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好像真要成仙了 第172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第169章 懶得多聽你廢話

  感受着鄭玉良昏迷之前。

  那滿懷疑惑、祈求、堅持的複雜情緒,陳雲隱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自己似乎……

  讓一個小屁孩爲自己擔心了。

  沉默了一瞬間,陳雲在雨中加速奔跑起來。

  從之前的慢悠悠前行,瞬間變成了加速狂奔。

  他如一匹脫繮的野馬,或者說是遠比野馬更快。

  猛然衝入了那片被狂風駕馭、暴雨鞭笞的世界。他的身影,在混沌中疾馳,彷彿與肆虐的自然之力達成了某種狂野的共鳴。每一步踏出,都伴隨着雷鳴般的轟響,挑戰着風暴的極限。

  風雨交織成了一張巨網,試圖束縛住世間的一切,但他在其中穿梭卻不被絲毫阻擋。

  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暴風雨的舞臺中央獨舞。

  陳雲此刻無瑕去多想打爆不打爆颱風的問題了,現在的他更加關心那鄭玉良此刻的身體狀況。

  遠遠的就用精神力爲其阻擋住風雨之後,陳雲沒用五秒就輕鬆跨越了三百米的距離。

  風,那原本桀驁不馴的自然界之靈,在他周身狂嘯,卻彷彿被一股不可見的力量牽引、撕扯,爲他讓路。雨滴,每一顆都像是從天空射下的箭矢,卻被他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一一擊碎,化作霧氣,繚繞在他的周圍。

  等到陳雲來到鄭玉良身邊時。

  赤裸着身軀只有一條褲衩的他,渾身猙獰大塊的肌肉上,纏繞着被撞碎的雨霧,看起來像是一個遠古巨獸剛剛解除封印出來。

  地上的鄭玉良此刻狀態並不太好。

  哪怕昏迷了,其瘦削的雙肩在寒風中都在忍不住微微顫抖,雨水無情地打在他的身上,滲透了他那早已溼透的衣服,緊貼在皮膚上的感覺冰冷刺骨。

  此刻鄭玉良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脣被凍得發紫。

  不過好消息是。

  鄭玉良的呼吸與脈搏都很平穩,沒什麼很嚴重的大問題,呼吸道里也沒有嘔吐物阻塞。

  而且有着陳雲的念力徽帧�

  風雖然不能完全擋住,但是雨水基本能夠隔絕的差不多。

  望着地上的鄭玉良。

  陳雲果斷一邊用念力給鄭玉良遮風擋雨,一邊跑向不遠處的樹林。

  熱視線釋放出來,瞬間將一棵樹齊根斬斷。

  藉着又是用熱視線當作切割機,配合鋒利的指甲,簡單的將木頭迅速挖空成了一個沒有蓋的大木盒子。

  之後又是用熱視線將現場的一切痕跡都清理乾淨。

  然後。

  陳雲回到鄭玉良身邊將其裝進木盒子,基本隔絕了四周的狂風。

  沒封蓋的頂部則是有念力擋雨。

  做完這一切儘量保證鄭玉良體溫不流失之後,陳雲抱着木盒子開始向着漁村的方向狂奔。

  在這過程中不需要擔心木盒子裏的鄭玉良被晃醒、晃吐,畢竟人體是最頂級的防震防抖平衡雲臺。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速度很快。

  況且鄭玉良一個瘦弱的小孩子,在這種風雨天尋找他的時候,也不可能有多快的腳程。

  所以沒多久,陳雲的通透世界就察覺到了空無一人的漁村。

  並注意到了在搜救的幾位志願者。

  他果斷把木盒子隨手捶碎扔在地面上已經到腳踝的水裏,然後抱着昏迷的鄭玉良就往志願者那趕去。

  …………

  晚上十點多,颱風逐漸大了起來。

  狂風怒號,攜帶着無盡的憤怒,將海與天的界限模糊。

  暴雨如注,密密麻麻地打在漁村的每一寸土地上,發出急促而嘈雜的聲響。

  颱風的威力似乎在每一刻都在增長,彷彿一頭無形的巨獸,肆意展示着自然的力量。

  漁村裏一些老舊的木屋在風中顫抖,發出抗議的吱嘎聲,讓人心生寒意。

  漁村的居民們聚集在社區服務中心,這裏成爲了他們暫時的避風港。室內燈光昏黃而溫暖,與室外的狂風驟雨形成鮮明對比,但這份安寧並未完全驅散人們心中的不安。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與恐慌,不時有人朝門外張望,眼神中滿是對未歸之人的擔憂。

  兩位遲遲未到的人,像是一根緊繃的弦,牽動着所有人的心。低沉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夾雜着對天氣的咒罵和對平安的祈丁�

  幾位志願者中的負責人緊鎖眉頭,低聲商量着是否應該再派更多人出去尋找,但是幾經商議之後決定:立馬撤離!

  雖然人還沒齊。

  但是撤離已經刻不容緩。

  颱風的強度已經快到危險的臨界值。

  已經等了許久的救援隊長決定大部隊不再等待,而是帶着大部分漁村的村民疏散離開。

  不然只會造成更大的錯誤。

  但是考慮到還有一名叫做陳雲的成人與一位叫做鄭玉良的初中生,尚且還依舊下落不明。

  人數不多的志願者隊伍裏留下了三個人,以及一輛稍作安排後空出來的車,打算繼續再搜索一段時間。

  隨着大部分村民的撤離,村莊顯得異常空曠和寂靜,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和洶湧的海浪聲交織成一曲自然的悲歌。

  留下來的三個志願者們頭戴安全帽,身穿熒光色的雨衣,在狂風中艱難前行,手電筒的光芒在黑暗中搖曳,試圖穿透密集的雨幕。

  他們呼喊着失蹤者的名字,聲音一次次被風聲和雨聲吞沒,卻又一次次更加堅定地響起。

  他們只能做到在漁村裏尋找。

  因爲離開漁村的地段不僅複雜,而且離海更近的那裏基本上已經有海水上漲淹沒的痕跡了。

  去那搜索不僅危險,而且沒有任何的搜索裝備與條件。

  就這樣,一直到十一點多。

  留下的三個志願者也沒有收穫。

  就在他們也要放棄,準備乘着最後一輛車離開時。

  一個抱着小孩的男人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裏。

  ·······················

  距離漁村有一段距離的避難所內,應急燈光柔和而溫暖。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絲絲從廚房飄來的米香。

  志願者們穿着熒光背心,忙碌地引導大家到安全區域,臉上掛着安慰的笑容,給予每一個人最需要的安心。

  這個避難所雖然是爲了給颱風避難專門修建,但是平時自然是不能一直空放着,偶爾會當作市民們的體育館。

  現在緊急情況之下。

  房間自然是不夠用的,但是毯子鋪成的簡易牀位還是相當足夠的。

  病人、老人、小孩們被優先安排在房間的牀上。

  剩下的大人則是各自安排在各個較爲安靜的角落。

  孩子們在避難所裏羣聚着小聲交談,偶爾傳來幾聲稚嫩的笑聲,爲這緊張的氣氛帶來一絲輕鬆。

  大人們或坐或臥,有的人緊握着手中的家人。

  偶爾,外面的風聲和雨聲更加猛烈,那是颱風的前哨已經追了過來。

  不過不用擔心。

  這裏位於高處,距離海邊也有一段距離,是爲了防止颱風而專門爲沿海居民修建的避難所。

  在這裏,可以放心的休息。

  跟着留下來的志願者一起趕過來的陳雲,將鄭玉良安置下來交給避難所的醫生之後。

  就跟着志願者去穿了一身衣服和一雙拖鞋。

  然後,有把一柄紫檀木飛劍掛在傻狗白金脖子上的他,便是順着超視距方位感知,直奔這裏的管理處把自己的傻狗白金領了回來。

  把傻狗白金放在躺在牀上的鄭玉良旁邊之後。

  陳雲又是徑直去打飯的地方,憑藉着進避難所的時候發放的身份牌,領回來兩份快餐。

  他自然是不餓。

  但是在處理過後沒什麼大礙的鄭玉良剛纔已經醒了過來,有些虛弱的他肯定是需要喫上這麼一份的。

  所以陳雲讓鄭玉良和傻狗白金玩。

  自己則是去給他領取盒飯。

  不過等他拎着盒飯回來的時候,倒是在病房門口看到一個熟人。

  正是那個名爲鄭榮剛的熊孩子。

  除了他,還有一個臉部線條粗獷的成年男人,他濃眉下一對小眼睛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視的狠勁。

  此刻。

  等在病房門口的一大一小兩人,望向提着盒飯趕到的陳雲。

  那擋在門口的模樣顯然來者不善。

  “爸,就是他!”

  鄭榮剛一臉囂張的指着陳雲。

  聲音很是翠亮與得意。

  周圍不少漁村居民的目光都下意識看了過來。

  房間裏病牀上的鄭玉良更是緊緊的抱着傻狗白金,帶着虛弱的神色瘋狂給陳雲打眼色示意他跑。

  鄭玉良明白,這一大一小是因爲今天的事情來尋仇,特地還挑了一個大部分志願者都去開會,小部分志願者也不在這附近的時間節點。

  陳雲要是不跑的話,大概率會被這經常打架的鄭大雷打一頓。

  他不覺得陳雲能打得過這天天打架的混混。

  周圍沒監控,漁村居民也不會亂說。

  到時候告知給維持秩序的志願者們也沒用。

  而那身材雄壯的鄭大雷,也是大踏步的朝陳雲走來:“聽說你今天下午給鄭玉良出頭?那我現在來給我兒子出頭不過分吧?”

  “這裏沒監控,那些村民也啥都不敢說,你老老實實挨一頓揍怎麼樣?”

  鄭大雷的語氣看似平靜。

  但是其中的囂張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聞言。

  陳雲平靜的瞥了一眼面前的鄭大雷,神色沒有任何的波動。

  “我也不想多費勁,你就老老實實的別還手讓我打個爽,我就不追究了,你覺得怎麼……”

  鄭大雷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懶得多逼逼也懶得聽下去的陳雲,隨意的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把他整個人打的瞬間說不出話。

  對陳雲的一拳,經常打架的他一點都沒反應過來就被秒殺。

  他弓着背、蜷縮着倒在地上。

  強烈的痛苦,讓他捂住肚子一句話說不出來。

  “無聊。”

  說着,陳雲面色平靜的從其身上跨了過去走進病房。

  鄭榮剛躡手躡腳、嚥着口水的讓開路,生怕自己也捱上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