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雖然現在的他已經不會流汗,也不需要進食。
但是他依舊還是保持着每日洗澡與清潔口腔的習慣。
這是多年以來養成的,短時間之內摒棄不了。
水聲與帥狗音樂app的啓動聲同時響了起來。
在忙活了一陣子之後。
陳雲在七點鐘,準時來到了小區後門的花園開始了晨跑。
清晨的小區花園,被柔和的晨光灑滿。蓬勃的綠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似乎也在爲晨練的人們加油打氣。
七點並不算早。
起碼對於小區裏的卸嗬先藖碚f,這個點不算早。
就如同前兩天晨跑時一樣。
周圍已經有不少熱衷於晨練的老人做着邉印�
陳雲倒是這些晨練人羣裏面,最年輕的一個。
邁着輕鬆的步伐。
剛越過一個刷着蜀城早間新聞的老年人,那老人手機裏的聲音不由得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近日,蜀城居民英勇搏鬥持械兇徒,三招之內乾脆利落結束戰鬥。】
這外放的新聞播報聲。
總給陳雲一種強烈的即視感,讓他不由得倒退幾步,來到老人身後不遠處偷偷看着老人的手機屏幕。
之前屏幕上正放着一個燒烤店內的監控錄像,那錄像也正是陳雲昨天擒住兇徒的畫面。
這讓陳雲不由得愣了愣。
他其實不擔心這件事在這個網絡時代流傳出去的。
當時事發突然,沒人來得及錄下戰鬥的相關畫面。
只有隻言片語的文字形容,以及事後寥寥幾張偷拍照片的話,根本引不起什麼關注。
唯一拍下全過程的店內監控,也畫面並不是太清楚。
連臉都看不太清,不會對他的現實生活造成什麼影響。
只是他雖然不擔心這東西流傳出去。
但是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就擅自流傳出去這一點,讓他很在意。
他沒有收到任何的採訪邀約以及請求,也沒有同意任何人將自己相關的畫面傳播出去。
這樣的行爲。
無異於侵犯肖像權。
而且就算他因爲畫面不清晰,不擔心流傳出去會怎麼樣,卻也很在意信息流傳出去這件事本身。
信息流傳出去這件事本身。
就算帶來的危險再小,卻也至少帶來那麼一絲危險的可能性。
因此,陳雲現在很不滿。
他望了望大爺手機屏幕角落的logo,那是蜀城晨報的標誌。
不算小的媒體,但也稱不上大。
這件事剛播報出來,相關影響應該還沒有發酵的太厲害。
現在就及時切斷這個傳播源,大概就萬事大吉了。
思考着。
陳雲停下了晨跑的動作。
轉而向着自家方向走去。
他知道這種事情要找誰,那就是萬能的小叮噹白石。
不得不說,有這樣的朋友還是好的。
他相信白石就算不能解決這件事,也能知道找誰解決這件事。
事後記得請客喫飯就可以了。
沒多久。
他來到白石家門口。
咚咚幾聲敲響了白石家的房門。
只聽裏面幾聲響動。
然後便見白石盯着黑眼圈打開了房門:“雖說一日之計在於晨,但是對於我這種無業青年來說,七點多還是有些太早了吧。”
說着。
白石一邊打着哈欠,一邊無奈地帶着敲響房門的陳雲進門。
“無業青年?你昨天去參加教培機構的二次面試沒通過麼?”
正在打量門口雕塑狀衣架的陳雲愣了愣,隨即好奇地挑了挑眉問道。
這傢伙昨天和他喫完飯後就分別了,說是要去參加教培機構的二次面試。
陳雲不相信這個雖然有些陰终撆c嘮叨,但是知識面很廣的白石準備了這麼久會過不了面試。
“就是因爲去面試的太成功了。”
“當場留下來嘗試工作到十一點,等我到家的時候都一點多了。”
“莎翁曾經說過,一切有生之物,都少不了睡眠的調劑。”
白石說着。
一下躺在了沙發上,無奈地對着正打量屋內藝術品的陳雲翻了個白眼。
顯然對於陳雲一大早叫醒他的行爲有那麼一些不滿。
“不說這些,你幫我看看這件事該怎麼解決。”
陳雲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隨即打開手機搜索蜀城晨報的官網,找到自己相關的新聞打開,湊到白石身邊播放。
“呦,這不是昨天那件事嘛,你小子出名了。”
白石瞥了一眼新聞視頻,笑着這麼調侃了一句。
“可我不太想出名。”
“而且最重要的是,沒人和我說過要用我的視頻。”
陳雲說完,也是跟着坐在了白石家看起來很貴的沙發上。
他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白石也立馬理解了陳雲的來意。
“首先,監控畫面只有那家網紅店以及警方有。”
“警方應該是不會外傳的。”
“那麼應該就是網紅店把那監控畫面賣給了蜀城晨報。”
“網紅店和蜀城晨報都可以說侵犯了你的肖像權啊。”
“未經本人同意,私自上傳監控內容或者照片,給本人帶來不良影響的,都是屬於違法行爲。”
白石說着,精神煥發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他之前就對那以次充好的網紅店不滿了,沒想到這又逮到一個小辮子。
這他可就不困了啊。
“你在這等我一會。”
白石興奮的起身,對着陳雲囑咐一句就衝向了自己的臥室。
第19章 壞了,讓他裝起來了
坐在沙發上。
陳雲沒有關注突然跑進臥室的白石是要做些什麼。
而是望向白石家的客廳。
相比較他上次年前來玩的時候,這裏的佈局又有了一些不一樣。
不過整體來看。
依舊是充滿了一種韻味,那是難以言明的藝術韻味。
門口的衣架。
是一根優質木材雕刻的雕塑。
不遠處不知什麼木材的展櫃裏,有着各色的瓷器。
周圍的牆面上,也是掛着好幾幅《蒙娜麗莎》、《星月夜》、《日出印象》、《韓熙載夜宴圖》……
沒錯,這些名畫每一種都有好幾幅。
不遠處的畫板上,還有一副畫了一半的《蒙娜麗莎》。
這些名畫都是白石臨摹的。
白石的繪畫技術,以陳雲不深的藝術品見解來看,說是當世頂尖或許也有可能當仁不讓。
每次陳雲來的時候,看到的都是不一樣的各種畫。
油畫、水墨畫都有。
以陳雲的藝術品相關的知識儲備來看,看不出這些畫臨摹的厲害之處。
只能說和他印象裏那些名畫的模樣似乎絲毫不差。
打量了片刻。
陳雲不再多看。
有的時候真得慶幸自己的藝術品知識儲備不高。
不然估計早就發現這小小一個房間裏,到底有多少很刑的東西。
估計足夠白石槍斃十幾次了。
說實話。
他有的時候真的懷疑,這些名畫中的某一幅很可能是真的。
但是。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陳雲對於這位朋友的態度只有一個:不想深究。
這是默契。
正如白石從一開始的經常習慣性隱藏自己,漸漸的變成了在陳雲面前不過多設防的樣子。
當然了。
陳雲肯定是不可能在白石面前暴露自己現在的特殊情況。
這並不是是否是朋友的原因。
而是一個成熟穩健的大人,爲了自身安全所必要的決定。
在自己可以確定自己的特殊不會被外界控制、利用之前,他甚至都不會告訴親人自身的特殊變化。
正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