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好像真要成仙了 第188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這一刻。

  三個島國漁民感覺到了一種生命不受控制的感覺。

  這讓他們心慌。

  一時之間,他們不由得暗自感慨起這漁網質量太好,能拉着這麼大的漁船行進依舊沒有斷開。

  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不解。

  一個緊握着舵輪,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彷彿在與一股看不見的敵人角力;一個則踉蹌地衝向漁網絞盤,試圖解開這突如其來的束縛,但每一次努力都只是徒增了更多無用的繩索糾纏;還有一個則跪在船舷旁,緊張地注視着翻騰的海水,雙手合十,低聲祈丁�

  好在不久之後。

  這種不受控制飆船的噩夢結束了。

  隨着一陣劇烈的震動,怪物的掙扎似乎達到了高潮,整艘船被猛然一拽,幾乎側翻。

  緊接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寂靜降臨,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迴盪在四周。最終,那股神祕力量似乎放棄了抵抗,漁網緩緩鬆開,小船在慣性的作用下又前行了一段距離,才終於緩緩停下。

  漁網盡頭的力量突然消失,讓漁船不被漁網盡頭的力量拖拽。

  安靜的海面上,此刻只有他們的漁船靜悄悄、孤零零的待在那裏。

  三人滿身狼狽,衣衫被汗水和海水浸透,眼神中交織着恐懼與慶幸。

  他們彼此對視,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同樣的疑問:剛剛那究竟是什麼?

  剛纔的經歷讓三人難以理解。

  是鯊魚麼?

  不對,鯊魚沒這麼厲害。

  又或者說是虎鯨與藍鯨那種大傢伙?

  不對,他們的捕魚聲納雖然不專業,但是不可能發現不了這種大傢伙的。

  就是一個兩米不到的玩意,拉着他們漁船瘋狂前進!

  沉思良久。

  三人才從恐懼中緩過神來,有些驚魂未定的四處張望起來。

  他們開始檢查船隻的受損情況,心中默默感激能夠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遭遇中倖存下來。

  “它……走了?”

  “可能吧,好像沒有動靜了。”

  “那我們現在快跑?”

  “快,先把漁網收起來!”

  他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拖拽漁船,心中只有無限的恐懼。

  此刻見沒有了動靜,便紛紛手忙腳亂的準備跑路。

  只不過。

  他們突然發現,漁船的動力裝置似乎已經壞了,很有可能是因爲剛纔的拉力賽?又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

  但是總之,他們三個現在似乎在華國領海內動彈不得。

  一時之間,船上充滿了沉默的氛圍。

  “我們要聯繫國內來救援麼?”

  “聯繫了之後怎麼說,讓他們公然派人進入這片領海?”

  “那我們怎麼辦?”

  “用衛星電話聯繫這片漁場的歸屬國吧,被扣押還是被處罰都無所謂了,我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裏。”

  說完了這句話。

  漁船上的三人不由得都深有同感的一起點了點頭,他們一起望向現在似乎已經平靜下來的海面,眼中藏着難以言說的深深恐懼。

  是的,無所謂了。

  被他國發現偷渡也無所謂了。

  他們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裏。

  這次的經歷,讓他們感覺到了一陣深深的恐懼。

  誰家好人會在海面上,用一艘漁船玩速度與激情啊。

  長這麼大,他們就還沒在海面上用漁船飆過,而且還是那種難以控制的被某種怪物拉着前進的飆船。

  這對他們三個那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深深的打擊。

  累了,毀滅吧。

第184章 嘿,虎口奪食!

  《老人與海》是作家歐內斯特·海明威的代表作之一,而在這篇堪稱世界名著的故事之中。

  講述了一位老漁夫終於釣到了一條他一生中遇見的最大的馬林魚。

  這條魚巨大無比,力氣之大超乎想象,它拖着小船在海上整整搏鬥了三天三夜。在這期間,老漁夫展現出了驚人的毅力和決心,與馬林魚進行了一場意志與體力的較量。

  而陳雲便是想到了這個故事。

  於是便把那島國漁船的漁網撕出一堆的破洞,阻攔他們這次的捕魚,然後握在手裏合攏成一股繩子,拉着他們在海上來了一波速度與激情。

  這個過程之中。

  不過十米的漁船,被陳雲恐怖的力量拽動的搖搖欲墜。

  直到把船上三人嚇得都快精神失常了,陳雲才停下對發動機都被他拽來拽去弄壞的漁船的玩弄。

  接着。

  他便什麼也不管的繼續南下。

  至於三個人與一艘沒有動力的漁船,在茫茫大海中何其孤獨。

  那就不關陳雲的事情了。

  看在沒惹他,也不是什麼極端左翼的份上,陳雲沒有隨意取走三人的性命已經是很剋制了。

  這三人該慶幸只是被留在這,而不是被陳雲斬草除根。

  至於他們能不能活下來,那就不是陳雲該擔心的事情了。

  現在的陳雲,正心無旁虻南蜃拍线叺暮S蚣铀偾斑M。

  而茫茫的大海。

  第一次讓陳雲也感覺到了那種廣闊的根本無心與之爲敵的想法。

  實在是太大了。

  就好像不管他遊多遠,依舊周圍全是一望無際的海洋似的。

  在這片浩瀚無垠的蔚藍之中,他彷彿化作了滄海一粟漂浮在無邊的水域,四周除了波濤輕撫就再無他物。

  海天相接處界線模糊,分不清哪裏是天的盡頭,哪裏又是海的開端。

  每一下划動,激起的漣漪迅速消散於廣袤之中,似乎連時間都在這片茫洋裏失去了意義。

  遊了許久,目之所及也依舊是那片深邃而單調的藍,既沒有陸地的輪廓,也未見其他人類的蹤影。

  這份遼闊讓人感到既震撼又孤寂,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與這片永恆的水域相依爲命。

  太陽從東至西緩緩移動,星辰在夜空中輪轉,而陳雲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粒被遺忘在宇宙角落的塵埃。

  渺小而無助。

  耳邊只有海浪拍打身體的聲音,和自己呼吸的節奏相互應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與大海對話,訴說着生命的脆弱與那份堅持。

  孤獨感像海水一樣包圍着他,滲透進每一個毛孔,讓人不禁思考起生命的意義與存在的價值。

  在這片茫茫大海中,人類的煩惱、慾望似乎都被稀釋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純粹的生存意志和對未知的敬畏。

  這樣的體驗,既是一種考驗,也是一種洗禮,讓人在絕望中找尋希望,在渺小中發現力量。

  那茫茫無際的海洋。

  隱隱的讓陳雲覺得就像是自己以後要走的路一般無邊無際。

  而現在周圍的空蕩蕩,似乎也暗示着自己未來很難有同行者。

  光是思考着,就深感孤獨。

  這讓陳雲不敢多想,立馬繼續加速。

  已經提升了不少速度的他,就這樣又一直遊了八個小時,一直到差不多四月十五日下午兩點的樣子。

  粗略計算一下。

  他發現自己差不多已經來到了閩外漁場附近。

  而在這裏。

  陳雲才終於又遇到一些有趣的東西。

  他的注意力饒有興致的望向不遠處,那裏正進行着一場廝殺。

  在那幽暗深邃的海洋深處,一場自然界的生死較量悄然上演。

  海面之下,寧靜被一陣急促的水流聲打破。

  一羣虎鯨,約莫有十幾頭。

  它們身形矯健,皮膚光滑如黑曜石,在水中穿梭自如,圍繞着一個龐然大物形成了一個緊密的包圍圈。

  這巨物正是深海中的隱祕居民——大王烏伲环N極少在這種依舊算是近海區域出現的物種。

  它的觸鬚伸展開來,足有數十米長,全都覆蓋着吸盤。它平時在深海中幾乎是無敵的存在,但在這一刻卻是顯得異常孤立無援。

  大王烏俚难劬Γ缤瑑深w巨大的寶石,閃爍着驚恐與絕望的光芒。它嘗試着用那靈活的觸手抵禦、纏繞,希望能夠擺脫這圍剿。

  但每一輪反擊都顯得那麼無力。

  虎鯨們似乎有着一種默契的戰術,它們輪番從各個角度配合着進攻,時而潛入烏傧路剑瑫r而從側面突襲,用它們鋒利的牙齒撕咬那柔軟的肉體。

  簡直就是一場完美的獵殺藝術。

  深海的靜謐被戰鬥的喧囂打破,烏賴娚涑龅哪谒袨吢噲D混淆視聽,但經驗豐富的虎鯨對此不屑一顧,它們依靠敏銳的聽覺和回聲定位,輕易穿透了這最後的防線。

  每一次虎鯨的撞擊,每一次利齒的撕扯,都讓大王烏偻纯嗟嘏由碥|。

  墨汁與血液混雜在一起,染黑了周圍的海水。

  隨着時間的推移,烏俚姆纯節u漸減弱,它那龐大的身軀似乎也在慢慢失去力量,觸手不再有力地揮動,只能勉強做出防禦姿態。

  虎鯨們則更加肆無忌憚,它們的圍獵接近尾聲。

  最終,在一次協同的猛攻之下,大王烏俎Z然崩潰,龐大的身影緩緩下沉,周圍是虎鯨們勝利的歡騰,它們分享着這難得的盛宴,這片海域也再次迴歸了深邃與寧靜。

  而圍觀了全過程的陳雲。

  則是毫不畏懼的緩緩靠近。

  望着被分食的大王烏伲懘蟮挠芜^去拿起一塊碎片。

  這波啊,也叫虎口奪食!

  這成功的吸引了虎鯨羣的注意。

  小魚小蝦聚集在周圍分食也就算了。

  你這接近兩米的生物也算不小了,怎麼也敢來搶殘羹剩飯?

  虎鯨羣裏一隻壯碩的虎鯨,毫不猶豫的就發出了聲音驅趕。

  作爲海洋裏智商極高的一種生物,它沒有第一時間發起進攻,而是選擇試圖將陳雲恐嚇離開。

  但是陳雲自然不會被嚇走。

  而是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極其感興趣的品嚐着大王烏俚乃槠�

  如同預料的一樣,大王烏贈]辦法讓他產生食慾,就如同太平洋褶柔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