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阿巴·勒納的跪拜,不僅僅是身體的動作,更是心靈的朝聖,每一寸空氣都因這份敬畏之情而變得凝重。
在昏黃檯燈的微弱光芒照耀下,這一場景更添了幾分神聖與莊嚴。
看着目光充滿敬畏與尊重的阿巴·勒納。
意識出竅後的陳雲心情倒是沒有多少的波動。
就像是圍棋下出神之一手震驚無數職業棋手這種事不能讓他有什麼波動一樣,讓拉瓦格的土皇帝阿巴·勒納對自己俯首稱臣這件事,也沒什麼好說道的。
左右不過是找到了一個還算順手的工具。
這種事情對於如今的陳雲來說,沒什麼值得說道的。
正常人會因爲自己找到了一個扳手而心情激動麼?
陳雲的意識只是緩緩遊離於物質與非物質之間,以一種超然的態度審視着這一切。
阿巴·勒納的忠张c敬畏。
在他看來是權力遊戲中自然而然的結果,暴力纔是本質的道理如同物理定律般不可避免。
所以。
陳雲面色平靜的望着恭敬的阿巴·勒納。
相比較這些細緻末梢,他更在意自己之前囑託阿巴·勒納做的事情。
兩天前的25號,他再次用入夢的能力把阿巴·勒納的精神體帶到了那個迷霧議會,直面王座上彷彿宇宙一般宏偉的人形。
在夢中。
陳雲讓阿巴·勒納儘快準備一個D級人員耗材庫。
所謂的D級人員,是源自於一個網絡幻想中的設定。
在網絡共筆怪談文學系列中,D級人員是指一類特別指派處理極端的人員。
這些人員通常是從全球各地的監獄中挑選出來的有暴力犯罪背景的囚犯,尤其是那些已被判處死刑的犯人。
D級人員被視爲“可消耗資源”,他們被用來執行高風險任務,進行實驗或是應對收容失效的情況,以保護其他層級的工作人員免受潛在的危險。D級人員經常接受記憶消除,並且他們的任期通常是有限的,有時會在服務期滿後被處理掉以維持機密性。
簡而言之,他們就是一堆耗材與小白鼠。
陳雲可以用這些從罪無可赦的人裏選出的D級人員做任何事情。
不管是需要冒險的危險活動,還是急需人體實驗的小白鼠。
都可以選擇D級人員。
陳雲讓阿巴·勒納準備一個D級人員的耗材庫。
正是爲了方便自己進行一些不太好的人體實驗。
陳雲雖說是一個不會優柔寡斷的理性存在,對於必要進行的一些實驗不會感到噁心或是手軟。
爲了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結果,他可以面不改色的把人的心臟剖出來。
但是,他也不是什麼濫殺無辜的大魔王。
對他來說,嗜殺這種行爲很無趣,陳雲並不會以此爲樂。
陳雲更遵從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捏死螞蟻什麼的,對人類來說確實沒有任何意義。但要是這螞蟻隨意挑釁的話,陳雲也不介意用鐵水燙了整個螞蟻窩。
綜上所述。
做可能存在風險的實驗時,他不會優柔寡斷,但是他也不至於逮到一個人就直接開始實驗。
所以,一個D級人員耗材庫的存在就很有必要了。
剛第九次進化完的那天,陳雲就在去監獄找人渣進行實驗的路上思考過這麼一個問題。
自己或許需要一個穩定的D級人員耗材庫,源源不絕的爲自己提供人渣充當實驗品。
而兴苤獤|南亞地帶相比較國內來說混亂的很,在缺乏普及性的基礎教育的情況下不可避免的就會盛產人渣。
拉瓦格是這片盛產人渣的土地上的大城市,阿巴·勒納是拉瓦格的土皇帝。
所以,讓阿巴·勒納去準備這件事不會很麻煩,甚至可以說是難度不大。
而結果也並沒有讓陳雲失望。
在得到阿巴·勒納那句“大人,已經準備好了,我這就帶你去看一下?”的回覆之後。
陳雲也是滿意的操控着筆在本子上回復了一句帶路。
在理論上,他可以直接用念力震動空氣發音來回答。
不過問題是。
陳雲如今只能用念力震動空氣演奏一些音樂罷了。
想要精準的、吐字清晰的說出一些語句,對於如今的他來說還是有一些難度的。
用念力震動空氣來千里傳音並不現實。
所以陳雲選擇了這樣用念力控制筆回答。
相比較隔空傳音,這樣的操作同樣被普通人所不理解。
足夠讓人驚訝的瞪大眼睛。
而阿巴·勒納在看到筆記本上的回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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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勒納的動作中帶着一種儀式感,彷彿每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蘊含着對大人意志的遵從。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筆記本,這個簡單的行爲在他手中顯得異常莊重,彷彿是在完成一項神聖的儀式。
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向書房門邊,緩緩地拉開門。
恭敬地做出請的手勢,示意大人跟隨。
即便陳雲僅以意識存在,阿巴·勒納的每一個細節都不失尊敬。
彷彿對方就在眼前,能夠親眼目睹這一切禮遇。
陽光正盛,午後的陽光穿透稀疏的雲層,灑在拉瓦格這座繁華都市上。
爲炎熱的天氣增添了幾分熱烈的氣息。
阿巴·勒納走出書房,步入了庭院。
他身着定製的居家高檔襯衫,沒空去換別的衣服。
大人的事情在他這裏最重要,不敢稍微耽擱哪怕一點時間。
所以他沒換衣服就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一隊身穿深色墨鏡、裝備精良的保鏢默默跟在阿巴·勒納身後。
對於阿巴·勒納的匆忙,他們沒有不識趣的多問。
而是以一種幾乎不可察覺的節奏移動跟隨,專業而默契,時刻警惕四周的動靜。
幾輛車整齊地停在門口,豪華防彈轎車在陽光下閃耀着金屬光澤。
引擎低沉的轟鳴聲預示着隨時可以啓動,駛向任何地方。
手下打開車門恭迎阿巴·勒納上車,而阿巴·勒納則是停在門口做出恭迎的手勢。
這看起來很神經,但是周圍的手下沒人敢多說什麼。
良久。
感受到胸口處拖拽感的他明白大人已經上車。
便毫不猶豫的關閉後座門,自覺坐在副駕駛上。
“去D庫。”
阿巴·勒納看了看隨時待命的司機冰冷的說道。
相比較剛纔對着空氣露出的諂媚,此刻的他看起來拒人於千里之外。
不過這也讓手下嚥了咽口水,鬆了口氣。
剛纔那奇怪的樣子,實在是讓手下不敢多說一句話。
在前往D級人員耗材庫的路上。
阿巴·勒納的車隊穿行於城市中心,高樓大廈與熙熙攘攘的街道從車窗外掠過。
人羣自動爲車隊讓開道路,小販和行人們紛紛投來或敬畏或好奇的目光。
顯然,阿巴·勒納在城裏的威信一如既往。
隨着車隊駛離市中心,建築物逐漸稀疏,最後完全被蔥鬱的林木取代。
一條隱祕的道路出現在眼前,車輛緩緩駛入。
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
最終停在了一座外觀不起眼,實則戒備森嚴的建築前。
阿巴·勒納下車,接到消息前來迎接的幾位身穿白袍的研究人員恭敬地向他行禮。
他簡單點頭回應,隨即便是捧着手裏的筆記本向前走去。
隱蔽的D級人員耗材庫位於拉瓦格城郊的一片工業區內。
這裏曾經是城市邊緣的一個繁榮製造中心,如今只剩下殘破的廠房和鏽跡斑斑的機械被歲月遺忘。
耗材庫選在此處。
是因爲阿巴·勒納前些年把這邊掏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地下基地,用來做一些關於長生藥物的不切實際的研究。
每個富人或多或少都投資過類似的項目,他自然也不例外。
建立這個地方的同時,也是考慮過進軍一下醫藥行業的。
不過如今大人想要一個D級人員耗材庫,那就正好把這處地方改造一下騰出來。
阿巴·勒納毫不在意這樣會有什麼損失。
從外表看,它與周圍的廢棄工廠並無二致。
唯一的不同在於那扇加固過的鐵門,以及周圍看似隨意實則經過精心佈置的監控攝像頭。
這些攝像頭隱藏在破損的窗戶背後和廢舊機器的縫隙中,幾乎難以察覺,構成了一個嚴密的監視網絡,確保着場所的安全。
進入地下的耗材庫必須通過一道複雜的安保程序:首先是一組生物識別掃描儀,接着是密碼和語音識別雙重驗證,最後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門緩緩開啓,裏面的世界才得以顯露。
經過一系列複雜的安保檢查後,阿巴·勒納捧着筆記本進入。
耗材庫內部空間廣闊,由多個區域構成。
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小蜂巢了。
不過肯定沒有生化危機電影裏的蜂巢那麼誇張,規模肯定是要小很多很多的。
它總共只有地下兩層,每一部分都嚴格按照功能劃分。
地下一層的最外層是接待與控制室。
巨大的顯示屏上實時顯示着各個區域的狀況,操作檯上佈滿了監控畫面和複雜的控制面板,專業的工作人員在這裏全天候監控着整個設施的咝星闆r。
深入內部,可以看到一系列高度安全的實驗室。
這些區域通過可調節透光度的強化玻璃隔開,內部裝有先進的生命維持系統和環境控制系統,確保D級人員在被需要時保持最佳狀態。
每個收容室都有獨立的進出通道和緊急處理措施,以應對任何可能的突發狀況。
這裏還配備了先進的科研設備和醫療設施,牆面嵌有隔音材料,燈光可根據實驗需求調節亮度和色溫,營造出適合各種實驗的環境。
穿過實驗區錯綜複雜的走廊,他們來到了一座隱蔽而戒備森嚴的入口。
這裏通往了地下二層。
沉重的鋼鐵大門緩緩開啓,發出沉悶的轟鳴。
映入眼簾的是井然有序的牢房區和監控室,每一處設計都旨在最大限度地提高安全性和控制能力。
每個牢房都有一個人待在裏面。
站在地下二層的監控室裏,阿巴·勒納向陳雲介紹道:“大人,如您所見,這裏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準備妥當。我們篩選並收容了首批D級人員,他們將隨時待命來滿足您的研究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