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第135章 天才成爲了十萬天兵的一員
有意思,比其他玩意有意思。
這是陳雲花費十幾分鍾簡單學習完圍棋基礎教程,並和簡單ai對弈了兩把之後的想法。
圍棋不僅是一種競技,也是一種藝術和哲學的體現,要求棋手具備高度的戰略眼光、精確的計算能力和深邃的洞察力。
他覺得這確實是一個很有趣的娛樂方式,讓他難得感覺到了挑戰性。
剛開始的兩把讓他難得碰壁。
不過在與簡單ai又下了兩把之後,陳雲每把都有許多收穫,並且將其全部記住與學會,基本上把圍棋這個玩意的常規玩法差不多搞懂。
之後。
他和簡單ai又以超級快棋的模式對弈了兩三局,一直到基本上能夠穩穩勝過簡單ai之後才停下。
看了看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陳雲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裏,他基本上從零基礎變得能夠下的有模有樣,起碼這個圍棋網站的簡單ai模式已經基本能拿下。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已經是他們一輩子達不到的高度。
諸多學校乃至小縣城所謂的圍棋天才,實際上最後再怎麼努力都可能卡在職業定段之前。
成爲某些縣市數一數二的強者就是他們這輩子的極限,而這就已經算是萬裏挑一的天賦了。
這也只是止步於凡間。
如果再厲害一些。
成爲了職業圍棋棋手,也不過是成爲了圍攻孫悟空的十萬天兵天將而已。
圍棋的終點,終究是那麼幾個天才的遊戲。
而陳雲註定是天才中的一個。
或者應該說遠超任何的天才。
對別人來說一輩子達不到的高度,對他來說只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達到的起點而已。
不過就是計算、分析,有這麼難嗎?
這麼想着。
陳雲看了看需要實戰匹配達到一定對局數,纔能有資格使用的進階ai,無奈地點開了實戰匹配。
有一說一,他是隻想和AI對弈的。
據說人類已經被AI按在地上反覆蹂躪了太多遍,之前阿爾法狗與人類的世紀之戰可是鬧的沸沸揚揚,不看圍棋的圈外人對此都略有耳聞。
能夠和AI對弈的話,陳雲自然也就沒考慮和人對弈。
他選擇的這家國內最大的在線對弈網站,本身配備有極強的圍棋AI,最高算力水平可以和棋院那些職業選手用的達到一個程度。
畢竟棋院職業選手用的AI就是這家網站老闆提供的,算力強度在世界範圍內也絕對算得上是前列。
只是因爲算力資源的問題。
想用高級一點的AI,必須滿足一定的條件,不然不可能給每個人都配備世界頂尖的AI作爲陪練。
因此。
陳雲需要滿足三場的真人對弈勝利,並戰勝一次本階段的AI,才能解鎖更高級一些的AI,之後更高級的AI自然也需要解鎖條件。
爲了解鎖下一階段的AI。
陳雲覺得和真人玩一玩也不錯,起碼應該也能學到一點東西吧?
正這麼想着。
陳雲匹配到了對手。
於是他信心滿滿加饒有興趣的開始了這一場的對弈。
……
良久。
抱着學習進步態度下完了三場真人對弈的陳雲陷入了沉思。
嘶……
他往後一仰,感覺自己的數據庫受到了深深的污染。
明明是抱着再學習一些東西,順帶着繼續進步的想法。
可是……
真人下的極其緩慢,總是卡着極限思考時間這種操作姑且不論。
長考之後還依舊是臭棋也依舊不論。
那對面屏幕後面下棋的傢伙,讓陳雲一度懷疑過還是不是個人。
剛纔那三個都是什麼臭棋簍子?
那真是人能下出來的棋麼?
各種圍棋規則不是講的很清楚麼?怎麼還能下出那些離譜的操作?
1+1=2都告訴你了,怎麼還是解不出黎曼猜想?到底行不行啊?
就算解不出黎曼猜想。
怎麼在知道了1+1=2的情況下,都不能只靠自己就把函數相關的高中知識點直接通關?
沉思了良久。
陳雲覺得應該是自己剛開始玩,段位還比較低的原因,所以匹配到的也都是一些剛學圍棋的新手。
那些新手,自然是不可能比得過他這種新手。
接下來。
陳雲果斷的又和進階的二級AI對弈了一會。
他發現二級AI的難度並沒有多高,似乎比一級AI強不到哪裏去,自己玩了兩把就感覺可以碾壓了。
沉吟片刻。
陳雲強忍着喫屎一般的難受,又開始封閉了數據庫開始和真人匹配,以滿足二級AI向三級AI升級的條件。
……
晚上八點五十。
夜色加深,世界似乎漸漸沉入了一片寧靜的藍調之中。一彎明月悄然爬上了夜空,如同懸掛於天鵝絨般黑幕上的明珠,散發着柔和而清澈的光輝。
一個電話打來,讓正準備再開真人匹配升級圍棋AI的陳雲頓了頓。
那是陳雲某個高中同學的電話。
稍微搜索了一下記憶,陳雲就想起來這是高中時期的班長。
他取消了匹配接通電話。
“喂?老陳,高中聚會要來不?”
班長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
許久沒有聽過,再加上班長的聲音也會變化,所以讓人覺得格外陌生。
但是對於有着記憶宮殿能記得班長曾經聲音的陳雲,倒是依舊還覺得有那麼幾分熟悉。
“高中聚會?我這都大學畢業五年多了,怎麼突然想起這茬。”
陳雲聞言如此說道。
高中的時光,說實話確實有那麼一些遙遠了。
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和高中的那些同學有過聯繫了,更別提什麼所謂的高中同學聚會了。
事實上正常人除了兩三個玩的好的朋友,會在畢業很多年後依舊聚一聚。
大多數基本上都是畢業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而陳雲更誇張。
他畢業就像是蒸發了似的,和高中同學幾乎沒有任何往來,只去過一次剛畢業一週的某個同學聚會。
因爲他在高中沒幾個玩的好的朋友。
如今雖然聯繫方式都還留着,但是確實是很久都不聯繫了。
“你還記得那個班級成績中游的、戴最厚的眼鏡的那個傢伙不?就是他要牽頭搞的這次同學聚會。”
班長在電話對面說道。
聞言,陳雲挑了挑眉,他的記憶力倒是不會忘記。
“李鎮麼……他怎麼了?家裏突然暴富了?”
陳雲好奇地詢問起來。
正經人誰會想着把接近十年沒見的一羣同學聚起來?大家自己的生活都還有許多地方需要認真的縫縫補補,基本上都沒這種心思。
這麼多年沒見哪有多少感情。
更多的都是爲了炫耀罷了。
“是啊,家裏拆遷,一下子分了七百多萬。”
“給了我兩千讓我幫忙組織一下大家,你要去麼?”
班長在電話裏解釋完,詢問起陳雲要不要去。
聞言。
陳雲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的回覆了一句“算了”。
去參加這種聚會沒什麼意思。
和那羣高中同學基本上也都沒有多深的感情。
總不能和那個李鎮一樣,去炫耀一下自己如今活的有多好?
想了想自己今天凌晨舉着把玩的、價值幾百萬的、四噸重的鎢鋼球體。
陳雲深深的明白,自己已經早就走的太遠太高了。
“常雅寧也去,當初她可是天天輔導你學習,你沒興趣再見一見?”
“聽說她現在可是當老師了,不打算再去聽聽她的課嘛。”
班長笑着說道。
而陳雲則是沒有什麼猶豫得說道:“算了吧。”
過去的,就都過去了。
白月光什麼的,早在之前回江南省的時候就見過一面了。
而且在這個紛擾的世界之中,只有他纔是唯一清醒的那一個。
他要考慮的問題有很多,並不包括去抓住曾經的白月光。
掛掉電話。
陳雲對於高中、對於所謂的白月光沒有多少的留戀。
他的感情一向淡薄。
只與少有的幾個人算是聊得來。
大學的朋友還好說,高中的話就實在是太遙遠了。
雖然如今的他都還清晰的記得每一個人,但是卻並沒有多少感情。
說不上薄情寡義,只能說是與這個社會的大多數普通人一樣。
進化的孤獨給了他倒是正好。
沉吟良久,陳雲不再多想這些。