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這些適合送禮的東西就是華而不實,一個個價格貴的一比。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看兩眼。
自從幾天前發現老同學陳雲混的好像風生水起之後,他就一直猶豫着不知道要不要上去打好關係。
換做以前的他肯定就上了。
但是現在嘛,他是真沒巴結過混的這麼好的熟人,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交流,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拒絕。
那可是祥和地產分公司的總負責人,都被他隨意的呼來喝去啊。
祥和地產的老大過來,也不至於這麼囂張吧。
曾經的侯連生自然不在乎巴結別人的時候熱臉貼到冷屁股,臉皮厚的他完全可以再找別人巴結。
可是這次想巴結的人不僅混的好。
還有那麼一層老同學的關係。
這就讓他忍不住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老同學可是把祥和地產分公司的老大呼來喝去,這不去巴結的話就太可惜了,但是如果他巴結不好導致徹底斷絕來往也太可惜了。
但凡沒這層老同學的關係。
他都不至於那麼的患得患失。
可是有了這層老同學關係之後,他就生怕自己浪費了這段關係,一不小心就讓兩者之間老死不相往來了。
正沉吟着。
他的手機上收到一條信息:
【是這樣的先生,我剛剛從我們信息系統裏查到您近6個月沒有星巴克和蘋果消費記錄,並且沒有參與city walk和gap time和在小紅書上分享感悟,加之您有超過3個月每月有大於兩次蜜雪冰城和拼多多消費記錄,我們很抱歉不能爲你提供會員升級服務。】
這個信息來自於一家自詡高端的咖啡店,之前他申請了會員升級,方便以後享受更好的服務。
可是如今看到被無情的拒絕。
侯連生的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真的好想……成爲人上人!
沉吟了一剎那。
他眼神堅定的下定決心。
隨即,侯連生果斷調轉方向,去禮品區域買了一個不錯的堅果禮盒與幾瓶不便宜的好酒。
……
臨近傍晚。
鄭家村中心的臨時集市再次搭起來。
夕陽如同熔金般傾瀉在漁村的臨時集市上,給這片繁忙之地鍍上了一層溫暖而柔和的光輝。
晚市在一天的尾聲中反而更顯生機勃勃,漁民和商販們在餘暉中忙碌穿梭,準備抓住最後的交易機會。
攤位上的燈光陸續亮起,昏黃的燈光下,各式海產品閃耀着誘人的光澤:從銀鱗閃閃的魚、張牙舞爪的螃蟹到形態各異的貝殼類海鮮,琳琅滿目,吸引着遠近的村民和遊客駐足挑選。
天邊的晚霞如同夢幻般的背景布,爲這臨時集市增添了幾分浪漫與詩意。
侯連生與兩個小弟開着麪包車,又來到了這鄭家村。
名義上他們是趁着晚市時漁民們打魚回來,爲酒店採購一些剛打撈的魚。
但是實際上只有侯連生清楚,自己來這裏是爲了什麼。
自然絕對是不止爲了採購而來。
不然他的堅果禮盒與酒買了幹嘛?
讓兩個小弟忙着去收購各個攤位的一些海鮮產品的同時。
侯連生拎着一個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包裝袋,帶着滿臉的笑容來到之前遇到陳雲的攤位上。
只不過在這裏他沒看到那天見到的人,只看到了那個老頭在幫身邊的採購商把海蝦打包好。
“大爺,上次從您這買的蝦可真不錯,我這次又來啦。”
侯連生的面容格外親切,見老頭忙完就立馬湊上前去打起了招呼。
他一開始自然沒有開門見山。
聞言。
老頭很開心的咧開了嘴。
他站在自家的海鮮攤前,滿臉自豪的說道:“那可不,你看這色澤晶瑩剔透,可不是野生的小傢伙能比的!”
他拿起一串綁好的海蝦遞給侯連生,那些蝦子在夕陽的餘暉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殼硬肉厚,腿腳健壯。
“我們家的蝦,是在無污染的海水環境裏,用天然飼料細心餵養的。沒有添加任何化學藥品,保證了它們的自然風味和營養價值。”
老頭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當然,其中肯定也少不了吹牛。
聞言,侯連生連連點頭。
對於老頭的自誇自擂他倒是不在意,他更在意那天出現在這的陳雲。
“一個人應該挺累的吧。”
“之前來不是有不少人在幫你麼?”
侯連生一邊對着蝦挑挑揀揀,一邊裝作不經意間詢問起來。
他的目的自然不是買蝦,而是找人。
當然了,爲了不顯突兀。
蝦還是會買一些的。
“鄭榮剛那小子現在因爲那位陳先生而學乖了,鄭玉良這小傢伙也是一直都很乖巧懂事。”
“不過非親非故的,哪能讓人家天天幫忙,大家都只是鄰居而已,他們今天就各自都有事。”
“陳先生我不知道,玉良在家忙着幫村裏修補漁具賺點零花,大雷今天去社區服務中心參加心理輔導了。”
老頭說着,指了指不遠處的社區服務中心。
經歷災害後,村民們可能會承受心理壓力。所以政府上面要求社區服務中心組織心理輔導和支持服務,幫助村民重建信心,加強社區凝聚力。
侯連生聞言點了點頭,明白自己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他隨即對着不遠處揮了揮手,把兩個小弟喊了過來:“大爺,他倆和你談價錢,我再到處去逛逛。”
說完。
侯連生迫不及待的轉身離開。
留着兩個小弟和大爺討論起來。
而他,此刻則是目標明確的向社區服務中心走去。
漁村的社區服務中心坐落在村子中心,門口擺放着幾個用廢舊漁網編織成的花籃,裏面種植着色彩斑斕的野花,隨海風輕輕搖曳。
走進服務中心,一股淡淡的海水味與木頭的香氣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自然而放鬆的氛圍。
內部裝飾簡潔而實用,牆面掛着漁民捕魚的黑白老照片,以及用貝殼和海星裝飾的手工藝品,處處彰顯着漁村的特色與文化。
在這樣一個充滿海洋韻味的空間裏,心理輔導室顯得尤爲特別。
它位於中心的一隅,門邊掛着一塊手寫的木質指示牌,上面用彩貝拼出了“心語港灣”四個字。
此時,心理輔導室的門口排起了隊,村民們保持着適當的社交距離,或低聲交談,或靜默等待。
角落裏,幾位志願者正在爲等待的人們準備熱茶,茶香與海風交融,讓空氣中多了一份溫馨與關懷。
侯連生一進來,就看到了那天見到過的一個熟悉的壯漢,正剛從心理輔導室裏走出來。
那是一個臉部線條粗獷的成年男人,他濃眉下一對小眼睛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視的狠勁。
侯連生認出來了,這是那天見到過的那個大個子。
“那個,你好。”
侯連生上前熱情的笑了笑。
這讓對面顯然懵了一下。
“你誰啊?幹什麼?”
鄭大雷挑了挑眉,倒是沒想起來面前這人是誰。
不過面前這人的熱情,倒是讓他下意識退避幾分。
“您好,我叫侯連生,是陳雲先生的老同學。”
侯連生伸出手,開門見山的說道。
聞言。
鄭大雷也是不敢怠慢,連忙伸出手和麪前這人握了握手。
“我叫鄭大雷。”
“您是來找……陳老大的?”
鄭大雷用八輩子沒用過的禮貌,對着面前的侯連生露出笑容詢問起來。
他的頭在說話時都隱隱低下來一些。
既然是陳雲老大的老同學。
那他絕對就不能失了禮貌。
“是的,請問您知道他在哪麼?”
侯連生見這鄭大雷頗爲禮貌。
一想到他喊陳雲爲老大,也是不敢怠慢的在自己的話語里加上了“您”。
而他的問題,也正是他的目的。
他今天來也不是有什麼要求,就是想登門拜訪順便送個禮。
雖說有陳雲的電話。
但是他打了兩遍沒打通之後,就沒敢再打過去了,只敢試着登門了。
“陳老大啊……”
“鄭玉良老弟說他這些天有事去了,我這些天去請安的時候都沒看見。”
鄭大雷認真地對侯連生說道。
他這些天也是天天都在找陳雲的蹤影,可是卻一直找不到。
他找陳雲倒是沒別的目的。
純粹就是每天都想去請安一下罷了。
“那請問他現在住在哪?”
侯連生聞言沉思片刻後說道。
人不在沒事。
他找到人家裏,把禮物留在那就行。
反正他這次來也沒什麼想做的事情,主要就是送個禮,在陳雲這邊刷一刷印象值與好感度。
“陳老大住在鄭玉良老弟家裏,我帶你去吧。”
鄭大雷挺了挺胸,露出一副全都交給我的樣子。
隨即便是一馬當先的走了出去。
見狀,侯連生連忙跟了上去。
這兩個因爲想抱陳雲大腿而都格外小心謹慎的傢伙,一路上倒是不停的互相商業吹捧。
他們都以爲對面和陳雲關係好,於是都把對面給捧上了天。
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