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而白金偶爾會停下奔跑蹲坐在一旁,歪着頭用它那雙清澈的眼睛,靜靜地看着主人的手藝。
陽光逐漸升高,光影在池塘水面和雕刻中的劍匣上跳躍,給整個場景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陳雲手中的雕刻刀宛若生了靈性,每一次輕重緩急的劃過,都恰到好處地在木料上留下細膩的痕跡。
開始時,那只是一塊看似平凡無奇的木材。
但是在他的巧手下,漸漸顯露出劍匣的雛形。
陳雲先勾勒出劍匣的基本結構,線條流暢而有力,隨後,他便轉入細節的精雕細琢。
先是在劍匣的正面刻畫了一幅山水圖,山巒起伏,雲霧繚繞,每一座山峯都層次分明,彷彿能從中感受到山風拂面。接着,他又在山水之間巧妙融入了幾株松樹,松針細膩,樹幹蒼勁,透露出一種不屈不撓的精神。
在劍匣的側面,陳雲雕刻了一圈纏枝蓮花圖案,每朵蓮花都栩栩如生,花瓣層層疊疊,有的含苞待放,有的盛開正豔,展現出生命的勃勃生機。
在這個過程中。
陳雲的雕刻速度極快,有的時候懶得換刀了,便直接用鋒利的指甲當作刀在木頭上稍作修改。
經過十幾分鐘的精心雕琢,劍匣的表面被賦予了生命。
最後,他用柔軟的布仔細擦拭,再塗上一層薄薄的保護油,使得木質的紋理更加清晰,色澤溫潤如玉。
成品的劍匣,長不過尺餘。
它就是個寬厚適中的盒子,握在手中沉穩而不失靈動。
見狀。
陳雲看着滿地剩餘的材料,索性用它們又做了十幾把指頭大小的木劍,然後通通放進了木頭劍匣中。
將剩下的材料收好放在角落後。
陳雲來到院子中間,頗有儀式感的握緊了手中的劍匣。
手中精心雕琢而成的劍匣,其上山水松鶴圖案栩栩如生,散發出一股淡雅的木香,與周圍清新的空氣融爲一體。
隨着陳雲輕輕一扣,劍匣緩緩開啓。
一瞬之間,彷彿連空氣中都瀰漫開了一股不凡的氣息。
匣內並非寒光閃閃的真劍,而是十幾柄小巧玲瓏、指頭大小的木製飛劍。
每一把都形態各異,卻同樣精細至極,宛如微縮的藝術品。
靜靜排列,等待着主人的號令。
只見陳雲深吸一口氣,雙目微閉,面容沉靜,一股難以言喻的念力湧出,無聲無息地包裹住那些靜默的木劍。
就在下一刻,奇蹟發生了——那些小木劍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紛紛脫離劍匣,躍入空中。
開始在院子的每一個角落裏起舞。
它們時而盤旋上升。
時而又俯衝下降,幾乎貼着地面掠過,激起一陣陣細微卻清脆的風聲。
陽光透過這些翻飛的木劍,投射下斑駁陸離的光影,整個院子彷彿化作了一個巨大的光與影的舞臺。
而陳雲,就站在這個舞臺的中央,他的身影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愈發超凡脫俗,宛如一位不問世事、只醉心於劍道的飄逸劍仙。
他身形未動。
露出專注而從容的眼神。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只留下劍影與晨光共舞。
此刻。
任誰走進來院子,都要被這眼前發生的一切震撼到。
陳雲一個人站在院子中間一動不動。
周圍是紛飛的木劍。
看起來簡直夢幻極了。
此刻抓拍一張照片的話,完美的都能直接當作藝術品展覽。
陳雲聽着院子裏咻咻的破空聲。
沉吟片刻。
他用念力控制着亂飛的飛劍猛的全部停住,然後一一有序的向着他手中打開的劍匣而來。
速度由快變慢。
在接近劍匣的時候一個個近乎懸空不動,好像在排隊等待着前面的飛劍回到自己的凹槽中。
沒幾秒鐘。
院子裏恢復平靜。
陳雲沉吟良久,體會着剛纔的感受。
別看特效很誇張,飛劍舞來舞去的特別有意思。
但是實際上的話。
威力是基本沒有的。
別說千里之外取人首級了,就算是近距離貫穿人的腦殼都費勁。
雖說在200N的力量推動之下,哪怕是木劍都有一定殺傷力了,割破撕裂普通人類的血肉與皮膚沒什麼問題。
但是對於陳雲來說也就那樣。
還是有些雞肋。
甚至說就算是說帥,這飛劍給他的感覺也差了那麼點意思。
思考着。
陳雲把根本沒用多少,還剩下很多的棍狀木頭拿起。
他雙手緊握着這根看似尋常卻又異常粗壯的木棍。這木棍之巨,幾乎與他的身軀等高,其上紋理斑駁,隱含着歲月的滄桑與自然的韻律。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
彷彿能洞察風的流向與雲的聚散。
隨後,陳雲雙腳穩穩紮地。
全身肌肉緊繃,蓄勢待發。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隨着他的動作而凝固,一股無形的氣勢在院中悄然蔓延。
“呼——”
伴隨着一聲低沉的吐息,陳雲猛然揮動了手中的木棍。
這一揮,宛如狂風過境,是萬籟俱寂之後的爆發。
木棍劃破空氣,帶起一陣呼嘯之聲,那聲音中既有木棍切割空氣的銳響,又彷彿蘊含了某種古老而神祕的力量。
剎那間,整個院子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撼動。
落葉、塵埃,甚至輕巧的院中擺設都被這股棍氣捲入空中旋轉飛舞,好似整個空間都在迎合這雷霆一擊的節奏。
那些平日裏安靜矗立的石凳石桌,似乎在棍氣的餘波下輕輕顫抖。
就連院牆外的樹影都搖曳生姿。
展現了一場力與美的視覺盛宴。
待到棍風消散,一切歸於平靜,只留下陳雲屹立原地。
呼吸依舊平穩的他,眼中閃爍過一抹光芒。
雖然他很想嘗試謙謙君子的風格。
但是那好像真的不適合他。
還是這樣大開大合的比較對他胃口。
“果然,還是這樣對味。”
“玩那飛劍沒什麼意思,劍匣就用來裝我包漿祭煉的飛劍即可。”
陳雲呢喃着,將木棍放在一旁。
隨着念力微微一動。
整個院子裏因爲他一發棍氣而變得凌亂的一切,開始有模有樣的自己動了起來物歸原處。
看了看已經快到中午的時間,陳雲一邊認真清理着院子。
一邊打開手機準備搜搜看還有什麼蛇肉的做法。
而這時。
他也注意到了qq上白石發來的幾條消息。
大致瀏覽了一下白石說的話。
陳雲思索片刻之後,果斷給予了一個否定的回答。
他的事情很多。
除了一直堅持的鍛鍊、實驗與探索自身以外。
一兩週後的五一,答應了姜安平要一起出去旅遊。
兩個月後還要關注一下燈塔國的火箭帶着他的包漿祭鍊金屬球昇天。
他還一直默默的籌劃着全球旅行,最近正在把魔改版的尾崎八項爭取融入到自己的旅行計劃中。
總之……
就是忙得很。
去偷個東西這種事情,他屬實是沒有多少的興趣。
就算以後真想把那些強盜拿的玩意要回來,等他能夠一拳爆星的時候,不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去偷的話,他不感興趣。
也沒覺得有什麼挑戰性。
所以,陳雲選擇拒絕了白石的邀請。
第215章 我不想走
“拒絕了。”
“我沒瞎,看到了。”
“這不是怕你看不懂中文麼。”
“講什麼屁話,我精通八國語言!”
還算熱鬧的川菜館裏,白石與尼克霍頓坐在一起,看着手機上的聊天信息面面相覷起來。
本來準備喫午飯的兩人。
此刻等到了陳雲回覆的信息。
那簡短的“不去”兩個字,讓滿心期待的尼克霍頓有些無奈。
“事已至此,先喫飯吧。”
白石笑着把菜單遞給了尼克霍頓。
尼克霍頓無奈的接了過去,不過坐在窗邊的他卻是用餘光察覺到了窗外的一些東西。
他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然後又立馬變得柔和,用菜單擋住臉的同時平靜的開口說道:“我的三點鐘方向。”
白石聞言,不經意間的一瞥,捕捉到了窗外大街上一抹刻意躲藏的身影。
他立馬心領神會,不動聲色地調整坐姿,假裝在欣賞餐館牆上的裝飾畫,實則用餘光鎖定那個可疑人物。
餐館內,紅火熱鬧的氣氛幾乎要溢出門外,與外面清冷的街道形成鮮明對比。食客們的談笑聲、碗碟碰撞的叮噹聲、還有廚師炒菜時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編織出一幅生動的市井煙火畫卷。
白石與尼克霍頓坐在一張靠窗的桌子旁,周圍是各式各樣的人。而他們倆,就像是這幅生活劇中最不起眼的兩個角色,輕易地融入了這股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