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好像真要成仙了 第220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

  而攤主默默注視着陳雲的離開。

  然後將生意交給手下,走到一旁開始打起了電話。

第209章 死神來了

  人羣如同蜿蜒的河流,在集市的每個角落匯聚成一片湧動的海洋。

  摩肩接踵,人頭攢動。

  每個人都成爲了這繁忙景象中不可或缺的一滴水。

  交談聲、笑聲、叫賣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音樂聲,它們交織在一起。

  “喂!”

  “帥哥!等等!”

  汪姍姍急匆匆的向轉身走遠的陳雲追了過去。

  因爲擔心賣蚌的攤主難爲這個男人,她下意識就追了過去。

  她倒是不擔心自己會受到什麼影響。

  現在這裏人多,不可能會出什麼事,等會她和鄧月照就打車直接回市裏去了,也不擔心出什麼事。

  她就是有些擔心那個男人會被難爲。

  很有可能都不一定帶着珍珠走的出這個市場。

  不是說會殺人什麼的,只不過稍微幾個人圍着你讓你把東西交出來,上頭再打通一下關係保證事情不傳出去,正常普通人能有什麼辦法。

  別看那個男人一副畫風突變的雄壯模樣,但是這個時代早就不是個人勇武決定一切了。

  因爲再勇武也是頂不住菜刀和槍的。

  這個男人再能打,也最多和不持械的幾個人碰一碰了。

  面對大概率有不少人脈的攤主,這男人肯定會喫虧。

  “怎麼?”

  “我可懶得教你怎麼判斷哪個蚌裏有珍珠。”

  陳雲停下腳步。

  望着追過來的兩女面色平靜的說道。

  他扛着裝有巨骨蛇魚的魚缸突然出現在開蚌的地方,自然是故意的。

  首先,就是因爲陳雲向來看不慣把人當韭菜的奸商。

  仗着通透世界感知,他一眼就看出來賣蚌的那羣傢伙打的如意算盤。

  有珍珠的蚌就是他們拋出來的餌,刻意引誘大家把沒珍珠的蚌高價買走。

  而最後珍珠還都不會流失出去。

  在有意控制的情況下,這完全就是一場刻意設計的騙局,把周圍的所有人都當作傻子逗着玩。

  所以陳雲就稍微出手教育了一下。

  其次。

  則是稍微也有一些汪姍姍是熟人的緣故,讓陳雲決定出手。

  儘管汪姍姍對他不熟,但是之前天天聽川蜀交通廣播的他,對汪姍姍還是可以說相當熟悉的。

  當然,這不是主要的原因。

  “他們敢這麼玩,在這市場組織的人裏肯定是有熟人的,甚至說在外頭更上面也有人。”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和他們硬碰硬比較好,不行的話你就在這人羣多的地方直接打車,不要貿然去人少的地方。”

  汪姍姍認真的囑咐着。

  說完,她還左右看了兩眼。

  顯然就算是這麼提醒一句,也是要小心的。

  “沒事,他不會找我麻煩了。”

  陳雲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死人,是不會找人麻煩的。

  不是說陳雲殺心重。

  而是在他的通透世界感知下,別人也許聽不到那個攤主躲在角落給人打電話的內容,但是他對這個電話的全過程都一清二楚。

  珍珠弄回來、嚇唬一下、不聽話就揍一頓、注意別打的太嚴重、不過也可以弄碎幾顆牙……

  這些關鍵詞他可聽的明明白白。

  巨龍不在乎螻蟻的口嗨。

  但是螻蟻這麼明晃晃的對着巨龍釋放惡意,那可就純粹是找死了。

  所以。

  讓那個攤主死,是絲毫沒有猶豫就做出的決定。

  他的結局已近註定。

  “他不是你說不會找就不會找的。”

  汪姍姍看着面色平靜的陳雲,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見陳雲依舊沒有反應。

  隨即便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尊重他人命撸畔轮饲榻Y。

  這麼想着,汪姍姍有些生氣的拉着鄧月照轉頭就走。

  經過那開蚌的攤子時。

  看着激動的人羣在圍觀攤主手下開蚌,攤主則是躲在角落拿着手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汪姍姍就忍不住氣不打一處來。

  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那氣人的攤主,她打算轉頭離開。

  不過。

  一陣並不是很大的風,突然在面前不遠處刮過,讓汪姍姍下意識揉了揉左邊被風吹到的眼睛。

  下一刻,這突如其來的海風不偏不倚的捲起了攤位上鋪着的塑料布。

  塑料布晃動着。

  桌子上的蚌殼也跟着灑落一地。

  “你去收拾一下,我來。”

  攤主見狀把電話掛斷,上前就接過了小弟的工作。

  就在攤主舉起錘子,準備對準插進蚌殼縫隙的刀柄敲下去時。

  一陣莫名的眩暈突然襲來,使他的右手微微一顫。

  這一顫,錘子偏離了原本精準的軌跡,不偏不倚地敲在了旁邊的一個空啤酒瓶上。

  瓶子應聲而碎,碎片四濺。

  人羣中發出一陣驚呼。

  但更大的意外還在後面。

  一片鋒利的玻璃碎片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看似是在玻璃瓶子砸碎的瞬間裹挾了動能,倒是實際上卻是如同被無形之手操縱,徑直朝攤主的方向飛去。

  在腥梭@恐加懵逼的目光中。

  那片玻璃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劃過老李手中的蚌殼邊緣,然後猛地彈開用其尖銳的一角,在混亂中直接筆直的撞上了攤主的額頭。

  鮮血順着攤主的額頭滑落。

  人羣頓時陷入混亂,紛紛後退。

  攤主因爲疼痛懵逼的向後踉蹌幾步,左手握緊的開蚌刀,也在後退的幾步中從蚌殼中被帶了出來。

  他試圖穩住身形。

  但是這踉蹌的幾步,卻是不慎踩到了之前灑落一地,還沒來得及收拾乾淨的某個蚌殼上。

  他的腳下立馬一滑,身體失控地向後倒去,左手鋒利的開蚌刀在這個跌落的過程中失手。

  瞬間失去重心讓他無暇他顧。

  攤主背後的攤位上,不知何時一條用來固定遮陽傘的繩索因風吹鬆動,正巧低垂至他的後頸處。

  在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攤主的脖子不偏不倚地被那根繩索緊緊纏繞,隨着身體的重量下墜,繩索迅速收緊。

  其整個人立馬被吊在了太陽傘下。

  旁觀的人們驚慌失措,有人急忙上前試圖解開繩索。

  但是在發現攤主手上的開蚌刀,不知何時插在了攤主後脖子上時,所有試圖幫忙的人都懵了。

  就只是一瞬間。

  上一秒還在開蚌的攤主。

  這一秒就額頭擦傷,脖子被刀捅穿,整個人被套住脖子掛在了太陽傘上,一整個不得好死的模樣。

  鮮血。

  順着攤主的脖子蔓延開來,將其整個前胸與後背全都緩緩染紅。

  這樣的出血量,顯然命不久矣。

  再加上整個人被繩子吊在太陽傘下,攤主因爲脖子處勒緊的繩子,也是發不出半點嗚咽與掙扎聲。

  只有眼中閃爍着絕望。

  人羣頓時陷入混亂,尖叫與呼救聲混成一片。

  攤主的幾個小弟也是一臉懵逼,對攤主這莫名其妙的死亡不知所措,手頭本來準備做的事情都爲之停下。

  儘管集市的急救人員迅速趕到。

  但遺憾的是,由於傷勢過重,攤主最終未能倖免於這一連串不可思議的巧合。

  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的汪姍姍,在這一刻感覺不寒而慄。

  相比較周圍腥说你卤啤�

  汪姍姍只感覺寒氣與恐懼都要直衝天靈蓋了。

  臥槽?剛纔這是什麼?

  死神來了麼?

  一連串巧合造就了攤主死亡!

  看起來也太過離譜了!

  如果說其他人會覺得這只是巧合,攤主太過倒黴了。

  那麼汪姍姍就不會那麼想。

  因爲剛纔找陳雲提醒的她,此刻清晰的想起了那個男人回答的話語:“沒事,他不會找我麻煩了。”

  這個結尾的【了】字,很值得推敲。

  這讓她心中隱隱生出一個完全不可思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