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上一秒還是看到了船隻的信息,下一秒的腳步邁出去之後,就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息。
之間的轉變毫無徵兆。
讓周圍不少的行人都一愣一愣的,不知道這倒在地上的人是犯了什麼病。
實際上。
這個影子先生已經失去了生命。
當強到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的陳雲想要取走他的生命時。
他到死的時候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也是今天所有死去的阿貓阿狗們的狀態。
螻蟻在被踩死之前,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在死亡的一瞬間,似乎有巨大的腳印陰影一閃而過。然後便是毫無反抗能力的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就這樣。
因爲鐵拳幫的一波操作,阿帕裏市剩下的三個大幫派與被陳雲碰到的一些小幫派,全都乾脆利落的一起上路了。
結局沒有一點懸念。
過程也沒有一點複雜。
就如同之前所說的一樣:趕路找人,然後直接秒殺。
下午三點的阿帕裏市陽光不再熾烈,而是變得柔和而金黃,如同給這座城市披上了一層溫暖的薄紗。
街道兩旁樹木的影子拉長了身影,斑駁地灑在乾淨的路面上,與行人的步伐相互交錯,形成一幅幅流動的畫卷。
在這樣的安靜之中。
卸嗟乃劳霭咐故墙K於隱隱在阿帕裏市掀起一場地震。
地下灰色領域響噹噹的人物突然死絕了,其相關的核心成員也都死絕了。
事情很快被壓住。
並且引起了菲國官方對於事件真相的調查。
在初步探查之後只能懷疑這種大規模死亡可能是投毒,然後順着這樣的方向開始了緊張的調查。
畢竟這樣的事情太誇張了。
那些與官勾搭的複雜犯罪網絡,一天之間就被清理乾淨了。
哪怕是排一個師的軍隊進城幹這種事,也不能做的這麼乾脆利落。
畢竟除非直接火力覆蓋把阿帕裏市的人全殺了,不然怎麼可能讓其餘人不因爲聽說先死的人的事情而跑路。
但是現在。
這樣離譜的大人物大規模死亡的事情就是發生了。
再怎麼震驚也必須調查清楚。
不然這完全就是如鯁在喉,讓所有人都睡不好覺。
這種大規模的死亡,簡直就是現代社會的刺客信條,沒有一個高官能夠對身邊有這種人感到放心。
而其餘灰色領域的各界人士,也因爲這件事感到了震驚與恐懼。
平時一個幫派的滅亡,可能會讓他們迫不及待的順着味趕過來瓜分利益。
但是現在。
任誰都會對阿帕裏市這個地方感到那麼一絲的膽寒。
太恐怖了!誰愛去誰去!
第240章 第十次進化!
四月二十九日晚上。
發生在阿帕裏市卸嗌狭魅耸啃闹械牡卣穑镁眠^後仍有餘波。
鐵拳幫、金獅集團、幽靈車隊、影子聯盟這四個盤踞阿帕裏市地下久矣,勾結了無數人脈網絡的龐然大物,在一天之內被人全滅了。
這種事情很難不讓人震驚。
根據初步調查的結果來看,甚至說是金獅集團首領李奧納多養的一條狗,都是一起跟着上路了。
這下手之狠辣前所未有。
四個幫派核心成員聚集的地方,全是連一個活物都不存在的。
而更加令人恐怖的,其實是這莫名其妙的死法、恐怖的屠殺效率、難以追尋任何線索的神祕……
菲國官方的調查人員,在逐步收集到一些線索之後,果斷選擇了擺爛與摸魚,不敢繼續調查下去了。
真的能查麼?
真的可以麼?
真的不會誰查誰死麼?
分配到相關任務的菲國官方調查員鮑伯·紐哈特表示只想擺爛。
此刻,在某個被封鎖起來的拍賣會里,臨危受命的調查員鮑伯·紐哈特就在一邊靜靜地瀏覽着資料,一邊思考着如何把這件事應付過去。
他完全不想參與進這一團漩渦了。
哪怕解決過不少大案的他,對手上這個案子也是完全的手足無措。
光是目前初步的調查結果,就已經讓他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第一,所有人的死法基本一致,絕對是可以併案調查的。
這必然是非正常的、有預值膬礆ⅰ�
第二,鐵拳幫、金獅集團、幽靈車隊、影子聯盟的高層們分佈在城市各處,但是卻都是在今天死亡的,其中的時間相差很短很短。
這代表着兇手的行動效率高到離譜。
第三,在任何現場都難以調查到可能是兇手的人的存在,不多的攝像頭監控畫面裏並沒有發現重複出現的人。
就好像是一個不存在的幽靈,造就了這場屠殺似的。
第四,是那恐怖的、未知的死法,目前法醫根本搞不明白是怎麼死的。
這一點是最嚇人的。
別說兇手了,連殺人手法都完全搞不清楚。
法醫仍舊在檢查死因,目前只能確定所有人都是因爲受到了過度驚嚇,畢竟所有死者基本都無一例外的表現出了心肌受損、腎上腺素飆升、腦血管痙攣之類的反應殘留痕跡。
鮑伯·紐哈特覺得這樣的死因顯然是不可能的,或者應該說是不全面的。
至少是其他因素引起的過度驚嚇,過度驚嚇不可能是本質的第一原因。
他覺得應該某種延時的投毒殺人,纔可能在短時間之內造就這麼多死亡案例,以及造就那麼多的密室殺人,並且在現場完全無法發現兇手。
只不過對於是否有毒素影響,還依舊難以確定。
需要更多時間進行檢測,起碼目前並沒有檢測出來什麼毒素存在。
所以結合起來看的話。
兇手恐怖到離譜。
絕對是有組織、有規模的極其強大的殺手組織。
能夠在現在這個社會不留任何痕跡的玩這麼大規模的暗殺,解決征服高層都是綽綽有餘的,解決他這麼一個小卡拉米更是絕對不在話下的。
與其繼續調查下去找死,不如趕緊想個辦法應付過去直接結案算了。
他甚至都不想按照慣例的去調查總結死者們的社會關係與可能的仇人。
想從社會關係上找到可能的兇手可太困難了,畢竟這四個幫派可都有太多太多的仇敵了。
所以,當作無事發生最好。
反正死的這些人雖說很多,但是實際上分佈在諾大的阿帕裏市並不算多。
而在各方有意壓制消息的情況下,也沒人關心這些地下灰色領域大佬的死亡。
反正這些死人雖說影響力很大,但是實際上不過是死了一些更高層權力擁有者的工具人罷了,隨時可以再造就出來這樣一批人。
總而言之,這事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其餘那些大人物或許會想着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想方設法的派人私下裏去調查清楚一切,保證自己可以睡個安心的好覺。
但是他這個明面上負責調查的官方警察鮑伯·紐哈特,就沒必要這麼認真的去調查到底了。
一個月就那麼點工資,
拼什麼命啦。
還是儘快結案收工比較好。
過不了多久,又會有新的灰色領域地頭蛇接管這裏的利益與勢力,一切就會像沒發生過一樣恢復寧靜。
如此思考着。
鮑伯·紐哈特靜靜地根據現有情況,編撰着自己的結案報告。
這是一個頗有技術含量的工作。
讓這件事應付過去的同時,還要保證不展現出自己的無能。
正當鮑伯·紐哈特在腦海中構思如何巧妙地撰寫這份結案報告時。
他的通訊設備突然響起,屏幕顯示是上級的緊急呼叫。
他心中一沉,接通了電話。
“紐哈特,關於那幾起案件。”上級的聲音顯得有些緊張,“鑑於事件的敏感性和複雜性,我們或許可以不再深入調查,轉而採取一種更爲謹慎的策略。”
上級的想法,倒是與鮑伯·紐哈特不侄稀�
上級也不想因爲鮑伯·紐哈特去做什麼愣頭青的查到底行爲,然後搞的他一起被連坐。
哪怕他知道鮑伯·紐哈特是老油條。
這種嚇人的情況下也忍不住趕緊提醒一下。
鮑伯心中暗自慶幸,表面上則不動聲色地回應:“明白,長官。請問具體應該如何操作?”
“我們需要一份報告,”上級繼續說道,“這份報告既要顯得我們已經盡職調查,同時又要巧妙地迴避關鍵細節,避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恐慌和社會動盪。你懂我的意思吧?”
上級說的很委婉。
但鮑伯·紐哈特卻明白對面的意思。
哪來的什麼社會動盪與恐慌?消息第一時間全被控制住了,普通民惺遣豢赡苤朗颤N的。
這話的意思,無非就是要把上面的人糊弄過去,不行的話起碼也得讓上面的人覺得他們努力過了。
“當然,長官。”鮑伯心中已經有了腹稿,“我會在報告中強調,經過初步調查,這些事件看似有組織犯罪所爲,但鑑於證據稀缺,仍需要長時間調查。我們將從那些死者的關係網入手繼續調查。”
鮑伯·紐哈特這話說的很滑頭。
初步調查沒什麼結果,但是會繼續深入調查的!
不過要調查那些罪犯複雜的關係網來確定兇手的話,就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巨大工作量了,到時候動輒就是幾個月乃至幾年的時間拖過去。
到時候。
阿帕裏市又有一堆新的幫派冒出來了,誰還在乎之前的案件?
“很好,紐哈特。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平息風波,保護民袑χ伟驳男湃巍!�
上級聽起來似乎鬆了一口氣。
隨即又說了一番官話。
掛斷電話後。
鮑伯·紐哈特苦笑了一下,隨即開始敲打鍵盤。
他在報告中巧妙地構建了一幅畫面:幾個幫派的覆滅雖然慘烈,但基於目前的證據,看起來更像是內部矛盾激化導致的自我毀滅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