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好像真要成仙了 第168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有一張不小的告示欄,其中有一半是開放給漁村居民打廣告用的。

  只見一個小男孩正拿着一張a4紙,喫力的踮起腳想要把它貼的高一些。

  他的頭髮顯得有些乾枯,零散地垂在額前。身子骨看起來也有些瘦弱,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

  a4紙是一張租房告示。

  母親病故,只有外出打工的父親一個人拉扯長大的他,留守在家的時候也想做一些什麼。

  他去問過社區服務中心的叔叔,他們說可以試着把家裏的空房租出去,所以他也就照做了。

  借用社區服務中心的a4紙,認真的寫了一份租房廣告的他,此刻費了不少勁才把它貼的夠高夠顯眼。

  不過就在這時。

  一個高個子男孩大步流星地走來,他的影子瞬間覆蓋了矮個子男孩,帶來一絲不祥的陰霾。

  高個子男孩嘴角掛着輕蔑的笑容,二話不說就伸手猛地一扯,將剛剛貼好的告示撕得粉碎。

  紙片如雪花般散落一地,讓矮個子男孩愣在了原地。

  “鄭榮剛,你這樣做太過分了!”矮個子男孩鼓起勇氣,仰頭看向那個高他許多的身影,眼中既有憤怒也有不解。

  名爲鄭榮剛的高個子男孩不屑地嗤笑一聲,用一種刺耳且傷人的語氣回應:“怎麼,矮冬瓜,還想反抗嗎?鄭玉良,大概連媽媽都沒有的話,就沒人教過你怎樣纔算禮貌吧?”

  這句話如同利刃,狠狠地刺進了名爲鄭玉良的矮個子男孩心裏,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鄭玉良的眼眶泛紅,但他沒有讓眼淚落下。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小小的身軀,以一種超出他年齡的堅定回答:“我媽媽雖然不在了,但她教會了我要堅強,也要尊重他人。而你,顯然有媽媽也還沒有學會這些。”

  說完,他彎下腰,開始默默撿起地上的紙片,每一片都小心翼翼地收好。

  一直被欺負的他很少還口,因爲他知道還口也只會被欺負的更厲害。

  但是這次他忍不了。

  聞言。

  鄭榮剛生氣的就要上前給這個彎腰撿紙的瘦弱傢伙一拳。

  一向被嬌生慣養的他,從來沒被人這麼懟過。

  不過不知何時。

  一個身影擋在兩個人中間。

  讓鄭榮剛準備向前的動作頓住。

  “喂!讓開!別擋老子路!”

  鄭榮剛皺着眉頭,有些不滿的望向面前突然出現的男人。

  他的語氣中並沒有什麼禮貌。

  顯然家裏人確實對他嬌生慣養,讓他對陌生人依舊是那麼囂張,讓他對瘦弱的同齡人霸凌。

  陳雲望着面前的小屁孩,腦海裏閃過了一些看過的關於霸凌的文章。

  霸凌行爲的背後涉及多種複雜因素,包括個體心理狀態、社會環境影響及個人成長背景。

  一些人可能因在生活中感到無力或尋求控制感,而選擇霸凌作爲獲取權力和主導地位的途徑。

  其次,模仿學習也起到一定作用,即個體在充滿霸凌行爲的環境中長大,可能會將此類行爲視作人際交往的常規方式。

  再者,缺乏同理心讓霸凌者難以體會受害者的情感痛苦,進而忽視自身行爲的後果。此外,爲了彌補自我價值感的缺失,或是追求羣體中的認同與關注,即便這種關注是負面的,也驅使一些人採取霸凌行爲。

  最後還有不容忽視的一點是,許多霸凌者自身也是心理創傷、家庭問題或情緒困擾的受害者,他們可能在未經恰當處理這些內在問題的情況下,轉而通過對外攻擊來宣泄情緒。

  儘管原因很多。

  但是說一千道一萬,這也不是霸凌別人的理由,陳雲面對這種情況只想淡淡的說一句:

  “給!爺!爬!”

  沒錯,陳雲不僅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

  他不在意鄭榮剛爲什麼那麼壞。

  他只知道這鄭榮剛對他很不禮貌的大聲說話了,他很不爽。

  而鄭榮剛聞言也是立馬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的陳雲一臉不可置信。

  在網絡用語中,“爬“除了表示滾的意思外,還被賦予了字面意義的侮辱性示意。

  以現在小孩子的高強度衝浪,鄭榮剛自然也是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你知道我爸是……”

  鄭榮剛的話還沒說完。

  陳雲就一把薅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被猛然拎起衣領的鄭榮剛,瞬間體驗到了一種失重與無助的混合感受。

  他的雙腳離開了地面,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力量而顯得有些笨拙和扭曲。頸部被緊緊揪住的衣領壓迫着,輕微的窒息感讓他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卻只能勉強吸入一絲空氣,眼睛因驚訝和些許恐慌而驟然睜大。

  他的雙手本能地抬起來,試圖抓住那揪住自己衣領的手臂,或是尋找周圍的支撐點以穩住身形,但這一切動作在空中都顯得那麼無力。

  臉頰因爲緊張而微微泛紅,眼神中交織着困惑、憤怒與害怕。

  “你爸是誰?我不知道啊。”

  “你媽沒告訴你麼?”

  陳雲拎着面前的男孩,面色平靜的調侃起來。

  拳打幼兒園,他是專業的。

  欺負這種熊孩子,他感覺自己算是破有經驗了。

  這種惡人就需要惡人去磨。

  而他手上可是有十幾條人命,無論怎麼說都算是頂級的惡人了。

  聞言。

  聽懂這話語中深意的鄭玉良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是隨即就立馬收起了笑意。

  他拉了拉陳雲的衣角說道:“大哥哥,這裏是社區服務中心門口,而且他爸是村裏有名的二流子,一般大家都儘量不去招惹他的。”

  鄭玉良這麼說着,話語之中的意思很明顯。

  退一步,海闊天空。

  他不想這個爲他出頭的大哥哥接下來遇到什麼麻煩。

  聞言,陳雲對着鄭玉良笑了笑,隨即鬆手把鄭榮剛扔在了地上。

  見他雖然疼的捂住屁股,卻又只是看着陳雲不敢說話,然後毫不猶豫扭頭流着淚說跑路的樣子。

  陳雲忍不住輕笑一聲。

  看着鬆了一口氣之後,繼續蹲下來認真撿起來a4紙碎片,把它們認真的丟進垃圾桶的男孩。

  陳雲沉吟片刻後開口說道:“鄭玉良是吧?我剛纔遠遠的看到你在紙上寫了,月租一千是吧?”

  聞言,剛準備走的鄭玉良眼前一亮。

  望向陳雲連忙說道:“我們這一千真不貴的!雖然是與我合租,但是我睡次臥,大的主臥可以留給伱,今天收拾的很乾淨。我還可以包你每天一頓晚飯!而且我們這裏有發展旅遊業,六百一個月絕對是這裏最便宜的了……”

  鄭玉良滔滔不絕的講述起來。

  生怕陳雲剛提起的租房想法打消。

  顯然爲了給外出打工的父親省點心、分點憂,鄭玉良準備這件事的時候其實很用心。

  就如同他在A4紙上認真寫的長篇介紹一樣用心。

  “行,天色也不早了,現在就帶我去看看吧。”

  陳雲點了點頭說道。

  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多。

  太陽已經悄悄地滑向海平線,不再如白日裏那般耀眼奪目,而是化作了一枚巨大的橙紅色圓盤,懸掛在天邊,將大海染上了一片絢爛的金紅。

  鄭玉良聞言,興沖沖的帶頭向着村裏某個方向跑去。

  陳雲悠哉的跟在後面。

  不多久。

  兩人停在了某間屋子門口。

  它既不過分奢華,也不流露貧寒,恰如其分地融入了漁村的寧靜與和諧之中。這棟房子由溁疑氖瘔K砌成,歲月在其表面留下了淡淡的痕跡,卻又被主人用心維護得乾淨整潔,顯露出一種經年累月沉澱下來的穩重與淡泊。

  屋頂覆蓋着青灰色的瓦片,排列整齊,偶爾有幾簇頑強的小草在縫隙間探出頭來,給這份寧靜添上幾分生機。門框和窗欞被漆成了溫暖的木質色調,隨風輕輕搖曳的白色窗簾後,似乎藏着平凡日子裏的點點滴滴。

  陳雲跟着走進去看了看。

  裏面的裝修還是很現代化的,不像外面一樣頗具古老漁村風格。

  總共是兩臥一廚一衛,加上一個不大的客廳,二樓還有一層小閣樓,裏面堆積着不少的雜物。

  整體而言,這裏算不上奢華,但是起碼很乾淨整潔。

  站在閣樓的窗前望向遠處依稀可見的大海,陳雲開口說道:“那就這裏吧,我們直接籤合同吧。”

  一旁的鄭玉良聞言立馬微笑起來,忙不迭的把手裏在社區服務中心工作人員協助下擬定的租房合同遞了過去。

  陳雲大致看了看之後便籤下大名。

  把合同遞還給鄭玉良的同時,他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遠處那港口怎麼只有零星幾個小木船,你們這個漁村已經捨棄漁業轉向旅遊業了麼?”

  鄭玉良接過合同後,順着陳雲的目光從閣樓窗戶望出去。

  看着被夕陽照耀的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只有零星的小木船靠岸,鄭玉良解釋道:“這倒不是,主要是因爲這兩天會有颱風,所有海上作業的漁船必須返回港灣或撤離到指定的安全海域,避免颱風直接襲擊。”

  “如果風浪到時候太大,官方還會來通知我們村裏人也提前撤走一段時間。你來旅遊的時候倒是選的不太好。”

  聽到鄭玉良的解釋。

  陳雲恍然的點了點頭。

  防汛抗旱指揮部、海洋漁業部門等,會密切關注颱風動態,並根據颱風的發展路徑和強度發佈預警信息。

  漁船會提前去大港口或者指定地點停泊規避颱風。

  一旦判斷颱風將對特定區域造成威脅,他們通常會要求沿海地區的居民,特別是漁村的居民和海上作業的漁民,及時撤離到安全地帶。

  這一點倒是再正常不過了。

  “你這兩天別出門亂跑,畢竟有颱風可能登陸,你再住兩天再出去玩。”

  “到時候我帶你去到處逛逛。”

  鄭玉良認真的囑咐着。

  而陳雲聞言則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不出門亂跑?

  不可能的。

  颱風天去鍛鍊的話……豈不是會更加爽歪歪?

第166章 下海,鍛鍊

  傍晚八點。

  陳雲入住之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順帶着把傻狗白金放出來熟悉環境。

  拒絕了鄭玉良提供的晚飯之後。

  陳雲便是直接反鎖臥室門溜了出去。

  隨着夜色悄然降臨,海邊的漁村被一層不同尋常的寧靜所徽帧L炜詹辉偈侨粘5臐u變藍,而是被厚厚的烏雲所覆蓋,這些雲層如同巨大的墨塊,沉重地懸掛在天際。

  雖然真正的颱風還沒正式來臨。

  但是隱隱的徵兆已經愈發明顯。

  陳雲順着通透世界的超大範圍感知,像是個在這漁村生活了十幾年的傢伙似的,熟練而又堅定的走過一個又一個路口與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