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現在的他不可能直接撕開飛機門就跳下去。
雖然他現在有那個能力撕開飛機門。
但是他又不是什麼動不動就要帶一飛機的人下地獄的惡魔。
況且這飛機上也沒專業的翼裝飛行設備,根本就沒有辦法讓自己在模擬飛行中飛個痛快。
所以。
陳雲將自己的迫不及待儘可能收住,等待五一假期或者再在這之後的某個時間段,再去嘗試翼裝飛行。
反正自己這趟出來就打算到處瘋玩的,自然有的是機會去試試翼裝飛行。
而在他如此思索的同時。
在天上飛行了幾個小時的飛機,也終於即將抵達目的地。
中午時分,太陽高懸。
從上海虹橋機場騰空而起的飛機如同一隻銀色的巨鳥。
在幾個小時的飛行中,機艙外的風景從繁華都市的輪廓漸漸轉變爲綿延起伏的山川湖泊。
不多久,飛機緩緩降落。
陳雲隨着人流走出了機艙。
強大的感知能力之下,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天府之國獨有的溫潤氣候和空氣中瀰漫的火鍋香氣。
這倒是讓陳雲隱隱有些想念。
話說……
貌似都沒試過蛇肉火鍋吧?
這麼想着。
陳雲按照流程去取出自己的托咝欣钜约坝氝的傻狗白金。
然後拎着行李箱與航空箱,一路走向約定好的國內到達三號出口。
等陳雲到這時,便看到白石、姜安平、孫慧雯三人正在門口看着他。
孫慧雯眼裏是開心。
姜安平眼裏是思念、開心與一定要超越他的信心。
而白石眼裏則是要複雜的多,陳雲通過情緒感知的能力察覺到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情緒。
顯然。
那次飛劍救人,對白石來說留下了太過深刻的音響,讓他此時真的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顯然。
白石對於這一天也期待了許久。
而陳雲看着闊別了一段時間的朋友們,放下拎着裝有傻狗白金航空箱,
然後微微一笑,衝着幾人招了招手:
“好久不見。”
第245章 凱迪拉克恐懼症
沒要幾人搭手。
陳雲三下五除二的把行李塞進白石凱迪拉克的後備箱,隨即便拎着裝有白金的航空箱直接坐上了車的副駕駛。
白石等人也是立馬上車,沒在機場門口過多逗留。
“除了約定好大概去哪裏玩以外,別的方面有沒有什麼安排?比如說現在我們去哪裏?”
陳雲望着來接他的幾位朋友說道。
雖然是這麼說着,但是陳雲其實不用精神力都能發現,大家都帶了不少行李的模樣。
看樣子是已經準備好出發了。
“一起去喫頓飯給你接個風,然後直接上路!”
白石笑着將凱迪拉克駛出機場區域。
他的臉上倒是已經沒了剛纔那激動、興奮、不知所措、迷茫、好奇、害怕等諸多情緒糅合的複雜表情。
而是恢復平靜的說出了安排。
陳雲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默認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於是。
這輛經過白石改造的凱迪拉克,向着某處預定好的餐廳疾馳而去。
伴隨着車子重新踏入了蜀城那熟悉而古老的青石板街道,陳雲心中湧動着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差不多半個月的離別,似乎讓這座城市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思念。
擁有超乎常人的超級聽覺與嗅覺,陳雲的世界比普通人更加豐富多彩。
離開機場外的荒野剛踏入附近的小縣城,一股混合着歷史沉澱與現代生活氣息的獨特韻味便撲面而來。
他深吸一口氣,鼻翼微動。
分辨出了空氣中每一種細微的氣味:老茶館裏飄出的嫋嫋茶香,混雜着遠處小喫攤上油炸食物的誘人香味,還有氣候溼潤地區的泥土那清新而略帶潮溼的氣息,這一切交織在一起,構成了蜀城獨有的嗅覺風景畫。
耳邊,是這裏獨有的交響樂章。
他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一個音符:小巷深處傳來的川劇變臉表演的鑼鼓聲,孩子們在街頭追逐嬉戲的歡笑聲,老人們圍坐在樹蔭下悠閒聊天的低語,甚至是遠處江水輕輕拍打岸邊的潺潺水聲……
陳雲沉默着,心中有些複雜。
這裏是距離蜀城中心接近五六十公里的地方,是隸屬於蜀城旗下的小縣城,機場就修建在這裏附近的荒野。
這裏的氣味與聲音,和他常住的蜀城其實已經大差不差了。
所以。
這種熟悉的感覺便油然而生。
如此沉吟片刻。
凱迪拉克載着四個人很快停在了某家餐廳的門口。
這家餐廳並不大,不過裏面客人來來往往的倒是顯得很熱鬧。
車子穩穩地停靠在了餐廳門前某處的車位。
餐廳外觀雖不起眼,但門楣上懸掛的招牌以復古的字體書寫着店名。
透出一種雅緻而溫馨的氣息,吸引着過往行人的目光。
走進餐廳,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牆上掛着的一幅幅描繪當地風情的油畫,它們在暖黃色燈光的照耀下,給這小小的空間增添了幾分藝術情調。
空間雖然緊湊,但佈局巧妙,每張餐桌間保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
服務員熱情地迎上來,引領他們到預定好的包廂。
而一走進去,陳雲便看到了包廂桌子上提前準備好的幾道大菜。
強大的嗅覺讓他立馬就能做出判斷,那是幾道蛇肉相關的大菜,顯然這是迎合他的特殊胃口早早讓人準備好的。
“來來來,點菜。”
白石笑着坐下,招呼着大家一起繼續再點幾道菜。
隨即。
幾個人便是各自聊了起來。
因爲這次聚會遊玩主要是因爲姜安平的病好了,而且陳雲也是許久不見的剛剛回來。
所以聊天的話題總是往他們兩個人身上靠攏。
不過在聊到姜安平的病突然好了時。
白石卻是忍不住不時的不動聲色的瞟兩眼陳雲。他明白這裏只有他知道,姜安平大病得以恢復的可能真相。
不過向來是個聰明人的他什麼也沒說,而是笑着和許久不見的陳雲搭起話來:“所以,你那行李怎麼有一大截包裹着塑料袋的長條物體?”
“帶了幾個銀杏樹苗。”
陳雲如此回答道。
倒是沒有就帶樹苗深入解釋些什麼。
總不能明說他覺得人陪不了他多久,所以打算種一棵能活幾千年的樹吧?
這話說出來簡直就是神經。
所以,陳雲便一邊喫飯,一邊引導着話題繼續向別處而去。
·························
飯店門口。
兩個青年拎着幾袋後廚要求的菜緩緩走過來。
看他們身上的制服,顯然兩人也是這飯店的員工。
在走到門口時。
跟在後面矮小一些的青年突然停下腳步,帶着一絲不可置信的對在他前面的男人說道:“雷哥!你看那輛車!是不是咱們之前碰到過的那個……”
這矮小的青年越說越沒底氣。
聲音也跟着越來越小。
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也突然充滿害怕。
名爲張雷的男人皺了皺眉,下意識順着矮小青年指着的地方看去。
只見那裏有一輛凱迪拉克。
這車外觀設計簡潔而富有力量感,前臉採用了標誌性的盾形進氣格柵,配以精緻的鍍鉻裝飾邊框,中央鑲嵌着奪目的凱迪拉克徽標。
細細打量一會。
張雷的頭上冒出一絲冷汗。
隨即又使勁搖了搖頭。
“我尼瑪,楊昊天你別自己嚇自己,咱們怎麼可能又遇到那個傢伙?”
張雷拍了拍身後的小弟楊昊天,隨即自顧自的向前走。
他其實也不確定這車是不是當初那個下來四個人,但是隻用其中一個人就把他們七個人都按着暴揍的車。
畢竟當時是凌晨,天還黑着。
自己又被揍的眼冒金星,哪有空去記住那麼多細節。
他只能是這車好像有點像。
但是他也不敢確定。
所以,他選擇忽視這個車的存在。
見狀。
楊昊天緩緩跟了上去。
不過還是忍不住一步三回頭,時不時看一眼那停在原地的凱迪拉克,就好像生怕這車突然喫了他似的。
畢竟這車上出現過的那個猛男,實在是給他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他還記得自己跟着張雷大哥後來想去某個高檔會所智蟪雎罚Y果又遇到那個賴樔说拿湍小�
然後就把他們倆給嚇得跑路了。
兩個人的飛機頭和橙色爆炸頭,都聽話的恢復成普通黑色寸頭了。
思考着。
看了看張雷大哥好像一點不怕的樣子,楊昊天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