與虛擬的故事間。
在如今這個社會。
確實很難找到能在坐車時不玩手機或者平板電腦來打發時間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